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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很大,阳光透过树叶打在他们脸上,宋平今年十七岁了。杜小伟笑着看他,他们家小孩越长越俊朗,很快就会长成一个翩翩的美男子吧。
杜小伟的目光让宋平有些羞涩的别过脸,耳朵红红的,很可爱。让他忍不住想捏在手里细细的把玩,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结果玩出火了……
宋平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太阳很大,光线很亮,让他觉得无所遁形,只能把脸埋进杜小伟怀里。
杜小伟身上还残留着早上洗澡时候的淡淡肥皂香,和着阳光和泥土的味道,很自然,很好闻,让宋平只想沉溺其中,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杜小伟的腰线很流畅,结实又很有弹性。杜小伟的胸膛很宽阔,不是属于魁梧的那种体魄,但是刚刚好,肩膀不宽叶不窄,不单薄也不厚实,一切都只是刚刚好……
感觉到宋平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动作也跟着呼吸一起,越来越急促。杜小伟低低的笑了。
“想要吗?”他家小孩正值青春期,初尝情爱之后能坚持这么多天,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山上平时根本就没人会来,既然宋平想要,他也不介意配合一次。
“嗯。”宋平红着耳朵低低的应道。
于是两人都脱了衣服,总不能到时候满身狼籍着回去吧。
宋平跨坐在杜小伟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哥哥,难受。”这是他俩的暗号。
杜小伟很配合的做着以前做过很多次的事,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多言。
看着小孩在他手里攀上高峰,晶莹的汗水沿着脖颈划过胸前,在阳光下晶莹透亮。优美的颈子向后仰着,露出刚刚长出不久的喉结。杜小伟不由的也乱了呼吸。
小孩的皮肤很白,又白又细,几乎看不到毛孔,锁骨不深也不浅,很性感。小孩的腰还是有点细,这一年瘦了挺多吧。他的小孩双腿笔直,没有女孩的那种丰润,却意外的修长好看。
他的小孩,趴跪在地上,把手指伸向自己后面……
等一切平息之后,杜小伟轻轻的抱着宋平,他睡着了,脸上却挂着满足。杜小伟隐隐知道他的不安,却不知道如何宽慰。这样做,他就能安心了吗?
宋平很满意,因为他终于把自己给了杜小伟,所有的不安都消失无踪,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了解杜小伟的。
他要让自己变成杜小伟的责任,而不是他的跟班,就这么简单。
这样一来,就算哪一天自己犯了错误,也更容易被原谅吧。如果他哪一天又想去哪,也一定会带上自己吧。如果哪一天他们前面各自摆了不同方向的道路,他也会更迁就自己吧。
他知道自己很卑劣,但是无论如何,这个人,他都必须紧紧抓住。如果一个不小心失去了,他会崩溃。
所以他睡得很香很沉,不知道杜小伟小心的帮他擦身,也看不到他脸上淡淡的无奈和心疼。
夕阳西下,杜小伟背着宋平慢慢的在山路上走着。背上这个人不知道,其实自己愿意背他一辈子的。其实自己早已把他当成责任。
有些事情,靠嘴巴说没有用,只有用岁月来证明。让岁月冲淡他心里的不安,也用漫长的岁月,让他们之间的信任变得更加牢固,坚不可摧。
回到住处,杜小伟把宋平放在自己床上,就这么坐在床头,整整的看了一夜。天一亮,他的小孩就要回双月城去了,在那个他不喜欢的官场,独自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凶险。
他的小孩长大了,长大的人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不得已,偶尔也会迷失会犯错。他会一直站在这个孩子身后,让他永远都不会感到绝望。
给他温暖,给他纵容,也会给他忏悔的机会,和一个避风的港湾。
在以前的世界中,杜小伟知道自己从来只是个小人物,与那些闪闪发光的人不一样。在这个世界里,杜小伟只想做一个配角,用自己所有的心力,让的眼前这个孩子开心。
看着前面的车马渐行渐远,直到看不到一个黑点,杜小伟才舍得转身离开。
其实他也很不安,时刻担心着小孩的安全,没有人比他更能理解,所谓的世事无常。再强势不屈的人,往往也经受不起老天随意开的一个玩笑。
所以他虔诚的祈祷,希望他的小孩平安!没有弱点的人永远坚强,有了爱人的人常常要经受担心受怕的煎熬。
其实很公平,这就是得到的代价。得到最爱的人永远害怕失去,不曾得到的人永远不会明白这其中的滋味。
要到什么程度,两个相爱的人才能表现得大无畏?
杜小伟不知道,但是他明白,他和宋平之间还差得很远,他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灾祸
宋平走后,杜小伟的生活又回到以前的状态。找事做,一天都不肯闲下来。
秋去春来,杜小伟让刘记帮忙收集的,一些优良品种的果树枝条,已经全都嫁接完毕。特别是其中有几个山头,以前这里的农户也试着种过果树的,虽然没能成功,这次却成功的扮演了砧木的角色。所以那几个山头,这个秋天应该会有不错的收获。
水果要制成干果,有一些是用晾晒的方法,有一些却需要烘焙。杜小伟鼓励当地的地主乡绅多多弄几个烘焙作坊,到时候刘记会直接从他们手里采购。没有风险的生意大家自然都愿意做,所以刚入夏季,几个作坊基本都已经成形。
杜小伟琢磨着是不是让刘记自己也弄一个,到时候这些地主乡绅要是在收购鲜果的时候压价,刘记就自己收购过来加工。这样一来,也能最大程度的维持这边干果市场的稳定性。
只是他们都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这边就发生了一件厉害的灾祸。
这一天傍晚,杜小伟看到满天的红霞,就觉得有些不安。
杜小伟以前也见过一次这样的红霞,满天满天都是,然后第二天,他们那里遭了一场百年一遇的大型台风,十七级。
即使在物质文明高度发展的那个世界里,当时还是死了很多人。一块几十上百斤的石头被狂风掀起,砸在一户人家的三楼墙壁上,直到很多天之后,那块石头都还一直镶在那堵墙上。
杜小伟想出门去问一问一些有经验的老人,结果经过城中心的那条小河边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毛骨悚然。这条河,从来不缺鱼虾,但是红色鲤鱼却十分少见。
但是现在,河面上密密的游着那么多的红色鲤鱼,从哪里来的?映着满天的红霞,倒影一般。
他还在发愣的时候,城里就有老人开始跪在地上,朝天上的红霞,朝河里的鲤鱼,虔诚的膜拜。
杜小伟赶到城主家的时候,发现本地一些有头有脸的,凡是说得上话的,都聚集在这里。
“那您老的意思是说,明日必有灾祸?”一个年轻的乡绅不以为然。
“天现红霞,龙王发怒!”老头子抖着胡须,吐出来的每个字都铿锵有力,在外面满天红霞的衬托下,屋内的人都觉得惊悚。
“以前可有出现这样的情形?”城主问。
“我活这么久都还没见过,但是我爷爷那辈的人都十分清楚这个道理。”众人默,这老头的爷爷那得是多少年以前的事。
讨论了许久,却一直得不到一个统一的结果。杜小伟心里虽然笃定,但是这种事要怎么跟这一群人说呢,而且过去跟现在的,毕竟都是两个世界,他其实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就像以前的台风警报,有时候一个星期以前就开始宣传教育,真正到了他们那里,却已经是台风尾了。有时候不吭不响的,只是通知会有台风,防台工作都还没怎么展开,结果一个厉害的大台风马上就扫过来了。
这种预警工作本来就不好做,尤其是在这个科技落后的时代。这一次若是弄错了,以后你在这卞城估计都很难立足,因为你说的话不再有人信服。所以杜小伟还是十分佩服这个老头子的勇气,无论别人怎么看,该说什么说什么吧。
“我看,老伯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告知大家避一避吧。”杜小伟按捺不住了,再过不久天就黑了,还有很多沿海的偏远一点的人家要通知。
“杜老板何以这么说?”自从楚晋阳来过以后,大家都知道他是给国主办事的,却没有官职,于是依旧称他杜老板。
“对于天灾,动物总比我们这些人要来的更加灵敏,现在河里现出那么多红鲤鱼,确实十分怪异。”
“只是这样就要通知大家舍弃家园到别处躲避,未免有些轻率。”城主的想法很实际。
“如今这漫天的红霞,实在是让人担心。等到真正遭了灾祸的时候,恐怕就晚了。”众人中本来就有持这种观点的,杜小伟这么一说,纷纷附和。“
“罢,众人都回去,各自遣些家丁,帮忙通知大家收拾东西避一避吧。”
“要躲避在何处?”杜小伟问。
“西边山上,有一个天然的溶洞,大家去那里的话应该没问题。”
“好,那大伙儿手脚快些,这就各自去了吧。”于是大家各自划分了区域,城主负责给城里的居民做思想工作,那些地主乡绅也各自负责一些自己管辖之下的村民。
肯定会有遗漏的,杜小伟知道,但是没有办法。时间紧迫,这里根本就没什么通讯工具,若是真正发生灾祸,那些偏远地带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就算是在以前,有发达的科技作为后盾,在灾祸中罹难的人也不在少数。
在他读高中的时候,据说离他们那里不多远的一个沿海城市。当时一个岛屿上的居民都还没来得及撤退,也就是满天红霞的那一次,当时的台风来的很急,一个指挥的家伙,让海军开着军舰去把岛上的居民转移出来。
结果军舰翻了,一百多条年轻的生命,无一生还。没上电视台,没上报纸,只有民间一些没有任何权威的“谣言”。
所谓无风不起浪,由此也可见当时的惨烈了,那之后的几个月,沿海的居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