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瑞雪淡淡一笑,她知道虞幽若是在安慰她,但是她真的不在意,这点流言蜚语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虞幽若看着依然恬静的南宫瑞雪,执起她的手说道:“妹妹别理会那些有的没的,只管在宫里安心待嫁,缺什么尽管和本宫说,太子殿下可是特意嘱咐本宫要好好关照妹妹的。”
“瑞雪这里谢过姐姐了。”南宫瑞雪向虞幽若福了福身表示感谢。
突然,岸边传来一阵骚动声,船内众宫妃都向前拥挤,南宫瑞雪和虞幽若都被挤向了船沿边,摇摇欲坠。
“呀,快看哪,是杨王啊。”
船内传来一声惊呼,南宫瑞雪顺着看过去,杨沐晨一袭紫衣,玄纹云袖,青丝如墨,唇角微勾,穿梭在桃花林中,当真像一个桃花妖。
“噹”,船身一个剧烈的晃动,虞幽若被挤出了船外,南宫瑞雪眼疾手快,抓住了虞幽若的衣袖,虞幽若的衣衫被略微扯下,露出了锁骨,锁骨处有着细细密密的吻痕,南宫瑞雪一个恍惚,抓住虞幽若衣袖的手一松,再次反应过来时,虞幽若已经掉进湖里。
“救命呀,救,救命呀。”虞幽若在水中扑腾。
“呀,太子妃落水了。”
船内众人一片慌乱,南宫瑞雪一个不妨,被推入了湖中,虽然她是准备跳下水去救虞幽若,但是被推下去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在连呛了两口水后,南宫瑞雪试着游到虞幽若身边,将她救上了船。
虞幽若已经陷入了昏迷,南宫瑞雪也在边上喘着气。
船迅速的靠岸,虞幽若被送往了云宁宫,正当南宫瑞雪准备回云玉轩换身衣服时,太后却突降懿旨宣众人到云宁宫。
云宁宫内
太后凤眸半眯,威仪尽现,“幽若是怎么落水的。”语调虽然平缓但却不怒自威。
众宫妃都是一凛,仿佛串通好一般,全部将责任推在了南宫瑞雪身上。
南宫瑞雪跪在地上,不发一言,人微言轻,何况这种事是越描越黑。
太后盯着众人半晌,道:“瑞雪,你怎么说。”
南宫瑞雪答道:“清者自清。”
短暂的沉默后,太后说道:“那就都跪着吧!”,说完拂袖而去。
众宫妃的抱怨声在耳边响起,南宫瑞雪只是默默的跪着,并不理会,她不想多惹是非,虞幽若醒来,一切自会真相大白,不就是跪嘛,她能忍,在月瑶国她跪得还算少吗。
水滴顺着南宫瑞雪的衣衫、头发啪嗒啪嗒滴下,粘稠的感觉让南宫瑞雪很难受,她不自觉的动了两下,突然,一件紫色的外衫罩在了她身上,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南宫瑞雪惊呼出声,杨沐晨妖孽般的脸就在她的眼前瞬间放大。
“瑞雪,你可真热情,只是肉好像少了点。”说着杨沐晨捏了捏南宫瑞雪的小蛮腰,痞痞的说道。
如此露骨的话,如此“火热”的场面,众妃都睁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
南宫瑞雪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饶是她再淡定,忍功再好,也禁不住这样的挑逗,她将头深深的埋着。
杨沐晨轻笑一声,抱着南宫瑞雪就要离开云宁宫。
“杨王,你不能带郡主离去。”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杨沐晨回头轻扫太监一眼,狭长的丹凤眼闪着危险的光。
太监一惊,吓得跪在地上。杨王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啊,得罪不起啊!
“杨王,请留步。”娇弱的声音响起,虞幽若由宫女扶着,脸色有些苍白。
杨沐晨转过身,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太子妃,何事。”
“咳咳,是本宫不好,害郡主受苦了,本宫还要多谢郡主救本宫一命。”虞幽若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杨沐晨抿唇不语,狭长的丹凤眼一直盯着跪在地上的众宫妃,眸内温度骤降。
虞幽若会意,吩咐宫侍将几位宫妃关押下去,面壁思过。
“太子妃,这种事情本王可不希望有下次。”
杨沐晨丢下这句话,抱着南宫瑞雪离开。
虞幽若看着杨沐晨的背影,手紧了紧。
……
云玉轩内
南宫瑞雪已是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杨沐晨撩开她的裤管,将药抹在她的膝盖处。
冰凉的药浸入肌肤,南宫瑞雪看着专注的杨沐晨,心下思量:这还是当初别扭的那个少年吗。
“瑞雪,你一直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会错意的。”杨沐晨坏坏地说道。
(⊙_⊙),南宫瑞雪反应过来,脸再次红了,忙收回目光低下头。
杨沐晨轻笑,放下裤管,凑近南宫瑞雪的耳边,说道:“膝盖的伤注意些,有伤可就不美啦!那我先走咯。”
看着南宫瑞雪红透的脸,杨沐晨心情大好的走出云玉轩。
“呀,郡主,王爷长得真好看啊,是画里走出来的妖精吗,他对郡主可真好呀……”春荷一脸崇拜的看着杨沐晨离去的背影,絮絮叨叨的说道。
南宫瑞雪恢复镇定,表情淡淡的,她看着杨沐晨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刚在云宁宫大殿,他气场瞬间万变,可真不简单,他这样帮自己是为了什么。
“郡主啊,郡主,难怪你千里迢迢都要回来嫁给王爷,原来王爷是这么好的人啊,郡主……”春荷仍在兴奋的说道。
“春荷,我累了。”南宫瑞雪无奈的说道。
春荷止住了滔滔不绝的赞美之词,忙服侍南宫瑞雪就寝。
南宫瑞雪躺在床上,望着床幔出神。
玩世不恭的杨沐晨,
冷峻的杨沐晨,
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以庶子之名,凭一己之力获封王爷,
真不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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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杨沐晨
午后的阳光姣好,杨王府弥漫着桃花的芬芳,几缕阳光透过花朵间的间隙,照耀而下,轻泻在男子身上,勾勒出点点斑驳的光影,男子修长的手指执起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中,唇角勾起微微的弧度。
苏离只觉得桃花树下沐浴在阳光中的杨沐晨一身光华,明亮了他的眼,他忙低下头,执起黑子落下,“王爷今日心情很好。”
杨沐晨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今日的心情是很好,早上温香软玉在怀;瑞雪,终于回来了呢,只是比起小时候,似乎还要有趣呢。
小时候
“呀,你快上来啊,再不上来就要被发现了。”一个粉雕玉琢只有五岁光景的女孩熟练的爬上桃花树。
十三岁的少年在树下望着树上的女孩,有些别扭的爬上桃花树,不服气的说道:“你一直挡着我,我怎么上来啊。”
女孩叉腰道:“什么叫我挡着你,你就不会换个方向爬啊,非要和我一个方向。”
少年看着女孩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亲了口。
“呀。”女孩的尖叫声。
少年捂住耳朵在一旁偷笑。
……
“呵呵。”杨沐晨笑出声,眉眼间都是笑意。
苏离怔了怔,王爷有多久没这样开心的笑过了,执黑子的手顿了顿,偏离了方向。
“苏离,你分神了。”杨沐晨收回思绪提醒到,白子落下,输赢已成定局
苏离看着棋盘中被白子围困的黑子,说道:“是王爷高明,苏离自愧不如。”
杨沐晨看着棋局,眼眸闪了闪,微启唇道:“杨家那群老家伙如何了。”
苏离应道:“不出王爷所料,杨仲偷拿杨家布庄、钱庄的钱去抵赌债,杨家已差不多被掏空,杨家家主杨珏忙得焦头烂额,派人来请王爷到风飏酒楼雨兰阁一聚,宴请的人还有各大布匹供应商的老板。”
“哦。”杨沐晨挑眉,“风飏酒楼,怕是要我去撑场面吧。”
“那,王爷要去吗?”苏离问道。
“去,当然去,我很期待杨珏是如何低声下气的求我,我等这天等了很久了呢。”杨沐晨起身,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闪现着嗜血的光。
苏离领命,吩咐下人去准备。
风飏酒楼,京都最大的酒楼,菜品精美,价格昂贵,最出名的菜当属三头鲍鱼,味道鲜美,每日只供应一份,多数权贵富足人家争先抢订,可谓供不应求。
杨沐晨踏入风飏酒楼时,酒楼大堂内所有的食客,无论是高谈阔论的还是埋头吃饭的无不侧目,忘记手上的动作,都愣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杨沐晨。只见他一身紫袍及地,唇红齿白,狭长的丹凤眼慵懒的半眯着,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兼具邪恶与美丽,俨然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而他身后则站着一个打扮花哨的男子,扭着腰肢,走起路来环佩叮咚作响的男子。
“哟,不知杨王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上面有清净的雅间特意为王爷留着的。”一个四十多岁,一见便知是掌柜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上来,谄媚的笑着。
杨沐晨斜睨了掌柜一眼,说道:“本王要去雨兰阁。”
掌柜的忙打眼色给身旁已是看傻了的小二,小二回过神,忙屁颠屁颠的在前领路。
直到那抹紫色消失不见,大堂内的众人才回过神,恍然大悟道:原来那就是杨王和他专宠的男姬苏离啊,杨王生得可真是美啊。
……
雨兰阁装饰的极为豪华,红木镂空的屏风,极为宽敞的空间里摆满了各式精美的瓷瓶。
“见过杨王。”饭席中的众人起身下跪行礼。
杨沐晨轻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免礼,缓步走到席中主位坐下,他扫了席中的菜一眼,说道:“三头鲍鱼,杨大人好大手笔。”
杨珏道:“得知王爷要来,下官怎敢用粗陋的菜来招待。”
杨沐晨的视线移向杨珏,定格在他身上,似笑非笑道:“本王可真是荣幸啊,杨大人可真看得起本王,只是当年不知是谁说庶子无勇,必不成大器,不能同席而坐的啊。”
杨珏心中一惊,想到十年前,可真是悔啊。
十年前
杨珏看着席中端坐的少年,突然怒气冲冲的起身,将筷子掷在他身上,大喝道:“庶子无勇,必不成大器,怎么能坐上主席。”
少年身形微晃了晃,默默的起身离去,消失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