是啊,其实我们就是应该这样头也不会的离开,我们就应该这样,再也没有任何的牵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当我决心离去的时候都有这什么事情来牵绊着我呢?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太医每天都在悉心照料着我的胎儿,而我的腹部也渐渐的凸起,其实有时候ta在我的肚子里伸拳踢腿的时候,我也有着作为母亲的喜悦。
但是想着只要ta一出世我就要离开,又不敢注入太过的感情,最后总是拥着矛盾的心里过日子,所以心结没有打开,自然一日比一日看起来消瘦了。
其实这个是一方面,另外的一方面是因为安宣泰,我怀胎已经七个月了,可是他也在天牢里面关了整整七个月。
我也不闻不问,因为已经跟南屏野说过一次了,但是如果我真的是太上心的话,对安宣泰也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随着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我总是有着一种担心他的心态。
今天也总于按捺不住,总担心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
“娘娘······”
“若兰,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娘娘,王爷现在已经不成人样。”
天牢
若兰的话让我的已经慌乱的脑子更加的慌乱。其实在天牢里面七个月,就算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好。
但是我一直抱着侥幸的心里,一直以为南屏野再凉薄,但是对这个手足情深的兄弟即便不闻不问,还是不会怠慢。看来我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是不能够了解他,还是不够愿意相信他的狠心。
“若兰,背轿,我们去天牢。”
“娘娘,这恐怕不太好。”
我摸了摸凸起来的肚子,淡淡一笑:“有什么不太好的,既然皇上已经把我归结为了那样的女人,那我现在就算多去看一下安王爷又有什么所谓呢?”
其实我想我也是时候应该去一趟了,我越是安静,南屏野也跟着安静,我们彼此都在等待,只是看看谁比较能够熬而已。
轿子经过了很多条的宫巷才来到了天牢。
我从来没有来过天牢,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皇宫的天牢真的是要比安宣泰的那个地牢恐怖得多,难怪一个叫天,一个叫地。
天牢,就如同是我们现代的地下停车场一般,从一格一格的石阶走下去,越是走下去,就越阴森。明明是大白天,但是却还要在墙壁的两旁都点上了蜡烛才可以微微的看清道路。
“娘娘······”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刀子拦在了我的面前,虽然不是很嚣张,但也有着把我挡在了门口的模样。
我掏出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当初我刚刚进宫的时候南屏野给我出宫用的,见玉佩就如同见他,想不到今天可以派上这个用场。
“本宫奉皇上的命令来看望安王爷。”
死牢
两人互相疑惑的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放开了手中的刀,为我让出了一条道。
其中的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带着我走下去。
除了我走的道路之外,两边都是木制的牢笼,刚开始走的时候两边有着一大堆的犯人伸出那脏兮兮的手高呼着冤枉,大喊着放他们出去。
而越往里面走则是越安静,那些犯人比外面的那些更加的脏,身上的衣服也根本是找不到一个健全的地方,蜷缩在了角落的稻草旁,越看让人越心寒。
“他们为什么不跟外面的人一样叫救命呢?”我心中的疑问在好奇心的作祟之下说了出来。
领头的侍卫倒是不慌不忙的回答说:“这些都是有些时日的重犯了,越是到了里面,那么就代表他们的罪越重,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以前也喊过,现在就死心了,那些外面一点的还在喊的是近来不久的。”
“原来是这样,那安王爷呢?”
侍卫没了刚刚的果断,而是神色慌张的看了一下我,然后嘀嘀咕咕的小声说:“王爷在最里面,这外面的是木牢房,而王爷的是铁牢房,身上还烤着手链脚链。”
侍卫的话无疑就是往我的头上生生的浇了一头的冷水,从头冷到脚。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娘娘,就是这了。”侍卫隔着铁牢门指向了里面头发凌乱手上脚上都已经有着一层锈迹的人。
在看到那样的一个人的时候,我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他就是当初在马背上,扬着马鞭,那个高傲不羁的人。声音颤抖的对着那个侍卫吼道:“还不快点打开牢门?”
我可以等
“娘娘,这······”
“本宫的命令你都不听了?”我的全身都跟真颤抖起来,就是因为我这样的过于激动,腹中的小孩好像也感到不痛快,狠狠的踢了我一脚,还是若兰扶住了我。
转而对着侍卫说:“娘娘让你开门你就开门,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是是是。”侍卫见我们都发了脾气变了脸色,自然也不敢再怠慢。
铁牢房的门是被打开了,可是我却没有了原先迫不及待要走进去的感觉,脚步瞬间变得十分的沉重。
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仿佛已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
横跨在十字架上的人,低着的头早已被满是稻草的枯燥头发挡住了,我用手轻轻的想要把它拨开,可是才发现,那头发原来已经打了结。
安宣泰的头轻轻的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抬起来,往日富有磁性的声音已经不复存在,剩下来的这幅嗓音,仿佛是来自修罗炼狱般的召唤,低沉而粗糙。“你来了?”
我的声音也变得有点梗咽。“是啊,我来了,你等了很久了吗?”
“这里只有黑夜,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过了一个比较漫长的夜晚罢了。我还是等到你了。”
我的泪水不知觉的滑落,但是还是强忍着情绪,低声问道:“等到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何必呢?”
“我说过,我可以等,既然说过可以等,我就不想要失信于你。”
“可是如果你不要记住这些的话,你现在还是你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安王爷,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其实这个答案我又何尝不明白呢?
一切安好
如果他觉得后悔的话,那他也就不用一直等到现在了。
我摸着他被靠着的手,泪水滴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是心疼,是愧疚,是自责。
“怎么哭了?”
“对不起。”我的声音已经变得跟蚊子一般的细小。
“不要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已,跟你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
“我会让你出去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祈求可以多给他一点点的温暖。
安宣泰冷笑:“如果没有你,就算离开了这里,又能怎样呢?”
这样的他,早已不是我熟悉的他。曾经的他是暴躁的,曾经的他甚至是有些孩子气的。
不管曾经怎样的他,都没有了今日的这份冷静,但是恰恰就是这份冷静,让我害怕。
“皇上驾到······”
这样的一声,让我的身子不由得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稍后恢复了正常。
南屏野依旧是穿着一身金色的龙袍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笑笑的看着我,再看向了安宣泰,说道:“八弟过得可好?”
“谢皇兄关心,臣弟一切安好。”
“那就好。”南屏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又看向了我。“华妃,天牢重地,可是你一介女流可以来的地方?”
“皇上言重了,只是腹中孩子越来越大,臣妾想替皇上积点德,所以就来探视一下天牢中的犯人了。”
“探视犯人就可以积德吗?那那些罪孽深重的人是不是也可以仗着你腹中的孩儿不用接受制裁了?”南屏野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我可以摸摸他吗
“皇上言重了,臣妾愚昧,这便回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已经把南屏野引到了这里来,剩下的也就不再我的范围之内了。
我知道南屏野的冷酷,他和安宣泰是相似的人,但也是相反的人。南屏野表面温润,但是内心却藏着太多的残暴和冷酷。而安宣泰则是表面残暴,内心却是有着一颗常人会动容的心的热血之人。
任那个明白的人都会选后者而弃前者,可是感情的问题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说得通,从我选择了他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要面临的事情。
回到华朔宫之后不久南屏野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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