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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还是不愿意说吗?”
跳跃的烛火,温暖的房间,蝶影一行七人,因为这意外的刺杀,索性都坐到了同一个房间。
坐在宽大的,临时改造的大床上,把玩着手中的银针,雨轩清冷地问。
“要杀就杀,悉听尊便,雇主的身份,无可奉告!”
对于他手中的蓝幽幽的银针,幽自然知道它的厉害和恐怖之处。可是,地狱门有自己的门规,若任谁都可以随意泄露雇主的身份,那还有谁敢轻易与地狱门谈买卖。更何况,自己也只负责执行命令,任务是门主让夜罗接的,所有的一切,也只有门主才清楚。
“呵呵,雨轩,别问了,那可是人家的商业秘密,轻易说给你听了,人家以后还拿什么信誉做生意!没生意,岂不是要饿死!”
优雅地打了个哈欠,对于雨轩一脸冷冰冰很感冒的蝶影,没个正经地嘻笑道。哎,现在雨轩的表情,越来越有别人欠他几百万的模样了,硬梆梆的让人冷啊!
“不过,我们要是用钱买秘密,那便不是秘密了!是吗?黑衣男!”
那人可以花钱雇杀手杀自己,自己当然也可以同样花钱买那人的身份,并且依靠杀手杀了那人。狡猾一笑,蝶影娇媚的脸,蓦地凑近被揭下面罩的黑衣男人的脸,诘问。其实,蝶影已经隐隐猜到这幕后黑手是谁了!只不过,她更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自然!”
娇媚的笑脸,蓦然靠近,香气若有似无;黑衣男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及冷冷地回道。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子。以往,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知道自己成了暗杀的目标,不是惊慌失措,便是失声痛哭,能够像她自始自终镇定自若,始终噙着淡定笑容的,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是因为她身后的男人太出色,她太深信他们的能力;还是因为天生遇事就临危不乱!
“青扬,给钱!”
得到满意的回复,玉手一伸,蝶影自动将要钱的手伸向凌青扬!
“为什么每次要钱时,总问我要?”
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递到她的手上,青扬幽怨地念叨。奇怪了,明明大哥这个无尘庄少主的人比自己有钱多了,为什么她每次要钱,都问自己要?
“因为经常上青楼楚馆的人,身上总爱带很多钱;就算你现在不去了,可是,这种习惯却是一时间改不了的,所以,我不问你要钱,问谁要?”
黑眸狡诡地一转,蝶影说出了令所有人都为之喷饭的理由,而被她质问的青扬,一张俊颜更是猛抽。不错,她说的的确不错,自己还真是有这种习惯!晕,看来她还真的很了解自己!竟然连自己这一点小习惯都记在心里!
“服了你了!连要钱都可以编出这么大的理由来!”
哎,早知道还不如不问,这一问,反而是自己的不对了!貌似自己天天身上带着钱,就是为了去青楼楚馆似的。
“呵呵!因为我聪明嘛!还因为,你们都宠着我嘛!”
对于青扬宠溺的笑容,无奈的叹息,蝶影笑得更甜。
“说吧,价钱由你开,告诉我们,谁是雇主?”
将一沓银票,放到黑衣男人的面前,蝶影也不去管这一沓钱到底是多少,只是感兴趣地问着眼前似乎被自己吓到的男人。
“不用了,我们门主说了,他本也没有对姑娘下杀手的意思,只要‘绝色邪医’能答应他一件事,他自会将那个人的身份告之,并且将收取的钱送上!”
被点住穴道的男人,再一次被她突然靠近的娇颜吓到,回过神,依旧酷着一张脸,将门主要自己带的话传道。
呃?没有要下杀手的意思?那从白天追到晚上,损失几十人,好玩吗?听到黑衣男的回答,蝶影深深感觉,那门主是不是脑袋被门挤到了!要不然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举动,损失几十个手下,只为了要雨轩答应一件事!?啥子事?
迷惑地望着没有什么表情的雨轩,蝶影的脑门上全是问号!感情人家找自己麻烦,又是冲着雨轩的名号的,哎,为什么雨墨是这样,现在这个杀手的什么门主也是这样!
“我不会答应!”
哼,地狱门,条件!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情,冷冷一哼,还没等蝶影要问是什么条件,立刻冷冷的拒绝。
“就是啊,为什么答应!你家门主是男是女?如果他是男人,万一他有什么不良嗜好,我岂不是要痛失一个美男!如果她是女滴,也不行啊,我家雨轩只爱我一人,我讨厌第三者插足!”
眼看雨轩如此酷酷的拒绝,蝶影直觉的不是什么好事,立刻也跟着附合,只不过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男人们,几近崩溃!
“死女人,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吧!告诉你们门主,他弟弟的病,我不治!”
大掌猛地拍上她的脑袋,雨轩俊美的脸上,黑线密布。她的脑袋里,能不能有些正常的东西,为什么好好的对话,到了她的嘴里,都要变味。
“啥?病?什么病?为什么雨轩你不治,是治不了,还是拽牌子,不想治?”
啥?搞了半天,原来是想求总被自己称为庸医的雨轩为人治病啊!哎,收回手里的银票,蝶影只觉得好无趣,审问了大半天,浪费了大好的休息时光,居然是这样狗血的理由!NND,自己真的好累哦!
“不爽!要是小猫小狗都要我治疗,我岂不会累死!死女人,你以为我绝色邪医是谁都能请动的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天天在嘴里叫我庸医吗?”
再次狠拍她的脑袋,雨轩真想一指点晕她,让她少说点话!当初,自己不愿意治疗那人,是因为正在配一种药,材料太稀有,需要聚精会神,所以才回绝了!而现在,他们竟然敢以这种欲伤害蝶影的方式来请自己,自己就更不可能去了!
“好痛,雨轩,对不起嘛,人家下次再也不叫你庸医了!别总打人家头嘛,万一打笨了,变痴呆了,你岂不是又要心疼了!”
汗~~自己也不过就叫了他几次庸医,有那么爱计仇吗?抱着被打痛的脑袋,蝶影媚笑的讨好!香吻更是大方的送上,一点也不管在场几个木柱似的观众惊怔的眼神。
“雨墨,解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走,我要睡觉!不需要观众!”
搂着雨轩的脖子,被他温热的气息纠缠,蝶影哪还有什么问话的心情,立刻咕哝着让雨墨放人走,人继续与雨轩的唇齿纠缠。
“后会有期!”
穴道被解,黑衣男子复杂地看了看挂在男人身上的蝶影,冷声说道,带着仅余的几个黑衣人,瞬间闪逝。
…………
“蝶影,你不会就这样放了他们走吧?”
望着挂在雨轩身上的蝶影,一向都觉得自己捉摸不透她的轩,好奇地问。明明前一秒还在床上睡的好好的,下一秒却被小妖拎着衣领窜到了房梁上。惊吓之余,却又差点被雨墨快狠准的杀人手段给吓晕过去,天呐,这雨墨天生是杀人机器吧!残忍到那种程度,居然还对对手笑的极度邪恶!特别是拎着自己衣领的小妖,恐怖啊,至始至终,都是一副妖媚的浅笑。
正文 079
“人都已经放走了,你才有疑问,你不觉得迟吗?”
斜斜地撇他一眼,从雨轩的唇间移开,蝶影淡讽。真搞不懂,来古代的半年,他都是怎么幸运的度过的,居然还能被吓得俊脸微白。
“再说了,也打探不到什么有意思的信息,还留着人家干嘛,床太小了,挤不下那么多人!”
再度在雨轩的唇上一舔,拉着他坐到床上,蝶影软软的说道。哈——好舒服的触感啊!
“蝶影,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在外面转了一圈,确定那伙人真正的走了,也没有任何的埋伏了,雨墨才放心的进门,疑问。
“雨墨,你的心里,难道没有疑问吗?还有雨轩,你呢?不如,我们三人各拿一张纸,写下自己的疑惑如何?”
正对上他的疑问,也对上一屋子男人的疑问,蝶影诡异的笑了起来,轻语。
“好!”
两个男人,同时赞同她的提议,不一会儿,就要屋内的书桌上找到纸笔,分三份!
“婷蕊”
“哈哈哈,雨墨,雨轩,我们的想法果然都一致呢!”
看着三张纸上,共同的人名,蝶影哈哈大笑。果然没错,连清清淡淡,不问外事的雨轩,都想到了那个女人,看来,这一次,必定是那个女人所为无疑了!
“上次真该杀了她!”
冰冷残忍的话语,自雨墨薄唇中逸出。浑身上下,充斥着骇人的杀意。
“雨墨,你对婷蕊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恨我,恨到花钱雇杀手杀我!”
猛打了寒颤,蝶影被他身上的寒气吓到!想到他手段的冷残,立刻惊声问。
“那时候,我太愤怒,所以我就把她丢进了炼屋!”
敛去一身的寒意,雨墨有些迷惑地说道。说实话,当时那样愤怒情形下的自己,的确也真的不记得自己到底做过了什么。
“炼屋,那是什么地方?”
雨轩的微微抽气声,虽轻,但敏感的蝶影,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又问。
“是专门用来炼毒的地方!里面什么毒物都有,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在炼屋里活着出来,并且逃出了夜魅宫,看来,我回去以后,该好好整理一下宫内事物了!”
浓眉微拧,雨墨没有想到,自己那个炼屋,居然还能让活人逃出去,更让自己觉得有意思的是,戒备森严的夜魅宫,竟然连一个女人,一个受伤的女人都锁不住。
“晕,婷蕊逃了就逃了吧!雨墨,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些助她逃跑的人,能放过,就放过吧!”
看着他嘴角嗜血的冷残笑意,蝶影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在抽筋了,再次哀叹,自己到底收的都是些什么样的男人,怎么都这样‘狠’!
“蝶影说放了就放了吧!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有胆做的事,就要有胆承担!放心,我会计较轻重!”
冷残一笑,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