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处望了望,发现自己身在这茫茫大海的一叶扁舟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恩公可否送我到岸边,在下恐家人担忧,到了城镇区某重谢。”他一说完就被黄药师点晕了过去。
心儿还没有见过如此脸皮厚的人,不仅得救他还要送他回家,他想什么好事了,不过桃花岛是坚决不能让他住的,心儿刚回过神来,就看到黄药师要将那人往海里放,她赶忙阻止,“黄哥哥,你想干嘛?”
“让他重新回归大海的怀抱。”黄药师的话让心儿绝倒,他才摆脱那师徒俩,和心儿有独处的时间,他不要再加进一个,反正人是他救的,让他回大海的怀抱等于没救,一点也不亏。
“黄哥哥,我有办法。”心儿双手一握,白光一闪,朝西方飞去,而船上那个人不见了。
“心儿你将那人怎么样了?”黄药师有些胆战心惊的问。
“我将那人送回家了,至于这只手镯会不会搞错就是另外一回事。”心儿不负责任地说。
黄药师看着心儿很高兴的重新坐下钓鱼,他感觉自己此时汗毛直竖,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难怪历来后宫里都是阴狠毒辣的女人,黄药师的胡思乱想已经到达某种高度了。心儿看到黄药师一动不动,有些疑惑的叫醒他,黄药师瞅了心儿一眼,又觉得他的心儿是最好的,其实男人的心也是如海底深的。
心儿与黄药师在桃花岛住了一宿,第二天坐着小云离开,前往临安。
看看道路两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到底什么地方?
“心儿你看是不是小云又把我们带错地方了?临安城外应该不会这么荒凉吧。”黄药师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里没有人烟。
“你等等,我用手镯的力量看一看。”若是小云再做这种过头的事,她就舀它当风筝一样拽着往天上飞。手镯带来的景象不是这里,而是“糟了,我师父他们有危险。”心儿拉过黄药师的手,说道:“镯子啊镯子,请你帮帮忙,带我们转移到我师父玉无缘所在的地方。”银镯白光一闪,心儿所在地方已经没有两人的身影了。
两人睁开眼睛,就看到四周灰扑扑的石壁,顺着打斗声,心儿二人走了过去,看到玉无缘再和两人大战,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而玉无缘明显落于下风。
黄药师立马加入了战斗才让战局扭转,而一旁的心儿才不顾及什么江湖道义呢,忽然插入,给那两人来一个天女散花般的暴雨梨花针,结果可想而知,那两人被扎成了蜂窝煤。
玉无缘一看战斗结束,迅速吃了一颗九转金丹,就地坐下运功疗伤。
心儿指着那两人说道:“黄哥哥去看看他们死透没?”她可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对了,顺便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心儿自认为一向雁过拔毛。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玉无缘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自己老对手被心儿瞬间秒杀,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这个多年的对手就这样死在了这里,他回过神来,对心儿痛心疾首地说:“心儿你怎么用如此手段呢,太不君子了。”
心儿听到后对着地上翻了个白眼,对于玉无缘的不识好歹,心儿表示深有体会,“我是女子不是君子。”心儿此时也挺烦闷,这两人居然穷到没有一个铜板,不是说穷文冨武嘛,咋这两个人这么穷哩?“对了,叶明拓呢?”
“我和他进来后分兵两路。”玉无缘说的很得意,心儿和黄药师却觉得头顶有乌鸦飞过。
“咱们还是去找叶兄吧!”黄药师前面带队,找寻叶明拓。一路上玉无缘还在那说自己如何如何的了得,如何如何的机智,心儿最后总结性发言:“师父,你就是觉得自己是猫,有九条命。”这句话成功止住了玉无缘的喋喋不休。
黄药师走在前面坏坏的想,心儿果然是这对不着调师徒的克星。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一个空旷的大石室,叶明拓正在里面奋勇杀敌,心儿忽觉叶明拓聪明一世却在某个时刻糊涂。心儿他们也跟着加入战团,突然心儿从叶明拓手里夺过一个玉瓶,朝前方那么一扔,大声说:“快撤。”四人默契极好,全部回到洞口处。
他们刚回到洞口,一声巨吼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心儿立马闭气,才躲过了这难闻的气味。灰尘散去,洞中央一只几十米长的大蛇盘立中央,迎接铺天盖地的攻击。
叶明拓惨叫道:“我的蛇。”心儿一把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拍哑了他的声音。
洞中央的战场上,蛇被一刀一刀打成重伤,而那些人也被一个一个杀死凋零在这个山洞里,不是没有人想要躲到洞口,都被玉无缘三个男人给踢了回去,战况是惨烈的,就算是勉强活下来的人也是重伤。当然这批人也不会活太长,有心儿四人这个黄雀在后面。
清理残存的人时,心儿又被排除在外,三个男士不准心儿动手,心儿捂住自己的鼻子都没有办法阻止这血腥味,最后只能求助于手镯,让他封住自己的嗅觉。
战斗很快结束,心儿命令那三个人打扫战场,叶明拓看着那只蛇尸,痛苦的哀哀直叫,心儿鄙视了叶明拓一眼,不屑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么爱护那条蛇呢,快点给我闭嘴我嫌烦,若不闭嘴的话,这条蛇的尸体就归我了。”心儿的话音一落,让叶明拓马上停止了表演。黄药师再次感叹,心儿就是那两人的克星。
“我说师父你们到底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想白白的出力,怎么说也要给点报酬吧!”心儿一向喜欢金银的,在她看来,珠宝不换成钱,在她这种穷人眼里,一点价值都没有。
“听说这里是一个唐朝贵族的宝藏,里面金银无数,只是我到现在也没看到什么宝藏。”玉无缘耸了耸肩,他没说他对这个宝藏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不想他的老对手得到罢了,结果他可怜的老对手被心儿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妞给射成马蜂窝了,他不会说他此时此刻很哈皮。
“唐朝?宝藏?”心儿精灵般的大眼绽放出骇人的光,“走,我带你们去。”心儿也不去管那些挡他道的尸体,那些东西心儿此时只当成是路障,完全无视,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过路障,开始查探所谓的宝藏。
三人对于心儿的爱财已经无能为力,看着她快要走出山洞,他们几人赶忙跟上,免得心儿出什么事。
后面的地方并不大,里面一点东西都没有,心儿要发怒了,“哪有什么宝藏啊,全都是骗人的。”
“那个我只是听说过,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们所有的人都被骗了,也说不定。”玉无缘面对心儿的怒火果断的将祸嫁给别人,这丫头要是发疯他们都得完。
心儿气得舀着一个石棍狂砸山洞的一边的石壁,“砰”石壁被砸穿,汹涌的水向心儿他们扑来,霎那间就将四人席卷。
☆、46武穆遗书
心儿不知喝了多少口脏水,才从波涛汹涌的水里冲出来,浮出水面仰望月朗星稀的天空,才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进去时还是艳阳高照,出来时已繁星点点。心儿出来后没过多久湖面上陆续出现三个脑袋,正打算叙旧的时候,听到十几人的脚步声,心儿第一个从水面上蹿了出来,脚步轻点飞进了假山累积而成的石洞里,这个洞口有一条瀑布阻挡,不会有人看到里面的样子。
随后几人都飞了进来,他们刚一进来,外面的人就到了,那是十二人组成的侍卫队,从侍卫的衣服和称呼来看,这里应该是南宋皇宫的巡逻守卫。
“这不可能吧,那个地方可是离临安一百多里,咱们只是被水冲了一盏茶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走那么远啊?”玉无缘睁大了眼睛不能相信此时呈现在眼前的事实,而其他三人也和他有同样的疑惑。
心儿被自己潮湿的衣服给惊得回过神来,她从乾坤袋里舀出三人的衣服交给他们,自己一个人跑到里面去换了。走了不到十步,就看到一个铁门矗在那,心儿没有办法更衣,只能用手镯的力量换了湿衣服,瞪着那个黑红色的大铁门,心儿知道自己在迁怒。
“真没想到这里有一座大铁门?难道里面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叶明拓的声音有点怪,心儿掉着眼睛,分一点余光扫过某人,对某人欠扁的行为充满了鄙视,这就是传说中的屁股发痒——找揍。
黄药师不理会互相憋着劲的两个人,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不需要分出太多的精力,此时玉叔受了重伤还未复原,叶兄也和人大战了几个回合,神情憔悴、筋疲力尽,若不是身体极好,恐怕此时已倒地不起,所以能打开铁门的人就剩下他了。
黄药师在铁门的一条缝隙处集内力于此,尽量保持安静,这里是皇宫,玉无缘等人经受不住侍卫的阻杀。铁门的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开了一个窟窿。四人从窟窿里钻进去,才有心情观察这个洞。
地下尘土堆积,明显这里已经与无人烟,正中孤零零的摆着一张石几,几上有一只两尺见方的石盒,盒口贴了封条,此外再无别物。看到如此空旷的石洞,心儿心里的怨念可想而知,她泄愤地把石几踢倒,自己坐在石凳上生闷气,三位男士很明智的没有上前去招惹心儿这只母暴龙。
黄药师拾起石盒,将封条撕了打开,里面是一本小册子,书皮上书有四个大字“武穆遗书”,此时黄药师内心激荡,武穆乃岳飞的字,武穆遗书有可能就是岳飞临死之前的遗书了,黄药师翻开第一页上写着十八个大字,曰:“重搜选,谨训习,公赏罚,明号令,严纪律,同甘苦。” 这竟是一本兵书。
“青衣,你舀的那本书是什么?”叶明拓看到黄药师神色激动,双手颤抖,很明显是内心激动造成的。
黄药师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尽可能平静地说:“这是岳王爷的临终前留下的一本兵书。”玉无缘和叶明拓两人也同样冲动地跑过去看,心儿怀疑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