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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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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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木木只在心里暗忖:“世人都说女子翻脸比翻书快,我看这曹操比女子翻脸更快矣!他生性多疑多变,实是半点无虚。”
  片刻间曹操已将马牵来,没走到他跟前便叹道:“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啊,连吕叔父骑的那只小毛驴也趁机挣脱僵绳溜走了,看来你我也只有同坐这一匹马了,呵呵。”
  司马木木勉强一笑,道:“无妨无妨,能与曹大人同骑一匹马,是小女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承蒙曹大人厚爱,不嫌弃我这一介村姑。”她嘴上虽这么说,在心里却想着:我虽不是什么处子之身,好歹也是一女子,男女授受不亲,不曾想却被你一老贼占了便宜,眼下为了活命,也唯有忍辱偷生,真是天妒红颜呀。
  行至县城,天色已晚,遇一客栈,曹操急忙下马,叹道:“二人共骑一马,实属难受,就算人不累,马也累了,我们就在此度夜,明日我再雇一马车,那样会方便许多。”
  司马木木听曹操说自己难受,立马将脸拉了老长,只在心里道:“好一个淫贱,你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一路我可比你难受百倍,你占了老娘便宜还说风凉话,要不是老娘技不如人为了活命,鬼才跟你活受罪!”
  次日一早,曹操果如其言,套好马车,已经上路,他戴上草帽,亲自赶车,这一点让司马木木颇为满意。
  马车行驶不紧不慢,但却有另一件怪事令司马木木百思不得其解,自他们出吕伯奢家,便有一只黄莺常伴左右,她认得这只黄莺,正是在曹操要杀她之时,以叫声唤醒她的那只。
  一路上黄莺直在车顶鸣叫唤不停,直叫得曹操心里烦燥难当,几次挥鞭抽之,都不曾得逞,于是无奈叹道:“我说村姑啊,这只臭鸟是不是你养的?怎么跟了百里,鸣叫了百里,直叫得我心里发毛,你快想想办法,让它闭上嘴巴。”
  曹操这一说倒也提醒了她,她努力回想,自己前身确在不久之时救过一只鸟,不想这鸟却通人性,飞来报恩。她从车内探出头来,对曹操道:“这鸟看来确是不凡,我前几日救它一命,却不知它通晓人性,前来报恩,我且尝试让它不再鸣叫,它听了便听,不听我也别无他法。”
  说毕便抬头对鸟儿道:“黄莺呀黄莺,你且先不要乱叫,让曹大人尽快赶路,若能如此,小女子感激万分。”
  说也奇怪,她说完这话,那鸟一路便不再叫,但却飞至车内,又至她怀里,安然睡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不知何故,它又自车中飞走,自此无影无踪。
  又行数十里,终于到曹操家中,下人上来迎之,曹操对一婢女道:“你且带她先见我夫人卞氏,我随后就到。”
  司马木木一听要见卞夫人,不禁打了个寒噤,她心不由想起了后宫里那些互掐互捏,尔虞我诈之事,这卞夫人如待人友善自是大吉大利,若是个恶妇,那她岂不是进了人间地狱?虽说历史魏书上记载卞夫人待人还算不错,曹操也曾夸她:“愤怒不变容态,喜悦不失礼节。”
  但她毕竟是国母,魏书也是由魏国人记载,再怎么样也定然不会道国母不是。
  想到此处,司马木木不禁忐忑不安,深知自己已进退两难。 
  

☆、第八章  身世之谜

  婢女见她迟疑不前,于是拉拉她衣襟,道:“小姐快随我来,曹大人要我带你去见夫人。”
  被她这一拉,司马木木才从沉思中醒来,当下只跟婢女向前走,边走边在心里道:“事已至此,也只有逆来顺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已是死过几次的人了,还怕她作甚?”想到此处她便仰头挺胸,大步向前。
  盏茶功夫,便到卞夫人房里,眨眼间已礼毕。
  卞夫人仔细打量司马木木,见她衣衫朴素,长相一般,实是乡野村姑,她深知曹操品味不会如此,但不知何故到了曹府,难道是远房亲戚?眼下也只好先问婢女:“她是何人?”
  婢女恭敬答道:“奴婢不知,只是老爷吩咐让奴婢带她来见夫人,别的就也不清楚了。”
  卞夫了眨了眨眼,似若有所思,摆了摆手,让婢女先行退下。
  司马木木这才抬头细瞧卞夫人,见她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生得纤纤细腰,皮肤吹弹得破,明眸皓齿,说她是沉鱼落雁也不为过,与她一比,果是相形见绌,她登时自惭形秽,只在心中叹道:“世人皆说曹操品味独到,今日得见,果不其然。”
  不等她回过神,卞夫人便上前几步,问道:“不知姑娘是何方人,来此所为何事?”
  司马木木,听她这一问,一时竟无言以答,她总不能将曹操杀害其父结义兄弟之事张扬出来吧,那样她岂非自寻死路?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今之计也唯有再替曹操瞒住那件事,再者她又想起苦一道人令她寻书之事,深知卞夫人乃徐州人氏,诸葛亮亦在徐州,若他日卞夫人回娘家,她好趁机随行,其不是两全其美?当下诸葛亮未出山,不论如何说,曹操都定当不疑。再说自己家乡,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想到此处,便既答道:“小女子乃徐州阳都人,名叫司马木木,自幼父母双亡,后流落他乡,幸得成皋吕伯奢收养,才不至饿死街头。”
  卞夫人听她哀诉身世,父母双亡,不觉心生怜惜当既叹道:“这么说来你我可是同乡,我是开阳人,妹妹身世极为凄苦,不知在阳都可还有他亲?”
  司马木木见卞夫人信以为真,不觉暗喜,她既觉得她身世凄苦,心肠定不会太坏,于是急忙答道:“有是有,只是那时年龄尚小,只记得当时有一表哥,复姓诸葛,名亮。”
  卞夫人暗暗点头,似有所感慨,道:“诸葛家族乃琅邪郡望族,听说先祖诸葛丰,曾在西汉元帝时做过大官,如今我身在谯地,亦不再知诸葛家族之事,待他日闲暇,我带你一起回去,一是回娘家探亲,二是帮你寻亲。”
  司马木木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激动不已,急忙跪地拜谢,卞夫人急忙将她扶起,道:“都是小事,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你也累了吧,不如我们坐下聊。”
  说话间她二人便都坐了下来。卞夫人笑问:“不知你与我夫君是如何相识的?”
  司马木木道:“夫人有所不知,我与尊夫相识,实是天赐良机。”
  卞夫人听到“天赐良机”四个字不禁一头雾水,瞧他一介村姑,也不像是要做惊骇之事,还大言不惭谈什么良机,若说是天赐良缘倒是合情合理,但这缘,也未必是情缘。
  司马木木见卞夫人沉思不语,定知她对方才之话不得其解,于是急忙解释:“夫人有所不知,小女子虽弱不禁风,一介村姑,但自小熟读兵法,自信颇有谋略,前些天曹大人只身刺董一举成名,小女子钦佩之极,不巧正遇曹大人避难成皋,我俩一见如故,相谈数语,便心照不宣,恕小女子直言,尊夫暗藏大志,心胸不凡,实非池中之物,加以时日,必定大业有成,我虽不及当年汉皇后吕雉多才多谋,但也是决心辅一名主,扬名立万,成就心中抱负!”
  卞夫人见她短短数语,说得慷慨激昂,振振有词,不禁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想此女子若非生得个男儿身,恐早已名动八表,当上将军。
  当她听到,“一见如故,心照不宣”之词时,不免暗暗吃醋,再听她提到吕后,更是心生忧虑:“听你言辞,像是要做皇后,我好不容易废了丁氏,他日若再让你把我废了,岂不贻笑大方?”想到此处她便假笑道:“瞧姑娘说得,你我皆是女子,生在乱世已属不幸,若再到军中,更是诸多不便,再说那些将士都是数年不近女色,姑娘就不怕……”。
  她自是没将话说完,但司马木木已知其意,只在心中道:“看来你还是怕我抢了你的位子,你我皆是女人,眼里都容不得半点沙子,我也知道你的心情,但曹操将来要娶十二妻妾,到那时你不但要变成醋坛子,还得学会逆来顺受,我才懒得和你斗嘴。”想到这里,她便嘿嘿一笑,道:“夫人说得在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日后还得见机行事,现在谈起,为时过早。”
  卞夫人听到她说“日后见机行事”,料定她心不死,当下也不必再与她争执,毕竟初次见面,来者是客,不能让她下不了台,她笑道:“姑娘这一路走来,必定奔波劳累,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看了真叫人心疼,我且叫下人安排你沐浴更衣,待你休息之后我们再来慢慢寒暄。”
  司马木木点头。
  不一会儿她整个玉体便泡在浴盆之中,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可谓空前绝后的舒服,舒服得想睡觉。刚一闭眼,她又听到黄莺的叫声,一睁眼,就在浴盆边,她不禁笑道:“黄莺呀黄莺,你真是有情有义,从成皋一直跟到这里,你也不累吗你?”说着她轻抚它的头,接着道:“既然我们有缘,我就给你起个名字吧?”黄莺叫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她略加思索,道:“既然你是黄莺,我就给你取名叫莺莺吧,你觉得如何?”她见黄莺不语,又道:“你不吭声就是默了认了,嗯,莺莺,莺莺,真好听,我实在是太有才了,哈哈。”她自言自语的说着,便玩起水来。
  而此时,曹操已然到了卞夫人房里。
  卞夫人见到曹操,心里总算踏实了,因为她也听人说他只身刺董,命在旦夕,夜夜愁肠百结,今日见他平安归来,心情才得以释然,她倒了杯茶给曹操,笑道:“夫君以后,且勿再冒险了,那董卓虽是汉贼,人人得而诛之,但他毕竟老奸巨滑,不好对付,你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她愈说愈伤心,眼眶不觉湿润了。
  曹操不以为然,急忙拉着她的纤纤玉手,抚慰道:“夫人且勿忧虑,董卓此人,惑乱朝纲,好色贪杯,龌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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