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给我住手!”
运用内力她赶忙大声喝道。
听次,士兵们立刻住了手,谁都不想再与这个阎罗为敌,也没有那勇气看满地的尸体,那真是噩梦。看着手中的没有一点血迹的武器,她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腰间。看也不看慕容简裕一眼便朝着嬴倾城走去,四周的人都慌忙地让开一条道,走到嬴倾城身边站定,冷冷地看着一脸震惊的慕容简裕。
“你也太胡闹了!”
其实慕容简裕想说无法无天的,但是对嬴倾城脱掉面具后那张笑盈盈的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奈的脸上说不出的宠溺。但是这件事闹得也太大了,她要是将他们放走,如论如何也无法跟她表姐交代,况且众目睽睽之下,又面无王法地杀了这么多官差。而且,这个女人应该是在酒楼里嬴倾城一吻的人吧,他喜欢的女人么,那为什么还要他去青楼卖身,慕容简裕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感觉本属于自己的人一下子被人夺去一般,哪怕是慕容若飞与她争夺也没那么难受过,也许处死她就可以保全他了,她陷入了沉思。
欧阳若离怎么会不知道慕容简裕的想法,只是冷冷地带着讥笑地瞟了她一眼,但对于嬴倾城将面具摘下感到非常不高兴,他的脸怎么可以给陌生人看,而且还不经过自己同意。
“简裕,你表姐是谁啊?”
嬴倾城当自己是白痴忽略两女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只是那直呼名字去姓的叫法成功地让身后的女人温度直接下降八度,而面前的女人则带了欣喜的神色。
慕容简裕想到这事,又紧皱了眉头,气恼地看了他一眼,说:
“你还好意思问,表姐可是我恢宏王朝的五皇女,你连皇女也敢耍,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说起来又是一肚子火。
“哼!”
欧阳若离从鼻腔里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一声虽然不重,但是离得这么近,怎么会听不到。况且情敌眼里分外眼红,慕容简裕一直让自己忽视她的存在,然后按个罪名杀掉了事,然而自己高高在上的世女,连一个平民女子也敢给她脸色看,不禁令她怒意横生。她走到欧阳若离的面前,想仔细地看看这个不知死活地敢跟她抢男人的女人。
只是当欧阳若离正眼看她时,慕容简裕却闪过一丝诧异外加不可思议,连恼怒的神色也不知不觉消失殆尽,留下的是浓浓的不解还有一丝敬畏。这种意料之外的神态让欧阳若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嬴倾城倒是挺明白的,刚开始他也非常奇怪。
“你是……”
慕容简裕想问又担心什么,转头还是问向嬴倾城,
“她是……”
“她是……”
到嘴的话又打了个转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嬴倾城眼珠子一转,笑意越发浓厚,高深莫测地朝慕容简裕眨了眨眼,并给迷惑不解的老婆大人一个听我的眼色。
慕容简裕看了看嬴倾城,又瞄了瞄一脸冷意的欧阳若离,陷入了思绪中,直到马蹄声到来,
“世女,殿下要您亲自把人带过去,尽快。”
慕容简裕抬头朝传达之人点了点头,对方看旨意到达,倒也不多事地调转马头就走。
回身,她朝周围的士兵冷声喝道:
“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听到没有!”
“是!”
她们齐声应道,上头的事本就谁也说不准,不要问原因,只管应着就好。
慕容简裕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缓颜对她们两个说:
“我在这里有一别馆,你们先住下,我去见皇女,然后再计较,只希望你们不要惹事。”
最后一句明显是对着某个没教养的男人说的。
嬴倾城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只是欧阳若离什么表示也没有,像理所当然一样。这样态度,倒是让慕容简裕越发肯定。
初入江湖
“现在可以说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外人在场,欧阳若离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眉宇间又习惯性地带上一抹妩媚,女人怎么这么多变呢?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样的若离看得某色狼心里痒痒的,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碰她了吧,顿时想念万分,直接将女人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白嫩嫩,香喷喷的脖颈上,先种上几颗草莓再说,而手早已化成色狼的魔爪,开始在她的曲线上游走,古人的衣服就是太麻烦,一层又一层的,一时间突破不了,倒是有些急色了。
“什么?”
她抓住他的爪子,拍掉脖子上的狼口。让某狼顿时欲求不满,如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
“暗月是不是你?”
他小心翼翼地问着,但是非常悲戚地看到欧阳若离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那眼眸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妻为夫纲,否则武力伺候。
“现在轮到你了?”
欧阳若离现在的心情很好,搂住嬴倾城的脖子给他一个热吻,缠绵悱恻。
得到奖励后,某男兴致勃勃地说,
“要不是我知道事情始末,否则我一定不敢相信你跟那个五皇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们太像了,走在一起根本就是姐妹。”
“但是我们根本不是,慕容简裕是世女,她难道没有见过各位皇女么?”
“不知道,但是看她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我认为一定有戏,说不定还有一段皇家秘史,我有预感,会非常好玩。”
嬴倾城的眼中闪着点点精光,八卦的精神在他体内燃起熊熊烈火。欧阳若离翻了翻白眼,兴趣缺缺地打了个哈欠,有些渴望地瞄了一眼那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床,顺便浇一盆冷水给已经陷入幻想当中的男人。
“自古至今,与皇家扯上关系的都没什么好下场。而且进入那个圈子里,伤身伤脑不说,想脱身更不简单,懒虫你好像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吧,我们没一点根基,而且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要做就先得布局,再走棋,最难得还是收尾,或者你想再次过过走在刀子上的日子?”
“你不是说要养我么?”
嬴倾城不理会欧阳若离的打击,这些他当然知道,但是谁去做又是一个问题。
欧阳若离看着嬴倾城明媚的眼睛,纤眉一挑,
“感情你是希望我种树,你乘凉啊。”
某男的脑袋点了点,一副你真聪明的样子。
“你做梦!”
她不客气地推开他,然后朝垂涎已久的大床走去,留给他一个美丽的背影。后面的男人耸了耸肩,对于早在意料之中的事他也不介意,要是女人突然间答应了,倒是他该去请医生了。不过睡觉啊,他喜欢,脑子中幻想起少儿不宜的画面,擦了擦口水,眼中泛着绿光,兴奋地朝女人扑去。
当慕容简裕和慕容若飞到达别馆时,已经人去空空,除了床上有些凌乱以外,什么也没有留下。而可怜的别馆下人们则惊恐地伏在地上,感受着世女的第一次愤怒的咆哮。
城外的郊野官道上,一匹马缓慢地走着,马上的嬴倾城愤愤地抱着裹着头巾,窝在他怀里美美睡觉的欧阳若离,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并时不时地打着哈欠,双眼迷离地望着不知何处的前方,谁能想到他怀里抱的是一个女人呢?感觉像做梦一样,本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最伟大最原始的事,尽兴之后本应该美美睡到自然醒,没想到刚一闭眼便被撵了出来赶路。
这里是女尊啊,大姐,该我睡了吧。他悲愤地在心里默默流泪。
纠结了一阵子,挣扎了一会儿,他终于抵不过周公的召唤干脆闭了眼,至于会走到什么地方,那就让这匹马说了算吧。
“啪啪——”
很清脆的声音将某人从昏睡中惊醒,脸上火辣辣的疼,只见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正尴尬地看着他,拍了他的玉手正偷偷地缩回袖子里。嬴倾城挑了挑眉,抬起那张脸便吻了下去。
“这是惩罚。”
心满意足之后,他放开她。
这是一个客栈,郊外的官道本没什么人,能碰到一个落脚处也算他们运气好。安置好那匹好运马,他们走进客栈。
不像城里的客栈,这里简陋得多,他们也不挑什么,点了些简单的食物也就凑合凑合。腰包鼓了,也就不怕没钱吃饭,而且,欧阳若离看了看嬴倾城那张稍微平凡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至于周围男子爱慕的目光,视而不见。
郊外,杂七杂八的人也就多了,基本上都是风尘仆仆的赶路者,腰上带着剑,吃饭时也手不离剑柄,而且这里的男子看起来相对舒服了一些,至少并不扭捏,除了纤弱一些,与现代的花样男子倒是接近。看样子就是所谓的江湖中人了。
嬴倾城的眼睛越来越亮,耳朵竖地越来越高,似乎对传说中被人津津乐道的江湖儿女非常的感兴趣,而且兴致有增加的趋势。欧阳若离已经对嬴倾城的这种好奇心能自动忽略,自顾自的啃馒头,当然既然老公有兴趣,那么她也就稍加注意吧,况且也没什么事,再怎么逍遥也要找事情做,不是么?
四周很安静,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小声说话,但是眼睛却时不时地朝四周观察,暗自将重要人物记下。
“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嬴倾城轻轻地嘀咕着,看三人一坐,四五一堆,隐晦的手势代替了直接的话语。每当有人进入客栈,总有那么些人暗自吃惊,有欣喜,也有愤怒,但没有任何人惹是生非,好像有个共同的规则约束着这些放荡不羁的江湖人。他向小二招了招手,机灵的瘦小女人殷勤地跑过来,
“公子,您请吩咐。”
嬴倾城将两锭银子放在桌上,满意地看着小二的眼睛发着光芒。
“她们是谁?要去做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告诉我,这些就是你的了,还有我们要一间房间,干净的。”
小二迅速地将银子揣入怀中,生怕他反悔似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
“两位不是江湖中人吧?”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的目光射来,她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