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脸上的表情有些酸楚的起来,“只要,只要跟在殿下身边,哪怕没有名分,只要能在殿下身边……殿下不用勉强,我身上……”
轻轻在他的面颊上咬一口,“嘘……我喜欢你小麦色的肤色,喜欢的紧,傻瓜,怎么反倒没有小时候坦诚了?记得那时候你可是口口声声夸奖我漂亮的,怎么年纪越大,越是有话说不出来?难道我猜错了?”早看透他的心思,自从进了府总是在脸上擦粉,恨不得把脸扎到面袋子里,现在健康的肤色多好,他是天生的深色皮肤呢,看着就有味道。
“不是的……西西喜欢,喜欢殿下。”的
“乖乖,就等你这话呢,现在就要了你好不好?恩?”摩擦着他的颈项,他痒的轻轻摇摆着头,西西的发丝软软的刺着自己的鼻尖,一样好痒,好舒服。喜欢他痒的轻轻捉紧自己肩膀的样子,喜欢他欲拒还迎,“殿下……别……这里,不要……”
兰希只觉后心一震扑倒在西西身上,嘶……好疼,还能动,立刻抱紧西西滚到一边,“淫贼受死!”年轻的男音。
西西半坐起身急切的望兰希,“殿下,殿下?!你流血了!”
兰希用手随便揩了一下嘴角,“没关系,咬到嘴而已。”
却不想西西猛伸手来抽自己佩剑,飚着眼泪就跳了过去“呜呜,你伤了殿下,我跟你拼命!”自己想拦,伸出手来抓他却猛觉后肩处火辣辣的疼,为什么每个受伤的地方都会再受伤!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么为什么!!个刺客专业一点的话,只需要用刀将自己脖子抹下便成,竟然还高喊着什么淫贼受死,即使成功也逃不掉的嘛,要么就是不专业,职业技能不合格。刺客一身粉红,保护色一样隐藏在树丛里还分不甚清。没想到西西是会武功的,将那刺客逼的步步退后,在侍卫们的助阵之下没多一会竟是将此刻生擒住了,只是刺客还口口声声对西西喊着,“你为什么帮这个淫贼!”的
西西将此刻脸上的蒙布扯了下来,吃惊的退后一步,“你是遥遥?是遥遥嘛?”
“西西?!”对方吃惊的程度不亚于西西,看来早就认识的。
“我本来是……听见你喊不要不要,就看到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对你欲行非礼。”那人躲闪着西西的眼神,明显隐藏着什么
“不许你这么说殿下!我就是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你干嘛管!”西西急吼吼的喷出话来,才想心虚的转头看兰希,侍卫正拿银针戳兰希的伤口,说是测毒。只是皮外伤,撒些药包扎下就好。
西西也是急坏了才说出那么直白的话,兰希乐呵呵的看他发窘,还好一干侍卫都老老实实的将目光移到别处当做没听见。
“好了好了,先绑了带回去审。这件事情先不要传出去。”既然是认识的人,便不好让别人处理。的
招招手让西西过来,拿出手帕递给他,安慰着“虽然你哭起来也很可爱,但眼睛红红的我会心疼呢。好了,别哭了,乖哦,扶我回去吧,有什么话回去慢慢说。”要是没记错的话,明明是自己受伤来着,怎么反倒是西西哭的好凶,真是,什么世道这是……
第一百一十章
在重重保护之下回到家来;遥遥的见到沫琪得了消息迎在门口。还别说沫琪冷着脸的样子还真有点吓人。西西被沫琪盯的眼泪汪汪的钻回房里,怕是要咬着枕头哭了。兰希也知道自己一受伤总要牵连他人,乖乖的陪上笑脸。其实做个王爷也不容易,不过做皇帝更不容易,上次查了一下历代皇帝遇刺次数,哪个一生不被刺杀个七八次,只是自己比较容易受伤又马虎大意罢了。总归,还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自己仍然坚强的祸害世人
老老实实的跟着沫琪回房间,他才一关上房门就过来拧自己,“冤家冤家冤家,生生为你担心死了,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快点!”
兰希一个野猿上山的动作扑乱沫琪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床铺,缩在被子里扮纯洁无辜,眨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双手掩胸“你要……你要对人家做什么?!告诉你哦,我可是有家室地人!是不会轻易被男色勾引地!你只管尽情勾引我吧,我不怕!”
沫琪倒也不怪兰希脏兮兮的扑上自己的床,只是担心她,那么跳脱的人,那么随性,骨子里又那么温存,其实每次凶她心里都会很怕,怕会失去,怕她出了这间屋子就再回不来,像很久以前父母,像小时候教自己弹琴的师父,像……闭上眼睛平静下心绪,现在自己只有兰希一个人,自己的妻主,自己的小冤家,她一定会好好的。上前按住兰希扯开她的衣服,已经被精细包扎过的肩头,偏不放心又再拆开来,伤的很轻,只是肩胛骨附近一层薄薄的皮肉被擦伤,只是面积稍有点大,看着骇人罢了。
撒了浅黄色的药粉在上面,被沫琪轻轻碰触还是火辣辣的疼,“沫琪美人这次有带药来给我吧?不知为什么每次伤了以后你帮我上药都显得不再那么的疼呢,沫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会什么法术?要不然怎么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就应该多让你疼教训你一下,一次两次都不知道长记性。”嘴上说着教训的话,还是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瓶抖出粉末状的药粉撒落在兰希身上。
“我喜欢沫琪身上的味道,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清清爽爽的,好舒服。”陶醉的嗅着,眯起眼睛伸展颈项自顾自的咕哝着,上衣随着动作慢慢滑落下来,里面没有穿别的东西,慢慢露出光洁的后背来,落到腰处,哪里束着巴掌宽的艳色腰带。沫琪冷冷潮潮的之间在兰希的两肋间触碰跳跃,兰希很享受的轻轻摇动着身子。“冤家,这样,会不会冷?”
“热呢,心热……”满脸笑意的张开口喘息,沫琪的手一点点顺着摸到了自己心口处,便住他,体内的燥热顺着按着他手的掌心传过去,“嘶……摸上来的话,好像更热了。”
他的呼吸急了起来,打在自己微凉的背上,“小冤家,你的肩有伤,别闹。”
“所以我才不能躺下身哦,别的姿势也不错。呵……还要……”跪坐着向后扭进,隔着层层的衣物感受到沫琪胯下那敏感的肉根被挑逗的硬邦邦的顶住了自己,跃跃欲试的样子。感到他的牙齿慢慢滑过自己完好的一边肩膀,与欲望挣扎的声音,“我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也许一直都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被兰希一步一步牵着或者逼着向前。兰希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活,只是,和她在很安心,交给她便好。
“可是我知道哦……我在勾引亲亲沫琪我的好夫君呢……呵……不用全脱掉的啦……嘶,就是这里……”兰希笑盈盈的摆出小恶魔的姿势,伸着爪子从两腿之间去抓弄沫琪的腰带,无论何时,自己解沫琪腰带结的动作总是很灵敏,抓在自己胸口沫琪的手因为紧张而用力捏了一下,
“唔……讨厌,抓的为妻都没力气了……沫琪亲亲,帮我……”
兰希两脚互相摩擦着踢掉鞋子,灵巧的足尖缠上沫琪的腿,坏坏的用脚趾夹他腿上细嫩的肌肤。沫琪大力的搂紧了兰希的腰,长裙被整个掀翻在身上。以压按的姿势蠕动着互相摩擦,紧紧抱着,贴近着,还不满足,要靠着摩擦着对方的身体来感受,交尾的蛇一样尽可能缠绕在一起。
血液都冲向了一个地方,沫琪的下身是火热的,而兰希的同样是岩浆一样灼,很神奇的是两人并没有因此而点燃屋子,大概因为越来越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分泌出的缘故。皮肉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兰希扑到在枕上将脸埋起来粗粗喘息,偶尔前后晃动左右扭转配合沫琪的动作,被对方耻毛蹭的下身很舒服,沫琪的耻毛一定已经染湿了,想着,回手在沫琪小腹上揩了一把。
“唔哈……恩……”沫琪也紧绷着的气息被自己触动开来。
“呼呼,还有力吗?”扭头问这,兰希的两眼满是湿漉漉的清淤。
“……让沫琪来伺候妻主好了……交给我……舒服嘛?”
“……舒服……舒服的要死掉了……好棒……”
=======还是羞涩的写不好H的分割线,飙泪,咩不是一个好色狼,咩有罪=======
本来想冷处理这次刺杀事件,过几日再说,但终究抵挡不过西西眼泪汪汪的攻势,寻个由头单独将西西扯了出来。的
“西西,你是什么时候学的武功?”的
“四岁的时候,家里请了位师父,教了些男子学的强身健体的功夫,后来入了宫,偶尔练……”西西越说声音越低,低到自己不得不将耳朵凑到他的嘴唇附近。
“傻瓜,心虚什么,学武功不是挺好,又没怪你。只是,在宫里那次,就是那天晚上,你怎么不反抗?”还有为母皇的葬礼上,兰希无法理解一个人明明可以反抗却表现的像待宰羔羊的样子。
他局促的摇摇头,嘴唇刚好擦过自己的耳廓,软软嫩嫩的。
“不是的,殿下,我不知……不知怎么说……”西西两手都不知怎么拧那可怜的衣角好,都给搓毛边了。
稍加用力的搂进西西不让他乱动,“不知怎么说可以不说哦,那,换个话题。看到西西这样可爱的男孩子夺了我的佩剑冲出去,我很震惊呢,还好你没受伤。”
“我;殿下,我,殿下,那……他人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却不能伤殿下,即使西西武功低微,也会为殿下拼命的!!”我和殿下两字来回转换了半天,终于定定的说出一句完整的宣誓样的话。兰希惊然,一个看自己比看待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啊,完全不是那种从小培养的死士样不得不交付的忠心,单纯却异常坚定,第一次觉得,被人保护着真美好,明明比自己还柔弱的人坚定的要保护自己,真奇妙。
“那,以后我的安全就交给西西喽。”笑眯眯凑上去亲吻他的面颊,又碰一鼻子灰,“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