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夕笑着用匕首插起盘子里的一块红烧肉递给小雪,小雪对着那块肉嗅了嗅,连忙往后倒退好几步,淼夕对宇文涟露齿一笑:“师傅,你确定要吃这种小雪也不吃的东西吗?”
“呃。。。”宇文涟有点不明所以了,小雪虽然喜欢吃鲜肉,但红烧肉它也不拒绝,没见过它不吃淼夕拿的东西啊。
“师傅,你看看清楚那些鱼吧。”
顺着淼夕的手指往池塘看过去,宇文涟看见水里的鱼虽然还在游,却不停地转圈,越游越快,然后。。。爆了!池塘再次泛起朵朵红花,新买的鲫鱼又血肉模糊地翻白肚浮到水面上,还露出森森白骨。
宇文涟手里攒满了汗,这就是不能吃的理由吗?好可怕!
“你。。。菜里。。。有毒?”
“当然啦,所以都说这些菜是不能吃的嘛,这可是我的最新发明哦,前几天春兰和我说这个别苑的老鼠满多的,厨房尤其猖獗,好几次刚做好的菜都被拖了,我才特地动手做了那十几道菜当灭鼠药的,哪知老鼠还没去拖,师傅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唉!我说师傅啊,虽然你其貌不扬,头脑简单,身无长物,要家世没家世,要权利没权利,一把年纪了还是光棍,注定单身协会会长地位万万年不动摇。。。但你也不能这么轻生嘛,好歹你也顶着众人同情的目光过了这么多年,干脆就一直顶到寿终正寝,说不定将来某一天还能捡个带拖油瓶的寡妇过上‘性’福生活。。。”淼夕数落起宇文涟来嘴上永远都是一点也不留情,非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
宇文涟经过特殊化装的脸泛了红:“你说的什么鬼话,你师傅我还年轻!!我哪知道你的药这么怪,那鱼刚才不也没事吗?而且银针又试不出毒。。。”
“师傅,你的头脑真的越来越糨糊了,这是老年痴呆症的先兆啊,不是我说你,做毒药一眼就被看出来了还能用么,就像没人傻到把陷阱做得是人皆知,你下毒难道要把放的毒都告诉人家啊?我考虑到老鼠有自相残食的习性,特别研制了这种慢性毒药,中毒的老鼠回到窝里死后毒性会留在尸体里,同窝的老鼠吃了尸体也一样升天,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淼夕说得事不关己,宇文涟的冷汗再流,他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变态的徒弟,虽然早知道她不是良善之辈,但听她这一席话还是很寒的,被过度刺激后把她的残忍基因都刺激出来了,宇文涟甚至猜测这个毒药不是用来毒老鼠的,而是准备婚礼当日投毒用的。
“呵哈,我要回去睡觉了,真是的,大白天都让人不放心,害我又要出钱买一拨新鱼,对了,这些鲫鱼用火烤烤就没毒性了,这种毒遇高温会分解,告诉厨房的盘碗最好用高温消毒一下,今晚吃烤鲫鱼,不用算我的份。”淼夕打这哈欠走回房间了。
宇文涟看了看刚才掉到地上的那块红烧肉,再看看池塘的鲫鱼,他的徒弟真的疯了,今天的晚餐也不用算他的份。
淼夕回到房间,以前总爱和她一起睡的小雪忐忑不敢上前,美女主人最近真的好危险,虽然人类都看不见,可是它很清楚得感觉到主人身上时刻环绕着寒冷刺骨的杀气,好象像把每个会动的东西都给做了,它很犹豫要不要陪在主人身边了。
淼夕坐到床上,伸手摘下面具,露出美丽又透着帅气的容颜,她看了看还缩在门边的小雪,这个孩子确实很聪明,连狡猾的老鼠也没发现的毒,它居然也能察觉,不愧是能在武林人士的追捕中在险恶的雪山存活下来的雪狐,对危险的直觉准确无比,比银针和地雷探测器还好用。
“小雪,来。”淼夕对小雪伸出了手。
小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扑进淼夕怀里,轻轻蹭着淼夕的手。
“小雪,你说我这几天是不是太过分了呢?”淼夕把脸贴到小雪身上摩擦。
“唧唧唧唧!”才不会呢,美女主人一点也不过分,别人不懂主人,它懂的,主人是想演戏给监视的人看,让监视的人以为主人已经心力衰竭放松警惕,方便主人做事,主人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这些琐事打倒呢,我的美女主人是最厉害的。
小雪舔着淼夕的手指,有舔舔她的脸:美女主人,虽然我不懂人类的行为啦,但是主人还是要注意保重身体哦,毕竟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别人的事再要紧也必须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能去关心啊,美女主人是我的衣食父母,要是主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小雪,你一定懂我的是吧?每次你都能配合我演好每一出戏,你真是我最贴心的小围巾。”淼夕轻轻抚摩着小雪,曾几何时,她已经把小雪当成唯一的知己了,不用语言,它也懂她的意思,总能配合她的行动,“小雪,你说我们这次参加唐瑞的婚礼该给他送点什么?那天唐老板说话的时候我都没空听,不知道他的新娘是谁呢,不过是谁也和我没关系,喝完他这次的喜酒之后我就不会再管他的事了,还要忙和老头的约定,要不我们找个机会潜进王宫去玩玩好了,王宫的库房应该有不少珍品,够我的米虫生涯再挨个几十年。”
“唧唧!”美女主人的决定我都支持,我永远是美女主人的贴心小围巾,只要主人每天都别忘了喂我鲜肉。(汐:有奶就是娘,有肉就是主,真米节操!雪:我就爱啊,主人是米虫,我也要当米虫狐狸!)
打定主意,淼夕的心胸也开阔了,天无绝人之路,以她的能耐还能被他们吃了不成,四王爷真出事了她可以劫狱,要不她也能把皇帝给暗杀了,他省时她省力,大家也省得纠缠不清;凛王爷那边可以慢慢套,既然他自己提出来,他总会公布答案的,就看她要怎么面对;唐老板可以推他儿子和宇文涟当挡箭牌,或者也学赵玉姬偷玉牌,先借玉牌的方便躲到天涯海角,继续当米虫。。。
淼夕看看手上红玉金龙的手镯,真的到了最后地步她还能找怜,有怜在那些凡夫俗子能耐她何,大不了和仙人拼了,只要她还在夕的身体里,怜就会保住她的,为了夕的觉醒。。。
今天的觉今天睡,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淼夕扯了抹苦涩的笑,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留恋这个世界了,算了,在属于她的时间完结之前,她就好好闹闹吧。
第五十九话 婚宴上(一)
更新时间2006…11…6 16:57:00 字数:3269
醉仙楼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红绸巾、红灯笼,桌上摆的是红桌布、红蜡烛,堂前上、门上、柱子上是大红的“喜”字,椅子上也铺上红坐垫,一派火红的气氛。
和宇文涟说的一样,来人除了江湖人士也有不少商贾和官员,大家都是醉仙楼的主顾,醉仙楼也收了各种意义上的礼物。
淼夕今天一身水蓝金边的侠服,脸上依然是水蓝的雕花面具,头发也被春兰梳理整齐后完全绾起,照她的话说:“今天毕竟是人家的大喜日子,你再像以前那么散漫会被人误会是不尊重。”
在宇文涟和春兰二比一的坚持下,淼夕也随便他们打扮了,反正要怎么打扮对她都不重要,她还是比较关心这次婚礼的来客,虽然她本人觉得世界安静一点好,但朋友毕竟是人生的重要成分,照淼夕的说法“知己是说心底话的,盟友是用来想对策的,损友是练提防的,朋友是拿来利用的”,孤军奋战太辛苦,利用的多交几个没错。
知己淼夕还没找到,要完全信任一个人很困难,而且她的际遇太离奇,说出来又有几个人会信呢?如果真要说有的话,就只能是小雪了,谁说交友只能交同类,还有谁能和小雪一样懂她的心?
盟友的话宇文涟大概能算一个,不过他的武艺虽高,搞阴谋的智商太低,只能提供参考资料,主要还是淼夕自己动脑,现在再算上小王爷,可是他毕竟是新加盟的,而且长期和将军级武夫混在一起,同样缺乏和奸臣斗法的经验,但毕竟是出身王家,他的提议可用性强一点,也就只比宇文涟好上那么一点,淼夕依然感慨前世看的宫廷小说电影什么的不够多,关键时刻难引用。
至于损友,凛王爷勉强称得上,毕竟现在他们还没有正式敌对,凛王爷还一直对她兄弟相称,不过他的级高了点,淼夕还摸不透他的心思,和他笑脸相对的同时背地还得小心揣摩他说的每一句话,哪怕他的一句不经心也可能暗藏了地狱的陷阱。
拿来利用的朋友当然就是唐瑞和春兰了,唐瑞虽有心计,但感情很容易让人盲目,淼夕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卖了自己,春兰更不用说,就算她把春兰卖了春兰也会乖乖帮她数卖身的钱,不过淼夕的良心还没被狗吞光,只要她还想当米虫就得让春兰照顾她的生活,这个时候把春兰卖了谁来给她的米虫生活劳碌啊。
淼夕把请贴和礼物递给门口负责收礼的,搀扶着依然是老人打扮的宇文涟走进内屋,旁边的一些侠士看到宇文涟后对他拱手作揖,宇文涟在武林中的名号还是响当当的,也有少数三年前在四王府见过淼夕的人也对淼夕拱拱手。
新郎倌打扮的唐瑞正在招呼客人,淼夕觉得他脸上的笑好假哦,可见他娶妻是娶得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这这个世界结婚凭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唐老爹给他按了个恐龙白虎级稀有动物,唐瑞估计也必须顶着动物园园长的名头娶进门,不过唐老爹应该不会这么损,毕竟唐瑞是他儿子,娶进门的也是他儿媳妇,为了他今后每天饭桌上不会面对危险的食肉性动物,唐老板挑的就算不是大家闺秀也要小家碧玉。
看到进门的淼夕和宇文涟,唐瑞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淼夕装着没发现,心里早将唐瑞骂个几千遍,好死不死的都什么时候了,对她脸红个什么啊,没见他旁边的唐老爹眼神又危险了吗,而且也有几个明眼人对她投来疑惑的目光,淼夕不得不发挥最高演技扮演海伦·;凯勒,目不视、耳不听、口不言。
“唐老板,恭喜恭喜啊,令郎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