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坚固的“百变金刚”了。
“嘀——”地一声,按下手边的按钮,于是,就像电影《出租车》里的一样,这辆电动车开始“锵锵锵”地以华丽的姿态变身,还没来得及等身后的刺猬头大发感慨,我一扭把手,尾部的喷气机喷出一团火焰,车子就以接近光速(噗,纯属夸张)的速度飞了出去。
“哇呀——!!!”只听刺猬头一阵惨叫,等会场里的人回头望过来时,只看见余留下的尾气和一条长长的光线还有那飞扬而起的尘土。
“刚、刚刚那是什么?007吗?”噗。
Prince 66。可爱的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路狂飙,在众多车自重穿梭自如。
“呼呼——”迎面的风吹到脸上简直能把脸撕裂,眼睛也睁不开,流出了泪水。
正当我开得起劲,两眼盯着前方的道路空隙时,身后传来那刺猬头的惨叫声。
“哇!哇!要死了!我要死了!”桃城摇晃着脑袋满脸是泪水。
“靠,叫个P啊!是你让我开快的,现在又受不了了吗?”软弱的家伙。
“因、因为我头上没戴安全帽和眼镜,所以脸被风吹得好疼啊~娃、娃娃学姐,我后悔了,你开得慢一点啦~”T_T都快吹成面瘫了,脸部严重变形。
“晚了,我正觉得这速度很刺激呢。谁让你非要坐我的车的,这是你自找死路。嘿嘿。”我也一样没戴安全帽啊,你一个大男人害怕成这样好意思吗?
“吱嘎——”终于,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了下来,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家伙。
“……我快死了……我快死了……”口吐白沫翻白眼,就差两腿一蹬了。
“喂,死了没,没死就快从我车上滚下去。”
“唔,我晕车,想吐……”
桃城晃着身体从车上爬下来,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里边的草丛前吐了起来。
“呕——”大半条命没了,看来待会儿要看医生的人反而是他了。
我停好车,掏出牛奶“咕咚咕咚”地猛喝了几口。啊,做完运动果然要补充水分呀。(噗,你做啥运动啦?飙车?)
转头看见那刺猬头还在吐:
“喂,你吐完了没啊?不是还要去接那鸡蛋头吗?先说好,油费可是要算进车费里的哟。”
“啊,我都忘了,还有大石前辈。娃娃学姐,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去叫大石前辈出来。”
抹了把嘴角,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桃城走进了医院。
坐在电动车上等了一会儿,当我快开始觉得不耐烦时,一回头,看见那刺猬头垂着头无精打采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正选球员的外套。
“喂,怎么了?鸡蛋头呢?”等等,不对啊,突然想起来,这场比赛的剧情里,出赛的人好像不是鸡蛋头吧?
“……娃娃学姐,拜托你送我回比赛场吧。”桃城抬起头,一脸的失落。
“哈?”我歪头思索了一下,终于想起来,那鸡蛋头的手受伤了,不能出赛。
“……我明白了,上车吧。”真纠结,所以我才说网球比赛最麻烦了。不过带谁都一样,我只管拿我的出车费。
“娃娃学姐?”桃城疑惑地抬起头,心里纳闷: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大石前辈不去比赛吗?
我在电动车上坐稳,双手握住车把手,扭头看见那刺猬头还在后面发呆。
“喂,上车啊。”
“呃,噢。”还是先赶回比赛场再说,教练他们一定等急了。抬手看看手表,还有5分钟。
哇,这车果然神速啊,从刚才到现在居然才过了5分钟?!不过一路狂飙回去又要受罪了。
原本赶回去,时间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半路被警察扣下了,罪名是:骑车载人没戴安全帽。我靠!
“警察先生,你到底要我说几遍啊?我之前开车从不戴安全帽,也从没被扣下来过。”
“之前是你侥幸没遇到路警,现在被我看见了,罚款500。”说着,还一边在发车单上记着什么。
“都说我是不了解你们日本的交通法则啦,念我是初犯,你就放过我吧。你可以把我的车和人都扣下,但我是不会付钱的。”
“初犯?你不是说你之前就没戴安全帽吗?这是罚单,有问题就直接去法院问吧。”
“啧。”真倒霉,都是那刺猬头害的,他倒是一发现不对劲就直接下来跑着去了,结果被罚的却是我,待会儿一定连罚单都一起要他付!
「关东大赛会场」
等我终于摆脱那不讲人情的警察回到会场时,那老太婆她们刚登记完毕。
“娃娃,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让她去接人,人没接到,倒是桃城自己先跑回来了。
“切腹去吧,没看到我的车上贴着罚单啊?敢情不是你出钱,说得那么轻松。”
“我听桃城说了,谁叫你不戴安全帽的。不过,骑着电动车还被罚的人全日本估计就只有你一个,不,估计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被罚了多少啊?”骑车载人并不犯法,不戴安全帽也不犯法,可是骑车载人时不戴安全帽就要被罚了。所以,小朋友们千万不要学,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哟。
“500。喂,老太婆,这钱你出吧,顺便把那刺猬头欠我的车费和油费也一起付了。”
“叫你帮忙去接个人居然还要意思问人要车费,你好意思吗?这样做人就不怕得罪人吗?”
“哼,我宁愿得罪人也不要得罪钱。你就做做好事帮我付了吧,反正你是有钱人,就当做善事捐助慈善机构,灾区人民会感谢你的!”说着,我笑眯/眯地掏出一个募捐箱露出奉承的笑脸。
“感谢个头啊!要真是捐给你了,那钱还来得及送到灾区吗?早就进了你口袋了!”财迷!
“切,我也算是穷人嘛,没善心的老太婆,等你退休了看谁来帮你养老。”抠鼻屎。
“用不着你担心,就像你说的,我是有钱人,我家的钱多得很。”丢了个白眼过去。
“切腹去吧。”啊啊,我的钱啊,难道我今天就白跑一趟了?不行,待会儿我还得问那刺猬头要去。
“还有啊。”龙崎堇突然想起来:“听说你昨天把立海大的切原卖去牛/郎店了?”
“你听谁说的啊?又是那多嘴的豆丁?”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啊?把人卖到那种地方去,他还是孩子啊,据说还是立海大的部长真田去接他回去的,听说切原那孩子受得打击可不小呢,估计会留下心理阴影。”
“切腹去吧,他阴影关我P事啊,谁叫他不还我钱的,我都警告过他,如果不还我钱就把他卖到牛/郎店去,是他自己非要挑战我的耐性嘛。”这可不能怪我,就算把他卖了我也没捞到多少钱啊,还是我吃亏了呢。
“你还真是缺德。”
“哼,我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德。”我承认我是坏人,是真小人,那又怎样?总比那些披着人皮做伪君子的家伙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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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小豆丁一起走在会场里。(别问我为什么我和他会走到一起,纯属偶然)
什么啊,这次比赛居然还是在上次的地址,真是没新鲜感,我看看这次要在哪里搭建我的赚钱场地。
“你在看什么?”正当我四处张望时,身旁的豆丁突然开口。
“挑选我的赚钱场地啊。”
“赚钱?你又要用之前的方法骗钱吗?”真是不可救药了。
“什么叫骗钱啊?我可是很认真地用我的方法在赚钱,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掺和。”虽然有段有点卑劣,但那并不算诈骗吧?
“自己还不是小孩子。”在外人看来,你最多和我同岁。
“切腹去吧,老娘比你大8岁,你说谁是小孩谁是大人?”臭小子,看人居然看外表。
“MADAMADADANE。”是该说发育迟缓好呢,还是该说发育不全好啊?
当我正在四处扫视时,突然看听见身边路过的学生之间有些骚动。
“喂,是冰帝的人!”
“真的耶,他们就是去年的准优胜啊?”
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我看见由猴子山大王领头的冰帝一行人正朝这边走来。
背着网球袋走在中央的岳人说道:“侑士,这可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比赛啊。”
“青学啊,难道没有更强的对手吗?”忍足的语气有些不屑。
“看上去真的很强啊。”路边的学生还在感叹。
“……”我和龙马互相对视了一下,都没有说话,随后转头看向渐渐向我们走来的冰帝队员。
正当迹部带领着冰帝一副王者气派地向前走时,迹部突然看见站在前面穿着那身熟悉武士装扮的人,似乎被吓到了一样,迹部的脸色立即变了。
“哟,小景!”伸手朝他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冰帝是吧,这么嚣张,看我这次怎么整你。
“那、那个女人……”迹部脸色惊恐,猛地停下脚步全身颤抖着准备后退,脸上的表情比看见鬼还可怕。
“迹部?”忍足侧眼瞥了他一眼。你抖什么抖啊?看见什么了?
我刚向前走了几步准备朝他走去,突然看见那水仙一个转身向回快速走去,明显是在逃避我。
“喂,他是什么意思?是在故意逃避我吗?”我一脸不爽地询问身旁的龙马。
“谁知道,说不定他还记得上次在街头网球场的事。”龙马啊,你的推理能力不错。
迹部急促向后走去,身后的队员疑惑地看着他。正当也准备跟上去时,一个身影快速从眼前闪过,众人一回神,发现刚才还在前面的那个女武士一眨眼就瞬间移动到了迹部面前。
“哟,小景,你跑什么呀?”哎哟,这孩子真是,有必要吓成那样吗?难道我长得很难看?
“你、你……离我远点!”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