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你就该知道,我若不问出个结果是不会罢休的。”一把握住王夫人的手腕,朱七七一点也不温柔的拉下来。手被人钳制,王夫人一点也不意,带着柔情地望着朱七七,突然身子一动,当朱七七反应过来时,王夫人已经顺势坐在朱七七腿上,窝进了他的怀中。
“那你想知道什么呢?”王夫人的手轻靠在朱七七肩膀,吐气如兰,吹的朱七七觉得一侧面颊和脖颈涨红了几分。
“你与我爹到底是什么关系。”朱七七是一忍再忍,才能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一如刚才的正常。
“我说了,我是倾慕他的人。”看着朱七七忍的脖子上绷起青筋,王夫人好笑的伸手去抚,然后敏锐的感觉到朱七七身子一僵。
“哎,现在想想,我可能真做错了决定,当初我若不叫花儿,而是我自己与你来一场鱼水之欢便好了。看起来你确实并不喜欢男子呢。”王夫人皱眉,脸上有着遗憾。
朱七七心里哀嚎,心想他是不是做错决定,就这么冒冒然来找王夫人问清楚了。现在美人在怀,他还是个生理十分正常的热血男儿,想他没有反映才是不正常的。
“既然王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你有什么好弥补我的呢?”反正都到了这地步,朱七七想,他还不如乘胜追击问出结果呢。
“唔。”靠在朱七七肩膀处,王夫人很认真地在想,“那……要不我就将花儿送给你好了。”
“崩……”朱七七觉得,他脑中似乎有什么断了一下。
“你也说我不喜欢男子了。”
“可是你和花儿都有过鱼水之欢了,花儿还是个花样正貌的好男儿,你应该对他负责啊。”王夫人觉得有些委屈,眼中已蒙上了层水气。
“可我才是被压的那个,我都没喊负责,你说什么负责。”朱七七气极。果然是娘两,竟然对于这个事都有着一个反映。现在好像是他占了多大便宜,他们反倒是吃了大亏一样。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可是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花儿肯和你做这种事说明他喜欢你,作为花儿的娘,我总要让他开心才是。”这话说的,倒是非常坚定。
“但我可以肯定,昨天酒里被下了药,我是非自愿的。现在吃亏的是我,怎么成了你来声讨我了。”朱七七现在在想,一早来找王夫人说理,恐怕真不够明智啊。
“所以我将花儿送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都行,花儿对你有意,下面能不能得到你的心就要看他的了。”王夫人倒是好商量啊,朱七七气的胸口发闷。
“你想就这么混过去吗,你似乎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根本不信你只是倾慕我爹这么简单。我要知道真相。”甩甩头,不再想刚才的谈话,朱七七面色凝重,执着着问来时就想到的疑惑。
“我说是倾慕你爹,你不信我,还让我回答什么呢。”王夫人靠在朱七七怀中,似乎很舒服,此时她伸出指间勾住朱七七垂下的头发把玩,自在的不得了。
“算了,我看今天我是问不出什么了,王夫人安好,晚辈要先回去了。”双手横抱着王夫人,然后将其放在椅子上,朱七七施了一礼,便出了门。
王夫人媚眼如丝,护送朱七七出门,那样的神情就好像看着情人离开一般的依依不舍。
“朱七七,呵,倒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哎……”站在门外的朱七七叹息一声,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沉重。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王夫人或许不说是好的。因为他总觉得如果他知道真相,事情会更麻烦。
只是……又望了王夫的房间一眼,朱七七转身离开了。
虽然如此,可是现在发展成这样,他也一定要知道他爹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各方使计
然而第二天,朱七七却没有机会再去找王夫人打听消息,当天王怜花外出后,说是已经有了那神秘人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朱七七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先找到神秘人,然后解决燃眉之急最为要紧,于是跟王怜花、沈浪和熊猫儿和王夫人迟行后,便要离开。
“朱公子……”只不过本以为没什么可说听王夫人,此时却叫住了朱七七。
“王夫人还有何事要说?”朱七七礼貌回道,至从昨天和这个女人说过话后,对这女人就更为堤防了。
“朱公子还会回这看我吗?”王夫人走下来,站在朱七七一步外的位置,柔柔地望着朱七七。在场院的若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王怜花的母亲,恐怕都要以为朱七七和王夫人是一对相恋至深的情人关系,因为王夫人那媚眼如丝,带着浓厚眷恋的神情可不是骗人的。
朱七七看的一愣,嘴角轻轻抽动了几下,这女人演戏还是这样的好。让他就险些会错意了。
“王夫人放心,若我们事情办的顺利自然还是要回来的,因为我还有着许多事情想要问你呢。”朱七七挑眉,他感觉直接问他爹绝对是没有答案的,这个王夫人虽然很会指东打西,却不是完全问不出东西来。
“那,我们就说定了,人家等你啊。”王夫人手伸到朱七七肩上,再落下时,手故意从朱七七胸口上滑下,带着一种邀请的离开。让朱七七浑身僵硬着。
“那晚辈先离开了。”朱七七声音一绷,一拱手转身便要离开。
“七七啊,花儿便交由你照顾了,你可不要亏待他啊。”王夫人见朱七七背脊绷的笔直,当朱七七正在踏门槛时突然悠悠嘱咐了一句。
朱七七一听身子一趔趄,然后身子一个不稳,便向一侧倒去。
“七七当心。”
“七七当心。”
“七七当心。”
于此同时,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朱七七听的脚上一僵,硬生生停住身体,站好后这才重新迈步。
而还站在原地的沈浪、熊猫儿和王怜花对看了一眼,接着表情平淡的同时转过头,都跟着朱七七出了门。
“这个朱七七啊,跟当年他爹倒是一样,真有招花引蝶的本事。”王夫人站在厅里,望着慢慢消息在眼前的四个身影,然后淡淡地说。只是说到最后,她眉头一皱,脸上闪烁着诡异的笑。
“只不过阿贵没想到的是,这朱七七抬的蝶全是男子,而且各各心怀鬼胎吧。”王夫人轻挑肩边秀发,“我倒要看看这朱七七要怎么被这群人折磨,对了,那白静也该有所行动了才是……”
幽冥宫。
“恭喜宫主内伤已经痊愈了。”白飞飞缓缓睁开眼睛,冷漠地扫视了下眼前脸上带着欢喜的宫女,缓缓放开腿走下了修习内功的白玉石盘。
“派出去的人,查的如何了?”这些时日白飞飞一直想着就你恢复自己的内力,所以宫内的事若无重要的,她都命令属下自己解决。也是她这些时日用心之故,她刚刚发现,她的内功竟然更上一层楼,这下想要沈浪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白飞飞脸上又阴郁了一下,那沈浪武功到底如何,她还没有摸透。若是可能,她应该早些除了这个人,不然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必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回宫主,属下派人跟踪灰袍人,可是他神踪不定,而且轻功奇高,属下追察过程中曾经跟丢过半日,请宫主责罚。”白飞飞身边最得力的手下白衣回报。
“跟丢了!”白飞飞冷眼看向白衣,身上已现杀机。
“是属下的失职,请宫子责罚。”白衣吓的“砰”的跪下,低垂着头等待白飞飞的责罚,看那视死如归的样子,似乎已料以白飞飞心狠手辣的性格绝不容她的失职。近几年死在白飞飞掌下的宫女没有成百也有几十了。
“朱七七那边呢?”白飞飞确实已动了杀死白衣的打算,可是掌才抬起,最后还是落下了。真论起来,这事也只是白衣的手下做事马虎,而且那灰袍人就连她也摸不透的确不能怪她们。
白飞飞紧抿着唇,再想着若将白衣杀了她一时也无人可用,最后还是罢休地道。
“回宫主,朱七七和那王怜花去了王怜花的家一趟,今早才刚离开。据属下估计恐怕是他们追查到了灰袍人的踪迹,正要追踪过去。”
“追踪,不好,白衣快些准备,我马上要出宫。”白飞飞听到这,眼睛突然一睁,然后命令地道。
“宫主这是……”
“我要马上赶去沈浪当初安置我的地方,不然一定会让他们起疑。”
“是,属下这就去办。”
而另一边,朱七七、沈浪、熊猫儿王怜花各骑一匹马,由沈浪带路直奔向目的地。
“你说的就是这样,你确定这里能住人?”四人骑马快奔,却不想所停之处竟是一个悬崖之上,看着那光秃秃的崖顶,朱七七挑眉问向沈浪。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觉得有人住在这里才不会让人起疑。”沈浪此时还开起玩笑来。
“骗谁呢,我才不信。”朱七七哼了一声,只当沈浪胡说。
“这地方是我前几年发现的,悬崖下面有一处风景独特的木屋,这几年我若无事便会过来小住几日。所以当处我见这里僻静便将白姑娘安置在这里。”沈浪也没继续逗七七,解翻道。
“是吗?”朱七七站在悬顶,向下望了望,突然感觉脑子一晕,身子晃了晃就要摔下去。
“小心着点,你轻功虽是不错,不过这回还是由我带你下去我才放心。”沈浪一把抱住朱七七的腰身,叹息一声,接着也不给朱七七拒绝的机会,起身便跳下了悬崖。
“啊……沈~浪,我要杀了……你……”然后悬下便响起朱七七的惨叫声,直到这时候朱七七才发现他还有一缺点,那就是畏高!
“王兄,我们也下去吧。”见沈浪手快带着朱七七下去了,熊猫儿转头冲王怜花笑道,接着起步也跳下悬崖。在空中之时熊猫儿提气控制下划的速度,然后双脚一踢,飞向崖边拉起一条红塍控制自己身体,不会失了准头而摔出伤来。
而此时王怜花还站在悬崖之上,犹豫了一下。但最后唇一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