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查清他们的身份?”流景问道。
“我正在派人查,不过。。。。。。依你所说,并没有查到那个绝公子。。。。。。”
“什么?”听罹九天如此说,流景惊愕的瞪圆了美眸,“在郦都没有查到这个人吗?” “公子?”身后传来绿芙惊讶的声音,流景身形一顿,房间里罹九天的脸色徒然白的透明,全身僵了一下,猛然呆住,刚刚他和师傅的话她全听见了?
看着罹九天这样空洞的眼神,乔纱已经隐隐觉得如果再不制止下去,那么十年前发生在二殿下身上的悲剧还会重演!
乔纱走后,流景便再也按耐不住,盯着罹九天的眼睛,一字一顿:“九哥,你到底答应了皇后什么?”
罹九天轻轻一笑,笑容中却透着说不出的哀伤与无奈,“景儿,我。。。。。。已经答应了皇后娘娘准备迎娶慕容秋!”
就流景的眼眸先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然后疲惫的眼里涌现苍茫的笑意,“九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对九哥的感情不能称之为感情,而是一种介于亲情与爱情之间,甚至超越亲情的一种。。。。。。但是,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九哥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委屈自己。
“九哥,你听我说,景儿不要你这样!相信大兴国也应该是讲王法的,一切不能皇后一人说了算,不如,我们去找皇上,我会将事情前前后后向他解释清楚,再不行,就派人去找绝公子。。。。。。”只有抓到了绝公子,那么才能解开流景阁的嫌疑。
堙流景一时情急,两手抓着罹九天的衣袖不放。
罹九天看着流景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色,这刻心中不得不说多少是带着喜悦的,景儿应该是在乎他的,而他答应皇后迎娶慕容秋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当时景儿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能在牢房里待下?所以,即便是让皇后再次抓准他的弱点,他也在所不辞。等到事成之后,他准备和景儿一起出宫,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如果没有这次刺杀,他也许还下定不了决心,身在皇朝中心,便脱不了权利的纷争,如果景儿的身份曝光,一切便不可设想。
“景儿,父皇已经好多天没有上朝了,任何人都不得觐见!”现在还不能告诉她真相,否则景儿未必会叫他放开这里的一切。
“难道皇上被软禁了?”流景一时口快,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之后才顿觉失言。又发现自己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袖子,因为力度过大,衣领被牵动,露出了他一截锁骨,只看着他面上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反映过来,一张俊颜立时涨得通红。
流景也是大窘,慌忙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正欲言又止,却听得门外一阵响动,抬眼望去,接着便见大门被人推开,一个黄衫太监径直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有旨,请二殿下将疑犯带入三司殿接受审判!”
流景见罹九天正欲发作,立时抓住他的手,摇摇头,虽然心里很想说什么,可追究没有说出口,看着窗外的天色,再看看九哥凝重的脸,心中顿时一阵烦闷。。。。。。
本以为这次大婚过后,还可以回到以前过着云淡风轻的日子,却不想再一次卷入皇族纷争。。。。。。
文 242对峙 天牢里一阵浓烟肆虐,火势越烧越旺。
“天牢着火了!”
等官兵赶来救火的时候,早已火光冲天,烈焰的火舌仿佛可以触及天宇,将整个天牢都笼上了让人触目惊心的光亮。偌大的牢房化身为火兽口中的残食,任浓烟一点一点的将其卷席吞并。周围的官兵无不看的心惊胆战,寒意侵骨。
在官兵的努力之下,很快,牢房门前的明火便已经被熄灭,唯有浓烟袅袅升腾。正要继续朝前灭火时,突然有个士兵大喊一声,“王护卫,这儿有人!”
就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抬了出来,正有一具尸体,大概是在火中奋然逃生的缘故,已被烧的面目模糊。被称作王护卫的人翻了翻尸体,紧紧的皱着眉头,“一名不足二十的男子。”
旁边站着的文官赶忙拿出纸笔记录在册。
“这牢房好像昨天才被关进来人!”一个士兵忽然说道。
堙王护卫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恍然大雾一般说道:“对了,是这次刺杀一事的嫌犯。。。。。。这么大的火,他奋力逃出,依然葬身火海!”
一场大火过后,余下的,只是缕缕浓烟,郁散不绝。
天微微有光,丝丝曙光初现,朦胧天色渐渐清明,驿馆中,略有人声,静静悄悄,忙忙碌碌,有婢女穿梭准备早膳,轻扬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而阵阵马蹄声却从远而近,整齐规律的传进驿馆中,停在了门外,早有宫中太监神色匆忙的赶至过来。
琉瑾裕刚刚起身,闻言大讶,蹙起浓黑的眉宇,来到前厅,在宫中安插的眼线极少在清早赶过来,只能说,有急事发生了。。。。。。
前厅中,太监王福早已候在那里,着急的度来度去,见到琉瑾裕慌忙迎了上去。。。。。。
“何事如此紧张,需要大清早上门?”琉瑾裕略有不悦,声音冰冷,在清晨更显得清寒至极。
“启禀王爷,关于上次刺杀一事的嫌犯已经葬身火海!”
琉瑾裕似被人掐住了喉咙般,心沉入谷底,眼中寒芒瞬间凝聚,阴翳袭人,一把抓住王福的衣领:“你说什么?”
王福吓得冷汗直流,哆哆嗦嗦的说:“天牢发生火灾。。。。。。”
冷夜窗前,冷月,无光。
窗内屋里,亦是没有烛火,一片阴暗。心也是冷的,黑夜带来的冷,孤独带来的冷。琉瑾裕垂首坐于案前,双肘撑于案上,头深深的埋于两手之间,看不清他此时面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此时内心激涌的情绪。
终于,他霍然起身,黑夜中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窥不可看。
大兴国皇宫内,宫灯散发着朦胧的光,将那人的侧脸一半隐在黑暗中。
绿芙看着正坐在案前执棋的罹九天哀声一叹。
罹九天左右手各执一枚棋子,黑白棋子在指尖与棋盘间游走,黑白棋搏杀间不分伯仲。这时房门处,红书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悲悯之色:“禀告殿下,奴婢该死,没有找到公子!”
拿手的棋子一抖,棋子便滚落到了地上,那双漆黑的眼眸越加的深邃了。上次天牢大火,本是金蝉脱壳之计,将景儿送出宫外,自己再出宫与她会和,谁知却传来景儿独自离开的消息,已经三天了,派出去寻找的人毫无线索,她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了!就算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但是她连念儿都不要了吗?
243入‘狼’穴(1) 罹九天也拿起一枚白棋落下,初时,两人还能心平气和的下棋,可是只不过一会的功夫,双方棋子落得越来越急,棋盘上的局势已经不是开始那般平静,反倒是越杀越急,看样子非要杀的你死我活不可。
但是两人的面容却出奇的平静,只是心中早已是极乱的。
琉瑾裕恨罹九天这三年来陪伴在芳儿身边,罹九天气恼琉瑾裕夜闯皇宫;琉瑾裕恨罹九天竟让芳儿为她挡剑,罹九天恨琉瑾裕不珍惜景儿。琉瑾裕恨罹九天将她的芳儿藏了起来,罹九天恨琉瑾裕此时来向他要人。
他的景儿不见了,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刻琉瑾裕前来更深深得加注了他的痛苦。
就于是,黑白棋之战已经演变成了两人的双手对决,一个人的黑棋刚落下,令一个人的白子便击中在他的手腕。
终于,在这刻棋盘上的对决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双手对决,棋盘因为两人同时发出的内力而被击碎,断痕从中间裂开。
朦胧的宫灯下,两个身影在室内开始轮番对决,衣袂飘飞。两人身形如疾风闪电,在墙上投下变换的光影。
堙此刻寝宫已经再也不能承受两人对决带来的压抑,琉瑾裕看着罹九天矫健的身形,心中刺痛,那天芳儿冒着生命危险去捡回那副假肢只是为了他。
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令芳儿对他三番两次的冒生命危险?
妒火如三月疯狂生长的野草再也按耐不住,一掌击碎于庭院中的梨花树上,罹九天躲过刚刚那一掌,心中不免倒抽了口凉气。
“芳儿究竟在哪?”琉瑾裕虽然落空一掌,却仍不忘问话。
“你若打赢了我变告诉你!”罹九天也毫不示弱的辟出一掌,转眼间,两人斗了不下百回合。
两人在打斗的同时已经惊动了宫里的侍卫,若不是有罹九天的眼神示意,恐怕这回已经围上前去。
又不知战了多少回合,双掌已经麻痹,直到天空中一道闷雷响起,‘哗哗’的雨声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将两人的衣衫淋的尽乎湿透。这刻似乎已经都没了力气,方才双双停手,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
罹九天悠悠的道:“琉瑾裕,景儿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她已经离开了!”
“是你将她送出宫外的?”听他如此说,琉瑾裕已经松了一口气,看来芳儿是真的没有在他这里,否则他也不会气恼的和自己交手。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罹九天哀声叹息。
“本王一定会比你先找到她的!”说罢,身形跃到屋檐上,顷刻间消失在朦胧雨雾中。
大兴国一处偏僻的村子,一处院子里,一棵光秃秃的杏树因着昨日的暴雨被雷劈断了,但是人们关心的却不是这个逝去的植物。
一位妇人跪在院子里不住的磕着头,哭天喊地的保佑着她的儿媳妇能平安生产。院子里里外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些在安慰着地上的妇人,有些则在焦急的等待着妇人的儿子能快些找个产婆来接生。
“娘!我找了个大夫来了!”门外响起二狗喜悦的声音,那妇人立即停止了磕头,被众人搀扶着起来朝二人奔去。
流景回过神来,一抹苦笑从唇边绽开,流景阁被封,她是无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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