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上官欢颜强忍着泪水,阴冷的看了一眼雨霏后,带着忆熏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去。
雨霏眼睛直直的看着上官欢颜离开的方向打趣道:“你娇滴滴的表妹可是半哭腔离开的,这下估计又要多一名苦情娃子了,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也不知道去追一下。”
“有她的婢女跟着不会有事的,她的性格太骄横,是得好好磨练一下,霏儿刚对本王的表现可算满意,本王等着你真正成为她嫂嫂的那一天。”上官煊羽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开雨霏,既然雨霏迈出了第一步,那接下来的道路中,他将用爱把剩余的漫长一生路与雨霏携手到老。
见上官煊羽还是搂着她的腰状,二人以很爱美的姿势站在手绘娃娃摊前,雨霏不免尴尬的从上官煊羽的怀中挣脱,挣脱之时,手一不小心打到了上官煊羽的胯下,不禁一脸红晕的站到了一旁,闷不做声,脸却火辣辣的,当自己不小心打到之时,那物由软到烫,毕竟是夏季穿的比较的单薄,雨霏一脸囧意,不敢去看上官煊羽,嘴里却嘀咕着:“人家是一点就炸,那家伙确实一碰就硬标准的闷骚男。”
上官煊羽倒显得很是坦然,运气调理好自己错乱的情绪,将燥热之气压于龟田处,见雨霏一脸的囧意,毕竟刚才慌乱中的举动任谁也无法预料,只当雨霏是害羞,如果让他知道雨霏一脸红晕背后却在嘀咕自己是闷骚男,不晓得这个冰山还能不能笑的这般狡诈。
“二位今日在小老儿的小摊前斩了很久了,相逢即是缘分,在两位身上小老儿看到了幸福的光环,这对手绘娃娃是小老儿刚在二人相拥之时根据神情所绘,赠与二人,预祝白头偕老。”一声铿锵有力的低音传来,只见头戴斗笠的绘娃娃的花白胡须老人,手里拿着一对栩栩如生的娃娃朝着二人笑着递了过来。雨霏见女娃的侧面像极了自己,不免接过来爱不释手的抚摸,这对娃娃看起来很有灵气,给人一种神秘感,远处和近处看仿佛是两种不同的神情,甚是有趣。
见雨霏这般欢喜,早已没了刚才的尴尬模样,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给予卖手绘娃娃的老者了表谢意。
“这是小老儿赠与二人的,二人不必客气,所谓走街串巷阅人无数真正有缘之人方知此意,今日天色不早了,如有缘我们会在遇的。”老者婉拒了上官煊羽的赏赐,抬头看了看天,简单收拾了一下摊子,与雨霏二人拜别后,挑着竹竿慢悠悠的消失。
“好奇怪的老人,不过这对娃娃真的很好看,特别是这个男娃娃越来越有妖孽的潜质,祸国殃民啊。”雨霏笑嘻嘻的指着娃娃变相打趣上官煊羽。
“本王,本王是男人,怎能用妖孽来形容,不过这对娃娃倒真像是天生一对,你说是吧霏儿。”上官煊羽蛊惑般的言语在雨霏耳间荡漾,眼睛斜视他,一往下看,脸就通红。
“自恋,那个我累了,要先回府了,我都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娘亲该担心了。”雨霏别别扭扭的转移着话题,示意自己出来的时间不短了。
上官煊羽看看时辰,想起今日还要进宫,父皇说有紧急事情和他们几人商量,不免眉头轻皱,这事情发生的不是时候:“那我送你回去。”
见上官煊羽仿佛想起什么事情一样眉头微皱:“没事,我自己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认识回去的路,你去忙吧,省的耽误了大事你的兄弟们说你重色轻友。
上官煊羽听着雨霏说的一些话自己不是很理解的词汇,比如自恋一类的,无奈自己也只能根据她说话的语气消化,见雨霏这般说,虽然在他此时的概念里是手足如衣服,不过这衣服也是要穿的,便不再坚持,目送雨霏的背影消失后,自己再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皇宫御书房
太子上官煜溪以及上官昊枫还有懒散座在那里的上官灿岳讨论着从不迟到的上官煊羽今日怎么到了现在还未见踪影。
上官鸿烨从外边拿着一些御膳房刚做的糕点过来凑热闹:”大哥你们在讨论什么呢?我也要听。“一向对八卦很感兴趣的上官煊羽一闻到八卦的味道就跟大了鸡血般,朝着前边凑过来。
”六弟呗,到现在还没来,他一向很准时的,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上官灿岳懒散的撑着无精打采的脸回答道。
”六弟啊,我知道,他忙着追萧将军的女儿呢,这冰蛋儿一恋爱,热火着呢。“上官鸿烨可没忘记他六弟是怎么讨好雨霏的,一脸的沉浸在回忆中,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偷着乐。
当上官灿岳听到上官煊羽和雨霏打的火热之时,猛一睁开眼睛,一闪而过的落幕被他掩饰了过去,毕竟自己六弟和雨霏能在一起那也是情理之中,六弟对她的心意一向很明确。
上官鸿烨见自家五弟的眼睛挣那么大给他一种难以置信的错觉,就以为上官灿岳以为自己夸张了冰蛋儿的所作所为:”你不信啊,现在闲来无事不如二个一点点细细讲予你听,你就知道我又没有夸张了。“
上官鸿烨一边比划着一边讲着,特别是讲到上官煊羽为雨霏挑鱼刺的情景时,那动作表情非常到位,时不时惹得太子上官煜溪一阵狂笑,正当众人听的正津津有味之时,一个人影没有脚步声的闪到了上官鸿烨身后,而当事人却不知情的接着侃侃奇谈。
”你们说六弟以后会不会是老婆奴啊,这服务太周到了。“上官鸿烨豪无察觉危险在靠近,询问着上官昊枫他们三个的答案。
三人同时闷声不吭拼命的摇头,上官灿岳,则一只眼睛上挑示意上官鸿烨看后边,不要再说了。
”岳,你眼睛抽筋了,你看看你们几个一个个的口是心非,六弟以后肯定是老婆奴,不信我们打赌,嘿嘿假一赔十。“上官鸿烨没察觉上官灿岳的暗示,这时精神头很足。
上官灿岳被自己二哥折服了,无奈自己的暗示成了眼抽筋。叹了口气沉默了。
”我跟你赌。一声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从上官鸿烨身后传来。
“好啊,赌什么。”此时上官鸿烨一脸沉浸在银子的诱惑中漫不经心的回道。
“我赌你半个月下不了床。”
上官煊羽感觉到后背一阵冰凉,威胁在靠近,猛一闪躲回头看着袭击自己的人。
078。我心系她
“啊,冰蛋儿好巧啊,你怎么回来,那个你要温柔点,女孩家都喜欢温柔善良的男人,所以你要收敛一下,低调。”上官鸿烨猛一躲开上官煊羽的攻击,边陪笑边讲着他所谓的真理。
太子上官煜溪嘴角猛抽,这巧吗,明明都是约定的真个时辰来,自己的二弟还不是一般的极品。
“你是妖孽不是人,更和男人女人不搭边,和你说话还不如这铁拳来的直接。”上官煊羽非但没有因为上官鸿烨的话停止进攻,而且招式越来越猛烈,招招朝着上官鸿烨的痛处袭去。
上官鸿烨在御书房内上跳下窜,躲避着上官煊羽的袭击,一时之间御书房乱成一团,上官鸿烨见无处可躲,再超前就是死角,无奈纵身端着手中盘子跃起,一个倒转身盘中的糕点朝着远处飞去,而这时上官睿和总管太监正朝着御书房走来,上官睿寿礼拿着塔拉国街上的和约书,感受到一股厉风袭来抬头准备躲闪,无奈只闪过了两个,另一个在扭头之际朝着他的眼睛袭来,不偏不正的从眼上掉了下来掉在了和约书上。
上官睿抬头扫视着眼前这几个儿子,想看看刚是谁这般的急切想让他吃糕点,当他看到御书房一片狼藉,而自己的二儿子还站在他最爱的紫檀桌上,手里拿着盘子,正一脸惊呆的看着他,嘴角还有一些糕点碎渣,上官睿头疼的抚着自己的额头,这个儿子从回来以后就没有让自己消停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个大人,心性太像个孩子看来这几年的游历也并没让他进步多少。
总管太监小卫子递上寰辏骸盎噬希潦靡幌卵郾叩哪切┧樵选!币槐咝∩藕蜃牛槐呓庸瞎兕J种械奈木怼�
上官睿擦拭过后道:“朕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将御书房恢复原貌,否则一个个按藐视御书房罪名重处罚。”说罢就让小卫子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忙碌起来。
见父皇刚没有重点提名批评,上官鸿烨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拿着盘子将洒落一地的糕点以及不幸砸中父皇的糕点,统统收拾好直接一并扔了,而上官煊羽则是将散落一地的书卷用福山无影手迅速排列整齐放回原位,上官昊枫则拿着破布将上官鸿烨踩过的紫檀桌擦干净又将踢翻的桌椅把放到原位,上官煜溪和上官灿岳则将地上的碎纸碎屑,大约过了一分半钟所有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回复原样,个个累的气喘吁吁,值得庆幸的是此次破坏力度也算是他们有史以来最轻的一次。
“不错,朕就当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不过鸿烨,你的终身大事,父皇会优先考虑的,过几天让慧妃物色几个大家闺秀,你先看看画册,你也不小了,成家后,也许就能稳重点。”上官睿意味深长的看了上官鸿烨一眼。
一听到父皇要给自己找王妃,上官鸿烨就慌了,毕竟他还想过几年自由的日子,慌忙变相打着太极道:“父皇论辈分太子哥哥是最大的,他都不着急,烨儿也不急长幼有序嘛。”
太子上官煜溪一脸的无奈,自己躺着,上官鸿烨也不忘给自己一枪这可真是兄弟啊,亲兄热弟也不过如此。
“谢谢二弟的好意,我比你们肩子上的担子重多了,我现如今最大的任务就是替父皇分忧解难处理国家大事,这娶妻生子繁衍后代的工作还是放在你的身上吧。”上官煜溪一席慷慨激昂的话语表达着他所谓的心愿。
本想拉上官煜溪下水的上官鸿烨当众被人摆了一道,心情极度郁闷,闷声不吭,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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