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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捂着被撞痛的鼻子,痛得泪水溢出眼眶。
“你怎么了?”韩桦微弯身,双手握着她,想看看她的情况。
突然,一道粗鲁的嗓音传来。“你们在干嘛?”
他们都没有发现墨澈的到来,在听到这声吼声后,抬眼看到墨澈怒气冲冲的脸色而怔了一下。
“说啊!你们在做什么?”墨澈面容紧绷,阴沉的语气暗示着即将有一场大风暴要来临了。
予欢被墨澈脸上的厉色吓得心里打了一个突,韩桦则不疾不徐地开口回答。
“我来找你,刚好路过这里遇到她,和她多聊了几句。”啧啧!怎么突然飙那么大的火气,吃到炸药啦?
莫非。。。。。。韩桦微眯眼眸,仔细端详墨澈怒气冲冲的俊脸,了然地把他的怒气看在眼里。
墨澈转向予欢,眼神锐利,冷硬的口气不容她撒谎,“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天在这里丢了东西,想来这里找找看。”予欢不懂他干嘛那么生气?
“丢了什么?为什么不等白天找,非要偷偷跑出来找?”墨澈斜眼瞪她。
他回到临风居,该在床上躺着的人竟然不知所踪,质问她的丫鬟容儿才知道予欢偷偷溜跑出去,根据容儿的说词是到这里找人,不意却看见她和韩桦‘相拥’在一起,做一些亲密的事。(以墨澈的角度看,他是看到韩桦低头吻予欢)
不管她以前交友如何,但现在可是他的妻子,虽然两人有过协议,可没有说过她能跟自己以外的男人有进一步的接触。因此,当见到她跟自己的兄弟如此亲密接触,而且两人之间的气氛融洽,莫怪他忘了分寸,一脸气急败坏活像打翻醋坛子,还引起韩桦侧目。
墨澈见她垂首,沉默不语,满腔的怒火狂燃,为她能轻易地令自己心乱而决定。。。。。。饶不了她!
“澈。”韩桦因他明显的醋劲莞尔一笑,“事实上她走路不望路,撞到我了,刚才只不过想看看她是否有撞痛了没有。”
墨澈眯起眼盯着韩桦戏谑的笑脸,好像在推敲他话中的虚伪,最后勉强地相信,转头凝着予欢,“找到东西没有?”
予欢摇摇头。
“那你先回去,明天再找。”他冷冷地吩咐道。
予欢看了看墨澈,抿抿嘴,“嗯。”她实在不了解这个男人的怒气何来?是因为她与韩桦吗?可他们什么也没有呀。不过,为了表示礼貌,她临走前,对韩桦点点头,然后轻移莲步离去。
“你们感情很好吗?”墨澈的语气不太好。
“感情很好?我跟谁?”韩桦故意装糊涂,但一见墨澈目光凶狠,赶紧出声回答:“哦,你说小欢吗?我们不算熟,但曾经一起到屋顶看过星星。”以现在墨澈的态度来看,若然他把曾经看过予欢的裸体和提议过她逃婚,他会不会有更激烈的反应?
“看星星?”墨澈眉头紧拧,浑厚的声音闻得出酸味,想起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情形,并非他所言的仅此而已,再说,能在屋顶一起看星星,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见非一般。“为什么我感觉得出你们并非如此?真的不熟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还是你在怀疑什么?”韩桦一脸讶然的问道。
墨澈别开脸,不承认自己的确对他们有所怀疑,半晌,他道:“你找我有事吗?”
“听说你失散多年的未婚妻自动找上门来,她迟不来早不来,却在你成亲那天出现,你相信她?”韩桦走到长廊道,指指东暖阁,“她就住在哪里?”
“这事我自会处理。”墨澈神色阴霾。
韩桦耸耸肩道:“我知道,这是你的家事,不过,我来这里见到东暖阁里有道黑影蹿出来,到底那是什么人,我想你自会定断。”
“还有事吗?”墨澈绕着双手,问道。
“澈,你不会娶了娘子忘了兄弟吧?”韩桦玩味道:“你从不会急着赶我走,莫非。。。。。。”
“没有莫非。”墨澈寒着脸打断他的话,目光凌厉,“看来你当了武林盟言比不当时还清闲,之前让你查找上官和司徒两家的事,可到现在仍没有一点消息,若不是上官婉儿前来认亲,我并不知道上官和司徒两家早就没有联络。”
被墨澈这么一讽,韩桦颜面有些挂不住,“你说得是,我真的管了太多闲事,不过你放心,我办事有始有终,不会半路而废,之前若有什么怠慢,还请王爷谅解。”
“我并没有逼你什么,只是。。。。。。”墨澈低眉沉思片刻,抬眸,咬牙警告:“以后不要招惹常予欢,你与风齐天之间的恩怨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知道?”韩桦挑眉,跟墨澈相交多年,他从没有问自己的身份,而自己也没有刻意的提起。
“不然,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人做朋友吗?”话落,留下一脸愕然的韩桦,悻悻地扬长离去。
回到临风居,予欢直接换衣服上床睡觉,她以为墨澈不会来了,怎知半梦半醒之间,被他摇醒了。
跟往常一样,她从梦中醒过来,睁开模糊的睡眼,半坐起身,看着坐在床沿的高大身子,赫然吓了一跳,所有睡意被他吓跑了。
“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墨澈没好气地瞪着予欢惊恐的模样,“我有这么吓人吗?”不知为何,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
被吓醒的予欢,对他阴冷无情的脸早该司空见惯了,但见到这么骇人的脸色坐在床沿,还是令她感到恐惧。因为她不知道,下一刻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自嫁给他后,原本让人摸不清心思的他,似乎变得更难侧。
“我以为你不来这里。”抿抿嘴,予欢细声咕哝道。
“你是希望我不要来?”墨澈神情一凛,冷冷盯着她,仿佛只要她敢说是,就要射穿她似的。
予欢抿唇盯着他,想起之前他在长廊里的怒气,忍不住问:“你在生气?为什么?”
第021章 有何来意?
墨澈冷冷盯着她,似笑非笑道:“本王的样子看起来是在生气吗?”
予欢身子往后挪了一下,迟疑不定地点点头。他的样子看起来怪恐怖吓人的!
“很好,你还不算迟钝,看出本王心情非常不好。那你可知本王为何生气?”他身子朝她逼近,脸上挂着大大的嘲弄。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哪知道你在想什么?”予欢抿抿嘴,他的心思自己从来摸不透,更遑论知道他在气什么。
她那副倔模样,叫墨澈瞧了气得咬牙切齿,“你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这样说的?”他的口气如同眼神般冷硬。
“我干嘛要故意这样说。”予欢再次抿抿嘴。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墨澈神情倔傲地挑眉,“你今晚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你跟韩桦是什么关系?”
“你耳背还是故意的,刚才不是解释了吗?”予欢捡他的话反问他。话出时,想起今晚的目的,从而相声那瓶药的来自谁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真的是这样?你没有说谎?”墨澈紧逼人的盯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予欢强迫自己勇敢地面对他,仰起脸道:“骗你倒没有,隐瞒了部分事情倒是有。”
“你说什么?”墨澈怒火中烧地瞪视她。该死的!她竟敢隐瞒他!
予欢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跟祁煜喜欢扮演黑白无常我不管,但是,若你敢伤害我孩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说这些话时,眼神无比的认真。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伤害你孩子?”不知怎的,听到她如此捍卫孩子,他觉得特别刺耳,尤其她对自己的不信任,心感到受伤。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跟祁煜全是一丘之貉,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哄两句就将前尘往事通通都忘掉。我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若你遇到祁煜,就直接告诉他,那瓶药本小姐已丢了,有本事放放马过来,我绝不会怕他的。”予欢仰起头,双手握拳,想起祁煜给她打胎药时的冷漠表情,脸上仍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
她现在的样子又不是倾国倾城,对于墨澈的突然示好,宁可别人说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不愿意到时被人玩弄在掌心。
“一丘之貉?”墨澈皱了皱眉,用那双深幽的黑瞳定定凝视着她,“祁煜对你做了什么?”忆起她之前对祁煜的感情,刚刚又遇到她跟韩桦相处融洽,一股郁闷便硬塞在胸口,心跟着浮躁起来。可恶!他竟然有点在意其他男人跟她的接触。
予欢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们不是不分彼此吗?他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听着,不管祁煜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里,本王是本王,他是他。”墨澈非常严肃的说,黑眸宛如一泓清澈的深潭,紧紧的瞅着她。“还有,以后少跟韩桦接触,你已是有夫之妇,行为该检点一点。”他不喜欢她总跟男人纠缠不清。
“你怎可以这样侮辱人?”予欢气得双肩颤抖,久久才从齿缝中游出话语:“该要检点的不是我而是你!”原本她想好声好气的跟他谈谈,可他的语气和态度太伤人心了,活像她是一个荡妇似的。
“回答我,你以后不会再跟韩桦接触!”墨澈抬起予欢气得通红的脸蛋,让她直视他灼人的目光。
“你这混蛋!”予欢一咬牙,推开他,恶狠狠道:“我绝不受你的威胁,以后,我们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想娶几个老婆不关我的事,但是,请你不要命令我这啊那。。。。。。”
她的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他狠狠的封住。带着惩罚的意味,他粗暴且霸道地蹂躏她的唇瓣。她俞想抗拒,他就愈不留情的狂肆掠夺。
予欢从没被人如此粗暴吻过,然而,这个狂吻,令她只感头昏目眩,全身虚软得再也没有力气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