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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这长生诀的确是神奇,这一掌是物有所值了!我说那女的只对你这么凶巴巴的,莫不是看上你了?自己又身有所属和那个尚明纠缠不清,所以急怒攻心打伤你?”寇仲笑嘻嘻地说:“不如你一并娶了她们回家伺候你,反正一个是打你胸口,一个是扇你耳光,一起娶回去伺候你当报仇啰!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到账簿!”
徐子陵想也不想地说:“要像你这么说,那单琬晶爱我越深就打得我越重,那我还活不活了?那种爱不要也罢!至于阿容,人家是好女孩,你可别随便说人家,她跟我们不同的。”
“不说就不说啰。。。。。。”寇仲闭嘴,麻利地躺回床上,心想:我平时可没少说别人,怎么轮到阿容陵少就不许我说了?还装作不在意呢。。。。。。
“好好休息吧,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动手,虽然拿到账簿之后天也快亮了,不过好歹水里也没有那么危险,算是一件好事吧!”徐子陵当然是不知道寇仲心里想什么的,不然非得说他一顿,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被单琬晶打了一顿,现在偷账簿的愧疚感没了,就算动手也不算对不起她,这也算好事。。。。。。
因为李世民收到消息得知东溟派巨舶由微山湖转到了海口,所以跟着过去需要一点时间,倒也和延迟动手的双龙配得上时间,休息过后的寇仲和徐子陵做好准备就潜了过去,这次不用他们怎么大打出手了。
一切似乎和原著没有什么不同,但又确确实是发生了小小的偏差,当然,这一切身为当事人的双龙,尚公等等的人都不知道,而知道的那个不在场,也不想参合,也无从得知这一变化,于是,一切真的走向另一个方向……
因为账簿不见了。尚公老早就在那里恭候他们大驾,还颇为可惜地谈到了对他们这些日子的监视和看法。言语间还把账簿的下落直接和他们联系在一起。就在他们叫苦不迭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变化——他们看到了一个黑影,随着一声“小心”,尚公躲开了黑衣人的偷袭,两人在小小的空间里打斗,双龙则在一边躲起来。
不是他们不想走,而是听了东溟派里面居然有人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目的,而他们一来不清楚东溟派是不是通过监视来得知他们和卫贞贞的关系,怕一走了之会连累她们的安全,二来,实在是尚公早有打算,再确认账簿失窃之后,居然布下机关,双龙一进来就把门窗给关了,如今他们光是躲在角落里都被两个高手交手时的劲风给弄得难受。
当黑衣人和尚公动手居然把窗户打烂的时候,另一个穿着华贵拿着扇子的小胡子(他们可不认得小白的长相)走了进来帮尚公联手对付神秘的黑衣人,黑衣人虽然武功高强,但在两人联手之下也被打成内伤,只是强撑着——黑衣人身上那本失窃的账簿露了出来,掉在了地上,交手的三个无暇顾及账簿,可是一边的双龙还在呢!
冲过去,拿起账簿,两人以令人惊叹的速度跑了出去,又被身后同样轻功卓绝的三个高手追着不放,一路上你追我赶,一路上打打停停,闹出来的动静不可谓不大,没人注意到,他们的方向是冲着侯希白带来的客人住的地方那边过去的……
这是什么回事?余容虽然早就清醒,但遇到这件事,真的一时之间傻了,三清道尊爷爷如来佛祖唐僧哥哥呀,她只是好好地坐在房里发呆而已,又没有跑到主角身边粘死不放,何必给她这么一个大惊喜呀?
可惜,黑衣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情绪,已经被强敌环绕身受重伤的他不能那么轻易地就空手离开,而且要带这要命的账簿走,所以当他跑到一间房间里面看到有人之后,毫不犹豫地停了下来抓住那个人,一手反扣住怀中女子的脖子,警惕地看着身前的几个人,然后满意地看见除了尚公以外的其余三个人都停了下来。
“放开她!”侯希白皱眉,依然是不温不火的语气,只有眼中的恼怒才显出他心里的感受,他平生最是怜香惜玉,因为最看不得的,一是无耻之徒败坏女子清白,二是那些无辜的女子被人用武力抓住威胁。
“放开那位姑娘!你是跑不掉的了!”尚公虽然走前几步,但看到黑衣人更加用力地捏住余容的脖子,看着她极为难受的模样虽然没什么歉疚,但又摸不着侯希白和人质的关系,倒也停住了脚步。
黑衣人却不管这些,他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怀里的女人越重要越好:“把账簿扔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她!”说完,又加上几分力气。
余容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比被人掐住脖子的疼痛还要难受得多,她忍不住拿手拼命想要扳开脖子上的手,只是徒劳无功。
徐子陵见状,连忙开口:“不要为难她!”毫不犹豫地地把账簿扔了过去!
尚公一见,哪还顾得了什么猜忌,管她和侯希白有什么牵扯,账簿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一跃而上就要拦下账簿!黑衣人一见,极为干脆地推开余容,也和尚公抢起了账簿,侯希白一见,也加入了战局。外面灯火渐渐亮了起来,远处似乎有人要过来看是什么回事。
“小心!”寇仲暗自叫苦不迭,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居然还被那个杀千刀的黑衣人给闯进房间挟持了余容?!余容一被抛开,他马上跑上去接住,幸好及时,不然余容真的被扔到外面的海里。
痛!痛!好痛!这是她晕倒前最后的想法。
徐子陵跑过来,帮助寇仲扶好余容,却不小心接触到她的背面,衣服上居然是冷冰冰的!一愣,却听到寇仲一声惊呼“她的脸色好苍白!嘴唇也青啦!”,徐子陵摸上余容的额头,居然比衣服还要冰冷!
“糟了,她被人用内力重伤了!”咬咬牙,徐子陵回头,扔下一句低声的“寇少,往李世民那边过去,我马上来找你们。”就过去加入混战。眼角看到寇仲马上抱着昏迷的余容过去,他的招式越来越急,趁着尚公和侯希白对付黑衣人的时候,他一边在周围拦住黑衣人想走的动作,一边冷静地抓住机会,趁着其他的人自顾不暇,阻止不了的时候,把落到地面上的账簿抓住,转身就跑!
到了寇仲那里,看见他焦急的眼神,徐子陵想也不想地叫:“跳下去!”看着身后的追兵,咬咬牙,两个人,一人抱住余容,一个拿着账簿,跳进了海里!
真正的朋友
在寇仲他们走了之后,黑衣人在心中暗恨,若不是此次意外连连,只怕这次行动是十拿九稳,只是现在形势不容他多想,抓住机会,也跑了。只剩下一堆烂摊子把整个东溟派都给惊动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一片混乱的夜晚。不管是寇仲他们离开的东溟派巨舶还是不远处的李阀战船,看似平静的动静下流动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只是此时此刻,寇仲不知道,徐子陵也不知道。因为当时天色快亮,为了避开别人耳目,也为了防止被他们带下来的余容伤势更重,他们两个是加倍小心谨慎地绕了好一段路才在李阀战船的背后潜了上去,饶是如此,余容还是不小心呛了好几口水,本来苍白的脸色更显得弱不禁风。
李世民早就知道对面的动静,毕竟两艘船靠得如此之近,李阀要是这样都不知道,那就真的是笑掉别人大牙了,说出去,谁也不信。只是战船上的主人李世民并没有出手,他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寇仲他们的行动被人发现,但李阀确实不方便派人上去,隔岸观火,这才能把李阀摘得干干净净。当然,李世民自然是没有忘记到东溟派上“关心”下自己的盟友的,他并不知道,在他上了东溟派巨舶之后,寇仲和徐子陵也偷偷上了李阀的战船,并听到了柴绍几人对他们的看法,柴绍言语之间的轻蔑不屑,李秀宁对李世民的维护以及对柴绍的温柔讨好,几个李阀门客对李世民的推崇和对他们的“无能”责备……
虽然他们平时多受人白眼,但此时此刻他们经历千辛万苦拿到账簿,别说差点把小命丢在那里,就连卫贞贞会不会被人查到和他们认识而被连累都不清楚,此时再听一群人的话,真的是分外刺耳。若不是顾及着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余容,他们老早就动手了,饶是如此,两个人还是气得火冒三丈。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如果不是余容气息微弱至极,如果不是他们学过长生诀而且上船的时候又小心谨慎无比,他们早就被人发现了。
寇仲气不过,示意徐子陵扶好余容,突然现身,怪声怪气地说了一句:“看来我们两个没本事的小混混还真是耽误了你们高贵的李阀的精心安排呀!居然连累李世民到人家那里赔罪,要你这个贵公子在这里瞎等!”他可是听得很清楚,这些人里面几乎是以那个英挺的公子哥儿为首,包括里面唯一的女子,李世民的妹妹也是在言语间对他多加温柔。
“你……”柴绍气愤。
李秀宁不着痕迹地拉拉柴绍的衣袖,微微摇摇头,转过来问:“你们就是二哥所说的那两个青年俊才吗?怎么搞得此次狼狈?”那和气亲切的语气惹得身边的柴绍神色不明地看向两人,在看到徐子陵扶着另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子的时候,就把眼光转向寇仲。
“昨晚出了意外,一时半刻之间说不清楚,李小姐可否准备一间客房和大夫给我们?我们有朋友被人重伤了!”徐子陵抬抬头,直接问李秀宁。
“好。小青,把人带下去,还有把金大夫给叫来,你们且放心,好好休息下吧,这位姑娘不会有事的。”李秀宁也不多问,反而对身边的人嘱咐了一句:“拿最好的药来。”
寇仲没有别的心思,听到李秀宁的话,知道是那晚那声音的主人,又觉得她人还不错,就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看她周围的人神色不屑,顿觉污浊,转过身和徐子陵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