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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顾明兰真惊呆了,她一直是个有性的人,对人生一直就是按规划行走。到这个世界虽然才一天,可是她经历了起起落落,由失望到无奈、由无奈到奋起。哪知,这个世界与她的设想差得这么远?
她失去了以往的沉着与冷静,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做妾的…我不做妾的…”
朱正清看她这傻样,心中虽是解气,但也觉得奇怪了,难道她真不知道这规矩?后来又一想,也许她爹娘去年早,是不是没有人告诉过她?而且看来她在朱家,也难得有人提醒她。再看她这一脸的苍白和害怕,内心里的那一丝同情又涌了上来。
不过,她的态严重的伤害了朱正清,他觉得女人真的不能给好脸色,否则就没有轻重。于是用更冷的口气说:“如果不想当妾,那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当正经媳妇,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也别是老想着惹火我,否则你会受不住的。”
这男人在恐吓她?顾明兰突然又记起,这个男人是当过土匪的!就算现在不是土匪了,可他骨里应该遗留了土匪的因。她不由得抖了抖,他被惹火会不会真的就掐死她?被人掐死的,那无常鬼不会怪她没好好活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朱正清过来把碗筷收走了,再也没有进来看过一眼她。
朱正清的背影很孤烈,让顾明兰张开的嘴又合了起来。
直到天很晚了才见他打了一盆水进来,顾明兰知道这个家里前有狼(婆婆)、后有虎(那妯娌),要是再让这个男人恼怒了厌恶了,那她的日就惨了。
世上没有人真的愿意过苦日的人,人总要朝最好的际遇上挣扎。顾明兰是个常人,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小打算,见到朱正清进来,她开了口:“那个…那个…刚才的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是哪个意思,都是嫌弃他的意思。
朱正清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虽然没有接她的话,可想着两个孩,他声音轻柔了不少:“什么也别解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只是你想走出朱家,没那么容易。既然走不了死不了,那就洗洗吧,这样晚上睡着更舒服一点。如果你一定要我休你,那么等你自己能走了再说。”
本是一句关心的话,可偏偏就说成了一句呛人的话。一个人在屋里想了许久的顾明兰知道了朱正清刚才的怒气来源,她又不是个傻,而且可以说得上是高智商的孩,所以她终于理解了他刚才的愤怒了。
见他在刚刚被自己伤害的情形下还打水给她洗脚,于是顾明兰慌忙费力的把自己移到了床边。这不像坑不像床的东西高了,她好不容易才垂到坑边,为了不再惹火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她乖巧的开始挽裤衩准备洗脚。
朱正清见床高了点,看她这小身板腿没这么长,这滑稽的样差点让他失笑了。本想嘲讽她几句,想着既然要过日,还是算了,莫去计较刚才的事。于是帮着把木盆放在了矮凳上,这样她的双脚刚好泡在了盆里。
朱正清的行动也让顾明兰的心里有了好感。
“坐下吧,我们谈谈?”顾明兰找不到和离的办法,只能先找和平。
“谈什么?”朱正清坐下后,脸上很淡漠。
“被休我没活,留在你家我又实在过不下去,那么要怎么样我们才能和离?”
听到顾明兰又说起要离开的事,朱正清脸一黑:“你就真的这么嫌弃我?”
“不不不,你别生气,不是说了要好好谈谈的么?你这个家里你自己明白的,我能不能过下去。”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沟通?顾明兰压制住内心要暴发的冲动,一脸的委曲求全。
听她解释还算及时,朱正清脸色稍稍正常了一点:“和离你就暂时别作这个妄想了,我们刚刚成亲不说,你我如今为何会这样,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这个家里,爹爹难得开口平常只有娘说话的份,她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用我说?
其实和离出去的女,就一定会过得好嫁得好?你别天真了!你看看这十村八里,有哪个和离的女嫁得比原来更好的?我家虽然我娘不讲理些,可是我最起码不会强迫女人,更不会打女人。我看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把身养好再作打算。”
虽然朱正清的话断了她的念头,可顾明兰对这个男人有了新看法,他不再是记忆中的那样沉默木纳的男人。而且为人还很仔细,不会斤斤计较。刚才自己那要求,从他刚才的反映来看,定是伤了这个男人的。可这会他还能来照顾自己,还能与自己坐下来认真的谈话,这样的男人真的不会差吧?
只是,要让她接受一个古代的农民,她自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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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一次触底
了解自己的心,可一想起刚才朱正清照顾她的情形,顾明兰心中也不断的叹息。她想着也不知道他这五年在外面的生活过的是什么样的日,让一个大男人会关心女人。无数的电视剧情告诉女人,要古代的男人,给女人打洗脚水的,那是少之又少的!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见顾明兰擦好了脚,朱正清又去给她倒了水抹身。见他做的这些事都是老夫老妻之间才会做的事,顾明兰终于难为情的说:“别,我不用洗,反正今天没下地干活。”
朱正清低头没理她,顾自低头把木盆先端着放在地上,又把凳移天后才冷冷的说:“其实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你感动或报答。只是觉得洗洗总比不洗要舒服些,我看你以前也是个要干净的人。反正打盆水也不会累着人,就当作是这些年你对孩好的回报。”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代表着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对这原主本身有好感,而是因原主对孩有养育之情。她自作多情了,以为这个男人心底还是有一点点喜欢这个身的。顾明兰想明白后自嘲的笑笑: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她心底竟然会泛酸味?真是莫明其妙!
不过听了他的话后,顾明兰又一次深叹。其实这人真还不错,最起码是个直截了当不会用假话来哄人的骗。如果她不是穿越过来的,如果她不是吃过男人的苦,她仅是个真正的古代女,了解了这男人的另一面后,她一定会安心留下与他一块过日吧?
人一感叹想的就越多,顾明兰脑里乱了起来:如果前世自己找的男人,有这个男人的一半好,她也会毫无保留的把那点折迁的补贴全给他吧?如果他不灭绝人性,她也不会做得那么绝吧?
也许真的一切都是天注定,没有如果,只有事实!
感叹了半天后,顾明兰只得暗叹造化弄人。叹息着叹息着,她突然感觉自己老了不少,要不然才十岁的她哪来了这么多的感触。
放下了乱七八糟的心思,洗好脚后她重新回到床上。看着朱正清准备关门了,顾明兰纠结了:晚上这男人不会真的睡在她床上来吧?如果他真的睡在这,那她怎么办?
两个今天才认识的人,而且刚才还小闹了一场,就开始同床共枕,或许还会发生些什么事儿。一想到这,她真的表示接受无能了,心中有了害怕。
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到这个世界不到一天时间,顾明兰自认还做不到。不过她也知道,就目前的状况来说,她做不到别的,那还是保护好自己吧。
朱正清端着油灯进来的时候,看到是就是顾明兰一脸痴呆的样,他不解的问:“是不是睡过头不觉得困了?”
顾明兰看他那副就要上床的样,立即往床里缩进去,明显的一副你不要上来的表情。
看到这副模样,朱正清心里又开始生气了。刚刚不是跟她说得那么清么?这是什么表情?
他与她成亲了,是真正的夫妻,不再是大伯哥与弟媳妇的关系,就算她不同意她又能如何?再说,他又不是什么大色狼,会强上女人?他们现在是夫妻,她这样一脸明明是嫌弃的样,刚才为何说不嫌弃?
见顾明兰退到了墙角还往里缩,朱正清真的伤了,他冷怒的看向她:“你这样是做什么?怕我?我又不是只畜生,会强上了你。再说我们都成过亲了,我要上了你,你这样就能阻挡得了?”
顾明兰是第一看到朱正清这难看的脸色,比刚才她提起要他休了她时更难看。她知道惹他生气了,可她没办法,面对陌生的一个大男人,他只穿着个裤钗睡到你身边,她能不警惕?对于男人,她心底有一种骨里的抵抗。虽然她明白,他不是那个人渣,可是他也是个男人!
只要是男人,她就得防,要让她与一个只认识一天的男人做那种事,她自认为,那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畅快。而且她想着,她暂时要在这里生活的话,她更想试试这个男人的底线。于是顾明兰故意气他:“我们只磕过两个头,算不得成亲!”
“哼哼,我看你上午这一撞真撞笨了,而且是越来越笨了。这男女两人只要磕过头了,族里长辈见证过了,哪个会说我们没成亲?我就上了你,看你哪里告状去!”朱正清不气反乐,脱掉脚上的鞋就上了床。
听他说话这么无赖,早先对他的好感顿时全无了。顾明兰心里真有点生气,于是说话中也就有点厌恶:“你是我的大伯哥,我是小弟媳,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扒灰!”
女人在有的时候总是会冲动的,顾明兰一不留神就把这禁岂的话题抛了出来。
“扒灰?这个可以试试,活了二十五六年,我还真没尝过扒灰的滋味,要不今天晚上你让我扒扒?也好让我知道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