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垫之后。
跌到地面上时,全身的骨头几乎都叫嚣着要散架,转过僵硬的脑袋,我去看被我垫在身下的宇智波止镜。
朦胧的月色模糊了他清秀的轮廓,团扇一样浓密的睫毛下,那双墨黑的眼睛如今紧闭着,我赶紧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鼻息,证明他还活着,我不由轻呼了一口气,下一秒。“呜呜宇智波止镜乃个混谈别死啊……”我则用力揪着宇智波止镜的衣领凄厉地喊道。
宇智波止镜被压的手指动了动,我则继续揪着他的领子哀嚎:“嘤嘤嘤宇智波止镜乃要是死了那你欠着我的那一顿拉面要肿么办啊?”我濡咽了一下鼻音表情立刻化作做了无限悲惨状。
……
意识刚刚回笼的宇智波止镜听后嘴角轻微抽搐。说起这一顿欠着我的拉面饭钱宇智波止镜不止一次无语抽搐。
那天的事实其实是我们去吃拉面时宇智波止镜忘记了带钱包,我豪迈地拍了拍宇智波止镜的肩膀说要帮他付账,结果到了柜台才发现原来我的钱包也忘记带了,幸好拉面大叔比较开明,他让我们下次光顾他的拉面店时再和上次欠着的拉面钱一起付,后来……
后来我的那一顿拉面钱是宇智波止镜帮我一起付账的,而我却记成了是我最后帮他付账的,于是在我脑子里一直认为他欠了我一顿拉面。
这一顿所谓他欠着我的拉面债其实压根就不存在来着。
“我说,你要是再揪下去,明天我死亡的行凶名单上就会出现你的名字了。”宇智波止镜虚弱着声音对着压在他身上的女孩道。
咦咦?
看见宇智波止镜被我摇醒了,我讪讪地收回了手,顺便从他身上挪到了地面。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把宇智波止镜从地上扶起来问。因为他做了我的肉垫的缘故,我自己倒是没有受伤,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不怎么样。”宇智波止镜忍着剧痛额心任由冷汗滑下,“……骨折加重伤而已。”他语气平静地道。
我:QAQ
都骨折加重伤了,还不怎么样?这家伙确定没有摔成脑震荡?
环顾了一下漆黑的四周,除了树叶拂动的沙沙风声,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蛙鸣和蟋蟀的叫声。
夜里的空气比较凉,虽然天上有弯月拂照大地,但前方漆黑的树林斑斑驳驳,根本就看不见道路的影子。
“看在你今天好心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背着你走好了。”指望骨折的宇智波止镜自己走是不可能的。算上上一次,其实宇智波止镜总共救了我两次,郁闷自己为毛老是会在不经意间欠着别人一屁股的人情?这些人情债可以不还吗?我很不厚道地想。
不过,宇智波止镜是为了保护我才摔成重伤的,即使他也是凭着本能而下意识做出的举动。
丢下同伴这种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我自己能走。”宇智波止镜拂开我搀扶他的手想自己走路,结果才刚走几步就重新回到了大地的怀抱。哎呀呀,真是倔强到底的牛脾气啊,我有些幸灾乐祸地朝他耸肩。
瞧瞧,又不是我不让你走,是你自己根本就走不了哦~~
“真的不需要我背你?”我一脸好笑地看着想要强制站起来却又在半途倒地的某人,因为摔断了双腿,结果要我扶着他都难以举步。
“不、需、要。”倔脾气的宇智波止镜朝我磨牙。
“不需要就算了。”我朝他耸肩,“那么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在这里和鬼魂野兽们幽会吧,加、纳。”
我甩头走人和他说再见,在宇智波止镜无语的视线下,我的影子渐渐没入黑暗之中直到不可见。
宇智波止镜:“……”
……刚才是谁在心里说不会抛弃同伴来着,现在又是谁走得这么干脆且毫不犹豫?
结果自然不用说,是我背着宇智波止镜在林间跋涉。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下一章把这个故事结束掉…
我说,波风筒子你要是再不出来你的男主地位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
波风水门怒:谁敢!潜水的各位快点用你们的留言把我这个男主给呼唤出来吧!
35、计划前插曲
朦胧的月光在树林间投下几片斑驳的影子,微风摇曳着树枝在夜色下不断窸窣晃动,模糊了月下徐步的影子。
“玛奇,你确定是这条路没有走错?”夜色下我背着重伤昏迷的宇智波止镜狐疑地看着前面给我们带路的玛奇。
在这座树林里转悠了好几个小时还是没有走出去,我严重怀疑是不是玛奇连它自己都迷路了。
“吱吱、吱吱……”带路的玛奇突然回过头来对我龇牙咧嘴。
……默,我说玛奇,你就不能说一些我能听懂的火星语?我对动物的肢体语言翻译无能啊。
嘛,不管玛奇想对我说什么,总之,我只要继续跟着玛奇走就对了。
“宇智波止镜,你该减肥了。”
背着宇智波止镜这个大伤号,我脚下的步伐变得越发沉重起来,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再加上我的肚子在不断闹革命……泪目,尼玛的我此刻我后悔极了,我可不可以把背后的宇智波止镜给扔掉?
宇智波止镜他在意识模糊间听此话后脑勺总不免又蹦出几根黑线。查克拉耗尽,又摔伤了手脚,他本意是不想我背着他走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同样查克拉耗尽且身体因为饥饿而处于虚弱状态的女孩。
“宇智波止镜,听说有一个一睡不醒的长睡公主睡美人,所以你千万不要睡过去啊。”
这里可没有王子来吻醒你。
“宇智波止镜,你丫的要是敢给我睡觉了,别怪我回头找一只青蛙把你吻醒。”我磨了磨牙威胁在身后几欲昏迷的人,此刻我的我非常想念我的床想念我的被子想念我的抱枕以及我所有美味可口的食物。
唔,好吧我承认,在这寂静山林中,还是在月黑风高的深夜,四周都安安静静,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野兽吼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自说自话的感觉……小心肝在孤风中抖了三抖。
嘴上默念着各路妖魔鬼怪快快退散,我晃着不甚清楚的脑袋不得已打起了剩下的精神去赶路。
暗淡的光线描绘出女孩清丽的轮廓,湿漉的汗丝打湿了女孩的后颈和秀发,断断续续听着女孩对他的碎碎念,宇智波止镜眯起眼睛稍微抬了抬捷眉,终于抵制不过头脑的晕厥感而再次昏睡过去。
在他闭上眼睛之前,嘴边疑是轻微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唇线。即使是很多年以后他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宇智波止镜仍然不免会发自内心的会心一笑,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其实早已在不经意间就埋下了一颗悸动的种子。
如果他要是听见我后面的话,估计宇智波止镜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安心的笑意昏迷了。
“据说人的头脑在意识不清时比较容易吐露实话,所以……”
……
“止镜少年,你家的存折密码是多少?”你快点告诉我吧。
……
那天晚上我到底说了多少话具体是什么话后来我大体都不记得了,总之,后来背着重伤的宇智波止镜的我饿晕在了林间,再后来,据说是玛奇它领着别人找到了饿昏的我们。
清晨,金色的阳光穿过窗户投射到地面上,斑驳的光点忽动忽动,微凉的风中充满清新的空气和植物浓郁的芬芳,窗外边的鸟卖力地叫着,阳光姣好空气姣好,心情也姣好。
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木制的天花板,我睡在榻榻米上,身上还盖着温暖的被子,动了动手指头才发现手好像被谁握着一般,我转过脸,不期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和熟悉的金色脑袋。
膨松的金色头发软软地趴在榻榻米的旁边,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少年因为脸颊边留了两缕较长的头发所以长相显得更加秀致。
我试着从他的手里抽了抽手,结果发现以我现在的力道根本就抽不出手来。好吧,抽不出来我换另一只手还不成吗?
因为睡眠好的缘故,我的体力攒足了一些,这才有力气向着少年的脑袋边上挪,就近一点几乎可以完全看见他闭上眼睛睫毛时落下的剪影了。金发少年皱着眉,显然他在梦中睡得不是很安稳。
我伸出那只没有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左手去用力扯了扯他白嫩的脸蛋,感受到疼痛的少年把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而后他揉了揉未醒的蓝色眼睛看着我,看着我再继续揉了揉他的蓝色眼睛……
“莲!”少年蓦然对我荡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满目惊喜的瞳孔里仿佛有最璀璨的流星划过他的蓝色的眸底。
我无力地对他抬了抬手,道:“……我饿了。”
少年闻言,才恍悟地去别的地方弄吃的给我,等我把第五碗白饭吃进肚子里的时候,这才满意地摸着肚子打了一个幸福的饱嗝。
在我狼吞虎咽进餐的期间,金发少年两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把那五碗白饭加菜一起吃完,唇角御制不住上扬流泻出他满目的笑意。
我吃饱喝足后,波风水门勤快的帮我收拾碗筷,看着这个自打我醒来后就从未停止过他的傻逼笑容的少年,我一度怀疑波风水门他是不是被什么妖怪给附身了,照他这么继续傻帽地笑下去,恐怕连向日葵都要失色三分了。
“对了,他呢?”波风水门收拾东西回来后,我终于想起了另一个被我遗忘的重伤人员。
“诶?莲是说止镜吗?止镜他在另一个房间养伤。”波风水门如是回答。
去查探宇智波止镜的时候波风水门大体跟我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们现在所待的地方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简陋房屋,波风水门和自来也绕到桑隐村后面时发现了那里有人来过的痕迹,于是顺着那些痕迹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部分失踪的桑隐村的村民。
之所以说是一部分村民,是因为这里的村民除了老少就是妇孺,桑隐村的青壮年以及忍者们都不在这里。
说起来,我和宇�