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明:属下明白。只是纺纱厂那里很乱,我很担心会长你们前往那里的安全。
(画外音)电话里仇秘书:谢谢,我已经做了安排。
姚天明:那我就放心了。
电话挂断。
姚天明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姚天明:唉!我怎么做才能合理处理好这件事呢?
敲门声响起。
姚天明:(没好气的)谁,什么事?进来!
门打开,郭震走了进来。
姚天明看到郭震高兴地跳下桌子,快步迎了上去。
姚天明:我真想你。
郭震:是吗?恐怕你又遇到难题了吧?
姚天明:知我者,郭小姐矣!
郭震嫣然一笑。
郭震:是吗?还是少说那些拍马屁的话吧。
姚天明:(由衷的)不,我说得可不是拍马屁的话,要不是你在幕后帮我侦破了那几个大案,我姚某人怎么能有今天。
郭震:你这么说,我倒是爱听。这也说明你还没有忘本。
姚天明:那是啊,咱们毕竟是同学吗。
郭震摇了摇头。
郭震:你错了。说实在的,我之所以帮你可不仅仅是因为同学的缘故。要知道,我们都是有新思想的人,在学校时就怀着报效国家救国救民的志向,你说对吗?
姚天明笑了起来。
姚天明:不管怎么说吧,如果没有你,我姚天明也不会这么快就升为探长。
姚天明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给了郭震。
姚天明:有时候我常常在想,按照你的才智和天分,如果你成为侦探的话,天下没有你破不了的案子;可在那时,你为什么选择了律师的职业而不和我一起去考警校呢?
郭震严肃地望了望姚天明。
郭震:这是因为,在我看来,律师和警员其性质都是一样的。律师的职责是要不畏强权去维护国家的法律;警员呢,同样也要不畏艰辛地去执行国家的法律。至于我不愿成为警员而要成为律师,那是因为我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受不了约束罢了。
姚天明:(忧伤地)不说这个了,你听说王靖涵小姐的事了吧?
郭震:周三兄给我打了电话,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案子移交到你手里了吧?
姚天明:唉,说来让人奇怪。
郭震不解的望着姚天明。
郭震:奇怪?怎么回事?
姚天明:巡捕房拒绝移交,说是要共同破案。
郭震:(吃惊地)这不合规矩啊。他们说理由了吗?
1—33
韩天国宅邸、书房(日内)
两面墙壁边摆放着书架形成一个夹道,在夹道的尽头是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后面是一扇窗户。书桌上放着几份报纸。
韩天国吸着烟独自一人在屋里徘徊着。
敲门声响起,
韩天国:进来。
门打开,张秘书走了进来。
韩天国走到桌子前,把还剩下很长的烟蒂插进了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韩天国:见到萨科奇领事了?
张秘书:见到了。他已经通知了巡捕房把案子压了下来。
韩天国:唉,事情怎么会是这样。承志,你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张秘书:干爹,还有其它的事吗?
韩天国叹了口气。
韩天国:(悲戚地)她真的死了?
张秘书:嗯。真的死了。
1—34
警署,姚天明办公室(日内)
郭震和姚天明。
姚天明:巡捕房的理由很简单,说是案子发生在租界内他们有责任查清。
郭震:嗯,大致的案情又是怎样的?
姚天明:巡捕房是7:45接的警,8点就到达了现场,离开现场是9:20分。他们初步判断王小姐死亡的时间是昨夜10点左右;死亡的原因是因为后枕部撞击在茶几犄角造成的。
郭震点了点头。
郭震:他们又是怎样找到周三的呢?
姚天明:他们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找到了一张从南京来沪的船票,从船票背面的数字找到了周三兄。结果是,周三兄被传唤去了尸检所认出了死者是王靖涵小姐。
郭震:我问你,周兄和王小姐两人‘拜拜’的真正原因你清楚吗?
姚天明:不很清楚。怎么了?那个巡捕头也问起过这事。
郭震:噢?看来那个巡捕头还是很有经验的。
郭震望了望姚天明。
郭震:在侦破上他似乎比你还要强些。
姚天明:他,一个酒瓶不离身的酒鬼,比我……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
郭震:我猜,那个巡捕头也许怀疑这是一起情杀案。
姚天明吃惊地望着郭震。
姚天明:是的,的确如此,难道你也这样怀疑?
郭震站起身。
郭震:当然不是 。噢,你知道吗,就在周三从尸检所回校不久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那人说,王小姐死的那个宅子的主人叫‘handan夫人’。
姚天明:谁是handan夫人?
郭震:现在我也不知道,咱们是不是去趟金神父路?
姚天明:行啊。
第一集35——第一集完
1—35
金神父路豪宅(日外)
景:诺大的院落,从大门至豪宅主楼是碎石铺就的路,路的两旁每隔不远处摆放着一个大的陶制的大缸。缸里的栽植着各样的荷花,小鱼儿穿梭其间。
郭震和姚天明来到豪宅大门,与看门的巡捕打了个招呼,两人就走进了大院。
郭震一路走一路欣赏着路边大缸里盛开着的荷花。
郭震:真漂亮。
姚天明:(搭讪着)是啊。
1—36
豪宅内(日内)
郭震和姚天明两人。
姚天明:有什么想法吗?
郭震:有一点。
姚天明:哪一点?
郭震笑了笑。
郭震:我还得再想想。这样吧,先说到这里,我手头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今天晚上咱们和周兄在百乐门咖啡厅见怎样?
姚天明点了点头。
1—37
韩天国宅邸(夜外)
夜色笼罩着韩天国那座两层的哥特式别墅。只有二层一扇窗户发出淡淡的灯光。
夜空中的圆月不时透过漂浮的阴云把惨淡的月光撒在别墅前的地面上。在别墅的顶楼上,静静地站着一只猫头鹰,猫头鹰的双眼熠熠发光。
1—38
书房(夜内)
韩天国独自一人在屋里徘徊着。
敲门声响起,
韩天国:进来!
门打开,张秘书走了进来。
韩天国:你都安排好了?
张秘书:都安排好了。
韩天国:他怎么说?
张秘书:他答应了,说明天就可交货。
韩天国:其它的事呢?
张秘书:我都做了安排。
韩天国:那就好。承志,你不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张秘书摇了摇头。
张秘书:我只知道按照干爹交代的去做,至于其中的原因那不是我应该知道的。
韩天国:唉……不说了,你不知道也好。从小我就看出来,你是我可以信赖的人。
1—39
咖啡厅、咖啡桌前(夜内)
郭震、周三和姚天明三人。
郭震身着洋式布拉吉,头发扎在身后。周三和姚天明身着西服。
姚天明望着郭震。
姚天明:我真不明白,人们都喜欢在安静的环境里讨论问题,而你,却偏偏喜欢在这混乱的环境中。
郭震端着咖啡杯,望着杯中的咖啡笑了笑。
郭震:混乱吗?我不这样认为。在这里我更能看清世间的一切真相。
周三:我说,咱们还是书归正传吧。
郭震点了点头。
郭震:不管怎么说,王小姐的死都是很奇怪的。
周三:你认为她是被谋杀的吗?
郭震:这个目前我还不能下结论。
姚天明:那么你说,下一步从哪里入手呢?
郭震:咱们一起分析一下。
郭震抿了口咖啡。
郭震:第一个问题是,王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上海,她又为什么会死在那座豪宅内?按照姚兄的意思,前天夜里你还和她通过话,电话里她并没有说要来上海的意思。对吗?
姚天明:是的。
郭震望着周三和姚天明。
郭震:你俩过去听说过这座豪宅的事吗?换句话说,以前王小姐来上海时也曾住在那里吗?
姚天明:我从未听王小姐说过这豪宅的事,而且以往她来上海都是住在旅店内。
郭震望了望周三。
郭震:你呢?
周三:一年前,我俩分手后就没了什么来往,她什么时候来过上海,什么时候离开上海我也不知道,更别说豪宅的事了。
郭震点了点头。
郭震:周兄,恕我直言,能说说,你俩分手的原因吗?
周三:这与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郭震点了点头。
周三:好吧。其实我俩分手的原因很简单。一年前,她随她们的剧团来上海演出。一天夜里,演出结束后我去接她,途中不幸遇上了一群瘪三。眼看就要出事,恰巧赵会长开车经过救下了我们。而赵会长也因此受伤住进了医院,……
郭震:哦,发生这事时我正在北平公干,不过倒也听说了这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周三:也就是从那以后,我想,……
姚天明:我说周兄,你能不能少些遐想,为这件事我曾少不了劝过你。
郭震:是啊,我和赵会长也有过来往,他为人谦和还是做了不少好事的。
周三嘟囔了几句。
郭震望了望姚天明。
郭震:看来,船票后面写下的那串数字,周兄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你告诉她的了,对吗?
姚天明点了点头。
姚天明:是的,三天前我们通话时,她突然向我打听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