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事了,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今天帮了我,我现在要去云同客栈,你能送我一程吗?”骆桐不确定扈灭现在是否在周围,万一自己再次遇到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唉!怎么办呢?我刚从那出来,一群粗人看得我心烦,所以才会连夜坐马车离开的,现在又让我回去吗?”男子故作头疼地扶着头,却偷偷瞥眼观察骆桐的反应。
“那个,你就把我送到门口就行。怎么样呀?!漂亮哥哥。”柔柔地调调,骆桐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
骆桐好久没有这么好脾气地求人了。但是对面那个死男人就是不为之所动,仍然是一副为难地老大不情愿地死表情。
掏出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铃儿响叮当之势架到了那个还在扶着额头装为难的死男人脖子上。
“喂,姐姐,帮我一次能死呀!”一手揪住男子的衣领,一手握着刀,表情凶狠,完全没有了刚才温顺的表情。
男子眼波流转,抿嘴微笑,道:“姑娘的举动还真是让人意外呢?车夫,转头回云同客栈。”
骆桐哼了一声,真是的,和女人一样麻烦,偏逼我出招,破坏我淑女形象。松开握住衣领的手,刀依然架在他的脖子上。
第五十六章 调戏与反调戏
两人面对面坐着,男子一直用那双夺魂摄魄的凤眼盯着骆桐,看的骆桐浑身不自在。
“喂!看什么看。闭眼!”骆桐吼道,将手里的刀威胁似的逼近了男子的脖子。
男子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朱唇微启道:“在下花千树,但是姑娘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继续叫我‘喂’,这可是我给姑娘的特权哟!”
“呸!谁稀罕一个姓花的小男人给的什么特权。”骆桐豪不吝啬地丢给花千树一个鄙视的眼神。
“哦?在下的姓又怎么得罪姑娘了,难道我不应该姓花?!”花千树邪魅的脸上透着一丝不那么真实的无辜。
“嘻嘻,没什么,你姓花挺合适的,花姐!哈哈!”骆桐忽然觉得花姐这个称呼十分适合眼前这个男人。不由地为自己取别名的才华而感到骄傲。
花千树闻言,倒也没有生气,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让他感到眼前一亮。漂亮的脸蛋,异于常人的举动,最重要的是不但没有被自己给迷倒,还狠心地用刀架在自己娇嫩的脖子上。
说话间,马车已经来到了云同客栈的门前,骆桐撩开窗帘一看到了,就立马收起刀,“行啦!我到了,花姐你继续赶路吧!”说罢!就起身跳下了车。
“姑娘!”花千树叫住了已经要迈进大门的骆桐。骆桐转身看去,只见花千树,一手掀着马车的门帘,一手扶着这门,大红的衣袍滑下了左肩。
靠!这丫的还真是那个啥!药毒,嘴更毒的骆桐现在竟然也词穷了,只能用那个啥来凑数了。
花千树微阖双眼,略带羞涩地道:“我是想说,姑娘以后要是再想让在下干什么,在下从了便是,姑娘不要再把刀架到人家脖子上,会伤到人家的。”说完哀怨地看了骆桐一眼,紧接着就放下了车帘,偷笑数声,呵呵,生气的模样很可爱嘛!
举起左手,看着这枚自己戴了快十年的血珀戒指,花千树小声道:“会有什么关系吗?看来要问问家里那个老头子了。厄~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呵呵,算了,应该还会再见吧!”说完,也不多做他想,优雅地躺下,睡觉!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骆桐站在原地气得跺脚。该死的,这要是让旁人听见了还不以为我骆桐调戏了他,而且还是用强的。
气呼呼地转身,骆桐立刻被雷击到了,因为她旁边不远处的正站着一个旁人,而且看样子此人看到了一切,而且连想法都是骆桐所想的一样。天呀!不要!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错愕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五官立体;活脱脱一座大冰山,虽然也能称得上是位美男,但骆桐看得直发冷。
男子不理会骆桐的目光,继续给黑马喂草料。骆桐站在原地,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解释一下吧!这人自己又不认识,没这必要。不解释吧!就这么被人误会,这口气好像又咽不下。
正在骆桐纠结的时候,冰山男放下最后一把草料,带着一股冷风,转身朝客栈里面走去。
完了,我变色妇了。花千树,我们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一定把你迷晕,然后换成女装扔到青楼里。想着,骆桐也无奈地走进了客栈。
恰在此时,扈灭分别在城南城西两处发现了郝原山和葛嫈的尸体,从尸体上的刀口上判断,杀人者是绝对的高手。刀口整齐,一刀毙命!扈灭意识到已经有别的势力盯上了骆桐,而且看这手法,似乎不像江湖人士,所以他决定先回鬼域毒门向门主禀报这一情况。但这次回去会是怎样的结果呢?是生是死呢?!
由于已经太晚了,客栈只有一名伙计在柜台那趴着打瞌睡,骆桐走过去,敲了敲桌子,伙计这才抹了把口水,睡眼惺忪地盯着骆桐,随后便呐呐地说了一句:“咦!今天真是做了个好梦,竟然梦到了仙女。”说罢!就趴下接着睡他的大觉了。
骆桐一头黑线地看着伙计,随后便决定不理他,自己直接到二楼找林奇采,因为自己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养好伤,而林奇采是她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
来到林奇采的房门前,骆桐看屋里的灯还亮着,轻叩房门,道:“蓝姐姐,我是骆桐。”
吱!屋门打开,林奇采看着眼前这个灵秀的美人,疑惑道:“你是骆桐妹子?!”骆桐微微一笑道:“嘻嘻,先前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易了容。我想斗蛊大会上的事姐姐应该也应该听说了些吧!”林奇采这才一脸兴奋地道:“原来骆桐妹子竟然长得这么动人,怪不得……”可是说到这,林奇采却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骆桐见状,问道:“怪不得什么?”林奇采接道:“怪不得那甘一水会死在妹妹手下,这任谁看到妹妹这俏丽的模样,都会忘了出招的。好了,妹妹快进屋吧!今天就住姐姐屋了。”
说罢!林奇采就拉着骆桐进了屋。进屋后,骆桐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都告诉了林奇采,也说了自己要去无相寺的打算。两人聊到了很晚才睡下。
而骆桐不知道的是,此时住在她隔壁的正是替他解围,缠住扈灭的黑衣人。半夜,林奇采起床,来到了隔壁黑衣人的房间。
“告诉周围的隐脉,族母已经找到了,这次是我们的失误,才会导致族母被捋,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密切注意聚集此处的各大势力,确保族母的安全。但记住,我们只能暗中保护,除非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行踪。”林奇采语气严肃道。
“是。”黑衣人拱手道。
“还有,过几天族母会离开这儿,前往无相寺,吩咐沿途的隐脉,定要保护好族母的安全。”林奇采补充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罢!黑衣人就闪身飞出了窗外,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第五十七章 那些过去的故事
回到自己房中,坐到床边,林奇采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心中五味杂陈。
听说你长得像极了你的母亲。要是那样的话,也就怪不得他那样的男子也会迷恋于她。甚至为了你娘可以不娶她人,可以出家为僧。
想到这,林奇采抬头看着挂在床旁的那幅画。思绪跟着那幅画仿佛又飞回了那年初见时的画面。
十六年前,林奇采还不叫林奇采,她叫太叔绿薇,是太叔家族族长的妹妹。那年她十七岁,跟着兄长去见那个在自己家门前站了三天的男子。巨大的城门打开,深山中神秘的太叔城张开了它的怀抱。这座城是太叔家族的避世之所,除了分布在朝廷武林的隐脉外,太叔家族的族长和长老们都住在这座不为人知的城里。
三日滴水未进,男子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虚弱,反而还有兴致欣赏这春日的风景,“春风动春心,流目瞩山林。山林多奇采,阳鸟吐清音。”男子吟道。山风吹拂着他的衣带,春露挂在他的头发上,睫毛上,闪着淡淡的晶莹。
人都说君子温润如玉,岂不是就是说眼前这位男子。那一刻,少女的心沦陷了。
本来此次轩辕家内部的挣位之事,太叔家是不想管的,但是在跟轩辕倾逸谈过半日之后,族长太叔恒竟同意了出手帮助台太子一派。太叔绿薇知道,自己的哥哥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百姓早日摆脱战乱之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皇九子轩辕倾逸。因为他身上那股坦荡的气概,因为他心系苍生的大爱,因为他全力助兄的无私。
三年后,战争终于结束了,可是太叔绿薇却迟迟没有向她心仪的男子说出自己心里的爱慕,因为她早就从他的家将那得知了,得知了他的心早已被另一个女子填满了。
含着微笑转身,祝他们幸福吧!
可是,三年后,当他的消息再次传来,她的心还是乱了。隐脉来报,慧王轩辕倾逸辞去辅政之职,易装往南疆方向奔去。太叔绿薇知道他是要去见他心中的人,情难自禁,她也奔往了南疆,她想再看他一眼,她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值得他守其一生。
可是结果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蓝蝶伊那个自己羡慕的女子死了,他从未蒙面的女儿也死了。自己的安慰却无法抚平男子心中的伤痕。含泪带笑,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留在寒宿镇,太叔绿薇改名林奇采,做起了太叔家族的一名隐脉。而轩辕倾逸看破红尘,出家于国寺——无相寺。
收回思绪,看着骆桐,这个轩辕倾逸失而复得的女儿。林奇采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地欣慰。
第二天,骆桐睡到很晚才起床。
“哇!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真是的,都怪那个云下流。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