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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话一落音赵慎身边黄氏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果然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这受不得委屈脾气和嚣张不把人放眼里脾气是永远都不会变,这次事看来不用担心了,赵慎这个人大罩门就是子嗣,这大小姐三番五次怀疑他好不容易得到胎儿还不得发火。偷眼看看赵慎,发现他手正紧紧抓住椅子把手隐忍着自己脾气。
三姨娘母女面面相觑不知哪里又触动了大小姐神经,让她发这么大脾气。三姨娘先反应过来,苍白着一张脸,捂着肚子就要站起来:“老爷都是妾不好,妾只是被前些日子病吓坏了,所以才让人不得伸张自己痊愈消息。但妾肚子里孩子真是老爷,老爷您要相信妾才是。”赵璃儿赶紧扶着姨娘:“姨娘”三姨娘坚持不肯坐下,但也知道现身子经不起折腾,只是捂着帕子嘤嘤哭起来。赵慎心疼刚要开口,没想到赵琦先一步动起来,仗着自己人小跑过来扶着姨娘,怒喝到:“大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姨娘肚子里怀是我们小弟弟,你就是不喜欢也不能这样说弟弟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有太多弟弟妹妹来跟你争宠,就连平日里我亲近爹爹你都拿那刀子似眼神盯着我。你都这么大了还要跟我们小孩子争宠,真是小家子气!”说完甩了一个鄙夷眼神给气红了脸赵琉儿,“先生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大姐姐放心,赵琦长大了,以后会把爹爹给我宠爱分一半给弟弟,不会抢姐姐宠爱。”赵琦拍拍自己胸口,对赵琉儿说道:“所以大姐姐你就不要担心弟弟会抢你宠爱了,我们男孩子是要粗养,不用那么多宠爱,你放心吧!”
赵琉儿恼羞成怒:“你说什么?谁说我是怕那个不到三个月家伙抢走爹爹才这样说?”赵荣儿幸灾乐祸说:“咦?大姐姐昨天不还众人面前说是为了爹爹宠爱才打压姐妹们吗?琦儿当然会这样怀疑了。”赵琦看着赵琉儿发绿脸,小声嘟囔:“还说不是。每次遇到我你就不给好脸色,特别是我亲近爹爹时,每次都冷冷盯着人家背后。”赵璃儿看着赵琉儿气白脸瞪了赵琦一眼,赵琦低下头不再言语,赵璃儿这才心平气和对赵琉儿说:“我不知道大姐姐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几次三番针对姨娘肚子里孩子。但是大姐姐说话是要讲证据,上一次你说姨娘假孕逼得姨娘差点小产,可是后来大夫证明姨娘并没有假孕。那么现大姐姐张口就怀疑姨娘肚子里孩子血统,不知道大姐姐有什么证据呢?莫不是看我们三房人轻言微好欺负故意捏造谎言?”赵松也生气说:“璃儿说对。父亲,我们三房一向与世无争安静生活,可是我不明白大姐姐为何总是针对我们。大姐姐若不解释清楚,我这个当弟弟怕是也无言去衙门当差做事,因为我怕有一天别人会骂我有个不洁娘。”
赵慎终于忍不住心里怒火,大发雷霆:“赵琉儿!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要把整个赵府都拖入谷底你才满意!前些时候你连累赵府声誉下降我都没责怪你,现你又诬赖三姨娘,你到底要做什么!”说完,对着赵管家叫到,“赵叔,让这些下人全都散了!一大早都围这里不用做事吗?以后府里所有事都交给夫人,其他什么人都不必理会!松儿随我去书房,虽是沐休,但你刚开始做事很多事还不太懂,为父会好好指导你,这些个后宅事情就全交给夫人了。”想了想,又说道:“琦儿也过来!”说完一甩袖走出去了,走过赵琉儿身边,停下脚步冷冷说:“赵琉儿你要想清楚,你是姓赵不是李。有些事我可以看李府面上不与你计较,但我赵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穷小子了,若是过了底线,休要怪我不讲父女情面!”
赵琉儿看着赵慎远去背景,浑身出冷汗半天反应不过来,刚刚父亲浑身散发冷酷气势让赵琉儿心里发慌,她蓦然明白:赵慎自己父亲是个手握实权三品大员,不再是那个记忆中对着母亲唯唯诺诺男人。
黄氏一改刚刚低眉顺眼样子,先柔和对三姨娘母女说:“璃儿扶着你娘回去,这怀着孩子人身子就是脆弱,还是要小心才是!以后需要什么东西就打发人来说一声,二娘好给你们拿。”三姨娘笑着说:“那就谢谢二夫人了,妾着身子还真有些乏了,妾就先告退了。”赵璃儿行礼微笑着扶着三姨娘向外走去。路过瘫坐椅子上赵琉儿,赵璃儿顿了顿脚步,看着她面无表情脸,张张嘴却感到三姨娘不赞同捏了捏自己胳膊,就咽下要出口劝解随着三姨娘脚步向外面走去。
后走到赵琉儿身边掩住得意嘴角,看着萎靡赵琉儿心里大乐,对着外面不知所措下人叫道:“都散了,都散了,没听到老爷话吗?”看着三三俩俩散去下人,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大小姐,压低声音说道:“呵呵,说起来妾身还没有感谢大小姐替妾身塑造威逼嫡女宠妾形象呢!妾身以后定会好、好扮演这个角色,绝、不、会让大小姐失望。”直起身看到自己女儿,又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前些时候大小姐为你那不争气二妹妹找了一门‘好亲事’,我这个做母亲铭记于心,以后定会好好报答大小姐知遇之恩。荣儿我们走。”赵荣儿狠狠瞪了赵琉儿一眼,跟着母亲离开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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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论梅园诗会
“好了好了;别转了;你转我头都晕了。lanhen”赵璃儿放下手中簪子;好笑看着莱儿不停地挑选着衣物;“又不是第一次参加宴会;上一次不也参加了吗?”莱儿不满撅起嘴巴反驳:“小姐这怎么能一样?上次不过是个小宴会,这次可是非常出名梅园诗会耶!京里才子贵女没有一个不期盼参加;这可是难得机会。”“说好,三小姐性子可得改一改,这次梅园诗会可是出名宴会,小姐是得好好打扮打扮。”门外走进一个慈眉善目老嬷嬷赞同看了莱儿一眼;规矩行礼请安:“给三小姐请安。”
赵璃儿嘴角抽搐看着柳嬷嬷,没错,就是那个名满京城柳嬷嬷,据说她曾经担任过公主教养嬷嬷,从她手里教养贵女无一不是人品规矩出类拔萃,也不知道父亲付出了多大代价,才使得这位柳嬷嬷答应做自己教导嬷嬷。别看她一副慈眉善目样子,训练起礼仪规矩那是从不手软,一个动作做不够优雅漂亮就要重复上几十遍直到她满意为止,赵璃儿这些天被折磨浑身发软酸痛不已,也让她深深了解到贵族社会规矩礼仪之严格,怪不得欧阳家宴会上,那些个夫人小姐一看到自己和二姐姐行礼,就发现了我们姐妹俩没受过严格教育,因为受没受教导从动作细节就能一目了然。我想这也是赵琉儿不愿自己和二姐姐出府应酬一个原因吧!赵璃儿心里默默吐槽。虽然十分辛苦但柳嬷嬷丰富阅历和那些个宫廷秘辛大家丑闻也让赵璃儿大开眼界,有人地方就会有争斗,这是千年不变真理,赵璃儿心里感慨道。
赵璃儿无奈看着规矩跪地上柳嬷嬷:“嬷嬷起来吧!我不是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柳嬷嬷站起身,微笑着拒绝:“小姐说笑了,这不符合规矩,您是主我是仆,主子不发话仆不得起来,这是贵族间基本礼仪规矩。”
赵璃儿头疼转移话题:“是是是,嬷嬷说都对,那嬷嬷对这梅园诗会有何见解?”这个柳嬷嬷不愧为做教导专家,只要抓住机会就会给自己不停地灌输规矩礼仪,定要说自己头昏脑胀,除非中间转移她注意力,否则她会说上半天都不会停嘴。
果然柳嬷嬷放弃说教,转而说起了梅园诗会由来:“小姐可知这梅园诗会由来?”赵璃儿点点头:“知道啊,听说是为了纪念前朝开国皇帝与其宠妃梅妃之间故事才举行诗会。”柳嬷嬷满意看了赵璃儿一眼:“不错,小姐知识渊博,梅园确是前朝发起。”自己本不打算再教导贵女,但主子有命命令自己好好教导眼前这个女孩,不得已才答应赵家老爷进府教导,没想到眼前女孩不仅容貌出色而且聪慧无比,接着说道,“当年前朝太祖皇帝打完胜仗回京,偶然间微服私访参加梅家举行诗会,诗会上与梅家小姐一见钟情,从而造就了独宠后宫十年宠妃梅贵妃。后来梅妃因病逝世,前太祖皇帝为了纪念梅贵妃就把当年第一次遇见梅贵妃梅家大宅改建成梅园,每年梅花盛开之时就举行一次盛大诗会。梅园诗会年年举行,后来前朝太祖仙逝后,这梅园诗会依然保留下来,成为了才子贵女人人向往著名诗会。”
莱儿有些不解问:“嬷嬷我不明白,这诗会虽说是前朝太祖发起,但历经俩朝为何还会被这么多人推崇。”嬷嬷笑而不答,看向失笑赵璃儿:“小姐以为如何?”赵璃儿歪着头,说道:“当然是为了利益。这梅园诗会虽是前朝发起,但被今朝皇族保留,梅园也被征为皇家花园,那么每年定会有王子皇孙前来参加。才子积极踊跃,是为了博得好前程,而贵女们则是为了选得贵婿,嬷嬷我猜可对?”柳嬷嬷赞叹看着赵璃儿:“小姐说不错,这梅园诗会延续到现早已失去了它原本初衷。我们大唐朝民风虽开放,但高门贵女大多被关家中,而这梅园诗会就是这些少男少女相互了解好机会。诗会上哪位贵女若是能夺得头彩那可是天大荣誉,去年梅园诗会头魁就是安平公主夺得,而我们府上大小姐夺得榜眼,所以京城里大小姐才名才会那么出名。”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