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我伸出舌头在他的锁骨上流连,乖巧并且温柔的将血液全部舔干净。
我只希望我咬得足够狠,能在Gin的身上留下痕迹。
我要他记得,有范本西这么一个曾经十足十喜欢他的蠢货。
〖这一刻,我下定决心脱离组织。或许在不久以后,我会在另一个遥远的国度,娶一个单纯的女孩,过完这一辈子。范本西〗
经过一段稳速的行驶,Vodka钟爱的红砖筒子楼已隐隐可见。
推门进去,基安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哟呵~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没想到里面的格局和装修都很不错嘛。」
我想她是嫉妒的。这栋房子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它能勾起一个人美好的回忆。
将我放在沙发上,Gin开始检查起我肩上的伤口。「Vodka,把药箱拿过来。基安蒂,打一盆热水过来,记得带上几条毛巾。」
「喂!Gin,这里可不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知道毛巾和热水在哪里?」
「基安蒂,我从来不知道你是用冷水洗澡。」
「废话!你本来就不知道我是用什么水洗澡!」
「基安蒂,去浴室,浴室的架子上就有毛巾……啊,花洒会用吗?」
「我又不是土著人!怎么可能不会用花洒!会用又怎样?难道你要我把整个浴缸都搬到这里过来吗?!」
「你就不会找Vodka要一个脸盆吗?」
基安蒂的脾气很火爆,Gin很擅长说冷笑话,所以……
他们两个还没有吵完,老实的Vodka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备齐了。
拍了拍Vodka的背,我指着茶几上的东西,轻笑着问道,「可不可以帮我拧一下毛巾,不要拧得太干喔。」
Vodka点点头,正要去拧毛巾,却被Gin抢了先。
他拿着冒着热气的毛巾蹲在我面前,伸手想要将伤口处凝结的血渍擦掉,却被我一把拍开。「不要碰我!我可以自己来!」
看着Gin越来越黑的脸色,基安蒂和Vodka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他们在惧怕Gin的怒火。
我却笑了。
刚才只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下暴雨”,有什么奇怪?
过渡篇·没有一帆风顺的爱情
27 逃离计划!黄泉隐者
「Lotus,进行的怎么样。」
「托你的福,进行的很顺利,这次来的女人还算好对付。」
「我也没想到Boss派出的是基安蒂那个女人……Lotus,回到日本以后,组织会给你安排工作。你抵达任务地点后立刻联系我,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啊,明白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失败了,Boss一定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贝尔摩得,你放心,我会小心。」
通讯断开,微型通话器的自我破坏程序稍后将会被贝尔摩得启动,全无后顾之忧。
被Gin在地下室里整整关了两天,胃已经饿得没有知觉。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我却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威尼斯之行最终被我搅得一塌糊涂。
直到回国,Gin都没有再跟我说话,也没有再碰我。
大大的手、暖暖的怀抱、温柔的抚摸,都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不打算告诉他,如果不是神的眷顾,或许我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在威尼斯。
——没错,我又碰见了那个穿着拖地黑色长袍的人,更准确的说,是死神。
回国的前一夜,他出现在地下室。
似乎知道我能看见他,他伸出苍白纤弱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肩,「你看得见我?」
被戳中的地方,好像灼烧一般的痛。这或许就是死亡的力量。
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话,只能弱弱地点点头,换得他的尖锐一笑。「很难得遇见可以看见我的人。那么,你是想死,还是选择臣服。」
我无力地垂着头,却发现他的脚下空空如也。
愣了一会儿,傻乎乎的摇了摇头。张张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注意到我的异样,他微微弯了腰。苍白过分的面孔、深凹的眼窝、漆黑且空洞的死鱼眼……死神的真面目恶心得让我想要尖叫。
他就这样看着我,露出邪恶的笑。「可以看见死神的人类,统称为黄泉隐者。黄泉隐者不会死,因为死神没有资格割取黄泉隐者的灵魂。但是黄泉隐者的存在将打乱自然界的秩序,所以死神将会不停折磨黄泉隐者,直到他们自我了断为止。从今天起,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直到你死……」
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解开,原来我还有一个身份,“黄泉隐者”。
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只是无意识地点点头。
在死神尖锐的笑声里,我听见了基安蒂的声音。「哟~可怜虫,我们该回去了。」
抵达日本东京空港,Gin的携带电话刚刚开机,便有新Mail的提示音响起。
注意着他是否有什么情绪变化,最终却没有丝毫收获。或许那条Mail的发信人并不是那位神秘的先生,紧张的情绪消失。
Gin拖着我的手腕,带我坐上空港外那辆早已等候的宾利。
这次充当司机的人,是我没有见过的生面孔,但可以肯定是Gin的人。
「有什么情况。」降下车窗,再点燃一支烟,将一切利于他放松心情的事做好,Gin才对那个充当司机的人进行问话。
那人微微点头,语气恭谨,「大哥,贝尔摩得最近很安分,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倒是那位先生……」
「继续。」
「最新得到的消息,那位先生指派Lotus前往冲绳跟组织有意拉拢的秋山港人碰面,并且特地强调让Lotus独立完成任务。一个小时前,与任务内容有关的物品已经由专递送达。」
「秋山港人?」
「据说是一个推理能力很强的男人。因为为人低调,所以与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相比,就显得没什么名气。」
Gin没有再说话,而是揽过我的肩,笑得有些冷。「Lotus,既然马上就要离开我的身边,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看着他隐藏在刘海之后的金色瞳孔,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基安蒂与Vodka的脸上黑白分明的写着“大声说出来吧Lotus”,我笑着耸耸肩,倾身凑到Gin的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分贝说道,「我爱你。」
我能感受到面前这个人一瞬间紧绷的身躯,以及他难以置信的情绪。
将离别的情绪压回心底,将所有的感情都倾尽,我一字一顿的说道,「Gin,我爱你。Lotus这一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全心全意。」
阔别数日的怀抱终于再次向我敞开,Gin伸手将我的发型揉得一团乱。他的眉眼弯弯,像极了我喜欢吃的橡皮糖。
〖只要我还是组织成员Lotus,我就不会结束爱他的心情。但,在我成为范本西的那一刻,我将会脱下一身黑衣,与他各奔东西。范本西〗
第二天·东京空港·AM06:35。
没有人来送我,提着一只黑色密码箱,我孤身一人站在候机厅内。
贝尔摩得为我争取到了些微的信任值,新的携带电话经过检查可以确定没有暗藏什么窃听器、发信器,可以安心使用。
乍响的铃音让我有些期待,知道新的电话号码的人,只有三个。
——那位先生,贝尔摩得,还有……Gin。
按下“查看”,新Mail的内容跃然于屏幕之上。
〖任务结束以后,立刻回到我的身边。Gin〗
将Mail反反复复看上几遍,我终于下定决心将它清除。「Gin,真的很抱歉。我想,我可能回不去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失踪的消息就会被传回组织。
要面临的,将是组织的追杀。
「……那个,请问是本君吗?」
身后传来清新的少女音,转头看去,竟然是上次海域港头见过的Angle!她知道我的名字!那上次在港头的时候为什么没有……
说起来,她当时好像和Sheery一起陷入昏迷了……
转身看着Angle,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
「本君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帝丹高中三年B班的毛利兰,这是我的爸爸毛利小五郎,还有他,江户川柯南……本君,你都不记得了吗?」
先是自我介绍,再是拉过两撇胡子的大叔,最后又是眼睛男孩助阵……
不管我记得与否,这些还真的都是熟面孔呢^_^。
弯下腰看着眼神凛冽的江户川柯南,我笑得意味深长,「好久不见,柯南君。」
「……」迟疑了一会儿,江户川柯南才低低的应了一声。「本先生,好久不见。」
东京→冲绳客机·经济舱。
「哎?!本君既然失忆了,为什么还记得柯南呢?」
毛利兰的眼睛很清澈。被她那双眼睛看着,我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呵呵,我确实什么也不记得。只是觉得毛利君既然说了,所以打声招呼而已。」低声回答毛利兰的问题,我生怕对身旁坐着的大胡子男人造成什么困扰。
江户川柯南忽然抓住毛利兰的袖子,稚嫩童音说出的话让我产生了不小的期待。「NIE~兰姐姐,我很久没有和本先生说话了耶~我想过去找他玩~」
不等毛利兰同意,柯南便从座位上跳下来,小跑着爬上我的膝盖,他拉过我的双手环着他的腰。「本先生~一个人是要去冲绳……做什么呢。」
话说到最后,江户川柯南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微微俯身,我故意将热气吹到江户川柯南的耳朵上。「FBI的人跟我说了一些很有趣的故事……所以,今天是我脱离组织的第一天,不为我庆祝一下吗?我曾经的挚友,江户川柯南。」
「FBI?朱蒂?」
「朱蒂?抱歉,我不认识她。我说的,是FBI搜查官赤井秀一。」
「=_=啊哈,是那个看过去凶巴巴并且很讨厌小孩子的男人么……」
「赤井秀一是那种男人吗?抱歉,我不清楚。」
「……那么,你知道什么?」
「组织的高层人员中有意图叛变者,可他却没有实施叛变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