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天绝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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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天绝盗-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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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儿!”北野弦赶了过来,“怎么了?”

“我最喜欢的玉镯掉池里了!我最喜欢地玉镯!”

“我去叫柳总管找人来。”

银姬死死抓住北野弦地衣服:“不要!夜都这样深了,不要麻烦柳总管了。还是我下去捞吧。”说着就要脱鞋子下去。

“银儿!”北野弦抱住她,“你别下去!我怕……”

“玉镯是我掉的,就应该我去拾。”又装模作样地要下水。“我来,银儿,我去找。”北野弦忙拖了鞋踩进了池水里。

欧耶!晚上下了水,呆会再吹阵风,明天保证感冒打喷嚏!欧耶!

“银儿,你镯子掉哪了?”北野弦越走越向里,“我怎么摸不到?”

银姬见他地身子慢慢没入池水里,有些怕了:“小傻子,那水深,你快过来啊!别再往那走了!那镯子就算了!小傻子!”

“那是你最喜欢的镯子,我一定会找到的。”北野弦弯着腰,在水里摸索着。摸着摸着不知踩到了什么,身子一滑,整个人栽了进去。

银姬见他身子一晃,整个人就没入了水中,再也没了动静,慌了:“小傻子?……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第二卷 哭情篇

第二十九章 人之初性本善 中

“福晋,”大夫收了脉枕,深深地叹了口气,“王爷感了风寒,寒入筋脉,五脏六腑皆损,以至高烧不退。”

“严重么?”银姬看了眼一直昏迷着的北野弦,担心地咬着唇,“都这么烧了一晚上了。”

“王爷身上寒气太重。”大夫又是一阵叹息,“我不能保证王爷什么时候能醒,我开张药方,王爷按此方按时服药,说不定会提前醒。”

“什么!”银姬的心彻底地慌了,“就由着王爷这么高烧不退?”

“李大夫,你是这城里最高明的大夫了,王爷就靠你了,大夫。”柳总管急得脸都成了酱紫色。

“老夫无能为力。”李大夫收起问诊箱,“若王爷能醒则无事,若高烧两日还不能醒则会烧坏脑子,以后生活不能自理。”

“什么!”银姬连退了几步。小傻子还要被烧坏脑子?!他好不容易成熟了一点,再变成更傻的白痴可怎么办!“李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么?什么珍贵的药材我都会有,不要吝惜!”

“不是药材的问题,是天意哪……”李大夫摆摆手,说了句“告辞”就出去了。

“王爷啊………”柳总管失声痛哭,“王爷您小时候就是烧傻了的,现在再变傻了奴才怎么向将军,怎么向死去的淑妃交代呀!王爷呐”

柳总管的这一声悲吼让银姬的内心万分的难受。是她害了北野弦,如果她不是有心要让他感冒,不用计让他下水,他怎么可能会淹水,也不会高烧不退变得比以前更傻。这一想更是如万箭穿心。忍不住哽咽。她一时的顽劣害了一个人地一生。

“王爷怎么会落水的?”柳总管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王爷虽傻,却也是熟识水性地。怎么会失足落水啊?苍天不长眼啊!”

北野明熟识水性?银姬暗暗吃惊地看了眼北野弦。他既然能游泳怎么会在水里爬不上来?果然还是她害的他。

“公主您别难过了。”小兔子抽抽泣泣地递上手绢,“王爷人这么好是不会有事地。”

“柳总管。”银姬哽咽地坐在床边,“快派人给王爷煎药。端水给我。”

柳总管点头出去熬药了。小兔子则赶快端了碗茶过来。银姬接过茶,“小勺子。”小兔子又赶紧取来了勺子。银姬舀了一勺子的水,“发烧多喝水就没事了。小傻子喝水了。”水入了北野弦的口,银姬担心他没有意识会吐出来。于是看到他喉结蠕动时异常惊喜,北野弦还是有意识的!“再多喝点水。”可是喂了他半杯的水后水就从他地嘴角溢出了,再也喂下去了,银姬急了,唤道:“小傻子,小傻子。”喊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大喝道:“药呢!药怎么还没有好!”

“公主,我去催催。”小兔子赶紧小跑了出去。

“小傻子,我不该害你的。”银姬忏悔不已。“我不该想这么危险的馊主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小傻子你可别吓我啊,不然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旁边的婢女不停地换着敷额头的凉毛巾。可北野弦的脸还是烫得发红。“换冰水!”银姬焦急地拍了拍床沿。

“是。”婢女们吓得连忙去换冰水。

“福晋。”柳总管推门走了近来。

“药好了没有?”银姬匆匆擦了眼泪问道。

“药还要再熬会儿。”柳总管难过地低着头,忽又抬头道:“刚才宫里送来了好些布匹。福晋要不要看看?”

宫里送了布匹来了?难道是哥哥打了胜仗赏的么?狐疑地起了身。看着昏睡着地北野弦,眼神飘忽不定地问道:“可是为了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送布匹的人只是说是宫里的人让送地。”

“我去见见。”银姬颔首,对着一屋子的婢女嘱咐道:“你们可要仔细地照顾王爷,不能有什么差错。”

“是。”

银姬不放心地再次看了眼北野弦就跟着柳总管去了前厅。她以为来送布匹地会是某个公公,然而却是两个皮肤黑黝地小伙子。

“见了福晋还不下跪!”柳总管对这两个小伙子厉声提点道。

“奴才……见过……”这两个人没见过什么市面,不知道该怎么请安。“罢了。”银姬想着还高烧不退的北野弦,此刻正心急如焚,也不理会那些繁杂地礼仪,“我问你们,你们可是皇宫里的人?”

“不是。我们只是天彩染坊的。”

天彩染坊?皇宫的一切布料都是从这个染布坊定制的,可以算作官坊了。“何人让你们来送布的?”

“我们昨天接了皇令就立即日夜兼程地送来了新做的最好的布了。给我们下命令的人只是说这王府的福晋需要这些布,让我们将每一种颜色的布都挑一匹送过来。”

她需要布?她什么时候需要过了?难道……难道是皇上派来监视她的人将她昨日的行踪禀了上去,然后皇上就下令给她送布了?这算什么!献殷勤?还是哄孩子?无非不是暗地里警戒她不要轻举妄动,她一直都是被监视着的!

“哼,”当下冷哼出声,“你们可以回去了。告诉上边,好意心领了。”

“是。告退。”

柳总管看着那两个人走远,再看看福晋一脸的怒气,有点不明所以,“福晋……”

“将那些布料全都赏给下人做衣服!”袖子一挥就大步离开了。怀着怒气冲进了房间,闷闷地问:“王爷怎么样了?”不用看那些奴婢垂下来的眼色她就知道肯定还是没有好转。又急又气之下立即红了双眼,“你们都出去!”

“公主,药好了……”小兔子端着药进来,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婢女,再看看站在屋子中央的银姬就明白了几分,“公主,药好了。”

第二卷 哭情篇

第二十九章 人之初性本善 下

“药好了就给我吧。”银姬叹了口气。

“是。”小兔子将药碗端到了她的面前,看了眼银姬红红的眼睛,垂下头道:“公主,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您有点不像您了。以前您是多么地无肝无肺啊,不管谁生病的要死您也不会皱一下眉的,照样一觉到天亮……”

“放肆!”银姬随手将桌上的茶杯重重地掼在了地上,头上的珠钗晃了又晃,“我以前一再纵容你,你就真没大没小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在嘲笑你家的主子,看来你是活得太久了!”

“主子饶命!”小兔子吓得直接跪了地,“奴婢一时嘴快,鬼迷了心窍,说了不该说的话!公主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死了就伺候不到你了!公主”

银姬深深地急吸了数口气,压下心头的那无名之火,指着一旁是水盆:“换盆冰水过来。”

“是。”小兔子连忙端着水盆逃也似地溜了出去。

“我以前难道真是那般无心无肺么……”银姬将手按在心口,闭上了眼睛。她本非这里的人,这里的一切自然也当作是一场戏,上天既然给了她做“演员”的身份,她自然要卖力地演下去。可是自从八岁失忆后她发现丢失的只是在这里的记忆,另一个世界的景象反而根深蒂固,时常在眼前流连,大概是上苍不许她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可能有朝一日她还会回去,那么,这里的一切不就是海市蜃楼,卢浮幻影了么。那她干吗还要演得这么真?

对!干吗要这么真!谁生谁死又关她什么事?!可是。就是有几个人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如果要放下就得给她个放下的理由。如果以后她找到了理由,那么她一定能果断地放下。

坐在了床沿边。端起那碗药,勺子在汤药里不停地画着圈圈。吹了吹。对床上的人轻轻地道:“小傻子,吃药了。”盛了浅浅地半勺吹了吹就对着他的唇喂了下去,明明只有半勺他还是喝不进去。

咚咚门被敲了几下然后才推开了。是柳总管的声音:“福晋,燕老师来看望王爷了。”

“我听说王爷生了病,不能来上课。所以我来看看王爷。”燕解语在房门口道。

是啊,北野弦不能去上课了。“进来吧。”银姬淡淡地道。如果不是她应邀给小傻子灌输残暴地思想,她也不会出这种馊主意害了他,当在便有些恨她。

燕解语走上了前,竟没得到允许就伸手去把了脉:“王爷风寒入侵得不清,高烧不退,脉象紊乱。”

银姬皱着眉道:“大夫也是这么说的,想不到燕老师也懂医理。”

“自小学过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燕解语接过银姬手中地药碗。闻了闻,“这药不差。”

什么叫不差,难道以为她会在里面下毒么?银姬非常不快。就欲翻脸。然而燕解语下面的举动却着实让她吃了一惊。燕解语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将渗出的血尽数滴入了药丸之中。

“你这是干什么?”银姬惊恐地看着那些血在汤药中凝固消散再隐于那浓黑之中。

“古时候有割肉救母之说。想必人的血肉是能起死回生地。。。我只不过想试一试。”燕解语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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