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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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异-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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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很差劲的感觉……
  不断地思索,反复考虑莫名其妙的问题,险些要被一些不找边际的猜想淹没。当这个时刻真的来临之际,织姬反而安心了,或许正所谓是战斗来临之前的寂静。
  “成败在此一举。”她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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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觉得香水这东西,撒一点点在身上就好了,可有人就是喜欢把自己当成活动香水瓶。眼前这几个打扮艳俗的高年级女生,让人联想到自然界处于发情期的雌性,不过就她们的格调而言,就算找到雄性,恐怕也是级别很差的那种。
  心里不留情面的批判着这些女生的品位,而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柔弱无害的表情,织姬无辜的眨眨眼睛:“学姐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井上织姬?”鄙视的表情,不屑的语调。
  环视四周呈包围态势的高年级女生,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校园暴力!哦哦……终于见识到了。
  “是的。”织姬轻轻地笑应,不过似乎自己的谦恭态度,引起了对方更大的不满,接着什么“死三八”、“勾引人”、“狐狸精”等等字眼迎面而来。
  人类呐,真是一种非常有趣的动物,对于明显弱于或者强于自身的同类,往往会产生排斥的情绪,排斥前者是为了显示自身的优越性,而排斥后者,则是因为对方的优越性。看着眼前叫嚣的女生们,织姬有些神游在外,联想起非洲草原上成群的豺狗,一只豺狗连生活都成问题,可是一旦成群结伙,就张狂到连狮子都敢抢劫。
  “把你的头发都剪掉!”其中一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剪刀。周围的女生附和着。
  “没错!真是嚣张的颜色,看着碍眼。”
  扭曲的面容,使人心生烦闷。
  “砰!”拿着剪刀的女生飞了出去,落在一米开外的水泥地上,开始捂着腹部痛哭流涕。其余的女生都呆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柔弱的兔子怎么可能咬人呢?
  “唉~呀~,太用劲儿了。嘛~,算了,这种事情……”好像刚才把人一脚踢飞的人不是自己,织姬晃着从女生手里夺过的美工剪刀,无所谓地耸耸肩。
  带头的女生被揍趴下,马上就有另外一个领头的出现。“臭三八!揍她!”
  但是也仅只于此。织姬截住挥舞过来的手掌,轻轻一使劲,对方马上哎呀乱叫了起来。
  “揍我?真是粗鲁。不过,真是个好地方呐。”织姬玩味地打量着四周。
  “不管做什么,似乎都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样子。呵呵……不错,真不错。”
  明明和刚才一样的牲畜无害的女孩,可一旦对上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任何想反抗的想法就会统统从脑海中消失掉,有点类似被食肉动物盯上,就会恐惧到浑身僵硬的感觉。
  “至于我头发的颜色,你们还管得真宽泛。”
  缓缓握紧手中的剪刀,塑料外壳受到挤压发出的细微咔嚓声,在高年级女生的耳朵中,犹如雷电般的巨响刺激耳膜,等到手掌再度张开,美工剪刀已经变成了碎片,包括里面的金属刀刃部分。拍拍手上的碎屑,织姬一脸轻松,好像刚才捏碎的只是一块苏打饼干。
  “好好相处吧,学&;#8226;姐&;#8226;们。”轻笑着绕过人群。
  “如果你们要去老师那儿告状,请便。”
  不过看她们瘫软的样子,别说告状,恐怕连今天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
  “果然不该对普通人释放太多杀气,反省一下,反省一下。”
  织姬嘴上是这么说,实际心里却在想:动我头发者杀无赦!我今天已经够好心喽,至少她们都还完整的瘫在那儿。
  关于织姬对于头发的执念,源自某日。
  井上织姬:“哥哥,我的头发颜色很奇怪吗?”
  井上昊:“怎么会,织姬的头发很漂亮。是非常温暖、非常漂亮的浅茶色。”
  然后织姬妹妹回应一句“真的吗”,于是乎“井上兄妹的温情家庭剧”准点上映。
  “欺负事件”——“剪掉头发”——“井上昊买回发卡”——“井上织姬不喜欢发卡,因此和哥哥吵架”——“井上昊出门遭遇车祸”
  已经在脑海中回忆了无数次的事件经过,早已经烂熟于心,问题是我怎么也不忍心剪掉我的宝贝头发呢!
  可是不剪头发,接下来该怎么判断事件进程呢?嗯——!为了哥哥!拼了!
  就在下定决心之际,龙贵正巧迎面走来,织姬开心地挥挥手臂。“龙贵,我们去剪头发吧。”
  “你终于舍得剪了,恋兄的井上妹妹。”
  “呼呼!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只是剪个刘海,基本长度不变。”
  “……”
  恋兄完全进化版终于现身人间。
  其实蛮漂亮的嘛!织姬笑眯眯地看着井上昊手中的一对发卡。搞不懂那个“井上织姬”怎么会不喜欢,亮晶晶的六角小花朵很可爱呐!真不愧是昊哥,眼光不错。
  “织姬,我走了。”
  和平常一样,井上昊走出了房门。
  “哥哥,慢走。”
  和平常一样,井上织姬笑着送别。
  门关上。
  迅速收敛笑容,织姬飞速换好另外一套衣服,用帽子遮住浅茶色的头发,开门,跟踪,锁定,并且无限量扩大“心眼”的范围。
  虽说哥哥会因为车祸死亡,但是也不排除别的可能性。她的眼睛片刻不离井上昊的身影,只要保持这个距离,无论发生什么都赶得上。
  红绿灯前,井上昊看了看备忘录,再拜访一个客户,今天就可以收工,要不要去学校接织姬……都已经是初中生了,会不会让她在同学面前没面子,但是好想去呐!
  正想着绿灯亮了,井上随着人群穿过马路。
  吱——嘎——!
  嘭——!
  揉着脑袋,井上昊躺在地上有点晕头转向。
  “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儿?”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织姬?”
  本应该在学校上课的妹妹,现在正在自己身边焦急地呼喊着。
  茫然地左右观望,一辆红色跑车冒着滚滚黑烟,死死地卡在一辆公交汽车车厢里。除了自己,还有别的行人也被波及到,有几个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地面,看来伤势十分严重。井上昊感觉到浑身泛凉,地上的刹车痕迹正是自己刚刚走的地方,如果不是织姬把自己撞开,那么现在……
  “织姬!有没有受伤!”
  井上昊紧张地拉着妹妹,上下仔细检查一番。
  “我根本没事!”
  织姬在确定哥哥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未来,改变了。
  远处传来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
  因为遭遇车祸,井上昊有些混乱,但是稍微冷静下来后,看着凄惨的车祸现场,再看看身边异常冷静的妹妹,他的直觉在告诉自己,这件事似乎另有隐情。
  “织姬,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井上昊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你该不会知道……”之后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虽然自己的妹妹从小就有些与众不同,但是也不至于。
  织姬愣了愣,没想到昊哥的直觉如此敏锐。
  兄妹站在混乱的街头,沉默良久。
  “哥哥,我们先回家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或许是坦白一切的时候了。
  “……改造人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井上昊摸着下巴感叹道。
  就这样?织姬眨眼,再眨眼,大脑当机中。
  “哥……你不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平淡了吗?”
  “噢?是吗?”井上昊点点头:“那么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会表现出很吃惊、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样子,然后你就会大受打击,冲出家门,我在痛苦煎熬中最后决定追出去……”
  织姬抽了抽嘴角,接着井上昊的话茬。“……结果到处不见我的踪影,你经历了千辛万苦的寻找过程,终于在街心花园找到伤心哭泣的我,兄妹二人互诉衷肠、抱头痛哭,路人撒花欢呼。铛!铛!圆满大结局!!!”
  井上昊满意地点头同意。“最好再下点雨。”
  “你以为这是八点档连续剧呐!”织姬掀桌暴走。
  “嘶——”满足地喝着饭后茶水,井上昊无奈地摇摇头。“年轻人,不要太暴躁。”
  织姬小妹妹终于明白《死神》里面那个“井上织姬”为什么神经有够大条,脱线到极点,原来是遗传因素,再加上家庭教育的关系
  “无论怎么样,别忘了一点。”井上昊放下茶杯,严肃地伸出手。“我才不管你过去如何,只要你是我井上昊的妹妹,我就有义务保护你,就算是死也不会改变。”
  看着鼻子前的手指,织姬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该说什么话,被人完全接受的感觉既窝心又幸福。
  “你想害我哭么……哥哥。”用手遮住眼睛,她轻轻地说,井上昊摸摸妹妹的头。“不用客气,我的胸膛随时借给你,衣服也是,你可以随便抹眼泪鼻涕。”
  “讨~厌~,人家都已经十二岁了,说什么鼻涕。”
  “才十二岁,想离开哥哥独立,不觉得太早了吗?”
  “……也对。”
  “织姬,关于那个预知能力……”
  “这个解释起来稍微复杂点,而且有些事情连我也搞不明白。”织姬迟疑着:“关于未来,我只知道一点点。”
  井上昊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其实知道未来也没什么好处,就像打通关游戏,有了秘籍反而会失去很多乐趣。”
  “其实关于未来还有一件事。”她缓缓收紧摊放在矮桌上的手。“是一护和他母亲的事情。”
  静静听完三年前事件的所有经过,井上昊沉默良久。
  “就算你拥有力量,难道就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吗?”
  织姬摇摇头,就算有所防备,除非能片刻不理的跟着黑崎一家,否则根本无法做到什么,更何况自己对事件的细节所知甚少,但是……
  “但是还是很自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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