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一个哈欠打到一半惊得嘴都闭不上了:“你还没死心啊?”
常兄点头配合,把二傻叫起来指着我问:“她死了,不动了要放好,二傻告诉我们放在哪里?”
“哈哈,死了不动了!好玩!好玩!”二傻拍手笑起来,围着我的“尸体”转了两圈,很开心地笑了片刻之后……他又走到那张破烂的床上躺下了!
“哈哈哈!起来吧!哈!”王勇笑得那个开心啊。
地上凉,我心更凉。
我心灰意冷地不想动,真的,让我也死了吧!
就在王勇笑着拉我起来的时候二傻忽然坐起来,喃喃道:“死了要放好,不动了要放好。”
我赶紧继续装死。
常兄小心翼翼问:“放哪?”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问了无数遍了,这次二傻竟然伸出手指向前方,道:“死了,放好,不动了,放好……”
“二傻乖,带我们去好不好?”我兴奋地一下跃起来。
“啊!还在动!好玩好玩!”二傻兴奋拍手。
王勇一把把我按下去,“死了,死了,这是诈尸!绝对不动了!”说着他朝我使眼神。
好凄惨啊!
我接着在地上躺了起码刻钟,常兄和王勇用各种方法骗二傻我不会再动了,二傻还用木棍捅我(呜~),王勇还把我抱起来晃,一边晃一边说:“看,不会动吧!没动吧?这样晃不动,这样晃也不动……”
我真想把大傻的尸体从火葬场拉回来用用,谁啊那么手快用得着这么着急烧么?(仔细一想好像是我自己安排的,(哔)的!)
不知道现在找头猪麻醉了代替行不行……
哄了很久之后,二傻终于答应带我们去“放好”,二傻走最前面,常兄手电开,王勇抱着“死了要放好”的我跟着。
大傻二傻家后面有一片桃林,说是桃林其实很小,二十来棵桃树,横竖不过四五排,一眼就能看到头。
桃林中有两块特别小的坟地,墓碑残缺不堪,坟头上用碎石压着破破烂烂的塑料布,还有破衣服什么的盖了一堆,二傻把坟头上的布扒拉开便用手刨土,常宅一看见底下那很松的土脸色就变了,小心翼翼问:“二傻,是放在这底下么?”
“死了,放好,不动了,放好……死了,放好,不动了,放好……”二傻低头着刨土,嘴里不停地喃喃。
我挣扎下来对王勇道:“还抱着我做什么?还不帮忙?!”
常宅和王勇两人几乎是一下就跪地上拼命刨土。
二傻听见我说话,又呵呵乐起来。
土很松,厚的地方二十公分,浅的地方几乎都没有一厘米厚,松软的泥土下面是一块破烂的棺材,打开棺材里面是一副尸骨,尸骨上有件破烂的衣服,掀开衣服,是一个直接放在尸骨上的小孩!
孩已经探不到脉搏了,我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常宅说孩已经死了,但我叫他们烧热水,我给孩做心肺复苏。
即使是在冰水内浸泡一小时的病人都有可能复温成功而且不留永久性脑损害,尤其是恢复能力强的小孩。
孩身上有几处滚落造成的擦伤,从外表看,头部撞得也不重,棺材里有稀薄的空气孩不会窒息,现在最紧急的就是体温过低!
乡里医生一直没有放弃抢救。
万幸的是孩在救护车上就恢复了正常心跳,但可惜我们回省厅的时候依旧没有传来孩苏醒的消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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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话 井中的傻子之终章
第14话井中的傻之终章
黑毛猪村的张富贵的孙欺负村里的傻,有一天小孙贪玩撞到头昏过去了,大傻偶然发现了昏倒的孩,以为孩死了,好心地把孩捡回来“放好”。
傻傻乎乎的好心,却阴差阳错造成张富贵找不到孙的情况。
从心理分析,张富贵半夜去傻家其实不是找孩,他潜意识里是想用打人来纾解孙丢了造成的压力、紧张、担心等等负面情绪,他潜意识里会琢磨半天打谁比较合适?最后当然是打傻最合适。
如果他没有一脚踹死大傻,大傻或许会告诉他孩被“放好”在哪儿了,孩真的很幸运,头撞得根本不严重,身上也没重伤,最幸运的是棺材里有空气,那些破布和衣服稍压牢点棺材里就会失去赖以生存的空气!
这个孩本是何其幸运,如果没在外面冻一夜或许早就醒了。
或许。
但这是真实么?
这只是我的版本,基于验尸结果、事实分析以及科理据,非常接近真实。
真实,只有猪知道。
………………
王勇的版本是:
黑毛猪村的富张富贵残忍乖张,纵横乡里,谁家不听他的话他就残杀谁家的猪,杀了猪还扔在村里傻家附近嫁祸给傻。
他还教唆自己孙欺负弱小。一天他孙拿石头砸大傻,大傻一逃到山里,由于天黑滑,小孩脚下一滑从山坡滚下来。
大傻以为孩“死了”“不会动了”,便好心把孩带回家里的桃林中“放好”。
张富贵找不到孙拿傻撒气,一脚踹死了刚刚“放好”孩的大傻,还残忍得将大傻抛入井中。
那天二傻正好被外面找孩的人声吵醒跑了出去,不然二傻也会被张富贵残忍杀害!
这是真实么?猪知道。
不过我认为有部分夸张了,再想强调因果报应也不能忽视常识,一个孩再胆大天黑了也不会在山里砸傻玩,他那时应该只想找到回家。
我们在傻怎么会发现昏迷的孩这部分有分歧。
我发现大傻的胃里有**的猪肉内脏,很有可能大傻晚上偷偷出去找腐肉吃的时候看见了昏迷的孩。
王勇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说有几具张富贵杀掉的猪的尸体没找到,而张富贵喜欢抛“尸”在大傻家附近,孩听说了傻家附近尸体多便来大傻家附近“冒险”,于是撞见下午刚被他砸躲回家的大傻,于是又开始用石头砸大傻,不幸就这样降临在他身上了……
这是真实么?
不知道。
真实,只有猪知道。
…………………………
常兄的版本是:
他在车座位上翻个面继续睡:“别吵,睡觉。”
……………………
黑毛猪村散养的黑毛猪应该看见了全部,能做目击证人,哦,是目击证“猪”。
真实,只有猪知道。
……………………
张富贵孙的受伤被认定为意外。小胖法医有句话说的特别在理:我们不能追究傻的法律责任,无刑事行为能力。
村里开村民大会,二傻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几个亲戚挑了一只猪给带上了“耳环”,“耳环”上写着名字——大傻。
这几只猪卖了钱都供二傻的开销。
后来每一家都挑了一头“大傻”。
还有家多挑了一头叫“国家罕见病基金”。
后来每只黑毛猪都戴上了“耳环”,“耳环”上各种可爱的名字。
后来村里旅游业也发展得很好,抓猪玩又运动又减压。别觉得猪可怜,城里人真的抓不到它们,反而被它们玩得满山乱窜。
由于抛尸情节恶劣,张富贵最终被判十年。他虽然是个杀人家猪、欺负傻的混蛋,但他对自己孙是真好的。
孩后来听说成植物人了,听说后来转了好几家大医院,大概一年后吧,常兄跟我说,孩醒了,但成傻了。
小村庄本来有两个傻,死了一个只剩一个,后来又有了一个傻,村里还是两个傻。
村里传说这是报应。
渐渐地传成了诅咒。
渐渐地还有了吓小孩的鬼故事,主角是井中的傻,如果有小孩顽劣,大人就会吓他(她)说:再闹!再闹把你扔井里给傻!
只要说这一句,再顽劣的孩都立刻变乖乖的了。
如果有一天你带小孩去那里,也可以试试这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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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话 大尸坑之反潜伏计划(1乘1)
在黑毛猪村的时候我跟常兄偷偷谈过。
我问他还记不记得大尸坑的案,常兄一开始还装“本次元未发生此案”,但当我试探问“如果有人带出了证据他会怎么样”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是兴奋、期待、雀跃的彩虹图谱!
我说:“我被王勇看住了,而且说真的,我在省厅技术部门也不认识人。”
“我认识啊!我有熟人啊!交给我!交给我!我有……”常兄兴奋了。
“嘘……”我赶紧提醒他小声点,“别让王勇听见。”
他看不远处的王勇一眼,点点头,与我颇有同感,“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常兄帮我挡着,我手从领口伸进我“最保险的内衣口袋”拿出软骨给常兄,他大惊:“你藏在哪里?!!!是我想的那……里……么……”
“行了,把嘴合上吧常兄。大概几天能出结果?”
“瞧好吧!”
就这样,我跟常兄结成了大尸坑案秘密调查联盟。
从黑毛猪村回来第二天轮休,陈老叫我去他家做客。
我以为他又要给我洗脑“女的不适合做法医”之类的陈词滥调,不情不愿到他家后惊讶地发现常兄也在。
而陈老和常兄他们同时惊讶地发现王勇跟着我来了!
只有王勇非常淡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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