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说得对呀!”大家都喊着,笑着。
杜芊芊握紧了簪子,深深的注视着若鸿。一阵喜悦的波涛,从内心深处,油然涌出。把她整个人都吞噬了。她紧紧的,紧紧的握着这簪子,她像握住的,是她自己的命运。这是他的图腾,他却把它送给了她!杜芊芊一时间觉得自己快要幸福地晕倒,有梅若鸿这句话,家中父亲娶小妾又算得上什么大事呢?
汪子璇看着杜芊芊这般高兴,想到自己原先同梅若鸿的小小暧昧,微微一笑,心下完全放下了这一节。陆依萍心想自己虽然不喜欢这簪子,倒是杜芊芊喜欢,也没有让梅若鸿白买了这个颇不便宜的簪子。
回到了烟雨楼,还是让杜芊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了晚上在外要吃饭的事情,杜世全原本因为小妾的事情拂了杜芊芊的面子,心中有些愧疚,所以也就应了这件事情。
然后一袭长衫的谷玉农也来了,倒是让醉马画社的人面面相觑。
汪子璇率先过去挽住了丈夫的臂膀,“你来了。”言语亲昵,让心仪汪子璇的两位男士黯然神伤。
“恩,”谷玉农点头,目光柔情,然后对众人打招呼,“不要怪我不请自来,我今日里过来沾沾你们的喜气。”
“怎么会,欢迎欢迎。”子默说道。谷玉农来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既然主人开口了,其他人也说着欢迎。杜芊芊好奇地看着谷玉农,之前就知道汪子璇的事情,对谷雨农颇为好奇。
晚上的聚会,就在烟雨楼那临湖的平台上举行的,月光正好,波光潋滟水气氤氲,倒影出湖中的上弦月,漫天的繁星也星星点点,因为没有后世的光污染,漫天的星光醉人,月夜格外辽阔和精美。陆依萍从走到了边缘,倚栏而立,湖面的微风拂面,清爽适宜。
“很美吧?”因为喝了酒,酒意微醺,汪子默从背后揽住了陆依萍。平日里,他是不会做这样的动作的。陆依萍回过身,手指画过他的眉头,发现果然是酒壮人胆。陆依萍浅笑,“自然是美极了,可惜你这吹嘘是在子璇之后了,她之前可就同我说过这里有多美。”
月光下的怀中人的笑容清丽,汪子默如同受到蛊惑一般,印上陆依萍的唇。两人相拥在湖边,半晌,才停止这个吻。
可以感受得到汪子默□那里已经挺立了,加上马上就要结婚,陆依萍语言上也不由得大胆了些,“我瞧,我们不应该接吻了,老是让你憋着不好。”
“还有多少天?”汪子默说道。
“十天。”陆依萍浅笑着说,另外一处房产已经收拾了出来,再过三日,她便要同傅文佩一块儿搬过去住,然后等到花轿上门。
“也没有几日了。”汪子默笑着说道,“所以也憋不了多久。而且可以一起攒到洞房时候。”
陆依萍想到温润儒雅的汪子默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就有些脸红了。陆依萍的脸快要烧起来了,推开汪子默,“我去看看子璇在做什么,”
子默还在原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起伏不定的心绪,还有十天了。
“嫂子,快来,同我一块儿跳。”子璇正光着脚跳着竹竿舞,还有杜芊芊也在跳着。“哎呦。”因为分心的缘故,子璇被夹了一下,身子摇摇欲坠,谷玉农很紧张地跑过来,让众人笑个不停,当然除了叶鸣和钟舒奇。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加上谷玉农也没有如同商人一般瞧不起他们这群玩艺术的,便也看他顺眼了不少。
子璇斜了他一眼,自己又跳了起来。
到了最后,倒是杜芊芊惊呼出声,快要倒地,梅若鸿连忙过来接她,如同一只花蝴蝶,轻柔地跌落在梅若鸿的怀中,双目相对,两人心中皆是一动。
杜芊芊羞红了脸,慌忙从若鸿怀里站起来。众人又叫又闹又鼓掌,简直快疯狂了。子璇笑着看她,又笑着去看若鸿,笑个没停。大家都醉了。然后,一行人围着火,玩“飞花令”,玩“接成语”,玩“接故事”,一直玩到夜尽更深。
然后,当月已西沉,火也渐灭的时候,大家就决定,一起送杜芊芊回家。子默驾着马车,踢踢踏踏,轱轱辘辘的驰向杜家去。
大家就这样,带着意,带着欢喜,把杜芊芊送到家门口。杜芊芊同汪子璇都喝得有些多,陆依萍倒是酒量还不错,也不贪杯,意识还算清醒,便告诉众人提前停了马车,拉着杜芊芊到门口。
“福嫂。”杜芊芊笑着说道,倒是有点傻乎乎的,不像平时的清丽的笑容。
福嫂忙不迭地抓着醉醺醺的杜芊芊,“这位是……”
“我叫做陆依萍,晚上送杜芊芊回来。”陆依萍说道。
福嫂很快合上了们,她紧张的、轻声的说:“快给我悄悄溜上楼去,千万别吵醒了老爷太太!我的天哪!喝得这样醉醺醺,还像个‘小姐’吗?”
汪子默架着马车送了众人回去,等到最后送走了梅若鸿,马车上便只有他们两个。
“快活吗?”子默问道。
“恩。”陆依萍就坐在汪子默的身边,头靠在汪子默的身上,午夜的微风加上喧哗已过,倒是困意上头,“好累。”
“那你抱着我眯一会儿。”汪子默说道。
陆依萍笑了,“我发现你喝了酒,就会变成流氓。”不过还是依言搂住了汪子默的腰身,午夜的风还是带着些凉气的,感受到汪子默身上的体温,陆依萍舒服地叹了一声。然后领悟到了汪子默的意思,“你是怕我冷?”心中微漾,带着些欣喜。
“是啊。”汪子默笑着说,“你还说我流氓,简直让我伤心了。”
“那我耍流氓好了。”陆依萍玩心打起,伸手把汪子默的衬衣从裤子里扯了出来,然后有些微凉的手抚上了汪子默的胸膛,灵巧的手指把玩他胸口的两点。
汪子默的身子一抖,“别闹了。”声音也带了些沙哑。
陆依萍也就依言收了收,懒洋洋抱着汪子默。只是刚刚被陆依萍挑起来的欲…火,加上身侧可以感受到陆依萍胸前的两处柔软,汪子默发现喝了酒的陆依萍也格外磨人。
汪子默无奈地驾马车回家,等到下了马车,才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带着些发泄一般,亲吻陆依萍的红唇。
陆依萍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倒是让汪子默放开了陆依萍,摩挲她已经被亲的红肿的红唇,摇摇头,“赶紧回房间睡觉吧。”
“恩。”陆依萍点点头。然后笑着回到了房间。
汪子默则是刚进房间就进了浴室,然后迫不及待想象陆依萍上次情动时候的样子,快速捋动自己肉…棒,最後喷薄而出,溅得手上地上到处都是。
心中想着,等到十天后,定要磨得她下不了床。
☆、王雪琴的栽赃
汪子默在杭州的地契不止一处;之前刚回杭州的时候便选了处宅子,陆依萍挑了处小的让人打扫干净;便搬进去。原先自己攒的那些钱是打算自己在杭州买房子的,不过汪子默表示在杭州的地契有三处;也住不了那么多,便让陆依萍同傅文佩安心住下。
下人已经收拾好了那处宅子,头发总是向后梳拢得整整齐齐的张管家亲自监工,说起来这个张管家也是颇有趣味的一个人。他在汪家的地位颇高;例如他看好谷玉农;在汪子璇同谷雨农闹别扭时候回到烟雨楼,张管家总是第一时间跑去让人找到谷玉农。弄得汪子璇是哭笑不得。对于现在未来的少奶奶陆依萍,张管家是一千个一万个顺眼;要知道汪家父母去了北平;在杭州的诸事都是他再打点,偏偏汪子默到了现在这般岁数还不要娶亲,让他万般发愁,原本眼高于顶,认为杭州的世家女子少有配得上自家才华横溢的少爷的,但是汪子默抱着不婚主义,也让他对于未来少奶奶的标准一降再降。现在见到了陆依萍,长相漂亮,家世也还不错,毕竟这个时代已经不大讲究嫡庶了,重要的是看得出汪子默确实有了陆依萍之后,春风拂面,任谁都看得出来是心中有人的,自然对陆依萍是百般好,而且也经常说到些烟雨楼的事情,还有汪子默的那一干朋友。
“其他的朋友倒也罢了,只是那个梅若鸿是个人来疯。”张管家对梅若鸿是一千个看不顺眼一万个看不顺眼。
“子默是很欣赏他的。”陆依萍含笑说道。
看到陆依萍这般反应,张管家是更满意了,这才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不在人背后说三道四。“我也就同少奶奶你说道说道,也只说这一次,免得让你以为我老张是个多嘴的。”
“怎么会呢?”陆依萍连忙说道:“您这不是帮我熟悉环境嘛。”
张管家说道:“单是他不事生产就让我足够看不起了,少爷也帮他找了工作,其他人都还好,就他事情多,这般不愿意那般不愿意,上次做了一个美术教师,回来之后在言语发了一通脾气,整个院子都能听到他的叫声:‘这简直是抹煞我的灵感,天啊!我的灵感只能随着画画喷薄而出,而不是这样被消磨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让我去教导那群没有天分的孩子,真真不如直接杀了我吧!’”张管家倒是模仿的惟妙惟肖,让陆依萍忍不住扑哧一笑。
“作画的事情我不大懂。”陆依萍笑着说道,虽然上次的时候在北平,金秀珍也说过这群朋友中最看不上的便是梅若鸿,但是梅若鸿毕竟是汪子默的朋友,加上见过两次倒只是觉得人略热情了些,倒没有感受到两人说的这般缺点。“兴许是作画的这般也是正常的,西方的梵高,生前也是潦倒,死后画作倒是卖出了天价。”
“少奶奶您是心地好。”半晌,张管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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