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联帮会会主。
司堂傲直视着他,表情不兴一丝波澜,让人瞧不出任何情绪。
予欢冷凝着脸,紧握拳头,终于明白了完善他为什么那么奇怪,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的逃跑计划,今晚这一切也是他设的陷阱吧。
她真的笨,为什么没有看出来呢?愤怒地质问:“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只有这种方法你才会留在我身边,过来,我的欢儿。”会主炯炯的眸锁住她,低柔的嗓音在空气间回荡,仿佛在呼唤爱人,完全无视在场的众人。
“请注意你的措词,会主大人,我并不是你的欢儿。”予欢冰冷地回话,她痛恨自己,在他的注视下,她心跳如小鹿乱撞。
“你就是最近不断挑拨我残月楼众多堂口的联帮会主魅王?”司堂傲沉着地看着他,此男子举止优雅,神情淡若自如,一对深沉幽冷的眸子让人无从揣测他的心思,令他心中警铃大作之余又佩服他的沉稳内敛,此人有着过人的智慧与胆识,可惜是敌非友。
“楼主果然好眼力。”会主魅王浅笑,为求成果而染的血腥,他从不后悔,适者生存,没能力自保者只能沦为蝼蚁。“前些日子还有汶莱国的几个堂口。”不忘添上新的功绩,反正江湖上所有人都称他为‘嗜血魅王’,专门吞噬大帮派或组织的恶魔。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的行为极奇怪,只在于捣乱他堂口,伤了他的人,却不像其他几个帮派一样,被分皮拆骨,从此消失江湖中。
“很简单,我要的是她。”嘴角扬起一抹冷邪的笑意,视线定落在玉环脸上,继而缓缓往下移,当看到紧搂着她腰间的大手时,深邃锐利的双眸倏地眯起来,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寒光。
第018章 受伤
“不可能。”出声反对的予欢,她受够了,她是人不是玩具,凭什么他要自己,她就得跟他。“我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那就别怪我无情。”
“一定要以这种方式让我恨你么?”
“既然不被你喜欢,那就让你恨吧!”那冷绝的黑瞳划出似刀锋般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娇颜,绝不错过她脸部丝毫表情。
“不!我不会恨,因为能让我恨一辈子,爱一辈子的人不是你。”她残忍地揭破他的妄想。
“没所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让你改变初衷。”他轻柔说着,可黑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为什么你不放过我?”对他的执着,予欢感到隐隐不安,凭他的身分、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独独要她?
“这辈子我绝不会放过你……”会主半眯黑眸,声音冷了几分。
“予欢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她不可能接受你,魅王,别自讨没趣,弄得难堪!”司堂傲瞳底灼炽的怒火,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再三的挑衅,以前他因为予欢无心江湖上的杀戮,现今,一样可以为了她再战江湖。
会主冷扯着冷冷的笑容,阴森地扬起嘴角,嗤道:“谁会难堪,还很难说,再说,这些年来,你敢保证对她始终如一吗?”他眸光变得冷硬,紧盯司堂傲,颇有较量、宣战的意味。
“当然。”司堂傲问心无愧的回视他。
面对如此固执的男人,予欢不想再在此纠缠下去,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冷声道:“就算不是傲。我也不会留在你身边,会主,你死心吧!”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要留在我身边?”自信的容颜有了些许裂痕,他无法接受她的拒绝,急促的呼吸夹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愤怒。
予欢冷漠的回视他,琥珀色的眸里没有一丝波动,神之无视他几欲疯狂的躁郁。
“因为我不爱你!”娇艳的檀口依旧吐出凌厉的冷箭。
闻言,会主倒吸一口冷气,她的冰冷像把刀,一寸一寸的推刺进他的心里。
他渴望过她的笑容,就像他那天在花园里看过她对崔仁锁轻绽的笑颜;他渴望她与他温柔相望;渴望她心甘情愿的停泊在他怀里;渴望她清脆略冷的嗓音,抚慰他干涸的心灵……
然而,她不要他!
愤怒、失望、心伤、执着……予欢分辨不清他瞳眸里的复杂情感,而他周身逐渐散发出的阴骛、邪佞令她不禁毛骨悚然。
“是吗?”会主俊美的面孔突然微微的扭曲起来,仿佛正压抑着心中极大的痛苦,突然足尖一点,以雷霆万钧之势迫近他们。
司堂傲亦非等闲之辈,目光极锐利,早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已作了准备,把予欢往赵同怀里一推,双掌拍出,一阵疾风,急向会主面门去。
掌风力道凌厉,在旁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会主隔开击来面门的拳掌,跟着凌厉发招,节节加速寸寸逼近司堂傲的面门——
就这般,两人叫错的身形疾若流星闪电,翻翻滚滚拆了百余招,让底下观看的众人哥哥是瞠目结舌,连他们在此的目的也忘记了。
予欢看着却心急了,他们这样打下去,实定有一方会受伤的,而他们任何一方受伤她都不愿意看到。她承认自己刚才的话激了一点,但若是不这样说,这个男人仍会继续纠缠自己。
做完与会主那场欢爱,因为她在他身上看到墨澈的影子,丹影子终究是影子,永远只是替身,而不是本尊。
和司堂傲相处那些日子,对他已经产生了依赖——一种安定如家的依赖,再加上朵儿又是他的骨肉,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若然在会主与司堂傲两人挑选,她只好选择后者,所以,她昨晚才毅然的离开。
“赵同,怎么办啊?他们……”
赵同安慰道:“夫人你放心,楼主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在他看来,眼前与其说在打架,不如说在切磋武艺,两人的功力旗鼓相当,难分轩轾。
“可是……”
“糟糕!似乎狼来了。”崔仁感觉森林有一股诡异不寻常的氛围袭来,立即出声提醒。
什么?狼来了?予欢面色倏变,看着眼前打斗的两人,会主是这里的主人,他自然不怕那些狼,可司堂傲和赵氏兄弟是外面进来的,万一……
她不敢想象下去,现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们分开来。
这时,崔仁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往予欢怀中一塞,道:“这你拿着防身之用。”
予欢没多想,拿着匕首往两人冲过去,高声嚷着:“你们不要打啦!”
“夫人……”
崔仁和赵同没想到她会有此一着,欲想拉住她,却见到打斗的两人在一阵利落强劲的挥拳后同时收手落地,而予欢的身躯被他们的拳风震得弹出三、四尺外,眼看就要撞到身后那棵大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两条身影突纵身扑上——
在予欢以为自己实定会摔得半生不死时,却被一双强壮的手臂像铁钳般紧紧勾住她腰间,惊魂未定的她还来不及作任何反应,黑衣人和赵氏兄弟及崔仁打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老天啊!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
“放开她!”司堂傲眯眼瞪着紧搂着自己妻子的男人,瞳底闪炽着烈焰。
对方狷狂纵笑,带着冷硬挑衅的身体睨着他,道:“她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要放开她?”
闻言,予欢脸色煞白,怕他会抖出自己跟他的一夜情,情急之下想推开他,哪知忘了自己正握着匕首,而匕首的鞘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剑锋正好刺进他的胸口,虽不及心,但剑锋深入数寸,鲜血顺着剑背滴在地上,渗入土中。
对她没有一点防备的会主,因注意力全都集在司堂傲身上,完全没料到她会由此动作,当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湿热的液体缓缓滑出,紧钳着她的大手倏地放开,眼底满满的震惊、不信、愕然、恼怒,与……心痛?
予欢惊愕地瞪大眼瞳,一时忘了反应,而当她的视线触到他胸前渗出的鲜血,心蓦然一阵抽痛,“我……”
她欲开口说些什么,蓦然,腰际一紧,她惊呼一声,随即被一双铁臂揽腰抱起,霎时双脚腾空,飞向数尺。
黑衣人惊见主子受伤,出手更狠,赵氏兄弟以及崔仁不幸被黑衣人刺伤,而有两名黑衣人则提剑往司堂傲刺去。
司堂傲搂着予欢闪避开。就在这时,森林蹿出数十匹凶猛的狼,把他们团团包围住,张牙舞爪的。为首那匹狼全身是黑毛,额前有一绺银色的毛,一双碧蓝眼珠,盯着人看时那眼神不是贪婪的,而是诡异森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它有顽长壮硕的体魄,尔雅从容的高贵气派,一股教人难以捉摸的沉稳、内敛及慑人的惊冷孤傲。
不知怎么的,予欢越看它,越觉得它像某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离开她三年多的墨澈和刚才被她所伤的会主,他们都是同一类型的人,难怪自己对他……思及此,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倏然地戳进冷寒的心窝。
“楼主,你先带着夫人离开。”赵同见来势对自方不利,马上出声护主。
“要走一起走。”司堂傲沉声道,虽然他们是自己的手下,可跟自己是出生入死多年,早就把他们看作自己的兄弟,现在遇到危险,岂能让他们牺牲。
会主忍痛拔出胸口的匕首,脚下猛然踉跄了一下,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点了自己的周身大穴,让血停止流出。
“这种情形,你们以为能安全脱险吗?”会主黑眸闪炽着森冷的寒光,嘴角泛起一抹残酷嗜血的笑意。
予欢紧蹙眉额,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个事她爱的男人,一个事她的丈夫,她怎能让他们……
等等,她爱的男人?怎可能呢?她怎可能在短短时间内爱上这个残酷的男人?刚刚她才作了选择。
不,不会的,她心痛是因为他某些物质像墨澈,又或因为自己曾跟他有过亲密关系,一定是这样。
她绝对没有爱上他!予欢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司堂傲分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