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穿公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你我同是穿公主- 第18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沸∝嘶袒涛薮搿�

    这番话虽是午后几个丫头小厮于花园小路假山后头的悄悄议论,然而谣言却慢慢在王府里传了开,等某日良儿去厨院儿里拿参汤时,听到的已经是“听说王爷遇刺时身中数十箭,尸身落在大漠埋在黄沙里,找到时已是面目全非了!如今王爷的尸身正在运回帝都的路上,也不知王妃见了能不能认得出来了。”

    良儿听得惊惶,心中更是怒气翻涌,上前一把推开厨院儿旁屋的门,怒道:“哪个在这儿嚼舌根子!混说主子的瞎话,也不怕下了阎王殿里叫小鬼儿拔去舌头!”

    良儿声音清脆,俏目含怒,生生把几个躲着墙角儿小声议论地丫头吓得连声讨饶,良儿怒瞪她们一眼,进屋端了参汤,摔门就去了。

    待回到寝阁里,一字不漏地对宁阳禀报了,听得宁阳一股子火气涌上心头,吓得奶娘忙在旁边便帮着她顺气边劝道:“这些都是谣言,王妃别放在心上。”回头又斥责良儿道,“你这丫头怎这般没分寸了?王妃如今怎能听这些?你听着了与总管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要来禀告王妃?”

    良儿却道:“奴婢知晓王妃定然生气,只是此事奴婢以为不能叫总管罚罚就成了!王妃如今怀着身孕呢,府里就敢传这些话,哪有个把主子规矩放在眼里的?奴婢以为,此事王妃不可装作不知,若不亲自罚几个,往后就当真有那敢欺主了的!”

    宁阳闻言狠压下心里怒气,说道:“奶娘别怪良儿,她说的是。我原以为严令管事的管好下面的人,这谣言便能止住,不想越传越离谱!竟说把王爷说得……”宁阳深吸一口气,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变得迷信了,她只知道这些话在她心里就像一把利刃,刀刀见血!

    她性子是温和了些,却总归是出身大周的公主,身份尊贵,又是这王府的王妃,她本以为单凭这些,她说的话就无人敢不听,没想到还真有敢给她吃刀子的!她一直是个能忍的,也从不愿意与人争执吵闹,她天生喜欢避着这些麻烦事,别人为难她,她若有旁的办法便绝不会跟人吵起来。但是今天这事她绝不能忍!事情说到她身上也倒罢了,说道诸葛端云身上,她决不轻饶!

    宁阳立刻叫来了总管刘阿,只是这回却把王府的护卫军首领小七也叫了来,一番吩咐,小七听了大怒,带了两队护卫,个个披甲,声势浩荡地便往厨院儿里去了,一路上不知吓坏了多少丫头小厮。

    厨院儿的管事张婶见王府的披甲护卫来了,顿时吓得有些无措,眼见着小七在前头,忙笑着上前问道:“呦!这不是护卫首领大人么?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是不是院儿里那个不懂事的惹着您了?”

    小七冷冷一哼,也不跟她罗嗦,只一挥手,两个护卫上前来,立时把管事张婶给押了起来,吓得张婶忙惊呼所犯何事。正当此时,一队护卫入了厨院儿的旁屋,把里面听到动静吓得不敢出来的三个丫头绑了出来。这才冲张管事说道:“张婶,你这管事的差当得可不咋地,这厨院儿里的丫头背地里暗造王爷的谣言,怎么着?你这就陪兄弟们往王妃那儿说说清楚?”

    说罢,也不给那张婶申辩的机会,手一挥,便带着人往前院儿去了。只留下厨院儿里的一群小厮丫头面色煞白,静悄悄地无一人敢言。

    待小七带着人到了前院儿花厅,宁阳已经坐在上首喝着参茶静等了。奶娘和孟茹站在她身后,良儿和子陌等一干丫头站在一旁服侍。

    小七来了花厅上,手底下的人一把将管事张婶和三个丫头给甩在地上跪了,几个披甲上前把那三个丫头的脸强行抬起来朝向良儿,小七问道:“良儿姑娘,你瞧瞧看,是这三个婆娘么?”

    宁阳坐着不动,良儿仔细瞧了瞧,眼儿一转,说道:“不是这三个婆娘。”

    “啊?”小七挠了挠头,“闹错了?”

    此时却听良儿接着脆声道:“是这三个丫头!不过这三个丫头还没配小厮呢,算不得婆娘。”

    小七噎了噎,抹了抹鼻头,随即一笑,又瞥了眼地上面色惨白吓哭的丫头,嫌恶道:“在我们家乡,凡是乱嚼舌头根子的,都算婆娘!”说罢,便向宁阳拱手道,“禀王妃,人已带到,请王妃处置!”

    宁阳放下茶盏,见小七带着王府的披甲护卫两旁列队站好,再一抬眼望出去,见总管刘阿已经带了王府各院儿的管事和下人来了。管事们一见这阵仗便心知今日必然要出事,虽未见过宁阳发怒,但在这阵仗面前哪个也不敢多言,全都齐齐跪在里花厅里,稍微有些脸面的大丫头和仆妇们跪在了花厅外头,剩下的丫头们也跟在后面跪着,王府里几百人把前院儿跪满了大半,凡是有丫头小厮跪着的地方,就有王府的披甲护卫执刀剑冷冷盯着,这阵势前所未有,更吓得人哑口不敢言。

    当李氏带着竹院儿里的丫头们到来时,也是心里惊了惊。宁阳叫她在下首坐了,杏儿和巧儿随侍在后,其余的丫头小厮全都跪了出去。

    见人都来齐了,宁阳这才淡淡地抬眼,看了看地上跪在最前面的三个丫头,那三个丫头已是哭得泪流满面,宁阳却视而不见,只淡淡道:“说,把你们方才说王爷的话,再在我跟前儿说一遍。”

    三个丫头哪儿还敢再说?忙哭着磕头道:“王妃!您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宁阳闻言却轻声笑了笑,花厅跪着的一干管事下人却只觉得心里发毛,只听她缓缓说道:“看来我这王妃你们是真不放在眼里,前些日子刚吩咐了下去这些谣言不许再谈,结果你们一个个躲起来小声嘀咕,越传越厉害。今儿我把你们叫来了,有兴趣听听你们说什么了,却又无人跟我说了。”

    宁阳语气温和,话说得也慢,话里绵软,带着怀了身孕的女子特有的懒散,令人听不出喜怒来。底下跪着的管事丫头无一人敢抬起头来一窥究竟,李氏却是偷偷抬起眼来,只见得宁阳眼眸含笑,眼里的隐怒却是连她也觉得颤了颤,只听她轻巧地说道:“我原以为府里的人也只是敢在背地里把我的话不当回事,不成想今儿在我面前儿还是这般。”

    这话的意味丫头们却是听明白了,三个丫头哭成泪人儿,一个劲儿地摇头,摇脱了发上的绒花,哭花了脸上的脂粉,却就是不敢说一个字。这不是她们胆敢忤逆王妃啊!这、这实在是她们在厨院儿屋里说王爷的话太、太……这要是说出来,王妃定然饶不得她们!

    宁阳却是缓缓将茶盏端了起来,垂眸浅浅喝了一口,眯起眼儿柔声道:“我今儿还就是有兴趣听了。你们若是说不出来,就叫这全府的人都陪着跪吧。”

    这话一出口,几个其他院儿里的管事忙给张婶使眼色,张婶心中暗呼倒霉,王妃常来厨院儿,她对王妃的性子也是有些了解的,虽然性子温和,却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只不过不爱与人动怒,凡事都喜欢好好说话和和气气的,却不想如今动起怒来是这般难缠。

    张婶瞧着宁阳这淡定喝茶的架势,想来这三个丫头不如实把传的话儿说一遍她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于是便拧了身旁的丫头一把,斥道:“王妃的话没听见么!快说呀!”

    三个丫头仍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宁阳却微微歪着脑袋看向总管刘阿,说道:“看来府上的规矩真给人忘得差不多了。刘总管,烦劳把规矩念来听听,给不长记性的人长长记性。”

    刘阿躬身应了声“是”,这便扯了扯嗓子,面无表情地念道:“凡不听主子话的,杖责三十,或撵出府去,或卖入花街柳巷,全凭主子处置。”

    刘阿声音尖细,吐字却是清晰,在静悄悄的屋里听着有些恕H鲅就啡野琢肆成芬〉酶停耷蟮溃骸巴蹂拿∏笸蹂牧伺久前桑 �

    “那你们是肯说,还是不肯说呢?”宁阳放下茶盏问道。

    三个丫头面面相觑,中间的丫头眼泪落得最凶,说道:“奴婢说!奴婢说!只求王妃开恩,不要把奴婢卖入青楼!”她往前爬了两步,说道,“奴婢今日在厨院儿里说、说……听说王爷遇刺时身中数十箭,尸身落在大漠埋在黄沙里,找到时已是面目全非了!如今王爷的尸身正在运回帝都的路上,也不知王妃见了能不能认得出来了……”

    这丫头的话虽哽咽,说出来却叫屋里跪着的管事们都白了脸色,张婶更是面如土色。外头跪着的丫头小厮也抽了口气。那丫头却是一个头磕在地上,求道:“奴婢再也不敢嚼舌了!王妃饶了奴婢吧。”

    宁阳端坐着,缓缓吸着气,这些日子她努力叫自己不去想诸葛端云的安危,她告诉自己要相信他,却偏偏听到这些谣言……叫她如何不气?她努力叫自己平复下来,转头又看向刘阿,说道:“烦劳总管再念一念,府里造谣生事,祸及主子者,如何处置?”

    刘阿仍是面无表情,说道:“亲王府的规矩,凡犯了嘴戒私自议论主子者,丫头小厮一律杖毙!管事的杖责五十,撵出府去!”

    他这番话倒是唱着嗓子说的,声音传出老远,跪在近处的只觉得耳朵发疼,远处的却心里直跳。

    三个丫头已经吓得身子抖如落叶,方才说话的丫头求道:“王妃饶命!这些话、这些话奴婢们也是听人说的呀!绝不是奴婢们造谣……”

    “是么?”宁阳微微笑了笑,眯着眼儿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你三个只要跟我说说是从谁那里听来的,我自会饶你们一命。”

    三个丫头一听能活命,自是不敢不说,指着花厅外头说道:“回王妃,奴婢们是从针线房里赵二家的那里听来的。”

    宁阳缓缓抬眼,花厅外头已经有护卫呼喝:“哪个是赵二家的!”

    那赵二家的闻言身子一抖,顿时跌在地上,两个护卫上前拖着她就进了花厅摔在了地上。

    赵二家的哭道:“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