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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淼夕谑笑地看着宇文涟的两手,“你确定你现在手里的东西叫有理有据?”
宇文裢尴尬地看着手里的各式各样的钱袋,干咳两声:“咳。。。这个是我当神偷多年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嘛,早跟你说我忍不住想拿人家钱袋你又不听。”
“你这叫顺手牵羊吧,还不一样是小偷干的活。”就知道他的手闲不住,任何职业都会有职业病的,而且不容易克服,像她,到现在都还要没事发呆,白天睡觉。。。
“我明明看到你也拿了不少,你怎么还这么轻松?”
其实从以前宇文涟就一直好奇,淼夕到底都把东西收哪呢?整个人就在眼前,身为神偷的他却找不出自己徒弟身上藏东西的位置,上次的金塔被她摸走的时候,宇文涟也不是没想过偷回来,可是就是找不到,实在是心儿那个痛啊。
“我才没你那么笨,就只会拿人家钱袋,钱袋不见人家立刻就知道了,而且通常在新年只身逛街的人钱袋里也没多少钱,拿了就是添重,又有失手的危险,所以你看。”淼夕两手一伸,全是玉辔、琅琊、扳指、明月铛、金手链、挂珠簪。。。一看就是好料,“要就拿值钱又好带的嘛,等年过了拿到当铺去就好了,当不掉也能自个儿用,彻底贯彻‘只偷珠宝,不偷元宝’的神偷原则,顺便说一声,我只挑看不顺眼的人下手,不会光看人家钱袋。”
宇文涟彻底无语,早知道他也玩这一手,拿那么多袋子加起来的银两还比不上淼夕手里一块饰品,失败!
“别沮丧啦,你嫌手忙就把银两分我一半,我帮你带吧,你又不缺钱,就当是给我压岁的零花钱吧,反正你呆会也是要花掉的,我帮你花吧。”看,多~~体贴、多~~孝顺的徒弟。
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宇文涟生闷气地把钱袋都丢给了淼夕:“都给你吧,反正也就是手痒练练技术罢了,你爱买什么就去买吧。”
“好啦,你都几岁人了,别郁闷了,我们一起去逛逛吧,大新年的出来挤不就图个开心呗,走啦走啦,找点别的玩。”
淼夕把银子都从那些钱袋取出来,装到手镯里,再把钱袋都毁尸灭迹,不用担心有人发现,然后拉过宇文涟出了小巷,回到人群中继续找乐子。
“哥哥,不如我们去猜灯谜怎么样?”淼夕挽着宇文涟的手往前拖。
“你会猜吗?”宇文涟很难想象一年前连字都不会写的徒弟懂灯谜。
“。。。不会,你猜吧。”古人的文化就是深奥滴。
宇文涟突然停住脚步:“夕啊,你也知道我是做小工作的粗人,因为工作的缘故我才懂写几个字,怎么说也不是只懂摇头摆脑寒窗苦读的书生,灯谜这种东西不就是过年过节才有的,我平时都在山野里过闲云野鹤的生活,虽然说今天不是第一次来安玖城过新年,也不是第一次系念来逛夜市,但我确实是第一次被拉去猜灯谜。。。”
“。。。你也不懂?”淼夕黑线地看着他,“直说不就好了。”
“哎,别说得这么直接嘛,给我留点面子啊。”面子事大。
淼夕白了他一眼:“算了算了,还是去庙会看看吧,去捞几条金鱼也好。”
“你会养吗?”
白天一个劲睡觉,晚上还等别人做饭的米虫养宠物?除了小雪这只比人还狡猾的狐狸,还有什么宠物能让她这样养的,而且宇文涟敢打一百万的包票,淼夕绝对不会记得养金鱼要换水,命再长的鱼经她的手后只有一个结果,死于非命!
“我们去赏花。”
“下雪大冷天,你觉得有什么花能活?”
“吃小吃。”
“街上的人够热闹了吧,店里面还更热闹。”
“。。。那你说要去做什么?”
淼夕没好气地瞪着宇文涟,地球的新年都没有这么麻烦,也对啦,她是南方人,中国南方的沿海地区新年是不下雪的,而且在那个时代,花朵的开放都能人工控制,食品店又多,还是机器负责,工作效率快,赏花吃东西是很正常的新年习俗。
“花街。”接收到淼夕鄙视的眼光,宇文涟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虽然也有那个意思。。。哎哎,听我说完,今天过年,花街的花魁会一起登台为大家表演自己的才华,今天可以免费听曲看舞,很多才子都会在今天找才艺高的花魁吟诗下棋,而且也有女人去那里和花魁们讨论一些女人的话题,我觉得夕你很有必要去听听,说实话你实在太不像个女人了,我也很想请个花魁给你上趟课,添点女人味也好。。。”
迎接宇文涟的回应很简单,淼夕的冷眼加“啪”“啪”两声脆响,宇文涟脸上留下十个手指印,所以说这老头四十来岁还没结婚,不懂女人心的男人就是没女人缘!当面对着一个女人说她没女人味,这不是找巴掌的吗?
“你干嘛打我?”揉揉被打疼的脸,敢情他还不知道自己触了地雷阵。
“不为什么!单身协会万年会长!”
淼夕生气地向前走,不理宇文涟不知所以的疑惑,这男人活该一辈子结不了婚,不受欢迎的男人永远不懂这个话题对女人的意义,虽然淼夕个性随意,但她毕竟也是女人,再宽容的女人在这个话题上也不能让步,尤其是那句话不该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
“夕,你要去哪里?”
“花街!”
第四十八话 不安定因素
更新时间2006…10…25 11:34:00 字数:3061
今晚的花街上走着了许多男女,有不少是来和花魁聊天的家庭主妇或是良家小姐,女人都希望能留住男人的目光嘛。
青楼的姑娘们都换上鲜艳的红衣服,一派喜气,淼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色盲的人到了这里眼睛能适应吗?
淼夕指着一个青楼里的人影对宇文涟问:“那是谁啊?看起来有点面熟。”
宇文涟不得不黑线:“你非得记忆力这么差吗?他们是你的头号对手啊。”
“头号对手?我有得罪过人吗?”她这么低调的人,哪来的对手?
“你是什么职业的?”
“我做过的职业多了,你想问哪一种?”童工打过,书也写过,无业游民也当过,现在是做小偷的,考虑下次去当刺客。
“。。。我是什么职业的?”
“造孽的职业呗。”
宇文涟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徒弟了,她就非要这么气人吗?
“那是赵玉姬和沈帆!”
宇文涟用传音术对淼夕大吼,这里不适合讨论这个话题,练武之人,尤其是高手的听力很好,被这两个人认出来又要惹来不必要的风波,而且淼夕是女人的身份最好不要被知道,一方面是为了她的清闲,另一方面也是职业问题,秘密越多越好。
现在宇文涟和淼夕虽有易容,但被认出来这张面具就不能用了,再做一张很费精力的,要想像出一个人的样貌不容易啊,宇文涟不会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容貌,淼夕当然也是一样,但是宇文涟还好一点,他还能改变自己的骨架,把自己变成易容年龄的身材,淼夕却还学不了,只好致力把易容的脸皮做得的更像,演技更好才能不露破绽。
其实今晚淼夕的易容宇文涟很不满意,他们还要装兄妹就让宇文涟更不喜欢了,听淼夕叫他“哥哥”,宇文涟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而且哪有人哥哥带妹妹逛花街的,偏偏淼夕要这样说,否则就叫他“相公”,宇文涟考虑前后的可怕程度,明智地选择前者。
“这两个名字好耳熟,大概在哪里听过。”淼夕想了半天说了句让宇文涟差点吐血的话。
“笨啊,你怎么这么笨啊,我。。。我要被你气死了!他们是林云儿的徒弟啦,你不用再问了,林云儿是我师弟!你记忆真差,亏你还给赵玉姬赎身,和她相处了几天,这么快就把她连人带名地给忘了,你至于么你?”宇文涟对苍天感慨,淼夕是习武的奇才,又是搞阴谋的料,可为什么她就不会记人呢?
淼夕这才了然地点点头:“那我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男的?”
宇文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沈帆?你没见过他吧,你当我的徒弟之后他一直都没和你碰过才对,会不会是你上次到高和的时候在路上和他碰过给忘了?徒弟,不是我说你,你真该改改这个毛病,在江湖行走不认人怎么行?”
“我也知道,可就是记不住我有什么办法,看来还是该想想办法才行,不如我去和唐瑞拿一份江湖人士的画册名单怎么样?”
“你要每见一个人翻一次画册名单对照吗?”
不可行,在街道随便碰个人都要翻的话她日子还怎么过啊?淼夕陷入记人困惑中。
“算了算了,先别管这事,我们站在青楼门口太显眼了。”
“那就进去吧。”
宇文涟有时候真的很想把淼夕的脸皮撕下来,每次她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可麻烦却偏偏由此而来:“你没听我刚才说的话吗?”
“什么啊?”淼夕无辜地看着宇文涟。
“他们是我们的对手,你想被认出来吗?”宇文涟指了指赵玉姬和沈帆。
淼夕伸出手指把宇文涟的手移到另一个方向:“可他们是我们今晚的目标。”
宇文涟看到另一桌的凛王爷和小郡主,他一点也不怀疑淼夕为什么会记住他们,正确的说是记住凛王爷,旁边的小郡主淼夕绝对没有任何印象,倒不是说凛王爷英姿过人,打动淼夕的芳心,宇文涟很清楚自己徒弟的审美目光简直高得变态,与其说记住凛王爷,不如说是记住凛王爷给她的威胁,任何能给她感到危险的东西她都能立刻记住。
说淼夕审美目光高倒是冤枉她了,大家都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有一种叫娱乐圈的东西,里面的电影明星和当红歌手,哪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帅哥美女,几乎把眼睛能看的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