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在一点点往上。
“没关系的,”未来的首领哽咽道,“小樱再也不会这么疼了,马上就能见到雁夜大叔了……”
“雁夜……叔叔……”
冰蔓延过了嘴唇,最后封顶。
纲吉沉默的将少女交给了骑士,随即闭起眼。在这个属于间桐脏砚的空间中,超直感比双眼更加的有用。他猛地挥手,强大的高浓缩能量朝着石窟一角冲去!
“轰——!!”
天顶开裂掉下无数碎石,Lancer和纲吉飞身跳开。烟尘渐散,站在一片虫尸之上的来者连续两次承受瞬间力量等同于X…Burner的宇宙超炸裂却依旧毫发无损,但不知是否是错觉,纲吉觉得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老者比方才更加的老迈难看脆弱,充满沟壑的脸上似乎又加了几道岁月流逝的痕迹。
间桐脏砚睁大了双眼动容道:“感觉不到樱体内刻印虫的存在了?怎么可能!我不可能感觉不到,即使是充满魔力的寒冰也——”
他突然一顿,这位博学的两百年前名声赫赫的魔术师突然明白,然而这种明白只能让他更加的震撼惊诧。
“是第五法的……时间……?”他怒喝道:“是时间停顿!怎么可能!不过是区区人类的你,连魔术师也不是的小鬼,怎么可能能够掌控第五法的时间!”
初代式虽然是人体火焰放射达到负状态,以冰的形势将能量封冻,甚至连人也可以包含进去。但事实上并不是常规上的“冰冻”,单单在硬度上,可以说是坚不可摧。曾经九代的养子叛乱被九代用此招冰封,八年的时间并未能给那个杀手头子带来半分岁月的改变。
“怎么……可能咳咳——”
归根究底自然还是因为被世界纵之基石所选中的大空之主所流传的血脉,包含了时间的力量。在非人物质上并不明显,但活物之上,便是以对方行动力甚至是意识为代价,停止其身上的时间。
纲吉的攻击确实还是有用的,脏砚刚刚喝完便开始咳出鲜血,干枯的手几乎无法握住拐杖,他的脚甚至一点点被虫海蔓延。
这一次纲吉看清了,间桐脏砚的身前飘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似乎是畏惧纲吉身上的净化之力不敢上前,给邪恶之感不同,这个影子的身上有着死亡的气息。
就是它挡下了方才两次攻击,但如此强大的力量对它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即使间桐家擅长使魔之术,终究是有尽头的。更何况没有圣杯超能量的协助,以人类之身想要召唤出与英灵力量等同的存在,无异于天方夜谭。
纲吉并不想回答。
“迪卢木多,去外面等我。”
“是。”
骑士抱着少女冰雕从天顶的裂口离开,少年双臂前后打直,低声道:“Operation…X”
火焰在他的掌心凝聚。
间桐脏砚却宛如疯魔般一步步朝着未来的首领逼近:“告诉我怎么回事!第五法……第五法!”
纲吉的心在战斗的发泄后,一片沉静。
他摊开了面前的左手。
圣杯所给予的记忆中,包括纲吉在内,没有人说玛奇里佐尔根有愧与“正直”这个词语。
可是纲吉现在所看到了,只有被“永生”二字拉入无尽深渊,扭曲了人性,忘却了初衷,抛弃了理想,只剩下残忍与恶心的皮囊。
“X——”
时间是把杀猪刀——真是最好的诠释。
“——Burner。”
Lancer在跳出间桐家豪宅的刹那整个房屋包括周围的森林庭院在瞬间下陷,于一片黑暗中连同那无数挣扎的恶心魔虫被焚烧殆尽!
那刹那间,黎明破晓。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没有玩过FSN游戏的人,对脏砚的理解全部来自于FZ的寥寥几笔和度娘百科,所以虫爷是否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全凭想象。但是我想当雁夜得到了Berserker后依然老老实实听从对方命令,一个是对樱的顾忌,一个也是因为脏砚的力量足够强大吧。更何况身为善于操控使魔,并且创造出了圣杯系统的家主而言,间桐脏砚被叫做优异魔术师并不过分,能力自然也不应该很差的。
如果在性格上虫爷与原著有所出入,请大家无视吧orz
在这种恶心的场景下我实在是无法有什么激|情的感觉,这只能时常无声的战斗与毁灭。渴望看到激|情(喂!)战斗的亲们请期待大帝~~~~~注意,不是基情哦!
当然,虫爷的灵魂还未死(老不死的)orz下章解决!而且本文说了全员HE的嘛自然也不能忘了虫爷orz
Ps:留言多的话,今晚我拼死加更哦~~~~~~
最后:菜花汤亲爱的,你的长评我终于可以回复了~已回复哦~~
☆、晋江独发
Lancer解除武装之后将风衣脱下;将女童赤|裸的身体包裹。大空火焰与平常的火焰并不相同;在能量消耗过后火焰便熄灭了,他站在一片废墟之前愣愣出神;知道Lancer开口才反应过来。
“现在……”耳边隐隐可以听到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毕竟间桐家并不像艾因兹贝伦城堡那样远离城区:“去时臣先生那里吧。”
Lancer叹息:“是。”
樱现在的状态……必须去找时臣。
“言峰先生,您在这里吧?”纲吉淡淡道:“请送小樱去远板家。”
不远处的大树后走出一黑衣人,正是言峰绮礼。对方并不惊讶于自己的行踪暴露;淡淡道:“向后半里有我的车,去那里。”
纲吉点点头;三人朝停车处疾驰而去。上车后绮礼便发动引擎;以与他相貌不服的速度飞速离去。
纲吉恢复了正常状态;Lancer英灵化隐去身形。樱躺在一边,冰中的她依旧睁着那双诡异的绿眼,但是离开黑暗之后总算不再显得那样渗人。
他知道,间桐脏砚,也就是两百年前创造圣杯系统的三人之一的玛奇里·佐尔根并没有死。
圣杯虽然近乎无所不能,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降临的前提下,自创造以来从未“出生”过的圣杯虽然拥有两个世纪的能量甚至生出了自我意识,但是却无法涉及太多的事。
她最大的权限就只限于Servant和Master。
间桐脏砚自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后就再未参战,一直都以控制者的身份参与着整个战局。所以圣杯对他所拥有的情报也仅限于大约一百三十年前的那段。一百三十年的时间实在是太长,长的足以改变所有。但是聊胜于无,即使是一百三十年前,间桐脏砚的身体也已经老化,就在他步入死亡之途时,立誓一定要完成所愿的间桐脏砚不惜铤而走险,使用异法延命。幸运的是他成功了。
间桐脏砚擅长使魔以及御虫之术,他将自己的灵魂附着于名为“脑虫”的异虫上,不断的寄生在他人的身上谋求生命的延续。但是肉体是会衰老的,更何况是这样非正常手段夺取来的躯体,他必须有间隔的去更换,甚至不能受伤,一旦受伤,失去自愈能力的肉|体就必须要食用他人的肉来做到“复活”。
高洁正直的玛奇里·佐尔根为此而痛苦,如此不人不鬼卑微的生存曾是他心中最不齿最自卑的存在,但是他必须活下去,因为他的理想太大太难以完成,而圣杯系统的不完全让第一次圣杯战争扼杀于摇篮之中。所以他必须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他的理想,完成那个对已逝的所爱圣女的承诺。
在他忍受折磨活到了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准备好一切的他再度参战,只可惜依旧因为过少的资料使得战斗有了很大的缺陷,这一次圣杯战争再度失败。
于是无法借助圣杯的力量完成宏远,他就只能再度依靠自己。于是,他需要更长的生命。
第三次圣杯战争来临,他依旧以如此的方式存活。灵魂的附着并非没有代价,灵魂的记忆在一次次换躯中不断流失,甚至严重影响到了所附着的肉体,他迅速的老化的着,而令咒是附着如肉身之上,他无法带着令咒去换身,于是这一次,他隐于幕后操纵子孙来争夺圣杯——他必须夺取圣杯,因为他需要向圣杯许愿,让圣杯给他无尽的生命!他必须活下去!
……为什么活下去?
——一定要活着!
只可惜第三次圣杯战争虽然完善了系统,却不料在争夺中接引圣杯降临的小圣杯被不慎毁去,于是刚刚开始的圣杯争夺战比第一次更早的结束。
于是,他等来了第四次,也就是本次的圣杯战。这一次他再也不用担心——圣杯系统已经完善,为防止小圣杯的损毁艾因兹贝伦家将圣杯改造成为人造人,就是爱丽斯菲尔,让“她”拥有自我意识——疼痛是为了衡量受损程度,恐惧是为了躲避危险,生存本能是为了不被毁灭。
魔术师是残酷的,为了他们的所求,可以牺牲能牺牲的一切。
“言峰先生……”未来的首领依旧维持着火焰状态低声道:“有人告诉我,小樱的心脏中被植入了一种拥有人类灵魂的魔虫……有办法除掉吗?”
绮礼淡淡道:“我并不善于魔术,你可以去问吾师。”
纲吉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如果时臣也无法做到的话,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中的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三位魔术师的所愿。
艾因兹贝伦家对第三法“天之杯”世代追寻,远板家与大多数魔术师的夙愿相同,一切皆为达到那世界之外的根源之涡,而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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