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的目光多了一丝欣喜,没想到这个少女的剑术竟是如此高超,还未正式交手,就已经如此,若是发挥出真正的水平,那……
吴国剑士脸色阴沉,范蠡想起如今两国的情形,不由得率先让在道旁,喝道,“来者是客,大家不得无礼,都退开!”
范蠡手下剑士都是怒气填膺,眼中如要喷出火来,只是大夫有令,不敢违抗,当即也都让在街边。
司雯已然把范蠡当做金主,既然范蠡决定退让,她也就顺势退到范蠡的一旁,右手手中的长剑剑尖指地。
那为首的吴国剑士见范蠡退让,眼神盯了司雯片刻:“汝是越女?”
越女?西施……司雯一愣,本能的把越女和西施联系起来,然后摇摇头。
“既非越女,何故出头?范大夫与你有故?抑或我吴国……”
那剑士语气未明,司雯听不明白,但是范蠡显然知道些什么,面色一寒,拱手为礼道:“这位友人……”
还未等范蠡说完就在这时,忽然传来羊群‘咩咩’的叫声,一个身穿浅绿衫子的少女赶着十几头山羊,从长街东端走来。
司雯心头一动,暗道,‘这赶羊的少女应该就是阿青吧?’
提起剑神,或许更多人会想到古龙笔下的西门吹雪,很少人知道在金庸的书中除了剑魔独孤求败之外,也有一位剑法卓越的少女阿青也被称为剑神。甚至在金庸诸多武功高手中,阿青的排名还在少林扫地僧,武当张三丰之上,号称金书武功第一人。
西门吹雪诚于剑诚于心,而阿青……除了她所处的时代之外,她的剑法更多的只能用四个字——神剑天成
她的一身剑术是和一只白猿在玩闹间学会的,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剑,什么是剑法,只要拿起手
中的青竹,她便是天下最无敌的剑客。
刚刚司雯已经领教了吴国剑客,虽然并不是如他们自己所言的那样天下无敌,但是着实不弱。
后是武功繁琐精妙,而这春秋之时,武功简单,剑法也是只有刺砍等几式,也许是这正合那大巧不工四字,这个时代剑士的实力并不弱。
似乎是因为在司雯手中没有占到便宜,那吴国剑客身后有几名看上去地位低些的剑客也有怒气,阿青的羊群从旁边经过时,一只羊从剑士身边经过。那剑士带着些不耐,长剑一挥,将山羊从头至臀,剖为两半,便如是划定了线仔细切开一般,连鼻子也是一分为二,两爿羊身分倒左右。
见此司雯心里也不由感叹一声好剑法。
她是知道自己的,剑法虽好,但是只占招式之利,论起基础来远远不如这些剑士。
山羊死了,那牧羊女阿青自然不甘心了,手中竹棒连挥,将余下的十几头山羊赶到身后,说道:“你为甚么杀我山羊?”
那杀羊吴士将溅着羊血的长剑在空中连连虚劈,笑道:“小姑娘,我要将你也这样劈为两半!”
他一边用剑指着阿青一边看着司雯,显然是对司雯的挑衅。
司雯眉头一皱,并不生气,她知道阿青身份,也知道这狂傲剑士的下场。
……
这真的是剑法吗?
司雯瞪大了眼睛,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她师傅黄药师剑法不错,虽然不是专精剑法,但是仗着武功高,剑法也算当世一流。但是比起黄药师的剑法……阿青的剑法,司雯皱皱眉头,想不出有什么词语可以用来形容阿青的剑法。
这是剑法吗?
或许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剑。
阿青的剑。
吴国剑士最后负伤离去,范蠡对着阿青笑意盈盈,做出许诺,单纯的阿青高兴的抱住范蠡,“你真是个好人!”
站在范蠡身旁的司雯有些失笑,原开始明白为何阿青会有如此高的剑术,来世界上当真有这么天真纯朴的人。范蠡是没有坏心,也不会对阿青做出什么,可范蠡之所以对阿青做出不吃她的羊还给阿青的娘送东西许诺,是因为阿青的剑法。
想到阿青的结局,司雯咬了咬下唇。
兴奋过后,阿青才注意到范蠡身旁还站着一面容清丽的少女,眼中好奇之色盛起,“你又是谁?”
范蠡想要开口介绍,却发现自己竟还不知司雯的姓氏。
司雯大大方方的向前走了一步,笑容满面,“我叫司雯,是范大夫的侍卫。”
范蠡笑着摇头,“姑娘武艺高强,做一个侍卫实在太委屈了。”
司雯只笑不语。
想了想,范蠡又道,“不如司姑娘同阿青姑娘一同随我回府,指点下我府中的剑士,这样可好?”
阿青瞧着司雯是个漂亮的少女,又和她同龄,听到范蠡如此说眼中一亮,挽住司雯的胳膊,“一起去吧,我一见你就心生欢喜,去好人的府中做个伴吧。”
司雯失笑,这样天真可人的阿青没有人会不喜欢,看了看挽着自己胳膊的阿青,又看看眼中含着期待和喜悦之色范蠡,司雯点点头,“不过我的剑术可及不上阿青。”这话不是自谦。依照阿青的剑法,司雯虽然穿越了几个世界,但是也未曾看过有人能比之十分之一。她自己自然也是差得远了。
范蠡大喜,一次外出竟能招到两名剑术高超的少女,当真是天佑越国,若是越国的武士同她们的师傅习剑,何愁不能打败吴国?
范大夫的府邸多了两位娇俏的少女,一时间,这个消息传遍了朝野。
而在范蠡的府邸,和单纯到不通人情的阿青相比,司雯更受府中人欢迎些。阿青每日和范蠡一起
外出牧羊,司雯就在府中指点剑士的剑法,她师从黄药师,即便剑术不如阿青,但指点范蠡府中的侍卫还是绰绰有余。
对司雯的作为,范蠡是感激的,每日牧羊回来,总要同司雯说上一阵子的话,每到这时,阿青只是笑着站在一旁,偶尔插一句,但更多的则是沉默,范蠡和司雯谈论的话题她总是不懂,可她又不想独自一人。
身为黄药师的弟子,司雯可谓是最佳的代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范蠡从未想过世间竟会有这样的女子,在又输了一盘棋之后,他不由得摇头轻笑,“果然又输了,真想见见司姑娘的师傅,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他一定是位高人!”
司雯放下棋子,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怅然,“师傅他惊才绝艳,可惜我们已是处在不同的世界。”
“不同的世界?你师傅怎么了?”阿青奇道。“你不能去找他?或者他不能来找你?”
司雯笑容不变,点头附和,“阿青你说的极是,师傅是不能来找我,不过总有一日我还是会去找他的。”
范蠡歉然的看向司雯,“司姑娘,真是抱歉,说到你的伤心事。”
司雯摇头,这有什么伤心不伤心,范蠡和她所理解的两个世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她射雕的任务没有完成,自然还会回去。而就算在今后的任务都没有射雕的世界也不要紧,一旦她成为正式的时空管理员,时空的间隔就不再是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粉嫩的阿青是我的爱啊——
☆、第29章 离开
阿青眨眨眼,左看看,右看看,她似乎说错了什么?抿抿嘴,阿青拉起司雯,嘟囔道,“阿雯,来,陪我玩一会。你都陪他下了那么久的棋,我等好久了。”
自从和阿青住进范蠡的府邸,白天她们两人几乎是不怎么碰面的,唯有晚上,三人聚在一起,她们两人的对练几乎成了必修之课。
递给范蠡一个抱歉的眼神,司雯跟上了阿青的脚步,她喜欢阿青这个单纯的姑娘,也喜欢同阿青练剑,虽然只练了几日,但她觉得自己的剑术有了很大的提升,剑法之中也有了几丝阿青的那种随意。只可惜阿青的剑法实在是天成之剑,她勉强之下,也只能将神剑之影融于其中,无法掌握精髓。
与阿青练剑不久,司雯就开始转变方向,她记得原来的吴国剑士,招式那样差,但是依仗基础却也能与她相抗。所以司雯开始了枯燥的练剑生活,或砍或刺,一遍一遍。每当这时,阿青都会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
司雯很吐血,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啊,剑法这种东西为什么还可以天生!
又一日,范蠡和阿青像往常一样牧羊回来,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眉宇间染上了些许的愁色。
司雯不解,问道,“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两人同时摇摇头,范蠡叹道,“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奇事,教阿青姑娘用剑的居然是只白猿,若不是阿青姑娘挡住了那白猿,现在恐怕我已经见不到你了。”
阿青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带着奇怪的眼神在范蠡和司雯之间来回的打量。
司雯心中的疑惑不由得脱口而出,“阿青,你怎么了?”
阿青摇摇头,咬唇道,“没事。”
这个晚上,阿青头一次没有参与范蠡和司雯的谈话,也是头一次,两人自相识起没有一同练剑。
司雯很是奇怪,询问范蠡,范蠡将白日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末了,道,“阿青姑娘和白猿玩闹多年,他们的感情深厚,今日为了我挡下白猿的攻击,甚至伤了白猿,阿青姑娘自是十分难过,所以才没什么心情和我们一起谈天说地。说起来,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固执的要去寻阿青姑娘的师傅,也不会遇到那白猿,更不会被白猿攻击,阿青姑娘也不会为了救我错手上了白猿。”
司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范蠡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便换了个话题,“范大夫,不知你可有听说过干将莫邪两把剑?”
“干将莫邪?”范蠡皱皱眉,“我好像听人提过。”
司雯心中一喜,忙问道,“那现在干将莫邪在何处?”
范蠡想了想,才道,“干将在楚国王宫,莫邪么,在赤刺杀楚王后就不知所踪,有人说被楚王宫收藏,有人说流落民间,众说纷纭,没有个确切的答案。司姑娘对他们很感兴趣?”
“作为一个用剑的人,干将莫邪当然有很大吸引力,一直听说那是两把名剑,就算不能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