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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揉着额头倚在窗边,四阿哥依旧有丝苦恼地皱了皱眉。他一个尊贵的皇子、一个撑着府邸的男人,难道必得跟个女人似的,捧着心口流着眼泪,去哄得佳人一笑么?!莫说这些行为他根本做不出来,就连想想,都深觉耻辱……
“四哥。”
轿子似是刚刚起步,便被人拦了下来;四阿哥听着那熟悉的轻唤,咬咬牙,却因想起所谓‘爱屋及乌’,压抑地低叹一声,朝兀自迈入的十三阿哥淡淡说道,“还不回宫?皇阿玛虽不在京,你额娘也时时看着你的。”
“我就是冲‘额娘’来的……”抬眼有丝踌躇地瞟着四阿哥,十三阿哥抿抿嘴,便自顾自垂头低低说道,“其实,你可以跟她撒娇。”
“……”眼皮子抽搐着跳了跳,四阿哥眉心一挤,勉强堆在唇角的笑登时消失,转瞬黑了脸冷冷盯着胤祥,咬牙闷哼道,“撒娇?!”
“哦。”小心地掀起轿帘看了看,见九阿哥府前被扯着说笑的十四阿哥并未跟上,十三阿哥点点头,略有同情地看着四阿哥,悄声嘱咐道,“四哥,你别老绷着脸。女人很吃这一套!每回额娘生怒,我只要乖乖认错,抱住她的腿不吭气儿……或者,把腿上腰上玩乐闹出的伤给她一看,她立马就心疼得要命,什么错都忘了。”
“……”
看着四阿哥的大轿复又缓缓前行,被搡出轿帘的十三阿哥摇摇头,撅嘴学着他的模样背手皱了皱眉,便招手唤了十四阿哥,一同回宫。
方才四哥刚走,憋不住话的十哥便低眉顺眼给八哥倒了歉。而短短相谈,十三阿哥才终于明白,原来四哥口中那种女人,不是说的别人,正是永和宫的德妃娘娘……是了,不求恩宠、不在意冷落……除了自己的额娘,还有谁呢?自小在永和宫住,曾亲眼看着他母子二人私下有过多少争执?想必四哥如今,终是悔悟了吧……
苦肉计
“四爷……”
‘头重脚轻’推门而入趴在耳房的床上,又将脑袋埋去双臂一动不动竖耳倾听大半晌,思忖着席间兄弟们所支招数、却又微觉忐忑的四阿哥,终于等来了温紫一声温柔的轻唤,不由唇角一翘,微微蹙起眉心转过了脸。
“四爷。”轻舒一口气,犹豫地皱眉看着四阿哥似是因醉酒、略显红润的面颊,温紫垂眼想了想,便蹲在床边拉起被角盖住他的腰,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很乏?”
“嗯。”微显不耐低哼一声,其时仍未思出最妥善计策的四阿哥,掩饰地将目光收回,跟着,忙又轻咳一声,低低说道,“因为爷喝了很多酒,醉了。”
“哦。”
喝醉,不就是那种晕晕的、腾云驾雾的感觉么?为何会乏得这样?他这一回房就横趴在床上,可让她怎睡得下?可她又着实不想在四阿哥这么困乏的时候,硬逼着他起身让位置啊……
低应一声又转脸看了已燃去大半的烛火,温紫抿着嘴思忖许久,才在四阿哥满心期待中再度悄声说道,“那……你看这床都被你占了去,不如就让给你睡吧。我去跟薇芳挤一晚好了。”
“……”心头刚刚涌起的得意,登时被这低语浇灭,四阿哥僵着身子咬了咬牙,才再度清着嗓子闷声说道,“醉酒之后,夜里极易口渴……”
“是吗?”不甚理解地轻轻点了点头,温紫虽未再言语,却也四下转眼看了看,忙起身倒上一杯温水,端至床边复又悄声唤道,“四爷,那我先服侍您喝了再过去。”
还好,多少有了些该有的反应。虽这小妖的话听来不怎么入耳,却也表明着,她的确仍关心着自个儿吧……再接再厉。
似是用尽全力、才撑着床板喘息着翻了个身,抬眼瞧见温紫略觉惊讶的眼神,四阿哥一愣,却又因这伪装会被她小瞧了体力,便皱皱眉止住粗重的低喘,斜倚在床头缓缓张开了口。
小心翼翼将杯子递去四阿哥唇边,还贴心地用左手将帕子接在他的下巴处,温紫目不转睛凝视着垂眼直盯鼻尖的他,跟着,却在他极为缓慢且满面苦楚的吞咽中皱了皱眉,细细打量起他尚未褪下衣饰的身躯。
若单是醉酒,该不会如此困乏无力。细想想,自打进屋,四阿哥就一副耗尽体力的模样,此刻更似连翻个身、拿起水杯的力气都没有。难道他的手,或是身体哪处不妥么?
数日未起波澜的心,因这猜测,竟渐渐跳动得快了起来。温紫越发扭紧了眉注意着四阿哥的神情,却不知那眉心悄悄舒展的四阿哥,早已试摸着拿眼角瞟向了她,此刻正微有欣慰地欣赏着她眸中、那逐渐浸没了平日淡漠目光的心疼与关切。
待四阿哥将那一杯水喝尽,已不知又过去了多少时辰。温紫细心为他擦了擦嘴角,才将杯子复又放去桌上,折身踱来瞟着他的袖子,蹙眉悄声问道,“你,是不是胳膊受了伤?”
微微一愣,忙状似掩饰拿右手捂住另一只手腕,四阿哥眉心皱了皱,却又舒展开来,牵强地翘起唇角摇摇头,悄声嗫嚅道,“不碍……唔,没什么,没事。”
“四爷。”瞧着四阿哥躲躲闪闪的眼神,温紫不由担忧越浓,混不知他此刻正满腹懊悔,咬着唇眨了眨眼,忙坐去床沿凑过脸,垂头将小手伸向他的‘伤处’,有丝急切地低声说道,“让我看看。前些时候,黑豆就被石头绊着跌坏了小腿儿,拐了好几日……你可不能……”
“……”正翘着的唇角微微抽了抽,四阿哥一见那白皙的手背已覆去了袖口,忙越紧地将那处捂住,低咳一声淡淡说道,“真的无碍。爷还觉着很渴,先……你先去再拿杯水来。”
“……嗯。”饶是关切,却也因四阿哥的不住轻咳倍觉不安,温紫闻言点了点头,便轻叹一口气,折身又往桌边踱着频频回首轻声问道,“疼么?要不要我着人唤了太医来?”
“不需。”咬紧牙狠了狠心,四阿哥一边应,一边趁着温紫低头倒水的间隙,迅速将挂在床头的佩剑微微扯出鞘,抬手便将胳膊伸去一抹,又把那此刻的确受了伤的左臂软塌塌搁在枕际;这才依旧一脸坚强的淡淡笑容,转首瞥了眼踱近了的温紫,低低说道,“是爷醉酒没瞧着路,不小心被树枝给刮了,真的不碍。”
“还是得看看才放心……”将杯子小心地递去四阿哥唇边,温紫依旧有丝不放心地垂眼瞟着他的左手,却在几番打量之下,腾地弄洒了杯中茶水,急急凑过身托起那只无力的胳膊,瞪大了双眸低呼道,“血……是血!胤禛,你,疼吗?我,我,李栓儿!快……”
“不怕。”
温热的液体渐渐渗出袖、滴落在枕巾,可那许久未曾被心上人紧张的珍视感,却让四阿哥的心头越来越暖。顺势将温紫扑身而上的小腰单手拥住,四阿哥轻笑着摇摇头,抿唇低低说道,“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不怕。”
明明是他被刮伤流了血,却怎劝自己不要怕、不要担心……温紫下撇着嘴角眨了眨眼,只觉一丝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竟让她的鼻尖渐渐发涨,不自觉更加依紧了四阿哥暖暖的胸膛,捧起那渗着颗颗小血珠的胳膊,心疼地拿帕子蘸了蘸又轻轻缠住,才努唇啄了一下,抬眼凝视着四阿哥尚不及收回笑意的面容,蹙眉悄声问道,“真的不疼么?”
眼前那清澈的眸子里,无法掩饰的心疼与怜惜,满满的;心际溢满甜蜜的他,只恨这伤处太浅,无法激起小妖痛哭流涕的爱怜,又怎会觉出一丝伤痛?
满意地回视着温紫挪不开的目光,四阿哥虽极想用亲吻来安抚有丝惊慌的她,却仍是抿了抿唇、极力忍住,只那箍在她腰间的臂膀却越来越用力,直将拥得呼吸略急,才温柔地与她碰触着额头闭目喃声说道,“有你陪着,就不疼……不去那厢睡了,好么?回府时候爷去看过,薇芳、黑豆、红豆、肉球……都已歇下了,莫去扰着他们。”
小妖的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掉进深坑的感觉,真的粉惨……
最近迷上了顾漫的小说,呜呜~~~偶尔凑缝隙就要看看,搞笑又感人……可惜啊~呜呜,遍地都是坑,还是大大的深坑……
《网游之少年绝色》超喜欢,可惜都好像有几年没更了~~~~~~~~~~《微微一笑很倾城》也很喜欢,找人给偶定了书,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到……呜呜~~~~~~~悲愤望天!顺带着也坚定了不能坑的决心……要不就素罪人哇~~~~呜~
“你……”闻言微微一怔,温紫不由微张着双唇嗫嚅道,“你方才……竟去看过他们了?”
“嗯……”暗自庆幸薇芳只是个哑婢、畜生们又不会说话,四阿哥点点头,便故作平静垂下眼睑,竟越发顺流地低低继续道,“爷还给红豆带了些,在九弟园子里拔的草,它睡前吃得很香。”
更觉有丝诧异地闪烁了双目,温紫定定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容,却忽然觉得,此刻的四阿哥哪里有些不同;而自己逐日适应了的淡然心境,似乎也因他的不妥,渐起波澜……
平日总是透着一丝冷然的唇角,这会抿得只能瞧见丁点红润;微微上扬的浓密睫毛下,眼神虽然温柔,却似罕见地有些躲闪自个儿的凝视。他的手……受伤的那只不说,每回自个儿一碰着床,这暖暖的掌心何时会只在自己的腰间停留?不是在胸口抚弄、就是在周身游走……饶是近日来并未强行要过她,可他肿胀的硬物也没少在自个儿股间磨蹭,身子,也少不了要被揉弄许久。而更怪的,夜里回府,他竟主动去看望了小宝宝们?还给小兔子带了吃的?昨儿他不是还一脸怒气冲入枫院,黑着脸把自个儿抓回书房训斥了许久?说什么自己身上整日都留着黑豆的气味和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