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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却瞬间心花怒放了,连带着对面的假穆青都觉得活过来了,抹抹头上的冷汗,妈呀,那位纪小姐可算是出声了,他这假扮的任务应该要结束了吧?
结束?还早呢。
九爷心情一高兴,连着加了好几个戏份。
“青青,爷这就带你去,一会儿选一支最好的折下来送你可好?”
九爷那个婉转悠扬,又带着点欢喜羞涩的声音啊!瞬间又秒傻了一众人,咽口水的咽口水,装死的装死,被雷劈的被雷劈,觉得醉了的扶额表示头正在痛,穆青咳了一声,眼眸看向远处,眼下除了这四辆马车,周围再无人烟,心里安定了不少,不然……咳咳,她也是捂脸见人了。
低柔的应了一声“好”。一个字亦是婉转悠扬,无限娇羞,瞬间又秒傻了一众人,知道穆青女扮男装的,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穆公子还能发出这种……女人味的声?那不知道的就苏子涵和无痕了,无痕扫过四周,暗处青龙卫早已控制妥当,嗯,很好,九爷青天白日就和人家*的戏码没有被围观。
而苏子涵则表示很难接受,正凌乱着,这半山腰真的是个好地方么?不但适合常驻长谈还是卿卿我我的谈情圣地?不然为什么一个个的到了这里就不走了啊?
苏子韵看她哥哥那张脸很想提醒一下,可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个怀疑对她来说也仅仅是怀疑而已,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会活的太累,只是那个人其实也是知道的吧?
穆青的一个好字,让别人各种纠结苦闷,而唯一欢喜的就是九爷了,冲着还在不可思议皱眉的夜白激动的吩咐,“还愣着干什么,若是磨蹭的梅花开谢了,爷保证你这辈子都折不到一支梅花了。”
咳咳,这是吩咐么,这是威胁好不?
夜白一个激灵,立马精神振奋了,前面还停着八爷和苏子涵的马车,他也不管了,马鞭子一抽,那通人性的骏马双蹄腾空,一声长鸣,顿时前面那两匹就惶恐的让路了,连赶车的人都控制不住,很麻利的往两边一让,让出一条宽敞大道了。
于是,九爷的那匹骏马就趾高气扬的踏蹄而过,夜白再一抽鞭子,马车迅速的冲着山上飞奔而去了。后面太儒府的马车也紧跟着,沾了一次光,那赶车的赶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有面子,哎吆喂,这被夹道相让的感觉真是爽啊!
在马的世界里和人是一样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弱小的见了更强大的自然就只有臣服的份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两辆马车,被忽视的八爷呆了几秒,然后再瞅瞅自家的,再瞅瞅苏子涵家的,瞅的苏子涵都发毛了,才喃喃自语了一句,“难怪给人家让路啊,原来人家的是公的,自家的是母的啊!”
咳咳咳,苏子涵这次再也绷不住的咳上了,似乎要把之前压制的那些都要咳出来一样,惊天动地,泪都要飚出来了,苏子韵也红着脸低低的叱了一句,却无人听清说的什么。
八爷想明白了,忽然又很气势的说了一句,“无痕,回去后也给爷换匹公的!”
无痕脸色一黑,猛抽了一鞭子,这是公的母的事吗?她也是母……呸呸,她是女的好不?不带这么刺激人的。那母马也悲愤莫名,母的?母的怎么了?它只是尊让人家也有错么?您以为换个公的见了那强大的马就不主动避让了?您想找回面子也不要拿它说事好不?
苏子涵见八爷也走了,却没有接着动,他能等这些人走远了再走吗?太刺激他五脏六腑了,折腾久了都折寿啊!
可八爷好不容易逮住他能那么轻易放了么?答案自然是不能。
“苏公子,莫要伤心流泪了,回去后也换一匹公的就好了。快走吧,咱不能因为一次挫折就从此一蹶不振,失了斗志啊!”
噗!苏子涵本来只是咳嗽的呛出几滴泪,闻言,那是真的想哭了,他怎么就一蹶不振、失去斗志了?呜呜……他只是想离的他们远远的都不行吗?
车夫更想哭,“公子,不换马行吗?这马跟了奴才都三年了。”有感情啊,他又不重公轻母,为什么要换?
苏子涵无力的叹息,“快追吧,再磨蹭,那位爷估计连你也要被换了。”
车夫一个哆嗦,马鞭子也不要命的抽起来,悲愤的马鸣蹄塔声再次响起,直奔西山。
------题外话------
今天写的不多,要命的大姨妈又造访了,情绪也是各种的凌乱不平静,亲们多体谅了哈。明天早上也许还能再更新一章哈。
☆、第八十八章 一起去赏梅
四辆马车到了梅园时,基本上已经是最后了,本来出门就晚,又在那半山腰处谈天*了那么久,能早了吗?
梅园的入口处是一个近似圆形的门,为了风雅精致,那门口开的自然也不会太大,所以,马车行到这里一律停下,根本就进不去。
此刻,入口处人不多,人都已经进了园去赏梅了,空气中都是梅花的幽香,清冽的让人为之一醉。
夜白把马车停好,远远的扫了眼园子里高耸出墙的枝干上,梅花开的正是美丽动人,长长的嘘出一口气,还好,没有凋谢。
九爷当先一步下车,却不像往常那样,深情款款的再扶着某人下来,而是颇为警告又嫌弃的瞪了那假穆青一眼,好好演戏,若演砸了……哼!
假穆青表示很幽怨,只要不和九爷您对戏,他演技一向都很好好不?
果然,下一秒,九爷的车里响起假穆青的声音,竟是和本尊几乎一模一样,“九爷,在下忽然觉得有些身子不适,想在车里休息片刻,九爷和纪小姐……请先行一步吧。”
模仿的不止是音色很像,就连那语气都琢磨的惟妙惟肖,把一个被冷落的前任男友那种哀怨失落的心情演绎的活灵活现。
九爷迈向后面马车的腿差一点顿住,神色有点古怪,忽然想到曾经自己把青青当成男子时,那些酸甜纷飞的往事,心里又是一番酸甜浮上,耳尖红了红。
不是演戏胜似演戏,暗处的人看的那叫一个深信不疑啊!前任被抛弃冷落了,见情郎去陪现任女友,心里有伤有怨有酸楚,而貌似那情郎脚步一顿好像记起曾经甜蜜往事,却依然坚定不移的走开,哎吆喂,好一出三人纠葛情感戏。
可本尊穆青却听的浑身不自在,那活像她本人的声音说的那些话,咳咳,难不成大家背后都是那么以为的?她现在就是该吃醋、幽怨、不舍吗?
对面的纪清宜也哆嗦了一下,很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真不知道九爷都是从哪儿找的这些极品演员,学的像是像,但能不能考虑一下其他演员的心情啊?
九爷可以耍酷不回应,可别人就痛苦了,痛苦的自然就是双喜了,他是要陪着九爷下车的,可又不能表现的很不礼貌不是?于是咬着牙坚持着搭戏,安慰了人家一番,“那个,穆公子,您许是路上颠簸累了吧?那就好生在车上歇着,一会儿再进园子也好。奴才见了墨白忆小姐和周小姐会知会她们二人一声的。”
“如此也好,那就麻烦你了,双喜公公。”似乎还伴随着叹息和歪歪躺倒的声音,仿若黯然神伤的再也坚持不住一样。
噗!躲在远处的小宛熊听的好想呕,双喜公公?主人是这么称呼的?还有那些矫情的伴随动作,咳咳,主人那清冷的男子形象啊……
双喜也眼皮狂跳着,各种想死,颤抖的接了一句,“穆公子不麻烦,穆公子客气了,穆公子请好生歇着,奴才告退了。”
然后逃也似的下车了,抹抹头上的汗,忽然觉得还是伺候九爷好啊,尤其是看到夜白一脸痛苦的模样,那种庆幸的感触更深了。
因为夜白被留下保护穆公子了。
夜白想着接下来搞不好也要和假穆青搭戏,很想像双喜一样逃走,反正这个假穆青是青龙卫,武功高的很,不需要保护好不?
可别人不知道,看着夜白貌似不愿的表情,都纷纷暗自猜测,难不成穆青在九爷那儿失宠了,连人家的属下也不愿意待见了?好歹是太子少儒啊,这么人走茶凉,表象的还这么明显的不太厚道吧?
咳咳咳……
穆青都不想下车了,尤其是车门打开,迎着九爷美颜上古怪的神情,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青青,你好美……”九爷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下了车,凤眸里是遮掩不住的柔情和痴恋,只是一会儿不见,便觉得隔了千年万年。
穆青有些不好意思的嗔了他一眼,这是在什么地方,就没头没脑的说些肉麻的惹人笑话。
随后下车的纪清宜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秉持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信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道,“妹妹,我们进去吧!”
穆青低低的“嗯”了一声,想跟着纪清宜后面,九爷却拉着了她的小手,“青青,到了这里,就无需再跟着你家兄长了,我们一起赏梅可好?”
穆青撇了眼纪清宜很无语的脸色,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九爷却仿若不觉,他来时再路上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和牺牲,没道理一直忍着啊,让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再去讨好他家小青青。“清宜公子,莫不是想要和本殿下一起赏梅?本殿下对男子可没有好感,喜欢的从来都是女子。”
噗!这话说的,够狠!
纪清宜都很想死了,他就对男子有好感吗?他喜欢的也从来都是女子好不?可是这些话他可没有那个勇气说出口,憋的俊颜通红,而车里那个身子不好的假穆青也适时的发出点动静,貌似是一声黯然的叹息惆怅,还夹杂着点失落失望。
纪清宜终于被刺激到直接暴走了,他再待下去,保不准断袖之癖的帽子就扣在他头上了,他也活不了了。
假穆青的声音也刺激的九爷美颜黑了黑,而穆青打了个哆嗦,恶寒了一把,把身上披着的那件雪白皮毛的大氅拢的更严实了几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