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媚蛊还真是厉害,竟然连我也抵挡不住,差点……
“相公,来把这个药吃了,它虽然不能解你的媚蛊,但是可以压一段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你身上的其他两种毒给解了。”
玉手伸出,一颗紫红色的药丸被捏于指尖,轻轻的把药丸放入太叔沄的口中。骆桐眉头微皱地看着太叔沄的反应。
不一会儿,太叔沄脸上的潮红果然褪去了大半,体温也基本正常了,骆桐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骆桐还真不是盖的,还好我早就对这媚蛊春药做过深入研究,知道这些玩意可能会被我遇到,早早地就把克制之药给备下了。
“娘子,你这药真神奇,我已经……”说到这里太叔沄停了下来,想到刚才自己狼狈的样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咦?!娘子,为什么我的胸口会出现这个?”太叔沄低头看见自己的左胸口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指甲大小的红斑。
“不用担心,只不过是蛊虫被暂时封在了那里,等你……等你与女子交合,媚蛊之毒解除之后,这个红斑就会消失的。”
“那娘子的药能将这蛊虫封印多久呢?”太叔沄见骆桐说话时有点害羞,于是故意直截了当地问。
“这个嘛!说实话,我这药是第一次用,具体能撑多少时间,我也不好说。按照估计,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半载。”骆桐道。
“哦,那应该能等到我和娘子的大婚之夜。”太叔沄一脸认真地道。
“大婚?!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和你大婚的?!!”骆桐惊讶道。
开玩笑,我还有好多事都没做呢!怎么会这么快就跳进婚姻的坟墓。
“娘子,我们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同床共枕之实了,我当然会尽快和你大婚了。”太叔沄做在木制的床上,撅着小嘴,老大不高兴。
经太叔沄这么一提醒,骆桐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已经被迫和初吻说拜拜了!顿时,又羞又气,没好气地冲太叔沄道:“先别说那么多了,赶快把衣服脱了,你的毒要边泡药浴,边用蛊施针,然后好要配汤药服用,方能去除。”
说罢。骆桐便立刻走到浴桶前忙活开来,根本就不给太叔沄说别的的机会。
见骆桐这个样子,太叔沄倒也识趣,干净利索地褪下衣服,非常自然地走到了浴桶旁边。
刚把药浴准备好的骆桐,转身猛然看到一丝不挂的太叔沄,立马尖叫一声,转过身去,“你……你快进去吧!快!”
“娘子,我腿软,你扶我一下。”说完,骆桐便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了自己的肩膀。骆桐想都没想,一手拍掉了太叔沄的大手,道:“别闹了,快进去吧!”
可是背对着太叔沄的骆桐并没有发现身后人儿苍白的脸色,扭曲的面容以及那紧紧按住胸口的右手。
许久没有听到水声,骆桐悄悄地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太叔沄是真得完全毒发了,再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伸手将他扶进浴桶。
从新从针盒里取出六根毫针,分别内关、至阳等六个心脉大穴,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骆桐并没有立刻取出刺入的银针。
施针完毕,太叔沄的脸色不但没有变好,反而出现了紫黑之色。不好,两种毒竟然已经融合,这可惊得骆桐一身冷汗。
话说骆桐虽然跟着两个师父血毒学医,但学的大都是理论知识,以为违通谷里根本就没有人给骆桐试药。现在看到太叔沄这个样子,骆桐不由地也有点慌了手脚。
“娘子,好痛。”太叔沄双手紧紧地扒住了浴桶边缘的木板,好像再稍微一用劲就会把这些木头给捏碎。紫黑的脸上青筋突出,隐约可见脉搏般的跳动。
忽然,太叔沄“啊”地一声,一口黑血喷涌而出,整个人也随着昏死过去。
骆桐连忙执起了太叔沄的右手替他把脉。
糟糕,毒血已经入侵心脉,如果不快点将其逼出的话,他会……
骆桐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骆桐再次施针,运用玄色所教的一百零八式飞针走穴法,在落针的那一刹那暗施巧劲,微微震荡,接着震荡之力,希望可以把毒血逼到一处。
半个时辰后,骆桐终于把毒血汇集到了背部的神道穴。从衣袖中取出三重金龙蛊,将它的头正对着神道穴贴了上去。
只见蛊虫赤目一睁,脑袋便嵌入了太叔沄的体内,紧接着本来金黄色的蛊虫慢慢地变成了紫红色,渐渐地又变成了黑色。见三重金龙蛊已经把毒吸得差不多了,骆桐把蛊虫取下,放回袖中,与此同时太叔沄背上刚被蛊虫所咬的伤口竟奇迹般的愈合了,甚至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这就是龙蛊之首——三重金龙蛊的神奇之处,蛊虫本身含有剧毒的同时又可以吸取其他剧毒来滋养自己。本身即是毒,又是解毒的灵药。这也是当初骆桐自信可以解太叔沄百毒摧心掌之毒的原因。只不过。骆桐没想到太叔沄会连中嗜心蛊和媚蛊两种蛊毒,导致激发了这百毒摧心掌的毒性。
现在她虽然已经将毒逼的差不多了,但太叔沄仍然紧闭双目,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看着已经微微发黑的药水,骆桐取下了太叔沄身上的银针,将其放回了针盒。
抬手试了试额头上汗珠,盯着太叔沄紧闭的双眼,骆桐真个人在此焦躁了起来,因为现在她除了把太叔沄移到床上休息以外,在没有任何事可做了。
顾不得男女有别,骆桐把太叔沄从浴桶中挪到了床上,从他的包袱中找了一套干净的里衣替他穿上。
站在床边的骆桐忽然很想骂人,但她又不知道该骂谁最合适,索性把老妖、花娘、用百毒摧心掌伤太叔沄的人,甚至连她自己都给骂了。她骂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为什么那么自负!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为什么……
第三十七章 斗蛊大会(一)
在太叔沄床前守了一夜,骆桐不知什么时候竟睡着了。当晨曦透过窗户,温柔地照进屋里的时候,骆桐这才从睡梦里醒来。
看着床上依然沉睡着的太叔沄,骆桐突然觉得很幸福。因为此时太叔沄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面容也平和了许多,伸手探脉,果然已经无生命之忧了。
起身伸了个大懒腰。
咕隆隆……骆桐的肚子抗议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粒米未进。
简单的洗了把脸,又看了看床上正睡得安稳的太叔沄,骆桐决定出去让小二送点吃的过来。
刚一出门,骆桐就觉得今天的隐离居静得出奇。难道他们还都没起?!
“师父!你起来啦?!”正当骆桐纳闷之时,童碧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一路小跑,来到骆桐面前。
“师父,我给你和师公拿了点吃的。”拎着食盒,童碧献宝道。
“呵呵,你这丫头,还能想到这个,口头表扬一次,集够三次就送你一朵小红花。呵呵!”
“师父!”童碧娇嗔了一声。
骆桐由于救回了太叔沄,心情大好,于是也没和她多做纠缠。
“哦!对了,这一大清早的,怎么都不见人呢!”骆桐问道。
“怎么?!师父,你忘啦!今天可是我们五神教举行斗蛊大会的日子,他们都去参会了,要不是担心师父师公,我也早去看热闹了。”
“哎呀!我都忙忘了。”说完,骆桐也不理童碧,转身就朝房间走去。
“诶,师父,你等等我呀!”童碧疾步跟了上去。
刚踏进屋门,骆桐便发现床上的太叔沄已经醒了过来,正睡眼惺忪地打量着周围。
什么情况!难道,莫非,该不是……
骆桐小心翼翼地摸过去,试探地问道:“相公,你还认识我是谁吧!”
太叔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迷蒙,紧接着顿时明亮了起来。
“娘子!”双臂张开,送给骆桐一个结结实实地熊抱。满头银发的小脑袋还在骆桐的颈窝一蹭一蹭地,俊美无比的脸上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还好,还好,他没有失忆,还死命地记得我是他的娘子。我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高兴呢?!
“咳咳!咳咳咳!”话说在这种情况下有一盏大灯泡就够让人不爽的了,更可恨的是这个灯泡还带有语音功能。
两人略带不舍地分了开来,说实话,骆桐非常享受太叔沄的怀抱,虽不宽阔,但足够温暖。
“相公,你饿了吧!来我们先吃点东西,待会我再给你开个药方,调理一下身子,我刚才给你诊过脉,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总归有点怪怪的。”
“嗯!好~”太叔沄故意孩子气的把语调拖长。惹得骆桐有是溺爱的一笑。
二人吃过童碧带来的早饭,骆桐把药方开了出来,“相公,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办,待会儿我会让小二把药煎好了送来,你吃完药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闻言,太叔沄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看着骆桐离开的背影,太叔沄也是溺爱的一笑。随后,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
“什么人?出来吧!”太叔沄忽然朝着窗户道。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可怕的是什么都没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这于刚才孩童般干净清澈的眼神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是同一双眼睛。
“呵呵,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空灵的声音,带着点点惊奇,却没有丝毫戏谑。
余音未散,便见一抹白影从窗外飘了进来,只见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男子笑盈盈地站在床前盯着太叔沄。这男子面目俊秀,虽然略显清瘦,但神朗气爽,身形的单薄竟掩不住一股淡淡的霸气。
“什么时候到的。”太叔沄并没有理他刚才的话。要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可不是一般的狼狈,就算是自己的弟弟,太叔沄也不愿被他看到。
男子嘿嘿一笑,道:“哥!你怎么见了我就这副表情,对刚才那个女人就那么热情呢?”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