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愈发地难以捉摸了起来。
他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锁着我的脸,他很缓慢很缓慢地说,“果真忘了?”
我心魂巨颤。
他手一抬,又开始摩挲我的脸颊了。
他的眼角斜斜往上挑着,既邪魅,又妖异,他一边摸我的脸,一边恍若自言自语似的说,“这种事情,居然也能忘记么?我可是有足足三个月,都未曾踏出房间半步啊……”
他的语气,他的神情,他摩挲我脸颊的动作,他言语间根本不用多想就能听出来的仇恨和嘲讽,让我后背之上越来越发凉,我瞪大眼睛,我死死地盯着他,我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努力地让我的眼神变得生动一些。
万幸,这一次,他终于看懂了。
他瞥了我一眼,嗓音含笑,“想说话?”
我拼了命地眨眼睛。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唔”了一声。他笑,“也好,我就听听,你能怎么解释吧。”
话音落定,他抬手在我身上连点了几下。
我终于得了自由,迫不及待地张嘴就说,“她为什么要花了你的脸?还不是因为你非礼了她!”
宁城的二公子怔了怔,他眸子微缩地紧盯着我,“她?”
“对!是她!”
我虽然不想和他多说那么多,可是眼看着祁青柠和他结下了梁子,我还想活着到达宁城,见到萧惜遇,这个时候,我是万万不能顶替她这个罪名的,“你不也知道青柠公主大病一场之后失忆了吗?以前的那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喊完这些话,我抬手就去推他的身子,“你起开!既然知道本宫是公主殿下,你还敢这么对我,你是想要造反吗?”
我激烈的言辞,总算让这个方才微微出神的男子回了神,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眸子紧缩,“你不是她?”
我说,“对!”
他目光细细密密地盯着我,我不屈不挠地同他对视。
他突然笑了,“没关系。”
我身子一僵。
他又是手一抬,将我的身子给点住了,只是这一次,没点我的哑穴。
他手指飞快地解着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她,都是来找萧惜遇的。你很喜欢他不是吗?好,作为哥哥,我先替他验验货。”
“呲啦”一声,我的衣服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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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被撕裂的那一刹,我雪白的亵衣,隐隐衬托着胸/部的形状,立刻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因为我的气息很不稳定,因为我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我的胸口原本就一直都在起伏着,如今衣服突然被人撕了开,那令人脸红的情景,顿时就浮现在人前了。
宁城的二公子眼睛扫了我的脸一眼,下一秒,果不其然直接就扫向了我的胸口。我脸颊爆红,张嘴就骂,“死流氓,不许看!”
他眼神一窒。
下一秒,他有些惊诧地撩起眼睫,一脸意料之外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睨着我。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需要确认一下地开口说,“……你骂我什么?”
我如今只剩下嘴巴能用了,当然不能饶他,我如今只剩下嘴巴能拯救自己了,当然不能输了气势。我气愤至极地脱口而出,“死流氓!混蛋!色/魔!”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更加惊讶了一些,他的瞳孔缓缓一缩,“你还真是……变了呢。”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笑,“变泼辣了。”
我张嘴正要让他收回手去,就见他笑意突然一敛,“不过,我这样就算流氓……那,这样呢?”
他一倾身,嘴巴衔住我的唇瓣了。
我僵了有大约三分之一秒,紧接着,我突然回过了神来,我连想都没有片刻的多想,一张嘴,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两片薄唇。
“唔。”
他闷声低哼,离我极近极近的那张脸上,好看的眉毛顿时蹙了起来。
我死死地咬着他的嘴唇,不肯松口,我就那么揪着他的唇瓣,含糊不清却气势骇人地说,“我不能花了你的脸,但我能毁了你这张嘴,让它不再讨人厌!”
我的话,和我发了狠的啃咬动作,都让倾身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怔了怔。下一秒,他劈手勒住我的腰,用威胁的语调命令道,“松开。”
我没理他,我一闭眼,一加力,唇齿间立刻就弥漫出了一团血腥之气。
我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他疼,他当然疼,因为他的身子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下一秒,他扣住我腰肢的那只手瞬间移了开,他动作迅捷地将手移向了我俩紧紧贴合的两张脸,试图要把我们的嘴唇分开。
我不肯。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一个陌生的野男人,敢看我的胸,敢亲我的嘴?
还敢不自量力地说要替萧惜遇验验我的货,他算哪一个?!
我死死地咬着他的嘴唇不肯松,终于把他给激怒了,他劈手就以掌风朝我腰上砍了一下,我一痛,嘴唇稍松,就听他恼火极了地骂,“你这个疯子,松开!”
一句“疯子”,陡然之间让我想到了一张明朗俊美的脸庞,我神智一恍惚,唇齿瞬间就松懈了。
这一个松懈的工夫,我身上那个男人迅速地撤离了开去,可是他不是甩手走了,他不是要喊人揍我,他是劈手扯开了我紧绷在一起的两条腿,一条修长的腿以一种十分骇人的姿态,直接横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身子一僵,我惊惧地抬起了眼。
我看到倚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面具未曾覆盖住的那双眼睛里,是滔天一般的怒火,他再也不复方才的打趣和嘲讽,此时此刻完全被恼怒侵吞了所有的邪气和优雅。最新章节请登陆…靓^靓^女^生~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
他怒气冲冲地盯着我的脸,他恶狠狠地执着我的手腕,他的下/身在一点一点地朝我逼近过来的同时,嘴唇上流着殷红的血。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立刻变得更加阴鸷了起来。他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毁了我的脸还不够,还要毁我更多是吗?好,那我也没必要怜香惜玉,还是直接办正事吧!”
说话间,他手一抬,直接就将我下半身的裤子给扯了下去,我心尖一抽的同时,顿时就觉得羞耻极了。
我着急,我顾不上那么多,我张嘴就骂,“你你你,你这是用强!你你,你以后会遭报应的!”
他冷笑着逼近我的下/身,一脸哂然和仇恨的笑意,“便是遭报应,我也要先把你这点儿仇给报了!”
他细长的手指一挑,眼看,要把我的亵裤也给扯下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我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要咬舌自尽。
他急忙扣住我的下巴,恶声恶气地骂,“你做什么?!”
我抬眼瞪他,眸子喷火,“我成全你!你上个女的还要用强的,你用强的还要束缚人的行动,你算什么阅女无数?!你这不叫本事,你和奸尸差不多!”
我的话,我激烈的态度,和我尖锐的言辞,顿时激怒我身上那个阴晴不定邪肆可怖的男人了,他劈手扯住我的身子,抬手就将我甩到了马车的箱壁上去。
我被摔得眼冒金星的时候,耳边,是他怒气勃发的话,“死女人,你不想活了!”
我是不想活了。
在他的手里,我的身子就像是断了线的纸鸢,我狼狈不堪地撞在马车的箱壁上,然后狠狠地跌落下来。
我是不想活了。
我狠狠地咳了一声,喉间呕出了一口血来。
我是不想活了。
他抬手扯住我的衣领,一使力就把我给拎了过去,他一把扣住我的下颌,眼睛中怒浪滔天,“几年前你看上萧惜遇看不上我,几年后还是如此,他究竟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我张了张嘴,话没出口,血先出来了,他勒紧我的脖子,眸中神情几近疯狂了,“自小父亲就偏向他,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只交给他,他究竟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他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抱来的野孩子,父亲倚重他,如烟喜欢他,全宁城上下殚精竭虑地培养他,凭什么?!这都是凭什么?!”
“我才是宁城的孩子!我才是能够继承宁城基业的人!凭什么他一个外来的人,那么理直气壮地就顶替了我的位置?!”
他的情绪几乎失控了,面具未曾遮盖住的眼睛里面,已经不再是先前迷人的浅灰色,反倒变成浓郁无比的幽黑了。
他死死地揪住我的衣领,他手上用的力气之大,像是恨不得把我给勒死才肯罢休似的,“还有你,你这个该死的!你,你来我们宁城选驸马,为什么,为什么也要选中他!是,他是长得好看,可他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你看上他,传闻之中怯懦不善言辞的青柠公主突然之间一口一声地说着非他不嫁,你是被他找来为他造势的吗?!”
“他是天下第一公子,我又差到哪里去了?!我不服,我自然不服,我偏偏不让他事事都如愿!我去找你,我去羞辱你,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萧惜遇能拥有的,我萧靖墨也可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一掌甩在我的脸上,“可你,可你居然趁我不备,一刀就划到了我的脸上来!”
“当时若不是你们的御林军追了上来,你以为你能够活到今日?!”
他那一巴掌,用了好大好大的力气,我是真的被扇得眼睛里面完全在冒星星了,我闭了闭眼,我又闭了闭眼,我很努力地想要稳定一下心神,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手指,好像可以动了。
而萧靖墨,他已经把我给打成这样了,居然还是觉得不过瘾,他伸手又扯住了我的头发,“你来宁城做什么?你是来见他的?你知道他有危险,他快要不行了是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语气间,完全是痛快淋漓的畅快之意,他看着我,他咬牙切齿地笑出了声来,“他是快要不行了!我处心积虑地查了他那么多年,我终于知道了父亲手中有他的软肋,我也终于知道了,父亲最不能容忍他做什么!我稍一动手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