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善事儿,咱们可是不能拉后。不然的话,需要使用特权时,我可就没脸见皇上了。”虽说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但也要乘得理直气壮才行啊。
方小弟点头同意:“那是当然,这种钱是一定不能省得。北京最大的南北货行,免不了树大招风,到时候邪风是肯定不会少,你这个幕后大老板要使得力一定很多。对了,要不要跟你家相公先招呼一下?”
“招呼什么啊,告诉他我一个月赚得钱比他一年的俸禄还要多。别傻了,没有哪个男人会高兴自家的老婆比自己还能赚钱,现在可是封建社会!”
“封建社会?那是什么?你的怪词儿还真是多,那就随便你了。反正你也用不着他出力,有皇上罩着你就足够了!”他一脸的无所谓,对我的离经叛道早是习已为常了。
他又把手里的还剩下的几张银票全都交给我,吩咐道:“这些你先拿回去收着,活用的钱算我的,有别的用途再知会你。”
我看着手里大把的银票,笑得心花怒放,忙收进荷包。对他一摆手,“你去忙你的吧,我去找沁姨聊会儿,晚膳我作东,给你接风!”
方振眉看着我话音未落便早已跑远的身影只有摇头的份。看来她还真是只认银票不认人,也只有四阿哥那个冰块能治得住她。白长了一张艳色绝伦的脸,性子和男子样的爽利率直。他脸上泛出不自觉微笑,钦佩溢出眉宇间。
小方的手脚超快的,几天的张罗后一间楼上楼下的面积极大的南北货行,就要正式开业了。
开张前特地找了些人来宣传,效果还真是好得不得了。正日子那天,大门还没开,门前就聚集了很大的人流。小方又卯足了劲来促销,开业酬宾让利大赠送,还特地在楼上开设了,专门接待贵客的包间。就这样毫不意外的赚了个开门红。
说实在的,他的脑子还真是好使,以前我跟他闲聊里提到经营手法,只要是能用的,他通通拿来用。不愧是商业天才!
因为顾忌身份,我只是坐在楼上的包间里临窗看热闹。到了正午时分,却看到有两辆宫里的马车停在门前,里面走下来的居然是内务府的几个买办太监。显然方振眉也看出他们的身份特殊,引着他们就往楼上来了,看着他们一付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儿,我不由暗笑。
方振眉刚刚安排几位坐定奉茶,耿大小姐就适时的晃了进来。她笑嬉嬉的对他说:“大掌柜的,几位贵客就我来招呼,你下去忙别的吧。”
几名太监眼见着面前有些面善,衣着普通妇人打份的女子一脸笑意地打发了方大掌柜。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的模样,笑嬉嬉的在对面坐下来,边喝茶边问:“罗公公好久不见,近来可安好?”
被点到名的太监终于想起了什么,身子一震,起身就想请安:“格格吉——”
我忙打断他,摆手示意免了:“在外头不要多礼。”剩下的其他太监们也想起我是谁了,一脸的敬畏。想来我在宫里是恶名昭障的。我承认有时是喜欢戏弄人,但也是无伤大雅啊。用不着怕我啊!
我叹口气,柔声问道:“你们看这间商行的东西还算是齐全的,看中什么就开口,帐我来结!”几人同声道不敢。
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有什么不敢的,东西算是我送皇上和后宫的那些个娘娘的。”还有这么傻的傻帽,白送得都不敢要。
这些奴性坚强的太监在半强制下,齐声应命。然后才在二掌柜的陪同下,畏首畏尾地采买了约一万两银子左右的货品回宫。
一天的生意兴隆还真是极累人的,我光看了一天不觉得累,何况方振眉他们是忙了一整天。打烊后,又跟他们一起去酒楼庆祝开门大吉。折腾完了回到家时,四阿哥和十三正坐在院子里小酌。
四阿哥看到我回来,笑着问道:“听说方振眉的南北货行今儿初开张生意就好得很,人山人海的?”
“还好啦!”我随口答,坐到他的身边,却看十三的眉宇间有着极淡的阴郁。忍不住问:“胤祥,你在烦什么?脸上结个苦瓜!”
他被我调侃的有些无奈,搔搔头苦笑。
四阿哥在旁边无奈的叹息:“还不是为了户部的事,太子首当其冲,虽说是还了银子,怪话就说了一箩筐。”
“不如干脆把这差事推了算,要债的事儿,一向都是吃力不讨好的。皇上一向都是面硬心软,又要顾及体面。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十三阿哥揉揉眉心道:“再看看吧,这些天谁看到我都没个好脸色。”他一向人缘都很好,不象四阿哥早就惯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十三,你一年的俸禄有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我连贝子都不是,能有多少?”他和四阿哥都奇怪的看着我。
我笑嬉嬉得问道:“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他想了想:“最多五万两现银,你总不能让我变卖家产吧。”
“虽然少一点,也够了!”
他不舒气的说道:“还少啊,这可是我多年来的积蓄!四哥也就是平日节俭点,也拿不出许多来。”
我好奇的看向四阿哥,他笑笑说:“一年的俸银本来就不多,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如果不贪赃枉法,剩下的就是别庄和田产,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
我怪叫:“原来我嫁了个穷光蛋?”
十三在一边笑开了:“四哥这都叫穷光蛋,那我应该叫什么?”
我伸手:“给我五万两银子,包你在一年内脱贫至富。”
十三狐疑地看看他四哥,四阿哥笑着点头:“你可别小看她,她手里的银票说不定比你我加起来的都多,连皇阿玛都叫她小财迷。”
十三瞪大眼:“这么厉害!四哥,你还真是捡到宝了。”四阿哥但笑不语。
我故意撇撇嘴:“那是当然,我原以为嫁了个有钱人,谁知道——”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以示遗憾。
四阿哥宠溺得捏捏我的脸道:“谁让你不睁大眼看清楚,现在后悔也迟了。”
我拍开他的手,伸个懒腰道:“不跟你们闲扯了,我也泛了,先去睡觉了。”说完,在四阿哥脸上亲了一下,表示晚安。转身回房。
看着爱人远去的身影,四阿哥嘴角的笑容久久不散,十三感慨的道:“四哥,你现在笑得比以前多多了,你和醺姐姐应该很幸福吧!”
“应该是吧,我总是担心不能给她最好的,我能给的,偏偏又是她不想要。”四阿哥有些无力的叹息。
十三渐渐的也有些黯然:“醺姐姐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也许她心里想得我们还真是没办法做到。”
“也许吧,我只能努力去做,满足她的愿望。让她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每一天都能真心的笑,是我最大的心愿。”四阿哥抬头看着夏夜的天空,星光闪烁,那样的静谧,又仿佛在预示着前途的波涛汹涌。
失控
过了些天十三还真的如约给了我五万两,我给了方振眉,让他暗中添了一股。也好日后他万一有什么变化有个支撑,最近宫里朝里都是风起云涌,生在皇家命运的无常是不可预料的。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十三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似的。
小方的南北货行正常营业,我也就不再经常走动了,非常时期,我毕竟是四阿哥的格格,碍着身份,不想给他找不必要的麻烦。
四阿哥和十三还是为了户部的事儿,在忙得焦头烂额,我帮不上忙,只是乖乖得待在家里,连宫里都不常去。
这天我待在家里跟桃儿几个丫环在摆龙门阵,正说得天花乱坠之时,十三一脸焦虑的冲了进来。喘着气道:“出事了,四哥他——”
我心里一震:“胤禛,他怎么了?你慢慢说——”
十三冷静下来,顺口气方接着道:“四哥不见了。”原来因为户部的事儿,他和皇上顶了起来,皇上大发雷霆,斥责说他刻薄寡恩,他大受打击冲出了御书房,十三找遍了宫里宫外都不见他。
我想了想叹息道:“你放心,他没事的,想清楚了自然会回来,皇上也只是一起气糊涂了,现在一定早就后悔了。”他一向都很崇拜他的皇阿玛,也就特别在意皇上说的话。想当年皇上一时急躁说他喜怒不定,他便压下急性子,变成了现在的冷面阿哥。这个皇帝明知道他最在意这个,还口不择言。
十三听了我的话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还是先回去了。我一个人回到房里静静地想他可能去哪儿?我正想着,一双男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我,熟悉的气息让我松驰下来,反手抚他的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人知道?”
他闷闷地说:“从后墙跳进来的,不想见人,看到就烦。”他现在象个孩子似的无助。
我用力的转过身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痛楚的眼:“十三很担心你!”他点头表示知道。看着他难得一见的苦闷,我心里阵阵的发紧;疼惜地吻他的唇,想吻去他的伤痛。
他激烈的回吻我,挑开我的唇抵死纠缠,急切地想发泄所有的情绪。我能感应到他的烦躁和不安,温柔的回应他,希望能安抚他。
他的吻越来越急切,呼吸也开始不稳,火热的双手有力地在身上抚弄揉捏,我被他异于寻常的粗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打断他还是让他继续发泄冲动的情绪。
他炙热的唇向下游移,伸手扯开我薄薄的外衫,我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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