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劫持他们的人。虽然没有得逞,不过陶氏的胳膊却受了些小伤。
在秦长瑞的厉声盘问下,劫持的几个恶霸才道出幕后人。
竟然是二房陈永贺家的两个儿子陈良和陈顺!
他们与这几人达成交易,说若是将百味馆弄到手,便每年分给他们三分红利。几个恶霸也是一时财迷心窍,真跑来劫人了。
秦长瑞冷眼看了被绑住的几人一眼。让身边的护卫直接扭送进了县衙门。丝毫情面也不讲。
陶氏胳膊上的伤势不重,但因是冬季。陈悠又不在身边,没及时处理,有些发炎。
如今右臂肿的像是莲藕一般。
秦长瑞气愤,便将原本想留给二房的东西全部收回。
初四这一早,秦长瑞先去与薛老县令道别,而后带着妻子护卫便登了回华州的船。
柳树胡同里他们一家的东西都已经收拾运走,房子留给了老陈头夫妻,另外给了陈王氏一百两银子。
至于林远县的百味馆秦长瑞已决定关闭了,房契也托薛老县令代为出手,而原在百味馆二掌柜、十一嫂和一些伙计,则被秦长瑞调到了华州城里百味馆,元宵过后,直接去华州城永定巷的百味馆报道便成。
二房到头来落得一场空,他们谁也没料到,林远县的百味馆竟然不开了,而且连铺子都被秦长瑞出手了。
这些年,百味馆经营的好,原本冷僻的地段也重新盖了不少房屋,周围的客栈还有别的一应铺子也开了起来。
百味馆里布置,只要是来这里吃过饭的人都要竖起个大拇指,所以一听百味馆的门面要出手,立即就有富户高价接了手。
等到陈顺再找到这的时候,百味馆早已易主,他不大服气的在门口嚷嚷着,就被人家毫不留情的打了出去。
萧氏来柳树胡同看老陈头,不小心见到陈王氏在偷偷补贴陈秋月银两,而且一出手竟然是十两的大银锭子。
顿时她就红了眼。
回去与陈永贺一提,萧氏就想到三房临走前,定然给了爹娘许多银子。
陈顺年纪也不小了,他们这房子又破,到处都要用到银钱。
萧氏的主意就打到了陈王氏的头上,老陈头不能说话理事,那就只能从陈王氏那下手。
不管是陈王氏手中的钱,还是柳树胡同的那处房子,都是一大块肥肉。
萧氏与两个儿子将这事说了后,还贼心不死的陈顺竟然出了个狠毒的主意。
不过陈顺并没将这主意与他爹陈永贺先商量,而是与萧氏说了,萧氏本来有几分害怕。可是想到成功得到的那些好处,被*和金钱蒙蔽了的心一横,就与陈顺计划了起来。
之后。萧氏借着去探望老陈头的借口去柳树胡同的次数越来越多,原想着在陈王氏那里磨些银钱出来,可陈王氏并不傻,死死的紧着自己的口袋,一毛不拔。
萧氏眼看这法子没用,心中也憋气起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陈王氏的饮食中下了毒。
那毒是陈顺不知道从哪些三教九流的人手上买回来的,萧氏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第一次下的分量并不多,结果陈王氏不过是说话嗓子哑了些,发了几日烧,旁的都没事。
萧氏便犯了狠。一下子下多了药,竟然直接将陈王氏毒哑了,陈王氏突然不能说话,她往常身体就不大好,这一急就卧病在床。
萧氏怕自己败露,与林远县上一个大夫串通好了。
这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就连陈永春也没发现这其中的蹊跷来。
老两口都不能说不能动了,只能靠儿女们来养着。
于是若是常住在林远县也就不方便起来。
陈永贺便与陈永春提将爹娘接回李陈庄,然后将柳树胡同的院子卖了,两房分得的钱用来赡养爹娘。
陈永春虽然觉得擅自将老三家的院子卖了不大好。可是他们手中确实缺着银子,爹娘都吃着药,处处都要花钱。
老大陈永春便同意了。
萧氏在老两口的房中到处乱翻着。现在陈王氏躺在床上动又动不了,说又说不出话,就算是看到了萧氏在拿东西,也阻拦不了。
她急的“呜呜呜”了几声,但是屋内除了萧氏就根本没有别人。
萧氏看都不看陈王氏一眼,终于在放冬衣的柜子底部摸到了几十两白银。
她喜滋滋地将钱揣进怀里。而后又确认似的摸了摸,出了房间的门。
陈王氏瞧见钱被拿走了。瞪着眼朝着门口伸手,一口气没上来,被气的晕了过去。
老陈头夫妻被运回了李陈庄,柳树胡同的院子很快就易主了。
陈永春拿了卖了院子的银钱分了一半给二房,最后陈永春觉得过意不去,才给秦长瑞去了信。
但是,二房拿了钱后,轮到他们照顾老陈头夫妻,他们根本就不尽心力,经常是两个老人屎尿都弄的满床了,他们一家也没人理,一日只给一顿饭,还时常是冷饭和隔夜的。
陈永春看不过去,说了他们几次,可二房根本就左耳进右耳出,陈永春要说就说,二房根本不听,想怎样还是怎样。
最后没办法,陈永春便不用二房来照顾老陈头夫妇。
老两口衣食住行都是陈永春夫妻照看着。陈秋月自得了陈王氏变成这样后,也很少回娘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住在百味馆的秦征这才过了两天放松又舒坦的日子,建康城中便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阿北捏着封信急匆匆进了房间,“禀世子爷,建康有消息捎来。走的是暗哨流鹰的那条线。”
这条消息线路很少会用到,而且基本都是飞鸽传书,喜欢走这条线给他捎信的建康城中便只有一个人——十三王爷。
秦征站起身,从阿北手中接过只有三分手指粗细的铁管,将一张纸条从铁管中抽了出来。
展开细长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云流水般的字迹,“姻缘天赐,征兄自求多福!”
瞧见这上头的写的内容,秦征俊脸一沉,他想到了前世皇上给他与金诚伯府三小姐的赐婚……可这件事明明是明年才回发生,怎么提前了?
秦征猛地捏紧手中的纸条,十三王爷的捎来的这句话,明显带着幸灾乐祸。
一想到李霏烟,秦征胸腔中的恨意便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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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侯门福妻
简介:她从未想过自己耗尽了一生只对两个人好,却落得最终被二人一同背叛的下场。眼一闭,本以为会魂归黄泉,却不想已是重活一世……
很好看哦,阿色也在追,已经很肥了,可以宰啦!
☆、第235章 遇“旧人”
第235章遇“旧人”
那个女人,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娶她,早已对感情失望的秦征,自重生的那刻起,就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的将纸条捏在一起,恨不得将这张小小的纸条捏的粉碎。
不过有一点好处,这消息既然是十三王爷捎来的,那便意味着这还没有成为定局,还有可以挽回的可能。
秦征猜的没错,皇上确实只是在十三王爷面前提了提他的婚事,还没有提下御笔赐婚。
书房中,阿北见主子面容阴晴不定,同样担忧起来。
“世子爷,我们该怎么办?”
秦征朝着他摇摇手,“咱们暂且先按兵不动,至于十三王爷那边,我给他回封信,你派人送回京都。”
阿北应“是”。
秦征很快写了一行字卷起塞进了铁管中,将铁管交给阿北后,他在桌案后坐了一个时辰,连杯茶水也未要过,最后他突然站起来,“白起!”
白起匆匆跑进来。
“准备礼物,去一趟袁府。”
初五这日,陈悠与赵烨磊去了城西孙大姑娘的家中拜年,秦长瑞与陶氏回来的船只约摸傍晚才到码头,等他们从孙大姑娘家中回来,就能直接去码头接人。
林远这日恰好在家,趁着这个机会,陈悠向林远打听了庆阳府每三年的医药界盛会。
林远见多识广。他虽未亲自参加过,但也能将其中细节说的清清楚楚。在林家用了饭,陈悠与赵烨磊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准备回去。
陈悠到了码头后。秦长瑞的船只还未到。两人便在码头边的茶水铺子里点了壶茶水和两份小点等着。
小二吆喝着将茶水端上来,赵烨磊急忙护着陈悠不被滚烫的茶水烫到。
陈悠正要伸手拎茶壶倒茶,却被赵烨磊一把拦住,“阿悠,这茶壶烫手,我来。”
陈悠笑了笑,便由着赵烨磊。赵烨磊细心的用帕子将陈悠面前的茶杯擦过。这才给她面前的杯子蓄满了茶水。
百无聊赖间,陈悠眼神一瞥。原本裹着貂裘的身子很是暖和,这时候却觉得好似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将她浑身的暖意都驱散殆尽。
熟悉的眉眼,就算是脸上没有笑容也微微翘起的嘴角。眼尾一颗颜色淡淡的泪痣,本该是有些女性化的脸庞生在他的脸上却一点也让人感觉不到违和,而且很是英俊不凡。
茶水铺子角落坐着的那个人,优雅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分明是普通的粗茶,甚至是茶沫泡的茶水,看着他喝茶,别人就会有一种是在品“顾渚紫笋”的感觉。
还是这般。就连气质样貌丝毫都未变!
陈悠像是掉进了冰窟中,浑身都是要将她吞没的冰寒。
下意识的,她伸手想要紧抓着脖颈上挂着的药田空间戒指。可什么都没摸到后,陈悠才后知后觉的恢复些意识,戒指早已变为了纹身印在了她身上。
赵烨磊被她方才的样子也吓的忧心不已,他刚刚一直在叫陈悠,她都像是失了魂般回不过神。以前,就算是再难熬的日子。陈悠都未这样,她突然这样。让赵烨磊也吓了个半死。
朝着陈悠空洞眼神的方向看去,角落里坐了一个长相有些娘气的青年男子,那男子见他视线看过来,还友好的朝着他笑了笑。
赵烨磊被他这一笑笑的眉间紧蹙。
陈悠深深吸了口气,此时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