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带头,你说切原啊?我也听教练说了,他还真可怜。”桃城一脸同情。
“可怜个P,欠债不还就该有这种下场,我还没到他家去泼红油漆呢。”像电影里的高/利/贷那样,我这点根本不算过分。
“娃娃学姐,你是卖高/利/贷的吗……”…_…|||汗。
桃城转头看向大石用绷带包扎的手腕:
“对了,大石前辈,你的手伤怎么样了?”
“啊,医生说大概两个星期就能痊愈了。不过在这之前不能打网球了。”
“对了,大石前辈,你让娃娃学姐帮你看看嘛,娃娃学姐上次也帮阿隆前辈治疗扭伤的啊。”刺猬头一脸期盼地看着我:“娃娃学姐,你帮大石前辈治疗一下吧!你不是什么伤都能治吗?”
“靠,你真当我是神仙啊?再强大的人也得有个限度吧?你没听他说只要两个星期就好了吗?干嘛还要把我牵扯进去?切腹去吧,烂刺猬头。”
“可是你治疗比较快嘛,虽然比较疼,但大石前辈提前痊愈这对我们球队的实力是很有帮助的,你就当做好事帮帮忙嘛!”
“切腹去吧,老/娘我从不做好事。”
“那……给你钱怎么样?”用钱总能诱/惑你了吧?
“亲爱的你早说嘛!_”两眼冒金心,一把拉过那鸡蛋头受伤的手。
“啊,痛!”别突然这么用力啊,我是伤者啊。大石非常怀疑自己在被治疗好之前可能就已经被疼死了。
“男人怕什么疼啊?女人生孩子才疼呢。”噗。
“娃娃学姐,你已经生过孩子了吗?”这是什么比较,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嘛。
“快了。等着给红包吧。”说着,我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用力一拉,再往回一推。
“喀拉!”
“啊——!!!”会场上空响起大石那凄厉的惨叫,全场的视线全都被吸引了过来。
“又、又是那女人……”迹部心有余悸地望着这里。不知道这次又是谁被祸害了,迹部深表同情。
“娃、娃娃学姐……”会不会太用力反而把骨头拉断了啊?
“惨了,把你的手是接好了,可是我的手却脱臼了。”
“什么?娃娃学姐你的手也脱臼了?”桃城一把拉起我的手。
“别动啦!不是跟你们说过我的右手有习惯性脱臼吗?早知道就应该用左手来拉。”
“那、那怎么办啊?娃娃学姐你能帮自己接好吗?”
“我自己一只手怎么接啊?没听说过医者不能自医吗?不过没事啦,用绷带固定就行了,我去一下球场的救护人员那拿点绷带过来。”说着,左手托着右手向远处走去。
“娃娃学姐,谢谢你了!”身后传来鸡蛋头的叫声,我抬起左手朝身后随即招了一下。
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呀?根本什么都没做嘛,钱没赚到,连自己的手也搭进去了,郁闷。
Prince 68。对你了解的对手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嘴里咬着绷带,用左手把绷带缠到了右手上,然后拉紧。
“需要我帮忙吗?你自己弄好像挺困难的。”救护人员站在我跟前好心地问道。
“没事,这种小事我经常做,而且我自己的手自己比较有分寸,别人弄我反而不放心。”
“可是我劝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虽说是习惯性脱臼,但总是放着不管会留下后遗症的。”
“我说你啰嗦什么呀?我都说自己有分寸了。只不过是来跟你要点绷带而已,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切腹去吧。”又不是第一次脱臼,我的右手脱臼简直像吃饭一样习惯了。
“汗,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为你着想嘛。”这就叫好心没好报啊。
“那就多谢你的关心了,可惜我用不着。”缠了几圈固定住后,打了个结,最后把护腕戴上。
抬手轻轻握了握拳,虽然使不出力,但至少有感觉了。
像之前一样固定个几天,应该就没事了吧,反正我每次脱臼都是这样恢复的。
“耶~冰帝冰帝——!!!”身后不远处的场上突然传来激动地欢呼声,转过头望去。
救护人员也探头朝声源处张望着:“哦?冰帝好像赢了,这场是第二双打吧?”
“切,我就知道那两个家伙没用,数据男怎么能和蝮蛇搭档呢?没用的家伙全都切腹去吧。”
“咦?说起来,你是哪个学校的?冰帝的吗?看你的穿着也不一像啊,女武士?”这什么装扮啊?现在这个时代还有武士存在吗?
我又握了握右手,随后用左手从怀里掏出钱包看了看:
“喂,大叔,反正闲着也没事,陪我打场全名运动吧?”说不定能用这个机会赚钱。
“全名运动?什么运动啊?还有,麻烦你看清楚,我最多二十几岁,不是大叔。”
“比我大的都是大叔。另外,我说的全民运动是……”从身后掏出一副被包装起来的麻将牌:“打麻将。”(话说那么大的麻将牌你到底是从哪掏出来的啊!)
“麻、麻将?”这么小的孩子就打麻将?还不会已经是赌徒了吧?(没错,俺是女赌神。)
再随便找了两个跑龙套的家伙一起玩起了麻将,才玩没多久,场上又是一片喧闹。
“冰帝冰帝!”
“青学!”
“啧,吵死了。比赛就比赛呗,喊什么喊啊?不知道会影响别人吗?真没公德心。”
“这场好像是单打呢,你觉得谁会赢啊?”来这里都是看比赛的,只有你才想打麻将吧?
“谁输谁赢关我P事,我又捞不到什么好处,还是打麻将实惠些。喂,我已经胡了。”
伸手洗牌准备开始下一轮,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充满杀气的视线向我射来。我一抬头,看见亚久津正插着裤袋站在麻将桌旁,并用凶恶的眼神盯着我。
“哟,这不是阿久津吗?你怎么还没死啊?”上次对战时我不是一枪把他击毙了吗?难道动漫里的人物生命力都这么顽强?
“你死我都不会死。还有,我不叫阿久津,我叫亚久津。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说着,眼中的杀气更浓了。
“呀,就不要计较就这种无谓的小事了。我们言归于好,坐下来一起玩麻将吧?”说着,我一脚踹开一旁的龙套A,随后笑眯/眯一脸友好地朝亚久津笑道:
“来,阿久津,坐。”
“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亚久津一边坐下,一边朝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呀,我是真心想和你和好呀。”好怕怕呀,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说起来,山吹中学还好吗?听说你退出网球部了?”何必呢,输了也不用退出吧?
“……你不是说打麻将吗?问那么多干什么?”凶恶的眼神又向我丢来。
“啊,好了好了,我不问了,继续打麻将。”真是的,这人怎么沟通不了啊?
差不多玩了一盘,场上又骚乱起来,不过这次好像不是欢呼声。
“青学自动弃权,冰帝胜!”广播里的通知响起,我下意识的地抬起头,看见亚久津也正看着我。
“干嘛?”是不是故意炫耀你的眼神凶恶啊?老是看我干嘛?
“……青学输了。”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亚久津,你到底想暗示我什么呀?
“那又怎样?”都说不关我的事了。
“你不是青学的经理吗?”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应该也表现出失落,为球队不平吗?
“所以呢?”
“什么?你是青学的经理?”一旁的那个救护人员惊讶地看向我。
“一边去,没看到我们正在沟通吗?”我一个白眼丢过去,然后再次看向亚久津,一脸灿烂地笑道:
“那个,阿久津啊,其实我和你一样,对网球也不感兴趣。你退出了球队,其实我在球队也只是拿工资混饭吃而已,所以球队的输赢,压根不关我的事。”
“……那越前龙马呢?”亚久津意味不明地盯着我,我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意思。
“啥?他又怎么了?你该不会还在为上次输给他的事情耿耿于怀吧?”这男人真小心眼啊。
“哼,我可不认为我会在空手道上输给他。”嚣张自信地笑。
“是啊,你没输给他,但是输给了我。空手道遇到手枪,那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那是因为你卑鄙。”
“彼此彼此。”
汗,这什么对话啊?火药味浓重,简直就是没有硝烟的对战嘛,看得一旁的龙套三人组心惊肉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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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崎堇握着阿隆的手察看着,轻轻捏了捏受伤处。
“没事,骨骼好像没有受伤。”
“哈哈……”阿隆干笑:“好痛!”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总是乱来,寿命也会变短的喔!”
“对、对不起……”
“还是快一点让外科的医生看一下吧?桦地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医院吧?”龙崎堇转头看向冰帝的观众席上站着的迹部和走下来的桦地。
“去吧,桦地。”冰帝的监督叫啥名字来着,这句话就是他说的,噗。
“是。”桦地穿过球场走向青学这边。
监督站起身朝龙崎堇礼貌地鞠了个躬:“拜托了。”
“那么……呃,等等,差点忘了,根本用不着去医院。”龙崎堇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朝身后观众席上的菊丸几人问道:
“看见娃娃了吗?”
“娃娃学姐不是去救护人员那固定脱臼的手腕了吗?教练,你该不会又要让娃娃学姐帮忙治疗吧?”菊丸笑道。她可不是免费帮忙做治疗的啊。
“既然她有那个能力就交给她做吧,也省得再去医院了,而且去医院也不一定能马上就能治好。”龙崎堇环视了一下四周,看见慵懒地靠在那喝Pon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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