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过只要你一个人的孩子。”他狂吼,冰蓝色的瞳孔迸射出冷冽的火花。
“虎毒不食子,王爷还想要杀掉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吗?”指尖深陷入掌心,南宫雪面无表情的吐出绝情的话来。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端木瑾的死穴,听到她的话,他的脸一愣。
南宫雪现在还不知道孩子小产的事实,所以才会这样说,但是……
“雪儿,你听我说,你的孩子,其实……”端木瑾颇为激动的双手攫住她的双肩,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看着南宫雪抬起的那双清澈的潋潋水瞳,他刚要说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就赌他不会说出来,南宫雪突然松了口气。
“我的孩子是你杀死的,那也是你的孩子,现在又有一个女人有了你的孩子,我不想那个孩子再有我们孩子的命过,王爷……你不会杀他的,对不对?”南宫雪凄凉一笑,轻轻的抬头带着祈求般的口吻望着他。
一滴晶莹的泪水突然从南宫雪的眼角滑落,端木瑾身上的戾所倏失,冰蓝色的瞳孔中融入了一丝暖意,抬手摩挲她娇嫩的脸颊,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在求我?”端木瑾呐呐的问。
“是。”南宫雪浑身不由得战粟,任由他温暖的指腹袭上她的脸颊,双手握得更紧,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让她看不清他的容颜。
“雪儿,我该好好的罚你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喜欢将自己的男人推给其他的女人。”端木瑾从南宫雪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痛楚,他的音调不禁轻柔了些,指腹怜惜的轻抚她的脸颊,温柔的口吻含着浓浓的愠意。
“自己的男人?请问王爷是我的男人吗?不对,王爷本来就不是我的男人,我只是王爷的婢女而已,王爷的女人有姜侧妃、胡侧妃,还有冷姑娘、薛姑娘和何姑娘。”南宫雪冷笑出声,傲然的扬首嘲讽的看向端木瑾,伸手重重的打掉他的手。
她从来都只是他的复仇棋子而已,他要的就是她对他臣服。
“那你要的到底是什么?王妃的位置本王说要给你,你不要,本王说要打一个江山给你,你也不要,南宫沁雪,你到底要什么?”端木瑾突然对着她怒吼。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自由。”南宫雪颤抖着唇一字一顿的坚定道。
她不想受人约束,更不想自己的男人有三妻四妾,最受不了的就是别的女人怀着自己男人的孩子。
纵然端木瑾宠她,她也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其中的一个。
“南宫沁雪……”
“不要再喊那个名字……”南宫雪尖叫着吼了回去,双手捂住了耳朵,脑中涨痛难忍,她不是南宫沁雪。
“你……”
端木瑾担心的望着她,抬手想上前一步。
南宫雪凌厉的眼睛警戒的瞪了他一眼,让他只得将刚跨出的一脚又收了回去。
待脑中的疼痛渐退南宫雪缓缓恢复了平常惯有的淡漠。
“王爷何时为胡侧妃举行封妃大典?”南宫雪紧紧的逼问端木瑾,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在逼本王。”
“就算是好了,王爷有没有决定好什么时候?”南宫雪强硬的再一次逼问。
“等本王决定好了再告诉你,王妃的册封需要众群臣商议之后才能决定。”端木瑾委婉的道。
“那我就再相信王爷一次,相信王爷一定会给胡侧妃母子最好的答复,胡侧妃母子一定会十分感激王爷的。”南宫雪微笑着看着端木瑾,那唇角挑起的弧度却有一丝落寂。
端木瑾握住她的下巴,试图望进她的心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性。感的薄唇紧抿,眼中渐渐氤氲了两簇狂燃的火苗,怒火在瞬间便可喷薄。
端木瑾的手指稍稍用力,南宫雪痛得皱眉吃痛。
南宫雪生硬的别开了头,狠狠的打掉下巴上他的手。
“本王帮了你这一次,那你要如何回报本王?”端木瑾残忍的冷笑,唇角勾起阴鸷的弧度。
大手再一次攫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她,冷冷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小脸上。
“王爷何时帮了我?这是胡侧妃本就应得的。”
“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以为有她当挡箭牌,你就可以逃脱自己的责任吗?”端木瑾冷笑出声,眼中氤氲的怒火愈燃愈旺。
“我没有这样想。”南宫雪面无表情的淡淡答。
“你是怎样想的本王不管,不过你别想本王会放过你,即使她坐上了王妃,你还是本王的床。奴,而且,现在胡侧妃已经有了身孕,本王是不可能碰她的,所以……本王比今以后,榻上还是只有你一人。”
南宫雪的心一慌。
“府里那么多女人。”南宫雪咬牙怒斥。
“你的身子最让本王满意,本王钦点你为本王的专属床。上的女人,你应当高兴才是。”端木瑾无情的手掌从她的下巴沿着她的颈子,来到她的颈后,五指掐住她的脖了,迫使她痛吟一声张开了诱。人的红唇。
端木瑾低头粗鲁的吻住她的唇。
“不可以,滚开……”南宫雪双手狠狠的拍他的胸前挣扎着,腰间端木瑾用力将她压向他,唇上他的唇重重的摩擦着她的唇,让她的唇上泛着丝丝的疼。
他这根本就不是吻她,而是在惩罚她。
端木瑾的舌尖贪婪的刷过她的所有牙齿,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吻着她。
南宫雪刚挣扎了两下,自知再挣扎只是徒劳,她只得放弃,唇上的痛和酥麻渐渐让她的身子从心底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挣扎的双手紧揪着他的衣领,不由自主的更加贴近他,承受他强烈到几乎将她融化的吻。
感觉到她开始有一点点回应他的吻,端木瑾的眸中一亮,双手探抱起她,直奔向内室,内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端木瑾急切的放南宫雪在榻上。
第一次,南宫雪并没有拒绝他的索求,两心相贴,火花在瞬间四溅。
时语馨在两人刚进去,便忆来到门外,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被重重关上的门久久不能回神,泪水悄悄的滑落,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心更疼了吧?想想也是,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搂着其他的女人正在缠。绵悱恻,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时语馨奔回小琪的房间,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呢喃着。
“我一直在帮你,你一直不忍下手,现在他们两个看起来更加亲密了,不久的将来,南宫沁雪成为王妃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难道你还想要站在旁边祝福他们不成?”时语馨脑中的声音如魔音般狠狠的刺激她。
“够了。”时语馨痛苦的靠在墙边,头直撞身后的墙。
“我说过了,只要你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就可以彻底的帮你杀掉南宫雪,把你的身体也交给我吧。”
“不要,你已经进到了我的脑中,你不可以再控制我的行为。”时语馨用力的抱着头,狠狠的撞向墙壁,她想将脑中的声音撞走,只要痛就没有了。
“已经由不得你了,时语馨,你的胆小太让我失望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便被我控制,除非我想让你出现,否则,你将永远被禁锢,哈哈哈……”嚣张的笑声在时语馨的脑中回荡不已。
时语馨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两下,突然静止在原处,眼皮向上翻了个白眼,然后便紧紧的闭上,倏的,那双眼皮蓦然张开,一双阴森的黑眸充满了冷凛的杀气。
'96'第一次交心
瑾王宫·书房
下了王殿后,徐鸿来到了书房,端木瑾抬头便看到徐鸿一脸愁容,来到书房却只字不提,他便放下手中的笔,挑挑眉问:
“鸿叔,有什么话,直说吧。”
“王爷,还是上次南宫夫人要来看南宫姑娘的事情。”徐鸿淡淡的答。
囤端木瑾的眉头倏的皱起。
半个月前,楚寂刚离开,端木瑾怕南宫夫人一到,注意力分散,反而方便楚寂带走南宫雪,所以在第二天早上,他便命人一口回绝了南宫夫人探望女儿的要求,原本南宫夫人已经到半路了,硬是被端木瑾一声令下,只得返回。
为此,南宫赞还在朝廷的大殿上参了他一本。
亨现在半个月过去了,南宫赞却旧事重提,想要南宫夫人来探望女儿。
别以为他端木瑾是傻子,不知道南宫夫人的到处到底是何意。
现在太子端木策的根基已稳,端木无极身体每况愈下,端木策登基之日指日可待,端木策在半个前曾派人秘密召见了南宫赞,要他务必要将自己的女儿要回来。
就算是一只破鞋,他也要。
端木策的目的很明显,他不甘自己的女人被人抢走,而且南宫沁雪的头顶有第一美人的光环,将来就算是娶回来,不用做正室,做一个侧室,也会让人觉得他端木策有能耐,连第一美人都能得到手。
偏偏南宫赞是个软柿子,哪边得势,他便会巴结哪边,现在他将女儿要回去,将来端木策登了基,他就是皇亲国戚,可与米家持衡,他有何不为?不就是一个女儿?
“回信告诉南宫大将军,就说本王不准。”
“王爷,这恐怕不行,南宫大将军言词恳切,而且还有太子爷的亲笔信。”徐鸿递上两封书信。
端木瑾面无表情的展开那两封信,看完一掌重重的将信拍在桌子上。
“好一个端木策,居然敢对本王下令,在沂国,还是本王说得算。”端木瑾颇为动怒,桌子差点被拍成两截,只听到桌子被他拍过后发出吱呀的声响。
“王爷息怒。”徐鸿不动声色的低头抱拳。
“鸿叔可有什么办法?”端木瑾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诚恳的问向徐鸿。
“王爷,南宫夫人来可以,不过王爷可以不用露面,这个恶人,就让臣来当吧。”徐鸿笑吟吟的淡淡道,双眼炯炯有神,似乎胸有成竹。
“鸿叔果真有办法应付?”
“王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知王爷意下如何?”徐鸿微勾唇角,犀利的双眼看进端木瑾的眼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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