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嫡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门嫡妃- 第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头。

    夕鸢同云谨对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几分,这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第六十七章 诡计败露

    次日清晨,夕鸢前去给太妃请安,到了门外时候恰好遇上李氏与张氏二人,彼此见礼之后只听张氏道,“听说王妃身旁那位染香姑娘,让人给迷晕了丢去井下,真是吓死人了。好在这会儿凶手抓住了,不然这夜里睡觉,心下都不安稳呢。”

    夕鸢微微一哂,眸中却无笑意,“妹妹言重了,这真凶啊,还不一定就抓着了呢。”

    说完这话之后,她便转身进了屋中,此后几人也陆续进了屋来。太妃坐在上方,精神仍是有些不济,开口颇有些缓慢,“今日你们来的倒都很早,听说府里出了些事情,都料理的如何了?”

    夕鸢连忙笑着答道,“犯人是已经捉拿到了,只是……”

    舒慧太妃见她笑意之中似有几分隐晦之意,不免蹙眉道:“有话便直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是,妾身倒也不是吞吐,只是有些事儿实在觉得难以启齿。”夕鸢慢慢将笑意敛去,柔声缓缓道,“初时说捉到的犯人是府中的马夫,从前在徐氏房里伺候过,只是妾身去当面瞧过后,觉得疑点实在太多。”

    她顿了一顿,也不去看张氏和李氏此刻的神情,悠悠说道,“其一,便是这马夫前言后语都说不出是为何要杀染香,找的理由借口都荒唐不已。其二便是,这马夫一看便是粗枝大叶之人,若要杀人,只怕握着刀子便捅过去了,哪里能想出这样精细的办法呢?其三,他家中尚有父母,断无可能是为了杀个无冤无仇的人,便不顾父母生计了。所以妾身便将他仔细盘问了一番,好在不负苦心,总算又问出些别的东西来。”

    “哦?是么?”舒慧太妃一直倦乏的眸子,在听到这话之后忽然一凛,眯起眼睛注视着夕鸢,“那你说说看,又问出来了些什么?”

    “妾身一面之词,只怕太妃听了也难以信服,不妨把那马夫带上来,太妃亲自听他说一说实情可好?”

    太妃沉吟片刻,而后微微颔首,夕鸢回身命侯在外头的小顺子将马夫带了进来,跪在中央。她眸光扫了一眼在座众人,将张氏略有些不安的神情收入眼中,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又开口同马夫问道,“如今太妃在此,你知道些什么就说些什么,若是说的不尽不实,咱们可自有法子来料理你。”

    马夫低声道了几句是,又俯下身去对太妃深深叩首,开口之时声音还有些微微发颤,“奴才王富,见过太妃。”

    太妃蹙眉沉声道:“有什么话要说的,就说罢。”

    “是……奴才……奴才不敢欺瞒太妃,染香姑娘,确实是奴才推下井里的,只是……只是奴才是被人逼迫的啊!”王富猛的抬头,伸手指向张氏道,“是张夫人找到奴才,要奴才为她做事,还对奴才说,若不听从,不仅要杀了奴才,更要杀了奴才父母!事发之后,张夫人又对奴才说,只要奴才肯承认是自己犯下这些罪行,她便给奴才爹娘一百两银子。奴才……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奴才爹娘年迈,岂能因为奴才而断送了性命啊!”

    “你胡说!”张氏霍的站起身来,鬓边钗环都不住摇晃,她纤细的手指指向王富,厉声道,“你这奴才,我根本就不认得你,为何要栽赃与我?是王妃指使你这样做的?是不是!”

    夕鸢对她的举动不加理会,只问王富道,“你这样说,可有什么凭据么?若是栽赃陷害,本王妃断不能容你!”

    “奴才岂敢胡言,那百两纹银已经送去了奴才家中,只要王妃派人前去一查便知,上头印着的都是王府的银样。当日张夫人还曾对奴才说,‘你是徐氏从前的奴才,就算是东窗事发,大家也只会想到是徐氏含恨报复,找你来做这事儿,合情合理。’奴才字字为真,若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氏听后忍不住在旁道,“王妃一贯待人和气,她身边的姑娘也是如此,不知染香姑娘是如何得罪了张夫人,要引来杀身之祸啊。”

    夕鸢面露愁色,轻叹道:“哪里是染香得罪了张夫人,分明就是我开罪了她,染香可怜,就这样做了替死之人。”语到后面,已带哽咽之声,沈氏见状顿觉不忍,连忙上前将夕鸢扶住,低声宽慰。

    “你胡说,你胡说!我根本就没不认识这人,让凶手胡乱栽赃,就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么?”张氏气急,眸中几欲喷出火来,走到太妃面前跪下道,“太妃明察,妾身服侍王爷多年,不管说素来体贴周全,却也从未做过任何不敬之事!今日一个奴才这样污蔑妾身,还求太妃给妾身做主啊,妾身当真是无辜的!”

    “你无辜?那染香呢?她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对待,她就不无辜么?”夕鸢语气极为轻缓,只是在这会儿听来,却带了几分森森的悲苦之意。“染香自小跟在我身旁,一向贴心懂事,如今却因为我要受如此折磨……妹妹,我自问入府以来,并未有什么开罪过你的地方,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张氏猛的回头,瞪向夕鸢,森然喝道,“我都说了,这事与我毫无干系,王妃才是,我究竟做了什么不敬之事,要王妃这样陷害?那银子,就算找出来了,也大可以是他从王府偷出去的,如何就能说是我指使他去杀人呢?!”

    夕鸢靠在沈氏身侧,眼中含泪,张氏则脸色涨红,手背青筋都鼓了出来,两人对峙而立,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跪在一旁的王富开口道,“还有另外一事奴才方才一直不敢说,如今张夫人既然说奴才是陷害诬蔑,那……”他手指微微发抖,从怀里摸索了片刻,取出一样东西来,给锦帕裹着,双手举起道,“太妃请瞧瞧这样东西。”

    太妃心下存疑,递了个颜色给芙蓉,芙蓉连忙上前去接了过来,捧到太妃跟前打开帕子之后,里头放得竟是张氏的一枚金钗!

    王富在下缓缓道:“这金钗,是张夫人前些日子赠与奴才的,她……她还频繁示意,要奴才夜晚去花园私会。她还说……”

    沈氏喝问道,“还说了什么?”

    “还说愿如这金钗,能朝夕相伴,形影相随……”

    “那你去了没有!”太妃神情一沉,将那金钗狠狠掷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之响。

    “奴才岂敢做出这等事情,自然未去,而后张夫人便来要挟奴才,让奴才替她杀了染香姑娘……奴才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还求太妃和王妃开恩,奴才当真是不得已的,奴才要是不干,张夫人就要杀了奴才父母的性命啊!”王富肩膀不住发颤,他身形魁梧,如今这样跪在地上,显得十分怯懦,却又无形中显得仿佛真情流露,增了几分可信。

    ------题外话------

    去青岛玩了几天,结果吃坏东西又吐又拉,太苦了TAT夏天大家都要注意身体呀!

 第六十八章 尘埃暂且落定

    在座众人都认得这是张氏的簪子,任凭什么也抵赖不得她与王富有过往来,张氏先是愣愣,而后眸中闪出恨毒之色来,一步上前就要掐住夕鸢,口中不住呼喝道,“贱人!贱人!你为何要害我?我对王爷一片痴心,怎会与那下流东西有什么私情?你是何时偷了我的金钗?快说!”

    夕鸢早在她上前一步的时候便反应了过来,拉着身旁的沈氏向后猛的退去,张氏扑了个空反而摔在地上,鬓发凌乱,双眼与脸颊皆是通红。夕鸢从上方看着她,不禁摇了摇头,冷冷道,“在发落你之前,你还是王爷的侍妾,这幅模样,未免太没有体统。”

    张氏口中骂着愤恨的话语,仍要挣扎上前,舒慧太妃却在此刻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不轻不重的开口,话音之中却蕴含着无尽的失望之情,“张氏,你入府多年,一贯勤勉本分,如今……竟做出这样没脸的事情来!”

    张氏面如死灰,“太妃,妾身没有,妾身真的没有啊……”

    “是么?那张夫人敢不敢指天誓地的说上一句,从未害过王妃和她身边之人呢?”沈氏幽幽开口,话音不大却极有分量,“若是王爷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是这样一个毒妇,不知王爷要何等失望!”

    张氏怔坐在原地,竟说不出半句话来,双目通红却无泪水滑落,鬓发散乱宛如发了失心疯一般。

    “来人,先将张氏带下去,关入房中,不得出来走动半步,也不得任何人前去探视。”舒慧太妃眉心紧蹙,脸上拂过几丝愠怒之意,冷硬的话语从口中一字一字缓缓而出,“等王爷回府之后,再把这事告诉给他,怎么处置都任由他的吩咐。我如今年岁大了,身子也不济事,管不动你们这些事情了。华音,扶我进去,你们也都散了罢。”

    夕鸢冷冷看着张氏被侍卫拖出门去,口中不住嘶吼出咒骂怨毒之言,面上神情丝毫不乱,她抬手抚了抚鬓发,起身见礼,“母妃好生歇息,妾身等人这就告退。”

    从舒慧太妃那儿出来后,沈氏同夕鸢走到僻静处时,沈氏才环顾四周低声说道,“王妃瞧见了没有,方才张氏撒泼的时候,李氏可是半点动静也没有,仿佛这事儿压根与她没有关系。”

    夕鸢闻言一笑,低下头去理着方才因为躲避张氏而弄乱的腰间流苏,温然说道,“这件事儿,她确实也没有什么把柄留下,况且你真的以为太妃全然没有察觉么?留她下来,想必也是要仔细叮咛,要她日后别做这样容易让人察觉的事情。”

    沈氏连忙点了点头,而后又忍不住轻笑道,“不过她也自损一员,想必今夜,她又要睡不安稳了。”

    “自我入府,她三番两次想除掉我,却迟迟不能,只怕睡不好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夕鸢嗤笑一声,绕过面前开的如火如荼的石榴花架子,随手摘下一朵放在掌中把玩,“张氏和从前的徐氏一样,都是她手中的棋子而已,棋子没了可以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