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问清来龙去脉,可毛大哥既然维护这人,必定与她交情非浅,虽然我有所怀疑这人的品行,再说这次真的放过她,下次要抓她可是难了,但又不好让大哥为难,毕竟男人也有隐私,我也不想做的太过,正在犹豫之际,就听毛黄子从后面飞奔而来,脚步却未停,伸手就去拉这黑纱女人的斗笠,这女人显然武功不错,又是一侧,机灵躲过,章意一抖长枪,看有人来助,更不想错过机会,竟是刺枪又战,我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两人的举动,忽见燕儿出其不意,趁着两人同攻之时,那人抵挡的空隙,轻而易举的一个抬手,之后,斗篷飘飘而落……
“啊!!!是你!!!”
第五十六章
毛黄子比我先一步看到那人的容貌,直接用手将此人拎起,看那架势,似乎又要拧人脖子了。
“莫急,到底是谁?”其实我以为心中有底,但绕到毛黄子身边之时,却也愣了。
“怎么是你?”我看清那人模样,可并非我心里所想,不免质问道。
“啊?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啊。”那人被拎住衣襟,居然还笑的出来,和我在衙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人很善于隐藏,谁知道本性如何。
“你为何在这里?”当时我也真没在意,没想到衙门口看门的还有此等武艺,这再往深想,我可就有点害怕了,不管哪一个世界,官府都是充满秘密的地方,而知道越多秘密的人,通常死的越早。
“路过而已。”那人说着,随即翻掌往毛黄子手腕一劈,毛黄子吃痛,不得不将手放开,那人飘然而落,扭了扭被勒住的脖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来找毛大哥有事?”我有点犹豫,虽然很确定她不是因为个人原因来找毛大哥,但却不确定她身后的人是谁。
“没事,路过打个招呼罢了。”那人想要一笔带过,可惜牵强的解释,并未让我们信服。
“打个招呼,我大哥会被你弄哭了?你要是不老实,小心老娘我一拳捶扁你。”毛黄子终是借着昏暗的灯笼光,看到自己大哥泪流满面,更步步紧逼,不肯罢休。
“我觉得,你就是应该去写点小说什么的,先开始乱编我的身世,现在又在这里睁眼说瞎话,不过,罢了,我们不和你追究什么。”我很怕毛黄子冲动,我也看明白了,这人刚才若不是一时大意,没有防住燕儿,那斗笠根本不可能被我们这几个花拳绣腿的人给掀开,更不会被毛黄子勒住脖子,现在她已做好万全准备,我们若动,吃亏的还是我们。
“寒一!”毛黄子被我拉住,焦躁的想往前冲,我拧不过她的蛮力,又让章意过来帮忙,章意看了一眼那黑纱的女人,也就是那日站在衙门口几次戏弄与我的衙役,这才提枪过来,与燕儿两人一同帮忙。
“我不管你后面的主子是谁?告诉她,不要做没用的事情,大哥他只是普通男人,不管你们什么目的,请让他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哦,对了,兴许,不久后,要是能看到合眼的,再嫁也不是不可能的。”我憋着气,拿捏着分寸,我这番话,不管她身后到底是谁,听了都会明了,若是那何家的少爷,也应该不会再来纠缠。
“你!你做的了主?”那衙役脱口而出,那鄙夷的眼神,上次兴趣是作假,这次到是真的了。
“那是自然,毛黄子和我们是姐们关系,还是说,你怕大哥再不能嫁?我们这里人那么多,找个爱大哥的还不容易,天底下又不是没好女人了,毛黄子也是希望大哥好的。”这里的人很是保守,可我也并非刻意去毁大哥名节,实则此乃破釜沉舟之计,也是为了刺激她身后隐藏之人,明示大哥不过农家村夫而已,不必用心过多。
“毛氏,这可是真?”衙役不再怪笑,到是凝眉认真起来,毕竟我这话不好乱讲的,也有几分可信。
“是,是,奴家算是明白了,奴家过几日就找人再嫁了去!”我原以为毛大哥会彷徨无措,最好的情况,就是不语默认,最坏的矢口否认,却没想到,他也是这般激烈的性子,也不知这衙役到底传了什么话,会害他如此决绝,想必不是好事。
“好,即是如此,我就不再多留了。”说完,这衙役戴上斗笠,黑纱重新蒙面,脚蹬墙角,蹭的一下,翻身上房,几步之后,人就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你们,你们拉我做什么啊,看!!人都跑了!!”毛黄子得回自由,用掌击墙,却没想到,墙面开裂,硬生生掉下一块黑砖,毛黄子自是受惊,反复检查自己的手掌。
“不是你的力气震下来的。”我从地上捡起碎砖,递给毛黄子又道:“刚才那人身形轻纵,本不是凡辈,想要足点瓦砖,不留痕迹,轻而易举,可偏偏掉下这么一块,分明就是故意的,给我们一个警示,毛大姐,这要是动起手来……都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毛黄子摸着碎砖来回踱步,最后一摔碎砖,转身来到毛大哥面前,脸憋的通红道:“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这种女人有来往!”
毛大哥摇摇头,又用帕子捂住脸,轻声哭泣,燕儿则走过来拍拍毛黄子的肩头,让她消消气,随后小声道:“咱们先回去再说,刚才那番闹腾,怕是会招来邻里,人多嘴杂,传出去也不好听。”
大家接受意见,也明白此刻追问实在不妥,我看毛黄子那要吃人的模样以及毛大哥光哭死活不愿松口的举动,只能拉过章意,吩咐他好生看着毛大哥,以防他半夜想不开,毕竟死的方法很多,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也很容易。之后再让燕儿劝着毛黄子回我那边去,大家用一个晚上好好冷静一下,明日再想对策,毛黄子起初不肯,我便用毛大哥的性命哄骗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此行来了4人,留下一人,我还特别在上牛车之前,悄悄和毛大哥说了几句,希望他明日能告知一切,这样我们才好帮他,否则拖家带口,瞒到最后,受伤的不仅是他,还有毛黄子和毛珊,再看那人功夫,恐怕要命都是可能的。讲完之后,章意扶着毛大哥进门,我也不清楚毛大哥听进几分,只是心里盘算,希望自己走运,可若真是霉运当头,又要如何应对呢?
回到家中,腿像灌铅一般劳累,此刻毛黄子已然入住我屋,可我暂时又不想看到桑桐,只能坐在院中石凳上休息,回忆今夜来龙去脉,如过电影一般,细细回顾,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秋夜已深,谭大叔早已回家,只是留了字条给我,让我给桑桐按时推拿,以防肌肉萎缩,之后,还留下一句,我看不懂的话,说什么心药一罐,药材齐全,只叹,药引难寻,难成良药,最后又问:药引已显,这火点是不点?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捏着手里的字条,脑袋里乱哄哄的,又想到毛黄子最近卖早点业绩也不好,简直要把我愁白了头,心累,身累,不由打起了瞌睡,万般不愿下,又重新起身,带着一身凉意,进了桑桐的房门。
一夜的昏睡,好在桑桐在我进来之前就已经睡了,我早早起来,也是赶在他醒来之前起床,你说这叫什么事儿,都睡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别扭可生,可我偏偏性子固执,非要让他对我有爱,才肯成亲,这大概是前世留给我另一份女人的执着吧,何况没有爱情的婚姻,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幸。
“毛大姐!”我用盆把洗脸水浇到石榴树下,却看她已经准备完毕,就要出门卖早点了,这大哥出了这样的事儿,怕是她也一夜没有睡好。
“你咋那么早起来呢?天还没亮呢。”毛黄子推开大门,将车抬了出去,还是心事重重的。
“和你一样,烦的很,对了,这几日生意如何?”我知道大概的收益,却不知道症结在哪儿,按理说,这么多天了,也应该慢慢好起来了。
“一般。”毛黄子保守的说道。
“怎么个一般?”我想听听细节,顺便给她想想办法,怎么包装包装,起码加速她转型的速度。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2天我摆摊的地方,一个人都没了,之前明明可以看到一些人的,我叫她们,她们也会来买。”毛黄子发着牢骚,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没人了?”我垂下眼眸,用心理解这三个字,想想毛黄子曾经当的是恶霸,确实很让人害怕,我也想过,就算买的人,也不过是恐惧她的拳头,并非注重口味,难得说,真要换个人去?可我也没这个人手了……那么……看到的,叫到的,肯定会买……
“啊!!我想到了!”死马当活马医,我清楚我这计策多少有点不厚道,甚至缺德,可没有办法,我们严重的需要钱,眼看我床边下的银两逐渐减少,还不见收入,不光是我,连带着3家人心急如焚,这样的话,不如先把这早点普及起来,再来谈口味的问题,也能解救一时。
“啥?”毛黄子非常急迫的问道,她也想早点做好生意,这一大家子人等着吃呢。
“我这车子,不是有轱辘吗?”我指着车子笑道,自己都觉得自己奸诈。
“嗯!是有。”毛黄子附和。
“你啊,听我的,从今天开始,不要固定在一个地方卖饼,而是一路走,一路卖,专找人多的地方去,看到大娘啊大婶的,积极和她们打招呼,记得态度一定好,还要面带微笑,来,笑一个我看看。”我抬了抬毛黄子的下巴,指挥道。
“这样?”毛黄子露出大牙,笑的很傻,看这模样我到相信她和毛珊是姐妹了。
“换个,啊!对了,把你上次调戏我的时候,那笑的表情拿出来,对了……对了,就是这个,等你推着车,绕街的时候,冲着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这么笑,我保证,你今天绝对挣钱。”我拍着胸脯保证,看着毛黄子咧着大嘴,不停练习着猥琐的笑容,推着车渐渐走远,不由忏悔,乡亲们,为了钱,我只有牺牲你们了……
送走毛黄子,我准备下午的时候,去找毛大哥,却没想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