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听诸葛皇英知道答案,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刘产立刻清醒过来,他用他那双小眼睛紧紧盯着诸葛皇英的脸,有些期待地问道:“你...知道原因?”
诸葛皇英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说道:“好了!咱们赶紧上路吧!时间不早了!”
“哦!好!”刘产一见诸葛皇英果然知道原因,立刻就来了精神,抱着大包裹便向大门外走去。可是,他还没走几步,便立刻又站住了,接着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向诸葛皇英,疑惑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咱们?你要和我一起去?”
诸葛皇英很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一指刘产怀里的包裹,说道:“你既然都让晓姗跟你去了,难道就不能再带上我了吗?”
“...”刘产顺着诸葛皇英的手低头看了看正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大包裹,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跟在他后面正在一脸坏笑地望着他的诸葛晓姗,不仅傻傻地问道:“这个包裹什么时候到我怀里的?”
“刚才啊!”诸葛晓姗一脸无辜地说道:“刚才我随手扔给了你,结果你就拿着不还给我了。我好担心你会据为己有啊!人家一个小女生可抢不过你!”
看着诸葛晓姗那坏坏的,却不失可爱的表情,再看看刘产那傻傻的,但也不失可爱的表情,一边的诸葛皇英笑了,穹眉微弯,秀目神光流转,那模样简直犹若天上仙女下凡。
“走吧!”和诸葛晓姗对望了许久,刘产最终还是败了下来。没办法,虽然诸葛晓姗现在表现的和一个稚嫩的小姑娘似的,但是刘产知道,一旦自己将她惹到了,那她立刻就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女,来康德城路上的那段经历刘产一直都难以忘怀,太残酷了!他认为那完全可以列入他以前那个世界的吉尼斯世界纪录。而对于自己居然能够忍受下来,刘产也感到很自豪,这说明自己还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带着一辆马车,刘产急急忙忙地赶回了军营。
“老大,你怎么才回来!”早就等的不耐烦的丁尚志在营门口一见到骑马驰来刘产便扯开嗓门儿喊了起来。
刘产郁闷地摆了摆手,然后一勒马缰绳停住战马,这才开口问道:“阿痣,兄弟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就等老大一句话了。”丁尚志立刻兴奋地回答道。
刘产听了点点头,然后回头看了看被他落的有些远的那辆马车,这才说道:“叫孙子将兄弟们带出来吧!我就在这里等他们!”
“好嘞!”丁尚志一听立刻兴奋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转身撒丫子地奔回了军营。
望着丁尚志那奔跑的速度,刘产心里异常的欣慰,这就是他一年多来训练的成果啊!
而此时站在军营门口把守大门的那两个士兵却都傻眼了!这速度,简直比兔子都快。他们当兵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跑得这么快的人。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向对方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少顷,一队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军营中开了出来。于此同时,被刘产落下老远的那辆马车也徐徐地驾到了刘产的身后。
“老大,咱们这就直接走?”孙凯歌从队伍的最前面走了出来,三两步便来到了刘产的面前。
“怎么?你还打算等人来撵你?”刘产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孙凯歌听了一瘪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以前我见到那些出征剿匪的军队都是有官员和百姓来送行的,怎么一轮到咱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哼!有人倒是在等着给咱们送纸钱。送行?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刘产说着话,眼睛颇有深意地望向军营中帅帐的方向。
正文 二十六 处女战{期待收藏、推荐、鲜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8:55:25 本章(。dushuhun。)字数:3416
孙凯歌一听刘产的话,不免伸了伸舌头。然后便不再说什么地转身回去指挥部队去了。
“姐姐,怎么臭家伙带的兵都和他一副德行,这么大了居然还学小孩儿伸舌头。”坐在马车里的诸葛晓姗将刘产和孙凯歌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下有些不解地问道。
“《兵书》有云:将是兵的魂,兵是将的影。一个将军带出来的士兵,他们的习惯和品行都会向自己的将军靠拢,这就是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模仿本能,当他们认为一个人很优秀的时候,他们便会自觉不自觉地去模仿他。”诸葛皇英一双秀目一眨不眨地透过马车门帘的缝隙看向刘产,口中缓缓地说道。
“哼!我才不信臭家伙有多优秀呢!”诸葛晓姗听了诸葛皇英的话后一脸的不信,在她看来,刘产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笨蛋、傻瓜。
“人生来就是有他所属位置的,同时他也会拥有在那个位置才会显露出来的才能。所以,我们看一个人不能总是按照自己的情况去和他对比,而是要仔细的了解他,找到他所属的那个位置,然后再看看他在自己所属的那个位置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这样才能更深刻地了解这个人的能力,从而更深刻地了解这个人。”诸葛皇英缓缓地说着,目光流转不定地看着车外的刘产,接着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他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笨人!”诸葛晓姗丝毫不给面子地回答道。
“呵呵!”听了诸葛晓姗对刘产的评价,诸葛皇英不仅掩嘴轻笑起来。说实话,刘产在某些方面却是很笨!不,应该说笨得离谱。
落寰四四四年,六月二十日,晴。
“什么?会算卦?”装模作样在马车外面骑马而行的刘产,在队伍行进了五天后终于忍不住钻进了诸葛皇英二女的那辆马车。而他的战马,则被他很没有良心的扔在了外面。有异性没人性大概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这不,在听到诸葛皇英说起诸葛孔令会算卦的时候,咱们的刘大才子那堪比狼嚎的声音便很没有社会公德地从那马车中传了出来,如果将这声音放回到刘产来的那个世界里,那一定会被城管局定义为噪音,别的不说,罚款是免不了的。然而,现在,在这马车四周的三千多人却个个一脸严肃地行进着,丝毫没有被刘产的可怕声音吓到,因为,他们已然早就习惯了。
“嗯!家父幼年体弱多病,爷爷便遍访名医,可是都束手无策,就在爷爷绝望之际,家中却来了个游方道士,其见家父喜好读书,甚是欣赏,遂主动提出为家父治病,同时提出要求让家父拜在他的门下,做他的唯一传人。于是,爷爷为了能保住家父的性命,便同意了老道的要求,让其带着家父离去。”诸葛皇英说着,两眼望向了窗外的葱葱树木,一脸向往地说道:“家父这一去便是二十余载,等其回来,爷爷已然早就故去了。家父悲痛欲绝,曾在爷爷墓前守墓三载,这才回转家中,后来家父便认识了家母,从而便有了我。”
“就这些?可是,你还没有说父亲是怎么学会算卦的啊?”刘产听了诸葛皇英讲了诸葛孔令这么一大段历史,却唯独没有他想知道的事情。
“笨蛋!当然是从那个老道那里学来的啊!”一旁的诸葛晓姗不失时机地打击着刘产。
“是吗?”刘产对于诸葛晓姗只能视若不见,听若未闻,没办法,这丫头,惹不起!
诸葛皇英这次却摇了摇头,然后微笑地说道:“这倒不是,听家父说,这算卦之术随时他师傅留给他的,但是当时他回来的时候还不会,直到...”
“直到什么?”听到诸葛皇英话说了一半便不说了,刘产一急,不仅开口问道。
“直到家母病故!”诸葛皇英说着,脸上露出了浓浓的伤感。
刘产一听,脸色也变了,不要意思地看向诸葛皇英,柔声地说道:“英子,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等刘产说完,诸葛皇英便摆了摆手,然后才说道:“没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虽然我很想亲眼渐渐母亲的容貌,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小时候...”
听着诸葛皇英不听地讲着小时候的事情,刘产再也不敢打岔了,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听着诸葛孔令如何因为失去爱妻而开始潜心研究卦术,想通过自己的卜卦来避免自己亲人的灾祸,听着诸葛皇英如何因为父亲的影响而苦读各种书籍,从而成了乌龙村有名的才女,听着...
落寰四四四年,六月二十四日,阴。
在康德与基辅的交界处,一处名为小菱山的所在,一片军营豁然摆在了山脚下。
“韩旗门,你对此次行动有什么看法?”坐在帅帐中的刘产抬眼看着对面的一个青年人,一脸平静地说道。
“刘兄,你就不要和我见外了。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我就不要再以军职相称了,看你我年纪相仿,不如我们就兄弟相称如何?”坐在刘产对面的青年人和刘产穿着着同样的服饰,一脸刚毅之色,年纪也就十八九模样,眼睛不大,眉毛细长,鼻直口方,一看就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
刘产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眼前这人名叫韩燕,乃是基辅城外孝义营的一个左旗门,和刘产官职倒是一致,而且听他说,他也是由基辅城城主选派的官员,看来和刘产一样,也是个可怜的炮灰。不过,刘产为人十分谨慎,他在没有完全了解对方的底细时,是不会将自己的任何情况暴露给对方的。所以,虽然韩燕一见到刘产便一再示好,刘产都是不哼不哈的应付了事。
见到刘产依然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韩燕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继续强打精神地说道:“这样吧!我看刘兄似乎比我年长,不如以后在下就称呼刘兄一声大哥,而刘兄如果看得上在下,便叫在下一声小弟如何?”
“好!”刘产依然不多言,答应一声后便接着问道:“现在小...韩贤弟可以说说你对此次剿匪的一些看法了吧?”“小弟”这个称呼不免让刘产想到自己胯下之物,于是他只好临时改了改,这倒让韩燕大为受用。
“这...实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