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被谁暴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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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 第1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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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过孩子,现在又嫁给司堂傲了,我已不是黄花闺女,你是尊贵的王爷,我们的身份根本不配,况且,你现在可是皇上钦点的驸马,难道你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予欢唯有搬出不成理由的理由来拒绝。

  “这不成问题,只要妳答应,皇上那边我自有办法。”他胸有成竹的说。

  “什么办法?”予欢一时语塞。

  “妳答应了吗?”

  “你神经的,你不说什么办法,我如何应答你。”她气愤地咬牙。

  为什么汶莱国会给这种无耻之徒做官?

  看来,这汶莱国怕也气数已尽了吧。

  “还记得妳那个玉佩吗?它可以给妳带来尊贵的身份,当然,妳可以不答应,但妳最亲的人……”

  该死!

  他竟然威胁她!这混蛋!  
【醉前尘:欢情篇】  第027章 惊人的发现

  寻香院北角有一座幽静阁楼,清雅舒敞,与热闹喧闹大厅和一些包厢淡淡隔绝。此时的黄昏时刻,金红光芒越过卷起落地竹帘,射进室内对坐的男女身上。

  背窗抚琴的女子有张美丽精致的面孔,两道弯弯的柳眉下有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水汪汪的,当她注视眼前的男人时,似有千言万言欲语还休;粉嫩丰润的唇一笑,眉也跟着笑,带着一股清新娇憨的孩子气。

  “莫公子,您认为香儿弹得如何?”一曲完毕,女子望向那个自如至终斜躺在椅上的俊美男子,而他目光深沉的凝视着她,在她迎上他时,又幽幽地掠过她,落在她身后的落地竹帘上,女子不禁失望了。

  “会主,会主,您有听香儿弹琴吗?”她忍不住再次问道。

  男子挪挪软垫上慵懒身形,淡然一笑。“弹得不错,再来。”

  “莫公子……”香儿看着他,欲语还休。

  男子幽遂的瞳眸一敛,唇边又抿出一贯的轻笑。“怎么?不愿意?”

  “愿意,香儿愿意。”香儿忙颔首,因为她知道,能留住他的人,就只有自己的琴音。

  纤手一扬,琴声悠悠响起,伴着纯净清柔的歌声在室内流淌——

  人如花飞

  云如短歌

  谁曾爱我

  时而风光

  时而坎坷

  谁怜惜一个我

  镜花岁月

  没法断绝

  我心魑魅是明月

  情如孤舟

  愁如深秋

  尘如初春雪

  ……

  这首曲子是三年前,在她还是一个默默无名青楼小丫头时,一位官家小姐教她的。她就是凭籍这首乐曲被余嬷嬷看上,经过二年多的培养,大约半年前,在青楼花魁选拨塞上凭着这首曲子被捧为花魁。

  之后,她从此走红了。

  这个男人在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寻香院,指名要听她的成名曲子。而她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芳心就遗落在他身上。吸引她的并不是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孔,而是他身上有一股教人难以捉摸的沉稳、内敛及慑人的惊冷孤傲。

  记得那时,当他听完曲子后,便问她这首曲子的来源,她如实回答,有那么一瞬间,她见到他那双幽邃瞳底闪过一丝兴奋波动。那时,她就猜想,难道在她之前,这个男人曾听过这首乐曲?可教她那位小姐说这首曲子在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而她也没有弹过给谁听,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就把这首曲子教给她。

  不管男人以前是否听过,反正,现在他来这里,就表示这首曲子能吸引他,从此,这首曲子便是他的专属;可是他呢,每次前来,除了叫她反复的弹这首乐曲外,就是默默地凝着她,可她感觉到他并不是在看自己,仿佛想从她身上看另一个人,特别是在她笑的时候,他眼中才会露出一丝柔情。

  半年了,他从来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肢体接触的动作,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还是,她一直当成了替代品?

  黄昏的微风低缓地吹来,带着花的清香,他深遂的黑眸转向窗外。

  突然,男人站起来,硕长身躯踱步到落地窗前,不知他看到什么,虽然静静地伫立着,却隐隐散发出摄人的怒气。

  弹曲的曲子凑出最后一个音符,香儿起身轻移莲步的走向他,似乎没看到男人的怒气,鼓起勇气道:“莫公子,今晚能留下吗?”

  男人没说话,目光锐利地盯着对面大厅敞开的窗口,神情绷紧,令他雕琢般的五官此刻看起来阴森骇人。

  香儿这才发现不对劲,不禁好奇窗外有什么东西让他看起来如此的反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庭院除了几只蝴蝶在花丛飞舞外,并没有什么人。然而视线向上移去,瞧见一个女子趴下的侧影。她是青楼女子,又是在这种地方,不难猜出那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莫公子的表情活像是捉到妻子偷人似的?

  这时,女子起来,咦?寻香院什么时候来了一位清丽佳人,她怎么不知道?而且,她看起来似乎很愤怒!接着,一张熟悉的男性面孔映入眼帘,那不是她的客人欧公子吗?

  难道……

  香儿望向莫公子,却见到他深邃的眸里尽是冷沉阴森的摄入寒光,就在她以为他会有所动作时,岂料对面楼那个女子出其不意地抄起桌上的酒杯往欧公子面庞泼去,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他们似乎在争执。

  在欧公子侧身闪过泼过来的水时,女子蓦然转身离去。欧公子居然笑了,然后追着女子的脚步离开。

  意外吗?莫公子嘴角竟然微微扬起,虽然扬起的幅度不大,但她感到他的脸部已放松了不少。莫非这莫公子与那个女人认识?

  为了留住他多一刻,香儿柔声问道:“莫公子,需要香儿再为你抚一曲吗?”

  莫公子转过头,瞳眸中掠过一丝难解的幽光,以一贯的淡漠语气开口:“香儿姑娘,妳也累了,今天至此吧。”说完话,便侧身越过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香儿走到窗前,凝着他的背影,默然神伤。

  “乖女儿,妳怎么还在里?”突然,余嬷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嬷嬷。”香儿转身,上前来到嬷嬷跟前。

  “妳看妳,怎么又瘦了呢,嬷嬷知道妳的心事,既然妳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妳就不能对客人痴心妄想,像我们这些人啊,遇到疼爱妳,又不介意妳出身的男人几率少之又少,所以,妳现在要做的是回香雪居好好的休息,待会嬷嬷让人准备补品让妳补补身子。”

  “嬷嬷,他是什么人?”与他相识半年,她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见多识广,天不怕地不怕的余嬷嬷却对他尊敬万分,甚至在专程为他准备了这间清雅幽房,能得余嬷嬷如此盛情款待,想必身份不同凡响。

  “香儿,不管他是什么人,放在他身上的心尽快收回来,不是嬷嬷看不起妳,而是他不是妳能高攀的人。”香儿心事她不是不明白,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听她这样说,香儿知道从她嘴里仍是问不出什么来,轻点下头,便轻移莲步离去。

  * *

  夜色深沉,月影如勾。

  予欢坐在床前,倾身为熟睡的小睿擦拭身子,今天的排毒把他原本不算健壮的身子折磨脆弱不禁,才排完毒便又昏睡了。

  对付老奸巨猾的欧阳克比想象中难几倍,也许他早就猜到他们会来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居然让司堂傲找遍明王府都找不到‘七星雪花’。看着被褥中安睡的童颜,苍白无丝毫血色,她愧疚感更深了。

  所以,她自告奋勇的留下来为小睿擦拭身子,原本这些工作可以让丫鬟来做的,可是,让她舍不得放弃接近小睿机会,而且,嫣儿今天照顾了小睿一整天,也累了,让她抱朵儿先离开回去睡觉。

  她把小睿的内衣脱了下来,在洗脸盆里拿起毛巾拧得半干,借着暗黄的烛光,由脸部到颈部、胸口、两边肩膀,来到腹部,然后腰际,在擦拭到左腰时,她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瞪着小睿的腰间,半响,素手才轻抚上他腰间那块星状的红色胎记。

  他……他竟然有墨家的胎记?!

  据她嫁入墨家将近一年,年轻一辈子的墨家人就只剩下墨澈,至于墨淢,他不是早在三年前死了吗?除非他没有死?

  但这也说不过去呀,就算她穿越时空回来改变了墨澈的命运,那也是改变她来这之后,而不是她来这之前已发生的事。照这分析,小睿会是墨澈和嫣儿的孩子吗?

  嫣儿……

  墨澈……

  她最好的朋友与她最心爱的男人……

  蓦地,心头窜过一阵揪心的疼痛,身体所有力气仿若瞬间被抽空……

  不信、痛楚、无助、愤怒交杂的情绪如浪潮般吞没了她,她闭上眼眸,平复那阵朝她猛袭而来的晕眩黑潮。

  “有可能吗?”她喃喃自问,声音瘖哑而虚弱。

  那时嫣儿和墨澈根本没有交集,若他们有情,为何听到她被指婚给墨澈时,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莫非嫣儿对她没有坦白?嗯,也对哦,前天晚上,当她问嫣儿小睿的爹是谁?嫣儿就把话题岔开了。

  这么说,嫣儿对她隐瞒了事实!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带着无数的疑问,予欢忍痛帮小睿擦拭完身体,并穿回衣服,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坐在凳子上,伸手轻抚上小睿清俊的五官,感觉到手中的他活生生的温热,她竟觉得眼眶一阵酸热。

  心,好酸,好涩;眼,好热,好麻,甚至,发痛。

  她好想去问嫣儿,问她小睿的父亲是谁?可她不敢,她怕那个答案……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心里最想听到是什么样的答案?

  她希望小睿是墨澈的孩子,可又不想听到墨澈和别的女人生下这个孩子,即使那个女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怎么办?她到底怎么办?

  不知过了有多久,她感到眼睛干涸了,再也流不出泪水,忽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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