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吗。我失去控制的拉住了他的衣服,不断哭泣的说:“院长,是我啊,是我啊。”
那个我暗恋了两年的美国留学归来学者,他接替了老院长的职务,而我也因为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管理着孤儿院的一切琐事。
每天都可以偷偷的多看上他几眼,只是偷看。因为我不能爱他,也不够资格了。
他是那么优秀,正如王子般的完美,帅气多金。而我却不是一个公主,我只不过是一个孤儿一个一事无成的孤儿。
但是老天爷偏偏给我开了这个玩笑,让我穿越了。
只不过是人有相似
我以为我可以不用再存活在这样有你的世界,可是当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才是老天爷真正给我开的玩笑。
如果时间可以从来一次,那无论如何我都要向你表白,哪怕会招到你的拒接我也无怨无悔。那种能做而没去做的后悔的心痛,我第一次体验得如此透彻。
“语孜,不得无礼。”我这样反常的举动也让‘爹爹’十分气恼起来,狠狠的掰开我揪住对方衣服的手。一拉出来就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恬不知耻。”
随后又连忙的像那个黄公子赔不是:“皇,黄公子,都怪老夫欠缺管教,才,才···;”
这一巴掌终于还是把我打醒了,他叫黄公子,不是院长,不是我苦苦暗恋了两年的那个院长。
“相爷出手是不是太重了?这样一个美人,打伤了脸多可惜。”黄公子邪魅的看着我,眼神里有着我读不懂的意思。
但是他的话真的还挺管用的,就这么一句,‘爹爹’竟然识趣的低下了头:“黄公子说得是,都怪老夫太鲁莽了。也怪小女实在太不懂礼仪了。”
“相爷多虑了,黄公子向来都是较为怜香惜玉,你这一巴掌打下去可是疼在令千金的脸上痛在黄公子的心中啊。”成王爷见这样的局面也搅进来说了这两句话。
刚刚的一幕被他这样一句话就把所有凝结了的气氛给缓和过来,三个男子同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我却觉得不好笑,一点也不,这个地方如果在多呆下去我甚至会窒息。
“对不起。”朝着黄公子深深的点了头道歉之后便一路飙泪掩面逃离。
身后‘爹爹’的责备声我也充耳不闻。
一直跑啊跑。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整个相府好像真的是很宽,我就犹如在走迷宫一般。走着走着累了,我也便不再走。
死皮赖脸
前面不远处刚好有一座凉亭我便走了进去。
趴在凉亭上看着池塘中饲养的锦鲤。泪水也跟着掉进了池塘里面。
池塘下溅起一个小小的涟漪,待到涟漪平静了之后我也看到了自己的容貌。虽然现在泪眼蒙蒙,但是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个大大的美人胚子。妆容花了的情况下,在水中看出的倒影还是能完全的看出那种彻底的美丽。
“擦擦吧,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变成了一个花脸猫,真是让人伤心。”
我‘扑哧’一下破涕而笑接过对方递给我的手绢,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然后递给我手绢的人就是刚刚被我误以为是院长的黄公子。
“谢谢。黄公子,方才真是不好意思。···”
“我长得很像你的认识的人?”黄公子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打断了我。吊儿郎当的坐到了凉亭之中的长椅上。
“恩。”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再次看向池塘里的锦鲤。叹息出声:“只可惜,我们再也无缘相见。”
“哦?”黄公子一副很好奇的样子打探着。
而我现在的心情那里有可能跟他讲太多。打了打马虎眼说:“说来话长,只怕会耽误了黄公子的时间。”
“不打紧,不打紧,我的时间最多了,要是你真担心耽误我的话我也不介意你长话短说。”手中的折扇‘瞥’的一声在他的手中展开。
优哉游哉的摇着扇子,等待着听我的‘长话短说’。
我差点没被他这样死皮赖脸的性格给气死了。但是又碍于现在的身份不好发作。看着他坐在长凳上的姿势我也清醒了过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院长呢,刚刚我真的是瞎了眼了。除了这张脸像之外,他的一切都跟院长沾不上边。
“可是我现在不想说。”说罢,这回轮到我甩着袖子准备离去。
你不怕死
‘啪’的一下他的扇子挡在了我的面前。在扇子慢慢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他离我不到10厘米的脸。
从未跟男子有个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我吓了一跳,立刻连退了两步。
而他则是展开了手中的扇子继续摇动着,邪魅的嘴巴慢慢吐出了几个让我全身僵硬的字。
“是你的意中人吧?”
“是不是与你何干。”眼前这个人是恶魔,一个大大的恶魔。特别是他长着一张跟院长一模一样的脸。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离开,于是我的脚步立刻走动了起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怕什么。
“被我说中了?而且我敢肯定。你的这个意中人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总之我只要走几步,他就可以突然的蹦到了我的前面。
最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古代原来有武功这么一个说法。
反正跑也跑不过他,我干脆站在了原地,气匆匆的怒眼瞪着他:“姓黄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用你在这里八婆。”
以前常听人说,心情不算的时候骂人是最好的发泄方法,我还不信,现在事实证明了这一个道理。果然骂出来了之后我的心情好多了。
“哈哈,姓黄的?有意思有意思。不过我更喜欢听你叫我毅玓。”
黄毅玓·····
“你到底有完没完?本小姐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有多远给我弹多远好不好?”
“哈哈哈,素闻相府千金温柔端庄,今日看来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拐着弯的骂我凶?拜托,是他把我惹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好不好?而且我好像还没对他怎么样呢。
没声好气的推开了眼前这个障碍物。“好狗不挡道。”
“你说我是狗?就不怕死。”
“死就死,有什么好怕的。总比嫁给一个快死的人好。”
只是打个比方
一想到青儿说的那句话我就没由来的伤心。以为穿到了一户好人家了可以享享福,怎么说我都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了,老天爷偶尔睁开眼睛怜悯一下也不为过。
谁知道要让我嫁给一个快死了人。对于女人的终身幸福来说,这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刑罚。
“原来小姐是在抱怨相爷给你定的这么亲事?”
“不敢,方才只是打个比方,公子若无什么事,语孜就先告退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古代最擅长的吗?而既让阴差阳错的让我替代了冷语孜的身体,那么她的一切我也理所当然的得替她承受不是吗?何来的怨言?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不要嫁给那个将死的人,你要怎么感激我?”
他有办法?我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这话说出去三岁的小孩都不信,我要是信了那不是成了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了?
“等你成功了再来找我,我自然会告诉你有什么奖励。”说罢我便自行离去。连说一下道别都没有,因为我刚刚说的已经够多了。
而这一次他也真的没有像刚才那样,一而再的挡在了我的面前。
绕了好半天的圈子才让我看到了一处熟悉的角落,我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渗出的小汗珠,露出了微笑。
看来家太大了也不完全是好处的。
例如这样,就经常容易迷路了。
“小姐,您刚刚去了哪?青儿都担心死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奴婢担心,奴婢担心小姐又再次想不开要寻短见,所以···”
原来我能够穿到冷语孜的身上是因为她寻短见?而这一次她成功了?所以我才活过来?而我在现代中的躯体是已经死了的?
轻轻的摸了摸青儿的头发。“傻丫头,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啥事了。”
她是我的丫鬟轮不到你打
然而听到这话的时候青儿却没有预期的高兴,而是再一次泪流满面。“怎么又哭了?”
“小姐,你为什么就是一直为别人着想呢?你为什么就不想想自己呢?呜呜···”
我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
这丫头是什么意思?一下怕我寻短见,而现在我跟她说我不死了她又说我不为自己着想,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人了呢,你就看不得相府一天安宁吗?”这河东狮吼般的声音真是来自我的‘姐姐’。
此时他再一次风风火火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很不客气的就给了青儿一个巴掌:“哭哭哭,不倒霉都被你哭倒霉了,害我刚刚骑马差点被摔了,原来就是你一直在这里哭。”
被她这么一打青儿也停止了哭泣。
可是我却看不下去了。骂我可以,我可以受委屈,但是我的朋友绝不可以。青儿是我穿过来之后唯一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比她这个只会骂人的姐姐不知道强出多少倍。
我又想起了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那个大胖个欺负小雯老实好欺负每次都把她弄哭,后来我知道了。
一个劲的挡在了她的面前。和他大打出手,当然我还用上了口,从那以后以后也在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们。
我本能的挡到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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