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糊涂了吗?你不是整天催促鸿轩早点结婚生子,为上官家早点延续香火嘛,如今儿子好不容易决定结婚了,你这倒好,却打起了退堂鼓?你怎么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我……”王秀珠理直气壮的言语,将他堵的无言以对。
“哥,没看出来,你这城府藏的可够深的呢,”上官婉儿嬉笑,“之前我还给你隆重介绍嘉怡,你却后知后觉的不屑一顾,如今,却来这么一手,不要太给力。”
“臭丫头,”上官虹选的脸蜡黄蜡黄的……
……
躺在沙发中,睡的迷迷糊糊的张玉嬿,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整个身子象过电似的从沙发中弹起。
“哎哟,我的妈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被那家伙……”张玉嬿口不择言,感觉到自己说秃噜嘴后,迅速的止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没事吧。”张玉嬿仔细打量起郑嘉怡,看到她秀发依旧整齐如初,衣服完整无损,才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
结婚对象是谁【4】
郑嘉怡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的向客厅走去,走到沙发中,一头栽了下去。
“你说话啊,”张玉嬿跟了过去,做在对面。
郑嘉怡躺在沙发中,目光无神的盯着天花板,那眼神,俨如一滩死水。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火爆脾气的张玉嬿,看到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绿都气绿了。索性将走到她身边,将她拽了起来。
“干什么呀。”郑嘉怡嘟囔着嘴,一脸的不爽。
“干什么?这话应该我问你呀,怎么回事,被那个家伙带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这样一副德行,你还问我。我还不信了,我这火爆脾气治不了你了。”张玉嬿急了。
“我这不是完整无缺的回来了嘛?他也没对我怎样?”郑嘉怡做起身来,声音在一点一点的加大,“只是……”
正欲脱口而出,却被一个开门的声音打断。
“咦,你们都在家呢,我还以为今天还是我一个人在家呢。”林子华满心欢喜的说道。
看到两个人窝在沙发中,凑了过来,一脸嬉笑,“你们又在探讨什么机密大事。”
“去,女人说话男人走开。”张玉嬿朝林子华的屁股猛踹了一脚,正好摔落在地上。
“张玉嬿,除了你的外貌象个女人,你浑身上去再没有一点足矣证明你是女人的地方。”林子华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张玉嬿,一阵指责。
“老娘不稀罕,”张玉嬿吼道,“一边呆着凉快去。”
林子华那叫一个气哇,这女人也太嚣张了吧。
汗水浸透了白色衬衫,紧裹着他那健壮而匀称的身躯,林子华的嘴都气歪了,一阵喃喃低骂后,甩下一句狠话:“好男不跟女斗,懒得理你。”径自走进浴室。
看着架势,这两个女人肯定又在窜谋些什么事情,而每次都是背着自己,有没有当我是朋友哇,竟然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想到这里,心中的那团怒火就油然而生。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在谋划着些什么。林子华走到浴室门口,用力的甩上了门,蹑手蹑脚的走回到客厅,准备上演一幕现实版的“窃听风云”。
结婚对象是谁【5】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沉寂的客厅这才重现话音,两人才继续开始攀谈。
“说吧。”张玉嬿迫不及待催促。
“只是他提出要我做他的女人?”郑嘉怡长吁一口气,最终还是艰难的说出口。
“什么?要你当他的女人?”张玉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为失色的叫了出来。
那个冷若冰山的男人竟然会对她提出这个要求?自己百般的挑逗,引诱,都不能入他法眼,而郑嘉怡却可以轻松的做到。
虽然是多年的好姐妹,可是张玉嬿的眼中仍然是燃起熊熊怒火,两眼像枯井,眉头紧蹙,那靓丽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羡慕妒忌恨。
张玉嬿失神的愣住,杵在那里,目若呆鸡。
“是吧,你也被震惊了吧,当时我和你的表情一样,”看着张玉嬿精神恍惚的模样,郑嘉怡无趣的说着。
躲在墙角偷听的林子华,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纹丝不动,就像电影中的“定格”。像木头一样,钉在那里。
只听到嗡嗡嗡的一阵骚动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脑海中顿时陷入一片空白。
“什么?做他的女人?”林子华的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老虎,双拳紧握。
他多想冲到客厅,亲自问那个男人是谁?可是却没有勇气去做?相识二十多年,一直将心底对她的那份情感默默的藏在心底,连倾诉的勇气都没有,此刻,又有何面目去质问呢?更担心的是以后连近距离的望着她的机会也没有。
冷静,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林子华一直这样告诫自己,强忍着继续‘蹲墙根’。
郑嘉怡说了半天,见张玉嬿依旧是纹丝不动,索性推了推她,“玉嬿,怎么了。”
“嗯?我能有什么事,”张玉嬿睁大两只山泉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白嫩的圆脸上堆着一抹看起来略显僵硬的笑容。“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习惯性的将手倚在下巴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开始在眼眶中翻滚。
结婚对象是谁【6】
张玉嬿皱着眉头,习惯地把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来回移动,思考着。
“我答应上官鸿轩了。”郑嘉怡的嘴角露出一撇苦涩的笑。
象是被电击一般,张玉嬿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目瞪结舌的凝望着面无表情的郑嘉怡。
郑嘉怡缓缓的从沙发中站了起来,径自走向窗边。
夜晚的灯火异常璀璨,像火流星,一点一点的侵袭着整座城市。
许久的泪水还是倔强的掉了下来,一样的单行道逆行,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在她的世界中,或许再没有光明。虽然只是仅仅的几次接触,但是,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将开始一番暗无天日的生活。
或许这些对自己已经不再重要,现在她的脑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因为没有钱而结束那短暂的生命,他还那么年轻。如花般的年纪,好多事情都还没有经历,只要能抱住郑景辉的命,做些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正自己也不在是那个完整的郑嘉怡。
想到这里,一行辛酸泪从她白皙的面颊滑落。
“嘉怡,你真的决定了吗?”张玉嬿小心的问。
“嗯。”
“一旦这样做,你这辈子或许都没有幸福可言了,你知道嘛?”张玉燕再次小心的问。
“嗯。”
“为了景辉,你这样做值得吗?”张玉嬿索性直截了当的再三问。
郑嘉怡咻的转过身来,眼中噙满泪水,“值,只要能救弟弟,哪怕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去做。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我不在有那么大的罪恶感了。”
“罪恶感?”张玉嬿听的一头雾水。
郑嘉怡苦笑一声,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珠,低声道,“我的第一次就是被上官鸿轩夺走的,做他的女人或许可以摘掉‘水性杨花’这个头衔。”
张玉嬿急了,“谁他妈的那么八卦,在那胡言乱语……”
郑嘉怡见状,冲了上来,捂住张玉嬿的嘴巴,伸出食指在嘴边做着“嘘”的姿势,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让子华听到。”
两个人不自觉的朝着浴室的方向望去,见没有一丝动静,这才安心下来。
结婚对象是谁【7】
睛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的眉头上挂着沉重的几滴珠水,眨了几次,晃悠悠跌落下来,逐渐将林子华的视线变的迷迷蒙蒙的,
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这样难过,就像将心挖去了一块,拿刀子在伤口里绞着,绞着,却不能停止,像是一辈子也不会停止,书上总是形容说肝肠寸断,不是寸断,而是用极快的刀,每一刀下去,就是血肉模糊,痛不可抑,却毫无办法,任由着它千刀万剐。
不敢说出口;因为胆小;因为如果拒绝;以后就不能够再见到你了;宁愿默默的爱着你;不能让你知道;直到;直到你投进别人的环抱!这一刻,林子华恨不得拿一把刀将自己的心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他拖着沉甸甸的步子,慢慢的走回房间。
…
命运如同一场惘局,到了最后,每一颗棋子都是动弹不得,千羁万绊,生不如死。
自己充其量只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而上官鸿轩就是那个肆意摆布的操纵者。
郑嘉怡,你不是应该高兴吗?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嫁入豪门后,弟弟的病情就可以控制了,即使不能控制的住,至少也可以延续,而你,心里也不必那么纠结了,也算的上从一而终吧。
为什么开心不起来?看着镜子中,一副愁容满面的自己,眉毛紧紧地皱起,眉宇间形成一个问号。虽然郑嘉怡极力保持着微笑的样子,眼泪却静静的淌了满脸。
她举步维艰的走到床边,躺倒□□,一眨眼的功夫,就酣然入梦。
清晨的阳光没有那种喧闹气息,是宁静淡雅的,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初生的太阳照在脸上,清凉的微风在身边抚过,有时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郑嘉怡洗漱完毕,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紧握拳头,“加油”,迎着烈日,开始今日的奔波。
结婚对象是谁【8】
急匆匆的走着,她一边走着一边将手探进包包里翻找着手机,而没有注意前方,然后就与别人撞到了,手机也掉落到地上,她俯身去捡,唯唯诺诺的向那人道歉:“对不起”。
捡起手机,缓缓的抬起头,却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冷俊的脸。
“是你,”郑嘉怡叫出来。
上官鸿轩一脸的不悦,“怎么,用的着那么惊讶嘛?”
郑嘉怡推了推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