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涵现在不光读书,还跟着林浩白学一些防身的功夫,每天早上两人都早早的在后院扎马步,所以叶涵跟林浩白的感情也越来越好,隐隐有超过瑾瑜的趋势,还得瑾瑜醋了好久,直说他说只小白眼狼。
很快天就冷了下来,后院的梅花也开了,屋子里也升起了火盆,春节也慢慢近了,从小年开始,瑾瑜就忙着办年货,虽然他们不一定会调去别的地方,但是年还是要好好过的,尤其是她嫁人后,自己小家的第一个年,更是要好好准备。
做年糕,腌豆腐,采买蔬菜等等,还有过年时大家的新衣,下人的赏钱,什么都不能落下,家里的小丫鬟和年轻媳妇们都被派去剪纸,贴窗花,家里也开始挂上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除夕的前两天,林浩白就不用去衙门了,那里的东西他也做了个交代,他在任上这三年基本没什么大事发生,当地百姓也算生活平和,一般这种富足小镇基本都没什么特别的政绩,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就政绩就算优了。
然后就在家里帮瑾瑜写春联什么的,除了去书房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很快就到了除夕这晚,她,林浩白还有叶涵坐在一张桌子上,桌上什么都有,鸡鸭鱼虾应有尽有,最开心的就是叶涵了,一直挥舞着他的小手,直到是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瑾瑜和林浩白倒是没吃多少,她呢是因为在厨房呆久了做了,闻多了油烟味,所以反倒是吃不下饭,但是林浩白是什么原因她就不知道了,而且看她脸色好像还不怎么高兴,心事重重的样子。
晚上他们都回各自的房间守夜,在他们家需要守夜的其实只有林浩白而已,因为瑾瑜和叶涵从理论上来说都不用给父母守夜祈福了。
林浩白回到房间就进净室洗漱去了,瑾瑜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心,可是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坐在榻上做着针线等他。
林浩白没多久就洗好出来了,看见瑾瑜坐在榻上做针线,从她手上拿走花绷子,心疼的说:“烛火光这么暗,你就别做了,小心熬坏了眼睛。”
瑾瑜笑笑,然后上前抱住林浩白,双手围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说:“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不用闷在心里,我担心你。”
林浩白弯腰抱起瑾瑜,坐在榻上,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你哪里看出我不开心了这么厉害?”
“是啊,你平常不是这样的,可是今天饭没怎么吃,人也闷闷的,那就是一定有心事在心里,我不是想管你,只是你说给我听,你自己也轻松点,我不想在一边看着你,连和你分担都做不到。”
林浩白看着瑾瑜,脸上的笑越来越大,刮了刮她的鼻子,说:“知道了,你这个多话的小丫头,本来我也会告诉你的,以后我有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不让你担心,好不好?”
瑾瑜也不介意他对自己鼻子的侵犯,甜甜的点头,然后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等他说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爹来信说皇上近来有些不对,突然迷恋上丹药,还……咳咳,还频繁宠幸新进年轻的宫妃,有些反常,所以我有些担心,看来这次一定要回京了。”
为什么皇帝不好他却要回京?一般小县令不是都可以连任的吗?她还想和林浩白在这里一辈子呢,可是她不想多问,既然她老公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她就支持好了。
好像是在验证林浩白的话一般,新年过了没多久,上面就传来了皇上驾崩的消息,林浩白早三天知道这个消息的,然后驿站的皇榜才到达株洲,新年的喜气还没褪下,家里的一切红色的东西就被换了下来。
本来接下来是太子登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新皇登基的日子却迟迟没有公布出来,不过这些朝廷大事半点也影响不到株洲这种小地方,唯一让瑾瑜感到紧张的是林浩白这些日子整天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刚出正月,林浩白就对瑾瑜说:“瑾儿,你收拾收拾,我们要尽快赶回京城去,还有你哥哥也会跟我们一起回去,你的事也安排一下。”
说得没头没脑的,瑾瑜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这样一来接下来的日子比竟然比过年那会还要忙碌,先是家里的下人要安排好,以后也不知道还要不要再回来,然后是锦裳阁和锦福斋的事情,也要安排好,家里的东西也要跟着打包,如今已经开春了,他们可以坐船回去,更快一些。
她叫了王忠,还有木兰以及那里的伙计到株洲来,安排她走以后的事,株洲这边的店还不稳定,所以把王忠留下来管着,木兰她是要带走的,湘潭的店她准备交给李光来打理,他已经做二掌柜有一段时间了,问题应该不大。
而且店里的其他伙计,就是赵贵,王猛,沈超还有李国安,这些人她都要带走,这些人是跟着木兰一起出来学的,接触锦裳阁也有一段时间了,她要在别的地方发展还需要这些人。
然后把画好的首饰样子交给王忠,让他隔一段时间送三张过去,那边的红利直接换成银票,铁老大跑商的时候带给她就可以了。
这边的事也算是到了一个段落,他们收拾得匆匆忙忙的坐上了去广州的马车,铁老大帮他们联系好了船,这样一来仅要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到京城了。
这段时间林浩白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晚上他们两单独在马车里的时候,林好在他胸前画着圆圈,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相公,你累不累啊?”
林浩白果然被瑾瑜撩拨得情动起来,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压低声音说:“瑾儿,别闹,这是在外面,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可是瑾瑜是有备而来的,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退缩,不死心的在林浩白身上蹭了蹭,轻声说:“相公,你会控制不住什么?”
林浩白眯着眼睛看着身上的这个小妻子,一个翻身,控制了主导地位,毫不分说的就含住了瑾瑜的嘴,用舌撬开,往里探索,瑾瑜呜呜的推着林浩白,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上的有些凉,心想一定是衣服被脱了,完了,要是被人听到怎么办,这样想着更加不敢发出声音,而这两人的力气差距让她毫无悬念的落了下风。
只能死死的咬着衣服,任由那个坏蛋动作,好像是要发泄这些天心里的憋闷一般,林浩白越发的大力,趁着瑾瑜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翻了过去,换成另一种羞人的姿势。
事后瑾瑜觉得她的牙齿因为咬得太用力,像是要掉了一般,想起刚才的被动,气恼的捶了林浩白两下,不过林浩白哪里在乎这点小力气,反而是闷笑起来,抓住瑾瑜的手,放在嘴了亲了一口。
“别恼,好瑾儿,刚才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过也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可不能全怪我。”
瑾瑜更无语,气咻咻的说:“我哪里是在招惹你,我明明是想问你这些日子烦恼的事情有结果了没有,你倒好你……你这个登徒子。”
林浩白又笑了,说:“好,好,我是登徒子,不过我只对娘子你一个人不礼貌,你就原谅我吧。”
瑾瑜转过身穿衣服,看着裙子上的东西更气闷了,不高兴的说:“那你要把事情全告诉我,不要让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以后你就去睡书房吧。”
林浩白拉开瑾瑜的衣服,重新搂住她,哄道:“都是为夫不好,一定说,一定说,不过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说到后面声音却是有些严肃了。
瑾瑜好奇的抬头看他,问道:“是什么事,你说”
“驻守北边的辅国大将军回京了……”
正文 一一七 到家
一一七 到家
瑾瑜有一瞬间的恍惚,辅国大将军,是谁?关她什么事,随即又想到宁浩白说过,那人立了功,被封为辅国大将军,驻守北疆。
也就是说这次回京可能会遇见那人?不过不可能啊,她一个内宅妇人,应该不会遇见那人的,除非他能闯进林家,不过这明显也不可能。
林浩白见瑾瑜自顾自的发呆出神,心里微微有些失落,难道她还放不下那个人,她就如此喜欢他吗?
努力忽略她的表情,继续说:“这次回京是因为牵涉到新皇登基的事,按例应该是太子登基,但是有人指证说是太子诱惑先皇迷恋丹药,居心叵测,不应继承大统,有的人说二皇子宁王为人谦和端正,礼贤下士,这才是新皇最佳的理想人选。”
瑾瑜静静听这他说的话,心想一定是这些年来林浩白给他提供的活动资金起了作用,现在二皇子的呼声明显高于太子,胜算很大,若是真的能登基为帝的话,那就是从龙之功,以后的泼天富贵就不用愁了。
这些人一定是看到了希望,卯着劲的帮宁王。
她在这里想着事情,但是在林浩白看来,她还是在发呆,心里想什么问都不用问就真的,一定是在想那人,越想越不舒服,冷声说。
“瑾儿,不早了,睡吧。”然后也不等瑾瑜说话,推开瑾瑜,拉了下被子,转过身睡去了,瑾瑜还没反应过来面对的就是林浩白的背部,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这样了,她还没发表她的感想呢
她本来是想劝他不要过多的参与皇家的事,免得到时候他们倒打一耙,现在林浩白这个样子,她的话只能放在肚子里,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可能他是真的累了。
从广州上船,很快就能到京城了,可是船上的时间对于瑾瑜来说是很快,但是对林浩白和叶涵就不一定了,这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不像瑾瑜以前是南方人,坐船根本对她就没什么影响,但是林浩白只要多在船板上站一会,就觉得胃里翻涌。
过了七八天,船终于到达通州,一踏上陆地,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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