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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阿尔告诉我,那是女性的坚强才会散发的美丽。
虽然妈妈回来了,但我们却没有离开孤儿院,妈妈说,跟父亲离婚她什么都没要,房子,钱,都留给父亲了,是怕他受苦吧,其实我知道的,她还是很担心他的。
我们住进了孤儿院。
妈妈成了这里的一名工作人员,帮忙照顾和阿尔一样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孩子们。
我想,她应该很喜欢这个工作,因为在家时,我从未见过她这么轻松的表情。
而我,没了父亲就没了父亲,那个人我巴不得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他留给我的只有殴打和责骂,我很高兴我和妈妈能不用再见他,我一定要忘了从前的一切,重新好好的生活。
我开始学习麻瓜的知识,虽然这在以前,是我根本看不起的,但是阿尔是麻瓜,院长夫人是麻瓜,孤儿院里的人都是麻瓜,所以我只有认真的学,并且发现,原来很多麻瓜里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很多电器,比如电视,比如电影。
啊,有时我想,也许麻瓜的上帝也是个不错的人吧,说不定他和梅林也是朋友呢,阿尔不是说嘛,神灵既然都是住在天上的,那他们肯定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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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的朋友,阿尔开心地又抓起一块糖塞进嘴里,西弗变得开朗多了呢,虽然当着别人面的时候依然面瘫。当初认识的时候,从来都不笑的
说,没想到笑起来居然还有酒涡,真真想不到呢。可惜就是不常笑,除非是特别开心的事,就像今天,他生日的时候。
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六年了呢,真快。
六年前,当他在原先的那个世界为救落水的学生而亡时,怎么也想不到会带着记忆再次重生,还生到了英国,一时不知是惊是喜,这算是弥补上辈子二十四年都没出过国旅过游的遗憾么?还好后来发现长相仍是黑发黑眼,只是西方化了些,也算得了点安慰,中国人的中国情结么,可以理解。
遗憾的是,他这辈子好像还是克父母的命,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孤儿院的大门,身为初中的英文教师,他英文自然非常好,大门上的英文“爱多里”看得是一清二楚,自此光荣的二进“院”了。
至于他的名字,那可是院里的阿姨们翻字典捞的,他自己也十分满意,毕竟上辈子也是姓“林”么。
这是一家私人开的孤儿院,院长爱多里夫人才三十多岁,丈夫死后留得一笔可观的遗产,她心地善良,喜欢孩子却无儿女,于是干脆全部拿来开了这家孤儿院,一片爱心全部献给了孩子们,对待孤儿非常关心。也由于她的身体力行,院里的工作人员们也上行下效,丝毫没有别的一些孤儿院恶习,让这里的孩子过得非常舒适。
阿尔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这让他觉得自己运气非常不错,他生性乐观,虽然两辈子都没有亲人,但乐天知命,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会还给别人十分,更何况环境这么的好。
带着记忆,他辛苦的度过了不能走不能说话的婴儿时期(九个月,脑痴真不好装),和拚命吃努力长的幼儿时期(一岁半)。再然后,装着不经意开始长驻在院里的小型图书馆里,花了三个月时间把里面的书全部翻完(自然大部分都是青少年读物)。
那段时间,院里的大人们常看到一个黑发小不点,每天煞有其事地翻着一本本跟身体相比,比例十分不协调的书本和报纸看,慢慢由好笑到大叫“咱们这里出了个天才宝宝”。
对于周围的事物尽量不在乎,他尽全力的吸取消化着一切知识,这才稍微了解了一下所处的世界。
稍松了口气,至少跟以前学过的世界历史没有多少偏差,中国,他查得最认真仔细,结果显示出,这个时代的中国,就跟前辈子的历史一样,处在大炼钢铁的火红年代,这么说,其他的也应该差不多了。
阿尔小同学摸摸下巴,心思翻了几滚,确认完毕不到两岁的他,终于可以放心地计划今后的人生了。
一天,爱多里夫人的办公室被人敲响,小短腿走路才刚稳的阿尔。林小同学走了进去。两个小时后,他满意的抿着嘴走了出来,获得了即将得到一张市图书馆借书卡的承诺。
看着他走出门的小小背影,留在屋里的是又惊又喜的爱多里夫人,及她桌上放着的几张小学至中学的写满正确答案的卷子。
一年后,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这间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个子又蹿高一头的小阿尔同学又走了进去。十分钟后,他再次笑着走了出来,屋里,爱多里夫人的桌上再次摆了几张纸,不过,这次可不是考卷了,而是写着工整字体的完整的一个中长篇童话故事。
难掩满脸的惊讶,两个小时后,从爱多里夫人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封厚厚的信封,地址是一个著名的儿童出版社。
半个月后,一小笔稿费被邮了回来。在院长夫人惊奇欣慰的微笑里,某小朋友也笑得露出一口刚长好的小白牙。
再次出乎院长夫人的意外,阿尔小朋友没有把平生第一次收到的劳动成果据为已有,而是拿了出来。
“夫人,我可以用这些钱给大家买点东西吗?上次琳琳她们说好想要胡德商店里的娃娃呢,还有小高尔他们几个也有想要的玩具。”
“哦,小阿尔,当然,这是你的钱,你当然可以自己使用,但这样好吗?这是你辛苦得来的。”
“夫人,因为大家都对我很好,所以我想让大家开心嘛。”
“哦,好孩子,你真是上帝派来的小天使,这么善良为大家着想。”
“呵呵,没有啦,嗯,夫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就是为我保密,我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些事,我不想太特殊呢。”
“当然,可是,为什么呢,小阿尔这么能干,为什么不想让大家知道呢?”
“呵呵,因为人家会害羞啦。”
“好吧。”
害羞个屁,装嫩达到目的才是真的。
地球人都知道,穿越之后的人生,要不波涛起伏活来死去,要不平平淡淡不扎人眼,就看你怎么选了。
想当然,以享乐懒散为人生目的某人自然选第二条了。
想想看吧,说什么做大事创大业,有吃喝玩乐舒服吗?说什么主角定律,有趴在床上数钱数到手抽筋快乐吗?
再者说了,自从一年前认识了西弗和他的妈妈艾琳·普林斯(她结婚时就没姓夫家姓),知道了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巫师的世界(说起来以前那个世界说不定也有巫师呢),并且这个巫师世界还相当的危险(黑魔王统治时期啊,自然是相当的危险),他就更加不敢出显了。
每每想起当时忽悠院长夫人的借口,更时不时的庆幸自己的英明。于是西弗的耳边就经常响起这样的声音:“看咱多聪明,写东西从来不用真名,从来都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资料呢。”
听得多了,西弗忍不住一句话堵了过去:“可是地址可是真的,你就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找过来吗?”
堵得某人张口结舌。
西弗靳斯翻了个白眼,最近这种动作越作越熟练了,实在是因为跟某人接触时间长了后,怎么就觉得这么小孩子气呢(阿尔大声:我才六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作:真的吗?加上前世),害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可靠?自己当时是在发梦吧。
好在西弗靳斯虽然对其他人毒舌,但对阿尔却不会不管不问,回去请求他母亲用了个混淆咒,让每个看到写明孤儿院地址的麻瓜都会无意识地不加注意,这才解决了问题。
第一卷 恋人未满 第三节 学习
第三节学习“西弗,帮帮我啦。”
某个懒散小朋友一边撒赖的在床上打滚,一边求着黑发友人。
“听说你昨天又牙疼了,怎么还有藏起来的糖没被我发现吗?”才六岁就已散发着强大教授气息的西弗小朋友。
“呜哇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西弗,我以后再也不藏糖了,你帮帮我嘛。”一见风向不对,阿尔赶紧转舵。
“真的?”
“真的,真的,不信你看我这双真诚的眼睛。”尽量不眨动的木然眼珠子。
黑发的未来巫师上前离讨饶的小朋友更进一步,两人脸对脸,经过一年的进补,本来就比阿尔大半年的西弗个子已和阿尔持平,离得很近,双方的呼吸都面扑面了。
“真诚我可没看见,就看见你的眼屎了,你刚才起来洗脸没?”未来魔药学教授此时就已显示出惊人的毒液喷射技。
“呜哇,西弗你欺负人~~~”我滚我滚我滚滚,习惯不叠床的某人把床单滚得更皱了,也让旁边刚吐完毒液的另外一人脸更黑了。
“受不了你,起来刷牙洗脸叠好床,不然给打字机施魔法的事休想!”
“真的,哇,西弗你真好。”厚脸皮的家伙立即爬起来,光着脚就跑进了卫生间,雀跃的声音从里面继续传来:“你都不知道,这次催稿有多紧,三天居然给我寄了三次电报,真真不让人活了。”
翻翻白眼:“那怪谁,要不是某人吃糖把牙吃坏疼了三天,还怕打针不敢去医院,能浪费时间被人催吗?”
不理卫生间里不甘心“我这是在换牙”的辩驳,抽出从妈妈那借来的魔杖,对桌上放的打字机施了个快速咒,他现在已经能放一些简单的魔咒了,这能让打字的人不知不觉打字的速度加倍,然后转身走人。
今天院里要来一批新的图书,他得和其他人一起去帮忙,身为孤儿院成员的一名,他非常自觉的做着自己能帮的一些事,才不像某些人呢,天天睡得晚不早起不说,还经常像个小孩子一样弄点哭笑不得的事儿来添乱。
这之前,还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