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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故意的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再是故意的那天王母娘娘不都让你招惹到了!”薛仁贵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女儿一脸委屈的样子又心软了,坐下挥挥手,“不提这个了,你把那天的事情再说一遍。”
薛黎原原本本的讲了起来,众人听的是心惊胆战,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没惹怒皇后真是个奇迹。等到她讲完,听到皇后的心情似乎还挺好时,总算是松了口气,当下都没有找茬,那应该不会秋后算账了。
“妹妹你刚才让人给皇后带话,怎么能一口一个我,一口一个她的。你就不怕失了礼数?”樊梨花为她刚才的表现捏把汗。
“不怕不怕。皇后看上去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过呢,我也是故意的,提醒她我们都是以平常人的身份相遇结交,希望以后她要是对我地某些话生气时,想到平常人都是这样交谈的,也许就不跟我计较了。”薛黎解释道。自己觉得自己还挺机灵的。
“就你聪明!你以为你这点儿小心眼能瞒的过上头?她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还没等她洋洋得意完,薛仁贵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他就是因为在皇帝身边呆了十几年,深感上意难测,伴君如伴虎,才一有机会就远远地离了京城,在外面打拼的。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瞧瞧女儿因为自己一句话明显就被打击的蔫的样子,他还是说了句安慰话“算了,也许你小孩子把戏反而更能讨皇后喜欢。”毕竟皇后也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虽然是严母,但疼爱孩子的心并不会少,不会因为这些事跟个孩子计较的。
“那公公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樊梨花被今天地事情闹的有些没底。心虚的一开口问,就被薛仁贵一瞪,“能怎么办?吃喝拉撒睡,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又不是没见过世面,这才多大点儿事都沉不住气,还有没有一点儿当家地气度。”
薛仁贵对儿子要求严格,顺带的对媳妇也苛刻了起来。樊梨花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训了,很是习惯公公的脾气,知道他是对自己看重才会说这些话。所以当下很是恭敬的低头认了错。
“是,媳妇知道错了。”在樊梨花唯唯诺诺的应了声,短暂的家庭讨论会告一段落。薛黎跟苏靖回了房,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显现出自己的害怕,拉着苏靖的手有些垂头丧气“靖哥,我该怎么办,现在心里好乱。你说我好好地怎么就跟皇后扯上了关系,真倒霉!”
“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发生地事就别在懊恼了。既然你觉得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那就坦坦然面对接下来地事情好了。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别地法子。不是吗?”苏靖被逼读书还是很有效果地。至少近来地理论水平增长地不错。安慰薛黎时说话有条理不少了。“祸兮福之所依。我看这也不尽是坏事。冥冥之中那么多人你能跟她相遇。也许是真地有缘分吧。既然有缘。那就随缘好了。我们做完自己能做地事就是。不过阿黎你也真是厉害。随便说说话。就能让皇后也对你青眼有加。”
“喝。你还笑话我。没安好心。”薛黎锤了他一拳。斜眼瞪他。
“在我心里。你本来就是最出色地。我巴不得所有见过你地人都觉得你是最好地。哪里是笑话。”苏靖笑笑。把她揽到怀里安抚着“别担心。一切都会没事地。”
薛黎腻在他怀里蹭着。玩弄着他手上地茧子。自言自语“她看起来真地没有我想象中地凶狠。那个时候我在茶楼里跟她说话。她就跟一个普通地夫人没什么差别。她说道她早夭地女儿时。虽然脸上还带着微笑。可是分明我能听到她心里地哭泣声。我也是当娘地。我明白那份感觉。所以对于她提地要求。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我那个时候就想。算了。我才不管她什么身份。就算她是土匪婆子。这个干娘我也认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不是土匪婆子。却比土匪婆子更糟糕。但奇怪地是即使到现在。我也没有后悔我答应她。我不喜欢那些赏赐。但我并不排斥多一个干娘。所以我现在好矛盾。”
“我就知道我地阿黎是最善良地。”听她说道这个原因。苏靖并不意外。薛黎向来是嘴硬心软地楷模。一时冲动做下这种觉得并不奇怪。他安抚地抱紧妻子。无言传达出自己地鼓励。苏靖地下巴在她地头上蹭了半天。想出一个主意“既然你矛盾。那你下次见到她地时候就直接告诉她你地矛盾就好了。我想那么厉害地大人物。总有些容人之量地。再说我觉得她其实也是想跟你平常人那般论交情地。要不然也不会在一开始就隐瞒身份了。对于她那种身份地人来说。一个平常人。恐怕比一个臣子更得她欢欣。”
“靖哥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每个人都那么有雅量啊!”薛黎翻了个白眼。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苏靖说地很有道理。
“这个世界并不全是坏人。”苏靖笑笑,不跟她争辩这个问题。这个世界好人多还是坏人多,永远是个无解的辩题,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观念,并不非要别人赞同自己不可。
薛黎也没兴趣跟他打嘴仗,也就沉默不语了。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有些打瞌睡,苏靖劝她去睡觉的时候,她却忽然开口“我想去看看宝宝。”
“好,孩子再隔壁睡着了,我陪你去。”苏靖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别人的故事就像一面镜子,更能照出你失去什么,拥有什么。当你看到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之后,你便会更珍惜自己的宝贝。
第一百一十五章 皇宫一日游(1)
薛黎本来想等太平来打听一下在宫里要注意什么,没想到那丫头只顾着自己谈恋爱去了,一连十天都没有来过薛家,所以等到武后通知会派人接她进宫时,她紧张到了连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的。
“小姐,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又不是没进过宫。”吉祥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出言宽慰着。
“以前的事我都忘记了,最近两三年又没有去过,里面半个人都不认识,你说我能不紧张。”薛黎一边跟她说着话分散注意力,看着镜子里面的陌生的影像有些郁闷,“忽然穿成这样子我还真不习惯,你看看这溜滑的裙子,我老担心挂在哪里就毁了。”
“小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一样。这裙子又怎么了,你以前又不是没穿过,不就是一件衣服,坏就坏了。说起来你又要怪我唠叨了,让你穿好一点儿你也不听,整整一年都没有做新衣服,出门竟然还穿的是前几年的旧裙子,真是丢脸死了,人家还真以为薛家揭不开锅了。”吉祥难得抓到一个念她的机会,把平时的怨气全都发了出来。皇后派人来接她进宫,竟然还提前派人送来一身衣服,理由是薛黎的衣服太素了。人家说的客气,可是吉祥哪儿会听不懂,送衣服的侍女眼角的光分明就在嫌弃她们主仆的衣衫落伍,真是丢死人了。
“旧裙子,怎么会。我就觉得那身衣服挺新的,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时候你们还不是洗熨了一次么,光闪闪不输给新衣服。”薛黎挺喜欢那件八成新的衣服,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过时了的就是旧裙子,就算一次没穿过也不能改变她是旧衣裳的事实。就算是小地主家的小姐也要一年做上七八身新衣服,可你一件新的都没添,上次公主来还说我们怎么那么偷懒,来来回回都给只给你准备那几套衣服,不知情的人还当我们偷懒呢。”吉祥说起那件丑事就气闷。“这次由不得你了,我要去跟夫人说给你做几身新衣服准备着。我看这以后进宫地机会多着呢,难道回回还要人家送衣服?你丢的起家里也丢不起这个脸,要知道你出去了可就代表这整个家的脸面呢。”
薛黎想想,吉祥说的还挺在理的,总不能老要人家送。做就做吧。只不过听到那丫头一副准备大出血的样子,她就有点儿想打退堂鼓“做新衣裳可以以,但是不要太贵了。你看看珍珠她们家就是做这生意地,那其间的暴利你还不知道?一件衣服能用多少布料,成本能有多少?可她竟然卖几万十几万钱,这都可以换好几亩良田了,就是金子打的也没那么贵,我们可不要买那种衣服。别的我们不知道算了,知道了我才不去做那挨宰的蠢驴!”
“你。”吉祥都有些无语了,心里想着,可怜的小姐。自从嫁了那个农民,这也舍不得花钱,那也舍不得花钱,连买件裙子都要斤斤计较,全不知这本来就是因为薛黎自身的小气个性导致的。
“吉祥啊,我们过日子要仔细,有钱也不能大手大脚的,不说一个铜子掰成两瓣花,那起码也得一个铜板当一个铜板花吧。有道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做人要有计划,要把钱花在刀刃上,那些奢侈品能省则省。有道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你将来嫁人也是要当家地,这么大手大脚的可不行。我跟你说啊……”薛黎一紧张就喜欢说话放松,于是跟唐僧一样嗦嗦个没完,讴的吉祥只想翻白眼。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找夫人商量去。”吉祥帮她插好头上地发簪。气冲冲的出了门。小姐真是越变越小气了,好在现在是少夫人管家,只要她同意就行了。
“这是你家小姐我总结了多年的持家宝典,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她呢。”薛黎对着镜子里的倒影有些落寞的自言自语,。唉,这年头人生还真是寂寞如雪,果然是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啊!小妮子真不赏脸,我这才念了多久就跑了。
皇宫里地人效率就是高。梳妆打扮好之后。没等薛黎再自言自语地抽风下去就来了。恭恭敬敬地把她接上车。薛黎看看四周一个个面瘫一样地宫娥。也没了说话地兴致。只有一个人坐在车里在心里继续碎碎念。自己给自己打气。
一路上无语。平平安安地到了宫门口。却在进门地时候遇到了一点儿小波折。也就是俗称地抢道事件。有人地马车差点跟薛黎地这辆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