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毕护卫,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这里的总护卫,叫我如何相信你?”
毕冀别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道:“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如果我们合作的话,有我的掩护,你想在王府做什么都行,还有,上次赏花宴下泻药,是你威胁王妃的丫鬟吧,若我将这件事告诉墨澈,你还能待在王府里吗?”
上官婉儿心中一惊,但表面仍装着淡定道:“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玄家剑谱’和‘绝世秘录’。”
“什么?”上官婉儿几乎要跳起来,这两本秘笈怎么能落入他人手上,再说,它们也不在她手上。
毕冀道:“我知道这两本秘笈现在不在你身上,而我的耐性有限,三天后便是你的婚期吧,我会在那天等你的好消息。”
“可是……”上官婉儿皱皱眉。“我到哪里找给你啊?”
“墨梓言一定会知道。”
“哦?”她狐疑的盯着他看。“你有什么好计谋?”
毕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凑到她耳边耳语一番,将计谋告诉她。
听完这个计谋后令上官婉儿的双眼一亮。这招真的绝啊!
“好,那我们就依计行事。”
“等等。”见她想走,毕冀立即叫住她。
“还有……呃……你给我吃了什么?”上官婉儿面色一变,扣住喉咙想将刚才不小心咽下的东西吐出来。
“碎尸丸,入口立即溶,所以别白费功夫。”
闻言,上官婉儿脸色苍白,她知道‘碎尸丸’是什么东西,若没有及时吃下解药,身体会一块一块肉的腐烂,痛足一个时辰后,只剩下一堆白骨。
这是夺命门用来控制门徒的有力法宝,更是惩罚叛徒的最高刑罚。
原来他是夺命门的人。
哈!想不到晋王府竟潜伏着夺命门的人,而且还是他。这下子可有趣了。
“等你拿到‘玄家剑谱’和‘绝世秘录’,解药我自然会给你,但你要记住,千万别拖着,不然,受苦的可是你。”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上官婉儿气得咬牙切齿的,想不到她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步,竟落入这个男人手上。她上官婉儿绝不会这么容易低头的。
她又作梦了,惊醒后,躺在床上睁眼到天明。
今天,她不容许自己再逃避了,昨晚几番思量后,决定要把事情弄个一清二楚,她再也不想被蒙在鼓里。
太阳刚升起,在春儿的陪同下,她来到密林后,她要亲自确定住进去的是不是燕冰雁,毕竟她们相识一场,而且又有过相同的脸孔。
以前,她不会相信前世今生,可穿越时空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了,她还怀疑什么?几乎每晚作的梦,古代的她总跟几个男人纠缠着,血腥的场面,逃亡的日子,还有,她清楚的感受到长剑刺穿身上的感觉,那些画面多真实。
她想知道这些事是发生了还是未来会发生的,如果密林后那个女人是梦中人,那么,她一定能给自己答案。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一幕,竟是这般残忍而出人意料——
倏地,一阵刺痛从她指尖窜爬到她心口,她紧紧地咬住唇,深怕自己会尖叫出声,不敢置信的目光直盯住自竹屋中走出的墨澈,他们甚至还难分难舍的拥吻在一起……
春儿同样也没想到会遇见这一幕,当她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是看向常子欢,在她的眼底,春儿清楚的看到了嫉妒、憎恨、愤怒还有绝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常子欢,即使以前王府曾传出王爷跟上官姑娘有多暧昧的关系。“王妃……”
传闻是一回事,亲眼目睹也是另一回事。她想逃开这一幕,步伐却无法移动分毫,僵硬的身子有如化成了石,只能失魂的站着、望着,握紧拳头的手,指甲深陷入肉里也不觉得痛。
欲转身离去的墨澈,视线与她在半空中交会。没有惊愕,没有心虚,更没有解释,他仅只冷淡的瞥她一眼,转头就走。
“等等。”她没想到能如此冷静地叫住他的脚步。
第063章 决裂
墨澈面无表情,目光却深沉难测,静静地直视她,而她无畏无惧地一步一步走近他,昂然迎视,“我有话跟你说,但不是现在,一会你到临风居来。”她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像女王一样的命令。
深怜无波的黑眸微微眯起,凝睇她半晌,淡淡道:“再说吧。”
予欢直视着他,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柔情,“这答案我不接受。”撇撇嘴,然后转向站在门口的燕冰雁,道:“我们聊聊,方便吗?”
“这……”燕冰雁忧郁的瞥了一眼墨澈,后者皱了皱眉。
予欢扬扬眉,讽刺道:“怎么了?难道怕我这个孕妇欺负她不成?”说话同时,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尽量不让自己脸上出现太多情绪。
望着她平静的脸容,墨澈眼波流动,黑瞳闪耀,唇角蠕动了一下,燕冰雁却抢在他开口前,道:“当然不是,妹妹,进来吧。”
没有再看墨澈一眼,予欢昂头挺直腰,再次进入竹屋。这里摆设跟往常一样,她进来时,特意瞄了一眼屏风后的竹床,看到被子凌乱,显然这里曾发生过缠绵而旖旎的事。
所有坚强的自信在那一霎那全部崩溃,她的心好疼,疼得都能听到心‘哐’的一声,碎了……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在她爱上他后,却将她推落痛苦的万丈深渊?她紧紧咬着泛白的下唇,脑海命令自己冷静,冷静!必须将脑海那些幻灭逐出去。
“你没事吧?”燕冰雁上前一步,担忧道。
予欢紧了紧手指,抬头直视她。看着眼前这张清艳的脸孔,恶毒的话到嘴边硬咽了回去,她无法恨拥有这张脸孔的人,看着她,仿佛看到自己一样,骂她,仿佛在骂自己。她悄悄吸了一口气,声音缓慢且冷清道:“你,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曾经失忆了,可王爷硬为我赎身,你跟了他那么久,应该知道他的个性,霸道的不讲理。”说着,燕冰雁嘴角竟扬起浅浅的笑意,而这抹浅笑,却让予欢看得眼眶发红发热。
“你应该知道,他是我的丈夫。”予欢冷沉道。
“可他同样也是别人的丈夫啊。”
不是讽刺,只是陈述事实,但却击中予欢心里的痛。
燕冰雁垂下眼睑,语带歉意继续道:“妹妹,真的很抱歉!皇宫那次表演后,我被王爷带来这里,他说这儿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也许在这时能找回一点记忆。”
予欢看着她,目光深沉,“那你找到记忆没有?你跟他现在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只是一些模糊的影像闪过,你别误会啊,王爷他…
…他只是担心我会做噩梦才留下陪我的,其实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刚才那吻是……是意外,你别放在心上。”燕冰雁越解释,越让人感觉欲盖弥彰。
是意外吗?予欢微眯了眯眼,她竟然也会做噩梦,会跟她一样吗?不禁问:“你说你晚上会做噩梦?能说说是怎样的噩梦吗?”
“这……”燕冰雁迟疑了一下,接着道:“是被人在身后追赶着,可又看不清楚那人是谁,我好怕,拼命地跑,可怎么也甩不开身后的人。”她叙述时,放在腹前交叉两手拧绞着,唇瓣也被她咬的有点白了。“后来,当我转身时,一把利剑刺过来,我吓得退后一步,却坠落了悬崖。”
这情形跟她的不是一样吗?予欢轻闭了闭眼,幽幽问:“是不是三年前你跟燕王就认识了?”
“他说是的,可我一点印象也想不起。”
静默片刻,予欢问:“那在宴会里,你为什么要勾引他?”
燕冰雁解释道:“职责所在,让我们进宫表演的大官要我大胆的献媚,若然我不这样做,他们不会给我们佣金。”
予欢定定的看着她,说话时,燕冰雁的眼神很定,并无闪烁。她会是自己的前世吗?可对着她,除了外貌熟悉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外,并没有其他。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前世,她该怎么办?要与前世争男人吗?命运安排她来这里,是在撮合他们还是破坏他们?那赛神仙说要她珍惜眼前人是什么意思?前世姻缘又指语谁她跟谁?如果塞神仙在就好了,起码他能帮自己指点迷津,习惯性的抚了抚左腕的玉镯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双眼倏然一亮。接着,她不动声色的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即使他是我的丈夫。”
燕冰雁瞥了她一眼,语意深长道:“妹妹,男女的情爱,只有你情我愿,没有先来后到。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的,而且,像澈……王爷这样的男人,绝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
是啊,像他那样的男人,可以珍惜对他的爱,但别对他存在太多幻想,更别妄想成为他最后一个女人。
予欢神情仍然平静淡如止水,袖内的手却握的发白,淡淡道:“那我祝福你!”
原来祝福自己的情敌跟丈夫的感觉是那么的痛,心像被人狠狠的剜出去一样,而她也那么可怜,就算痛也不让自己流露出一点悲伤的表情。
走出竹屋,春儿往湖泊指了指,予欢顺着看去,见到湖边站着一个身形高欣昂藏的男人,迎风而立。
“要过去吗?”春儿问。
“不。”予欢抿抿唇,垂睑思付片刻,“我们会临风居。”她现在改变了主意,就算要决裂也不会在这里。
回到临风居,予欢立即去翻柜子,记得上次回来的时候,她顺手将锦囊放进里面,找了一会,果然发现三只锦囊躺在。拿出其中一只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听心而定。
听心而定?什么意思啊?
“王妃,王爷他……”
春儿还没有说完,墨澈已走了进来,予欢随即把锦囊收入怀内,深吸了一口气后转身,迎上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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