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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我的slytherin这么弱小了?”在石阶上说话的人,不是voldemort·s·slytherin。所有人都清楚。
他,是以slytherin主人的姿态说出的这句话。
蛇祖,神圣不可亵渎!
Salazar slytherin,神圣不可亵渎!
他低声叹息。
然后,转身离开。漫天的彩虹般的花瓣,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摩根斯树的树叶。”突然,淡淡的少年特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Hermione转头。银发的少年之间拈着一片彩虹色的花瓣,神色怀念。
只有毁灭,才会有新生。
传说,不也是这么被创造出来的么。
……话说,时间转换器真是个好东西。
将耀眼留在最灿烂的时刻
宴会的一开始,就让人深思。所有人恢复了轻松谈笑的表面下,都在思考刚才那个青年的话语。“各位不要在意,Salazar平时说话就比较严重。”轻声的微笑着,不知何时代替那个青年站在石阶顶端的少年,举杯。上好的威士忌在高脚杯中肆意燃烧着,明黄色的酒精散发着冷意。
“晚宴开始。”银发少年再度走向自己的好友。
“Vordy,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举行这个晚宴了?”Harry配合的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Salazar突然很想以前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了。”他淡淡的回答。“你们几个,准备留在这里过暑假吗?”对于他突然的转移话题,所有在窃听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假装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来一场集体婚礼怎么样?”他兴致勃勃的建议。“噗——”顿时,一片的喷水声。因为背对着,他也没有转身。只是好好的欣赏了自家爱人和自家好友们抽搐的嘴角和黑了一半的脸。
“刚才那个人,是Salazar slytherin哦。”他无意间的一句话,再次有喷水的声音,而且还伴随着一片的咳嗽声。“我想说,Salazar其实很失望,对于目前魔法世界的形势。在他的年代连其他三人都无法匹敌他一个人。而现在只有slytherin被欺压的份。这应该么?”他转身。
“跟来。”
身后并没有传来很多成年人的脚步声。冰冷的墨色大理石上,银绿的身影带领着几位少年走向了庄园。众人猜测,他们未来会是这位slytherin的左肩右臂。
“Malfoy家的孩子……”
“那是应该的吧,相较之下,那不是Weasly家的……”
“那个是longbotom家的孩子吧……”
“那个,不是Potter家的救世主么?”
“那个女的,泥巴种?”
“哦,帕金森家的孩子和Zabini家的孩子。”
“克拉布和高尔还没那个资格吗……”
“当然,看清楚那几个哪个不是精英。”
并没有理会下方的窃窃私语,Vordy在前面自顾自的走着像一个帝王,身后,双手相握的铂金少年和黑色乱发少年,棕发少女和特色Weasly红发色少年,腼腆少年和巧克力肤色少年,以及挥舞着锦扇笑得一脸女王样的少女。
“首席,过分了哦,竟然没有邀请我家亲爱的。”pansy嘟着嘴和Vordy说。“嘛,抱歉了pansy,这次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对方耸肩,站到了石阶的最后一阶上。“欢迎来到——slytherin庄园。”
他推开大门。“欢迎回来,主人。”两排的仆人鞠躬,Vordy习以为常的点头挥手让他们继续去工作,然后转头,就看到了七张目瞪口呆的脸。
“= = 你们……帕金森综合症?”
“去死,话说你家……好大……”这句是姓帕金森的pansy有感而生的。
“就算是slytherin,这也太夸张了吧……那些仆人……”这句出自对书籍文献很了解的万事通Hermione。
“= = 的确。我现在是知道了slytherin家的有钱程度……秘银用来做餐具……”这句出自在刚才晚宴上动过刀叉的很识货的Draco。
“突然好想感叹一下,生活的无能以及不公平…… = =”这句出自本就家庭不富裕的Ron。
Vordy突然很想感叹一下当年自己的眼光。
“很重要的事,除了你们之外,没人知道。连sev都不知道。”他合上门,淡淡的看着他们。“我相信你们。”他闭上眼睛冥想。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需要俯视了。稍稍伸展了自己有好久没有展开的黑色六翼,叹息。“hello?hello?魂归来兮~”向自家的好友们挥挥爪子企图唤回他们的神智。“我说,有那么夸张么?”虽然自己随着翅膀封印了近一半的力量。(注:力量代表着样貌)
“天……天使……”听到这呢喃,他微微的眯了眯眼。
“这里是天使的禁地。如果擅闯,格杀勿论。恶魔是这里的拥有者,所有挥舞着细长木棍的巫师们,都是恶魔的子民。”他舒服的舒展了下自己的羽翼。
“我要说的是,我的名字。voldemort·s·slytherin。”voldemort,飞离死亡。
s·slytherin。
这是一个名字的缩写。
他的翅收回了身体,连带着刚才注入他们脑海之中的记忆。“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事?”良久,听到了Draco佯作镇定的声音。呵,与大Malfoy和sev的反应一样,真不愧是儿子及教子啊。他决定给一样的回答。“因为,要收买你们啊。”他淡淡的笑着。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Gellert Grindelwald。
我的名字。
年轻时的我太过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只是我对于炸了一半的我的母校——德姆斯特朗毫无悔意。因为如果不是炸了一半的德姆斯特朗,我也不会被退学,也不会到戈德里克山谷的姑婆家,那样,就不会遇到albus,阿不福思,阿列安娜以及,那个银发金眼的slytherin院长。
我还记得他的微笑,还记得他的姿态,还记得他的脸。可是,我找不到他,就算是多疯狂的寻找都找不到他。
“albus,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找他吧!”“有什么可去的,已经来不及了,阿列安娜的最后一杯药水他不是已经留下来了吗?!”“你闭嘴阿不福思·dumbledore!”“你们不要吵了!”“啊——”
不知谁的魔杖发出的红色光芒。然后,阿列安娜倒下了。
后来,我回到了德国,建了纽蒙迦德,拒绝接收英国那边的一切消息。我发现自己开始讨厌所有的英国人了。
再后来,碰到了一个很有野心的muggle。Adolf Hitler。我决定帮助他,只因为在一个错误的幻影移行下我认识了他,他也很同意我的观点。准确来说,是那个院长的观点,即使他当时是随意讲给我听的。我还记得当时他的厨房炊烟袅袅,dumbledore们在窗外草坪上打闹的正开心。他举着勺子微笑。
力量使我们获得统驭命运的能力,而我们追逐这能力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我们被赋予能力,这能力赋予我们统治的权力,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是这么告诉我的。然后,我也这么信了。
“你真的愿意帮助我吗?”回过神来,对面的男子已经欣喜若狂。我笑得志得意满。
“当然,Hitler。”
1939年,我一手策划了进攻波兰的计划。然后,muggle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我很正统的换上了muggle的军服,Hitler亲自派人定做送来的。
站在镜子前,我仔细的打量镜子里的人。黑色的军服,笔挺而有力。金色的麦穗,最高级将领的大檐帽,一只金色的雄鹰处于正中。胸前两个带褶子的上衣口袋,圆齿舌尖的纽扣袋舌,两个无褶平袋舌下衣袋,前胸襟配有展翅老鹰抓住纳粹万字橡叶环的金色铜质衣纽扣四枚,纽扣尺寸是19mm的抛光纽扣,两袖口设有袖饰,制服内衬也是质量上乘的丝绸缕纱。金色及肩发已经被修理的整齐。蓝色的双眼里早就没有当年的纯真和欢乐,只有冷漠,凌厉和威严。时间将我磨练的不再孩子心性。现在的我,筋疲力竭。所有的呼吸只是相信那个男人还会回来而已。
“Grindelwald先生,这是盖世太保的最高领导权。”Hitler这么说,然后我接过了那个黑色的肩章,点头。“知道了。”
一手策划了众多的战斗,默然的看着盖世太保对着muggle同类们动刑。“怎么,还是不肯招吗?”他记得某天一个很顽强的男人被抓来,动了所有的刑愣没让他说出半个字。“我来吧。”我淡漠的挥手。“你们都出去。”
钻心剜骨,一个接一个的钻心剜骨。太吵就给自己一个闭耳塞听,晕过去了就一个清水如泉招呼上去,好心的烈火熊熊帮他烤干,可是似乎烤过了头。我可惜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趴着几乎没有一块肌肤看得出原来颜色的人。“最后一个机会,说不说?”我轻缓的问,手中的老魔杖已经再度对准了他。他坚决而缓慢的摇头。
“是吗?真可惜。”直接摄魂取念了他的记忆,随后友情赠送了一个阿瓦达。打开铁门,扫视了一圈站在铁门外寂静无声的所有人。慵懒的抬首:“招了。”清脆的鼓掌声,我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怎么,我们的大忙人Adolf Hitler先生有空来看他被闲置一旁的可怜同盟了?”
“Grindelwald先生,好久不见。这次是有事拜托你帮忙。”他的态度甚至称得上恭敬。估计是听到了我行刑的响动。
“是否容许我去换双手套?”我挑剔的看着这双沾了丝丝血迹的洁白手套。
然后,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间过去了。
再然后,albus发来了正式的决斗函。
长老魔杖在手中挽了一个杖花,我轻佻的看向对面那个不复年轻的albus dumbledore。
“哟albus,好久不见。”我企图向几十年前那样打招呼,可是很明显失败了。
“albus,你还想得起来那个银发金眼的,slytherin院长的名字了吗?”
“我忘了。”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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