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把您的要求全都加上了,”吕律师把手中的协议书递给了陆振华,“现在还需要做两件事,一是清算当年傅文佩女士的嫁妆能折合成多少现金,二是你们双方的签字盖章!”
陆振华点点头,放下协议书,走到书桌旁,把早就拿出来的,当年傅文佩的嫁妆清单递给了吕律师,“你看看吧,这单子上的东西能折合成现在的多少钱,然后把数额填上去吧!”
被魏光雄嘱咐过的吕律师自然不会手软,没过一会儿,就算出来嫁妆的折合价值。
“陆先生,这个单子上的东西折合成现在的价格差不多是5万块左右。所以您一共要支付给傅文佩的费用是八万块!”
“这么多?”陆振华从来没认真看过这份嫁妆单子,当年自己抢了傅文佩回家,可是一分钱都没花,没想到她家里给她陪嫁了这么多钱,好像雪琴家里当时就没有给她陪嫁任何东西啊!
“是的,陆先生,你不放心可以另请人来清算,我算的五万块还没包括一些古董字画的升值数额。”吕律师镇定地解释道。
陆振华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我还要在这里签字盖章,是吧?”
“是的,陆先生,协议一共有三分,您和傅文佩女士一人一份,律师行还要存一份,都需要签上你们两人的名字。”
陆振华在吕律师的指导下,在三份协议上都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还盖上了许久没用过的印章。
“好了,陆先生,等我们找到傅文佩女士,她一签字,你们两位的婚姻关系就彻底结束了!”吕律师收好文件后,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望着陆振华,补充了一句,“以后你们双方中的任何一方做出任何的举动,都与另一方无关了!”
陆振华点点,心情忽然有些烦躁的他拿出了烟斗点上,“如果傅文佩一直没有出现呢?这份协议就一直不能生效?”
吕律师点点头,“不过陆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傅文佩女士的,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们也会妥善的替您保管这份协议,绝不会弄丢的!”
陆振华听说协议有可能一直不会生效,心里居然有丝庆幸,如果自己先找到傅文佩和陆依萍,那是不是这份协议就完全用不上了?他心中暗暗决定要派人早一步找出傅文佩母女。
可是陆振华忘记了,自己这个黑豹子司令早就只剩下个名头,手下唯一能用的人只有李副官这个被生活现状折磨的加速苍老的人,他这两年待在陆家后院,早已和当年的黄包车同行们断了联系,怎么可能尽快地替陆振华把傅文佩和陆依萍找出来呢?
“正德,你说我们这么干是不是太对不起八姨太了!”王玉真守着床上脸色红润,两眼紧闭,已经睡着了的李可云,随意地问着李正德。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可云的幸福着想,我们只能按王雪琴的吩咐办事啊!我想,八姨太为人善良,肯定不会怪我们的。”
几日前,从来不搭理自己一家人的王雪琴居然来到后院找自己谈条件,说是只要按她的吩咐行事,她就同意让可云嫁给陆尓豪。李正德和王玉真基本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王雪琴,为了他们可怜的女儿,让他们什么事都行,何况只是在陆振华面前说两句话呢!
“说的也是,听说啊,只要一天找不到八姨太和依萍小姐,这个离婚就不能生效呢,所以我们也不用太愧疚,说不定那个大律师一直找不着她们呢!都快两年了,我们不是也没碰见过她们?”
“嗯,为了八姨太和依萍小姐,我们两个一定不能说出依萍小姐男朋友的事,那个男人我看是个世家子弟,说出来了,万一司令大人什么时候就碰上了呢!”
“对啊,就算司令碰不上,大律师肯定能找到的,我们一定不能说出去。再说了,他们当年只是谈恋爱,不一定就能真的谈婚论嫁,你看如萍小姐,都谈了两年了,那个何书桓也没说要娶她啊!”
“好了好了,我们别讨论司令的家事了,我们还是想想可云吧,她马上就要嫁给尓豪少爷了,咱们总得替她准备点嫁妆啊!”
“呵呵,想到这个我就高兴,我们可云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多亏了司令大人给可云请的医生,现在可云的病稳定多了,我想等她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尓豪少爷后,病肯定会完全治愈的!”
“还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用,这两年来虽然吃穿用度不用我们操。心,可钱也没存下多少,不能让咱们可云嫁的风风光光的了。”
“怕什么,你忘了,咱们陆宅现在这位当家夫人,当年可是一分嫁妆都没带的,她这个婆婆都这样了,还能要求我们可云啊?你放心,凡事都有司令大人替我们做主的!”
“呵呵,好,我就听你的。”
两夫妻想象着以后的美好日子,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至于困难之中一直省吃俭用帮着他们的傅文佩和陆依萍,此时早就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晚点还有一章!
谢谢打赏的姑娘们~
不努力码字我都无颜面对你们呀!
情深之迟来的幸福 离婚(下)
妈,”陆依萍心情无比的雀跃,如果再年轻三四岁,她一定会蹦蹦跳跳地跳回家。
“妈,妈~~!”
“来了,来了。什么事啊?少卿来信了?”傅文佩听见陆依萍一声高过一声的大喊,急急忙忙地从厨房跑出来,却看见陆依萍满脸笑容的对着自己笑。
“妈,您先别急着做饭,我有事要跟你说。”陆依萍拉着傅文佩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桌上透明大花瓶里已经被傅文佩换上了早上才买来的鲜花。
傅文佩依言坐了下来,看依萍的表情,肯定是件喜事,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稳重冷静的女儿笑得如此开心。
“妈,您上次不是跟我说,您想一辈子都不再跟陆宅那边联系吗?”陆依萍两眼紧盯着傅文佩,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现在的傅文佩已经完全把陆振华和王雪琴看成了另外的一家人,听到陆依萍问的是这件事,她脸色不变,带着淡淡的笑容回道:“是啊,妈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可那也就是说着玩玩的,怎么可能彻底摆脱他们呢?咱们母女就像这两年一样,不和他们联系,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挺好!”
“妈,”陆依萍轻轻地抓起傅文佩的双手,望着傅文佩的眼睛试探着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陆振华主动提出和您离婚,您,会同意不?”
“离婚?”傅文佩念着这个陌生的新名词,“陆振华的性子我了解,他肯休了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主动提出离婚呢?依萍,咱们就自己过自己的好日子,你可千万别为了妈好,上门去找他们,自取其辱啊!”
“妈,我是说真的,如果他真的主动提出离婚,您,不会难过吧?”陆依萍非要缠着问出傅文佩的真心话来。
傅文佩笑着摇摇头,“难过是肯定会有点的,毕竟离婚了,怎么想也不觉得是件好事啊!不过,也就是面子上觉得过不去,心里肯定是轻松多了,毕竟这么多年,也就我一个人带着你过,以前还总觉得有个从来不出现的男人管着,如果真离了,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我自己给自己做主了,就像你们学校里教学生的,那个啥,自由了!”
陆依萍听了傅文佩的这番话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朱学范送来的三份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及印泥递给了傅文佩:“妈,您先看看这份协议书,看好了想通了再决定要不要签字,不要着急,我去厨房做饭!”
说完,陆依萍就起身进了厨房,留下了傅文佩一个人在客厅。
饭已经蒸好了,菜也已经切好堆放在相应的盘子里,看来之前,傅文佩就等着陆依萍回家后开始炒菜了。陆依萍看着桌台上满满的装满生菜的盘子,无比的想念起孙少卿。如果少卿在,自己和他两个人合作,很快就能把饭菜做好端出去了,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只能慢慢的炒了。陆依萍前世也会做饭,就是动作非常慢,而孙少卿虽是大家少爷,却因为在外留学多年始终吃不惯洋快餐,所以学会了一手好手艺。这么算来,陆依萍家里,她自己的厨艺是排在倒数第一的。
陆依萍刚炒好了两个菜,傅文佩就进来了,“依萍,赶紧出去吧,换换衣服洗把脸后就好吃饭了,你的动作慢,还是我来炒吧!”
趁着陆依萍发愣的时候,傅文佩抢过了掌勺大权,把陆依萍推出了厨房。陆依萍想开口问问她到底签字了没有,但是看着她忙碌炒菜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对了,不是可以直接去看协议书嘛,陆依萍轻轻跺了下脚,立刻转身跑到客厅的餐桌旁,果然看见三份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餐桌上。陆依萍拿起最上面一份就翻到最后一页,如愿地看见了清秀的“傅文佩”三个正楷字端端正正的写在了签名处,上面还有个清晰的红指印。
陆依萍连着翻看了三分协议书,见傅文佩都按照规矩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里感谢着各方神佛保佑,终于让自己了了一个心愿啊!
晚上,傅文佩和陆依萍破例开了一瓶红酒,两人高高兴兴地吃喝了一顿,尤其是傅文佩,喝的两颊通红了,两眼却越来越亮了。陆依萍知道她今天心里高兴,所以也没劝着她,最后伺候着喝多了的傅文佩谁睡下后,她才迫不及待的拿出信纸,给孙少卿写信,无可压抑的高兴心情通过笔尖流淌在了信纸上。由于喝了点酒,再加上心情愉悦,陆依萍对孙少卿的称呼不知不觉的用上了在现代很普通,在当时却极亲密的“我亲爱的小卿卿”等字眼而不自知,写好了信,封好了信封,陆依萍也就睡觉了。
第二天大早,陆依萍就醒了,穿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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